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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92.第292章 有些緣份可遇而不可求 文 / 楚韻

    清晨,古陵村籠罩在淡淡的晨霧之中。

    正因為沈小滿喜歡這裡,所以雷子嘉同意在這裡多逗留兩天……也是因為雷子嘉跟沈小滿在這裡熱情地救了大家,所以現在村民們都將他們奉為上賓,熱情地以禮相待。

    不過,沈小滿的心思都在斷塵身上。

    斷塵雖然是雲遊僧人,但是他這一段時間暫時住在村子外面的那一座空房子裡。

    每天清晨,沈小滿帶著二丫跑過來玩。

    上午七點多的時候,斷塵已經背了一筐藥材回來,清理完藥草上面的污垢之後,鋪到竹匾上面曬上三五個大太陽,這些藥草就可以儲備起來,用來治病救人了。

    沈小滿興沖沖地跑了進來,「斷塵師傅,我來學習了。」

    每天她都不厭其煩地過來幫忙清撿草藥,將多餘的根莖剪掉,其實清理草藥也有講究的,有些草藥是需要根莖的,比如麥冬,而有些則只需要葉子,比如魚腥草。所以,看些簡單的活計,如果沒有人在旁邊指點著,她也會弄錯。

    起初,斷塵勸她離去,但是她臉皮很厚,斷塵每次這樣說著,她只是笑笑,假裝沒有聽見,照顧屁顛屁顛忙著,故意將麥冬的根剪的扔掉。斷塵只好走過來教她,那些能扔,那些需要保留,她就用心記下來。然後第二天再過來,長此以往,斷塵也不趕她走了,就任由她留下來幫忙,她總是愛問問題,斷塵起初不理會,但是她總會找出一些自己的錯誤的解釋來。斷塵搖頭歎息,只得糾正她的看法,久而久知,也慢慢地願意教她了。

    院子前面的小路有一條小溪從大路中間穿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小溪中間多了幾塊石頭,方便過路踩踏。斷塵盯著那幾塊石頭,若有所思。

    「斷塵師傅,我帶了幾塊烤地瓜,還有兩玉米饅頭,彩英讓我帶給你的,她說多謝你的救命之恩。」沈小滿從包裡掏出還熱乎的饅頭放在桌面上,額頭上都亮晶晶的汗水。

    斷塵微微頜首,這張小臉還是隱約有著幾分林雪的輪廓……特別是那天她第一次出現在他的視線中,那一眼看過去,幾乎與林雪神似……其實這麼多年過去了,林雪的模樣他早已經記不清楚了,他只是隱約記著,林雪愛穿褀袍,是一個很典雅也很溫宛的江南女子。只可惜,那些年,他竟是從來沒有仔細去看過她……所以,此時看到沈小滿,他只是覺得神似,仔細的看了,卻似乎又不太像。

    「沈姑娘有心了!回頭替我謝謝彩英!」斷塵微笑著道謝,出家之人早已經看破紅塵,粗茶淡飯平淡一生,這一輩子,他剩下的所有時間,都是用來贖罪的。

    「不客氣,斷塵師傅,現在村子裡也沒有病人,你為什麼還要儲備這麼多草藥啊?」

    「打算做一些常用的藥丸,像傷風咳嗽類的藥丸,給村民儲備著,一年到頭總有個頭疼腦熱的,我不在的時候,他們可以派上用場。」

    「你真是個好人啊!」沈小滿讚道。

    斷塵笑而不語,他是好人嗎?以前,在博愛醫院的時候,也有很多病患對他說這句話,歐陽院長,你真的是一個好人。可是,在麥子的心裡,他永遠是一個罪人,一個變/態!

    「跟你一起的那個年輕人,他應該也是學醫的吧?」

    沈小滿伸手拔弄著粒粒飽滿的麥冬,略有些羞澀,「是啊,他叫雷子嘉,是我的男朋友!我們都是醫大的同學。」

    「他姓雷?」斷塵眼裡是莫名的震驚,難怪當時看到那個男孩子的時候,他就覺得眼熟,覺得似曾相識,難道是麥子的孩子嗎?

    「你們是從哪裡來的?」

    「哦,從s城出發的,我們要環遊世界,我們還有房車的,就停在公路邊……」沈小滿指著大山的另一邊說道。

    冥冥之中,總有一種緣份,牽扯著,將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點一點地帶到你的身邊……

    斷塵認真點頭,「我可以答應教你中醫學,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好啊!好啊!斷塵師傅請講。」沈小滿欣喜若狂,果然是上天不負有心人,她的誠意總算打動了這個老和尚。

    「等離開古陵村之後,就要把這裡的一切都忘得乾乾淨淨,不要再回來,也不要對任何人提起我。」

    「啊!為什麼啊,斷塵師傅難道還有什麼避諱的人嗎?」

    「既然取名斷塵,就是想跟紅塵有個了斷,不想再跟紅塵中的任何人再起瓜葛,所以,這就是唯一的要求。」

    沈小滿認真地點頭,她總算明白了,像斷塵這樣高深莫測的人,習慣了獨居,不願意被世人打擾,這一點她是可以理解的。「嗯嗯,不說不說,堅決不說。」

    斷塵起身,從屋子裡拿出來三本厚厚的書,「這些書是我二十多年來收集整理的,我所知道的全部知識都在上面,你慢慢看,有什麼不理解的地方,可以來找我。」

    沈小滿接過這幾本書,頓時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原來這三本都是手抄本,每個文字都是用鋼筆寫著正楷字,記錄著各種草藥的用法和劑量,以及草藥的生長特徵。還有一些特殊病例的特別救治方法。很全面很實用,比她以前在圖書館裡看到的那些古典醫書實用得多。

    抱著書激動了半天,急忙彎腰朝著斷塵鞠了幾個躬,「謝謝師傅!」

    斷塵微笑著頜首……

    沈小滿眨了眨眼睛,「斷塵師傅,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很私人的問題。」

    「請講!」

    「您是為什麼要出家呢?當時,會不會有捨不得妻子孩子?」沈小滿心裡對他還抱著一絲幻想,如果這個老和尚就是歐陽文彬,她想知道,他為什麼拋棄自己的愛妻和幼女,走進這與世隔離的大山之中,一直過著這樣淒苦飄零的生活。

    斷塵眼神平靜,良久,眸光悠遠,「沒有妻子和孩子!」

    「哦……」沈小滿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顯得很失落。又有些不甘心地追問,「那,您出家之前的姓名,可否告訴我,我絕對不告訴別人的。」

    斷塵笑了,「太久了,我早已經不記得自己的俗家姓名了。」

    「哪,您有沒有見過一個叫做歐陽文彬的人?他跟您一樣的年紀,他很有可能是我的父親。」沈小滿非常急切地問了出來。

    斷塵微微沉吟,「你是有什麼疑惑想要問他嗎?」

    沈小滿認真點頭,「是啊!有的,我很小的時候就被人遺棄了,我想知道,我的親生父親,他為什麼不要我!是嫌棄我不乖,還是我長得太醜……」

    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鬱悶和落寞。

    沈小滿自己懷過一個孩子,雖然懷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她已經體會到了做母親的心情,尚是未成人形的寶寶,她就一直割捨不下。而她,卻在出生之後就被父母拋棄了,那一定是父母不愛她,想想有些難過。

    良久,斷塵深深地歎息,「好,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這個人,我會替你問一問的。」

    當天,沈小滿就將這三本書抱回去,好好地讀了個夠!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做個記號,第二天清晨,又帶著二丫過去的時候,發現斷塵已經離去。

    小屋的門敞開著,桌面上放著已經熬製好的藥丸,分門別類地裝在小陶罐裡,還有一封留給沈小滿的信,只有簡短的幾個字,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將來他們還有可能會遇到嗎?他到底是不是歐陽文彬呢?

    這古陵村雖然偏僻,但也並不是與世隔絕,至少沈小滿從彩英這裡弄到了衛生棉……

    「彩英,真想不到,你竟然還有這種高科技的東西。」

    彩英有些臉紅,「我有個姐姐就嫁到城裡了,她經常會回來看望媽媽和奶奶,這些東西都是她帶給我的,說是衛生方便。對了,她還給我帶了很多漂亮的玩藝,你要不要看?」

    「好啊,給我看看!」

    這些石徹的房子,雖然古老,但是乾淨涼爽,裡面倒也住得舒服。

    彩英的房間不大,中間是一張古典的大木床,連蚊帳也是那種老式的。彩英有一隻桐漆的木盒,打開來,裡面都是女生的小玩意,髮夾,各種彩色的橡皮繩,小手鏈,花裡胡哨,也沒有一件高檔貨,都是不值錢的地攤貨,還有一些從什麼裝飾品上面拆下來的珠子。

    彩英熱情地笑道,「這些都是我收集,小滿姐你喜歡的話可以拿一件去。」

    「呃……」沈小滿隨便挑了一粒暗綠色的珠子。

    「小滿姐眼光真好,這粒珠子是三哥哥送給我的。我去找根紅繩串起來給你戴在手上。」

    「既然是別人的禮物,那我不要了。」

    「沒事的,雖然這粒珠子很珍貴,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是不收下我會生氣的。」

    「呵呵,那好吧!」沈小滿無法拒絕,彩英熱情拿來紅繩,將這粒珠子串上,然後套在沈小滿的手腕上,並且編上了繩結。

    而沈小滿則將自己的一條紫水晶的手鏈回贈給了她。

    兩個小女生正聊得開心,雷子嘉從外面走進來,臉上帶著喜悅,「小滿,我有一個重大的決定想跟你分享。」

    清晨,古陵村籠罩在淡淡的晨霧之中。

    正因為沈小滿喜歡這裡,所以雷子嘉同意在這裡多逗留兩天……也是因為雷子嘉跟沈小滿在這裡熱情地救了大家,所以現在村民們都將他們奉為上賓,熱情地以禮相待。

    不過,沈小滿的心思都在斷塵身上。

    斷塵雖然是雲遊僧人,但是他這一段時間暫時住在村子外面的那一座空房子裡。

    每天清晨,沈小滿帶著二丫跑過來玩。

    上午七點多的時候,斷塵已經背了一筐藥材回來,清理完藥草上面的污垢之後,鋪到竹匾上面曬上三五個大太陽,這些藥草就可以儲備起來,用來治病救人了。

    沈小滿興沖沖地跑了進來,「斷塵師傅,我來學習了。」

    每天她都不厭其煩地過來幫忙清撿草藥,將多餘的根莖剪掉,其實清理草藥也有講究的,有些草藥是需要根莖的,比如麥冬,而有些則只需要葉子,比如魚腥草。所以,看些簡單的活計,如果沒有人在旁邊指點著,她也會弄錯。

    起初,斷塵勸她離去,但是她臉皮很厚,斷塵每次這樣說著,她只是笑笑,假裝沒有聽見,照顧屁顛屁顛忙著,故意將麥冬的根剪的扔掉。斷塵只好走過來教她,那些能扔,那些需要保留,她就用心記下來。然後第二天再過來,長此以往,斷塵也不趕她走了,就任由她留下來幫忙,她總是愛問問題,斷塵起初不理會,但是她總會找出一些自己的錯誤的解釋來。斷塵搖頭歎息,只得糾正她的看法,久而久知,也慢慢地願意教她了。

    院子前面的小路有一條小溪從大路中間穿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小溪中間多了幾塊石頭,方便過路踩踏。斷塵盯著那幾塊石頭,若有所思。

    「斷塵師傅,我帶了幾塊烤地瓜,還有兩玉米饅頭,彩英讓我帶給你的,她說多謝你的救命之恩。」沈小滿從包裡掏出還熱乎的饅頭放在桌面上,額頭上都亮晶晶的汗水。

    斷塵微微頜首,這張小臉還是隱約有著幾分林雪的輪廓……特別是那天她第一次出現在他的視線中,那一眼看過去,幾乎與林雪神似……其實這麼多年過去了,林雪的模樣他早已經記不清楚了,他只是隱約記著,林雪愛穿褀袍,是一個很典雅也很溫宛的江南女子。只可惜,那些年,他竟是從來沒有仔細去看過她……所以,此時看到沈小滿,他只是覺得神似,仔細的看了,卻似乎又不太像。

    「沈姑娘有心了!回頭替我謝謝彩英!」斷塵微笑著道謝,出家之人早已經看破紅塵,粗茶淡飯平淡一生,這一輩子,他剩下的所有時間,都是用來贖罪的。

    「不客氣,斷塵師傅,現在村子裡也沒有病人,你為什麼還要儲備這麼多草藥啊?」

    「打算做一些常用的藥丸,像傷風咳嗽類的藥丸,給村民儲備著,一年到頭總有個頭疼腦熱的,我不在的時候,他們可以派上用場。」

    「你真是個好人啊!」沈小滿讚道。

    斷塵笑而不語,他是好人嗎?以前,在博愛醫院的時候,也有很多病患對他說這句話,歐陽院長,你真的是一個好人。可是,在麥子的心裡,他永遠是一個罪人,一個變/態!

    「跟你一起的那個年輕人,他應該也是學醫的吧?」

    沈小滿伸手拔弄著粒粒飽滿的麥冬,略有些羞澀,「是啊,他叫雷子嘉,是我的男朋友!我們都是醫大的同學。」

    「他姓雷?」斷塵眼裡是莫名的震驚,難怪當時看到那個男孩子的時候,他就覺得眼熟,覺得似曾相識,難道是麥子的孩子嗎?

    「你們是從哪裡來的?」

    「哦,從s城出發的,我們要環遊世界,我們還有房車的,就停在公路邊……」沈小滿指著大山的另一邊說道。

    冥冥之中,總有一種緣份,牽扯著,將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點一點地帶到你的身邊……

    斷塵認真點頭,「我可以答應教你中醫學,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好啊!好啊!斷塵師傅請講。」沈小滿欣喜若狂,果然是上天不負有心人,她的誠意總算打動了這個老和尚。

    「等離開古陵村之後,就要把這裡的一切都忘得乾乾淨淨,不要再回來,也不要對任何人提起我。」

    「啊!為什麼啊,斷塵師傅難道還有什麼避諱的人嗎?」

    「既然取名斷塵,就是想跟紅塵有個了斷,不想再跟紅塵中的任何人再起瓜葛,所以,這就是唯一的要求。」

    沈小滿認真地點頭,她總算明白了,像斷塵這樣高深莫測的人,習慣了獨居,不願意被世人打擾,這一點她是可以理解的。「嗯嗯,不說不說,堅決不說。」

    斷塵起身,從屋子裡拿出來三本厚厚的書,「這些書是我二十多年來收集整理的,我所知道的全部知識都在上面,你慢慢看,有什麼不理解的地方,可以來找我。」

    沈小滿接過這幾本書,頓時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原來這三本都是手抄本,每個文字都是用鋼筆寫著正楷字,記錄著各種草藥的用法和劑量,以及草藥的生長特徵。還有一些特殊病例的特別救治方法。很全面很實用,比她以前在圖書館裡看到的那些古典醫書實用得多。

    抱著書激動了半天,急忙彎腰朝著斷塵鞠了幾個躬,「謝謝師傅!」

    斷塵微笑著頜首……

    沈小滿眨了眨眼睛,「斷塵師傅,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很私人的問題。」

    「請講!」

    「您是為什麼要出家呢?當時,會不會有捨不得妻子孩子?」沈小滿心裡對他還抱著一絲幻想,如果這個老和尚就是歐陽文彬,她想知道,他為什麼拋棄自己的愛妻和幼女,走進這與世隔離的大山之中,一直過著這樣淒苦飄零的生活。

    斷塵眼神平靜,良久,眸光悠遠,「沒有妻子和孩子!」

    「哦……」沈小滿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顯得很失落。又有些不甘心地追問,「那,您出家之前的姓名,可否告訴我,我絕對不告訴別人的。」

    斷塵笑了,「太久了,我早已經不記得自己的俗家姓名了。」

    「哪,您有沒有見過一個叫做歐陽文彬的人?他跟您一樣的年紀,他很有可能是我的父親。」沈小滿非常急切地問了出來。

    斷塵微微沉吟,「你是有什麼疑惑想要問他嗎?」

    沈小滿認真點頭,「是啊!有的,我很小的時候就被人遺棄了,我想知道,我的親生父親,他為什麼不要我!是嫌棄我不乖,還是我長得太醜……」

    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鬱悶和落寞。

    沈小滿自己懷過一個孩子,雖然懷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她已經體會到了做母親的心情,尚是未成人形的寶寶,她就一直割捨不下。而她,卻在出生之後就被父母拋棄了,那一定是父母不愛她,想想有些難過。

    良久,斷塵深深地歎息,「好,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這個人,我會替你問一問的。」

    當天,沈小滿就將這三本書抱回去,好好地讀了個夠!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做個記號,第二天清晨,又帶著二丫過去的時候,發現斷塵已經離去。

    小屋的門敞開著,桌面上放著已經熬製好的藥丸,分門別類地裝在小陶罐裡,還有一封留給沈小滿的信,只有簡短的幾個字,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將來他們還有可能會遇到嗎?他到底是不是歐陽文彬呢?

    這古陵村雖然偏僻,但也並不是與世隔絕,至少沈小滿從彩英這裡弄到了衛生棉……

    「彩英,真想不到,你竟然還有這種高科技的東西。」

    彩英有些臉紅,「我有個姐姐就嫁到城裡了,她經常會回來看望媽媽和奶奶,這些東西都是她帶給我的,說是衛生方便。對了,她還給我帶了很多漂亮的玩藝,你要不要看?」

    「好啊,給我看看!」

    這些石徹的房子,雖然古老,但是乾淨涼爽,裡面倒也住得舒服。

    彩英的房間不大,中間是一張古典的大木床,連蚊帳也是那種老式的。彩英有一隻桐漆的木盒,打開來,裡面都是女生的小玩意,髮夾,各種彩色的橡皮繩,小手鏈,花裡胡哨,也沒有一件高檔貨,都是不值錢的地攤貨,還有一些從什麼裝飾品上面拆下來的珠子。

    彩英熱情地笑道,「這些都是我收集,小滿姐你喜歡的話可以拿一件去。」

    「呃……」沈小滿隨便挑了一粒暗綠色的珠子。

    「小滿姐眼光真好,這粒珠子是三哥哥送給我的。我去找根紅繩串起來給你戴在手上。」

    「既然是別人的禮物,那我不要了。」

    「沒事的,雖然這粒珠子很珍貴,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是不收下我會生氣的。」

    「呵呵,那好吧!」沈小滿無法拒絕,彩英熱情拿來紅繩,將這粒珠子串上,然後套在沈小滿的手腕上,並且編上了繩結。

    而沈小滿則將自己的一條紫水晶的手鏈回贈給了她。

    兩個小女生正聊得開心,雷子嘉從外面走進來,臉上帶著喜悅,「小滿,我有一個重大的決定想跟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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