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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 :在烈火中永生 文 / 一往清川

    第六十章:在烈火中永生

    寧越自是見過那種像是暗器又不像是暗器的東西,槍聲有一時的躲閃,但是真正的高手過招,要的時間無須太多,花舞已經迅敏的抓住頂上橫生出來的枝桿,凌空躍起,向著寧越過去的腳勢兇猛。

    寧越躲過了暗器,卻來不及躲過花舞的這一腳,在他的當胸口,被重重的補上了一腳,讓他連著退了好幾步。

    這一次,寧越並沒有想真正置花舞於死地,他也知道真正的花舞也不是如此簡單就可以讓他置於死地,他只是想試一下她的身手,是不是可以稱得上是,敵人。

    而這一腳,已然給了他答案,讓他不得不全力以赴。

    二個人對峙著,隔著白色的面紗,寧越並不能看清楚她的臉。

    「即然你希望,那我就奉陪。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花舞從身上拿出槍,將它扔在一邊,然後亮了亮空手,向寧越傳達著訊息。

    寧越也把槍一扔,表面看起來是他在冷眼瞧著對手,實際上,他在暗中調動著全身的細胞,來應付接下來的交手。

    終於,一場打鬥,一觸即發。

    遠遠看去,這就是一張模糊的動態的圖片,白裙黑衣交纏在一起,花舞善於腿功,她揚起的腿,看著就像一把刀,狂妄的想要切割眼前的獵物,連續的進攻不留餘地,在平地上刮起旋風。

    而寧越的心理素質也奇高,對於花舞的急攻,並不急著一時半會兒破解,保持身體的能量才是打持久戰的要素,他不時的躲閃,以避過攻擊。

    花舞也並不吃素,她知道寧越在打著什麼鬼算盤,對於寧越,她當然有過調查,對他的身體素質和心理素質都有瞭解,她不想跟他打太持久的戰役,必須速戰速決,否決門主那邊也無法交待。

    花舞的攻勢越來越猛,以讓寧越使出全力。這個時候,其實寧越已經使了全力,沒有人會在如此的攻勢下還能輕鬆對付,除非是在拿自己的命在開玩笑。

    可是,這個世上,敢在花舞面前用命開玩笑的人,恐怕早就見了閻王。

    花舞再次抬腿攻擊時,寧越瞅著了破綻,他的手迅速的抓住了她的手,一路抓下去,把她的整條手臂控制在了手裡。

    花舞一驚,連忙藉著他的抓勢騰起另一隻腳,向著他的胸口踢去。寧越吃過一下她腳勢的威力,自己身子一側,但仍是擦著他的臂搏而過,他手一鬆,身子向後退去。

    而花舞也藉著這一腳手臂得了解放,但由於一下子失去了他的抓勢,整個人跌落在草地上。

    一抬頭,就看到寧越向她衝過來,她連忙一個打挺,躍起來,想要衝過去。

    「少爺……少爺……」遠處,有人在喊,那種聲音聽起來有些急切,隨著風聲越來越燎亮。

    「四名將。」花舞停下動作,冷笑了一聲。

    寧越也收勢,內心裡地暗暗佩服這種冷漠的殺手,以她的武功,能夠躲得了他這樣一個受過專業訓練人的進攻,的確已是高手中的高手,看來,花舞,世界頭號殺手的名字,不是空有來風的。

    因為四名將的突然出現,寧越也不想再糾纏下去,他撂下話來,「告訴你們門主,說這個遊戲,我會跟她玩到底。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說完,他便逕自朝著崖邊另一條小徑扭頭便走。雖然有些些問題盤在心裡一直想問,但是,問了又如何,她是不會作答的。

    花舞知道,剛才的一切,只不過是他在試探她,不過,她從很早的時候起,就學會了在何時該鋒芒畢露,在何時,就該收斂起鋒芒。

    他的試探,起不了任何作用。

    只是……

    「等等……」花舞在背後,叫住他,問了他一個很是莫名的問題,「如果是死,你會選擇哪一種方式?」

    身影僵了僵,月亮也隱進雲中。

    有幾片花瓣落在寧越肩上,他停下,把花瓣握在手心中,那種淡淡的香氣沁入心肺,他終於記起來,那種味道,正是長相思獨特的綿長香氣。

    「在烈火中永生。」他說。

    那是一間黑暗的房子,四周除了暗色,便是只有幾縷光束打在她身上,她不動,只是蒙著眼睛,這時的聽覺異常敏銳起來,能夠捕捉到空氣中塵挨落定的聲音。

    雖然不動,但她的手裡握著槍,槍口朝下,豎尖耳朵……黑暗中有靶子移動的聲音,每一個移動,便會有一聲槍響,快速而凶狠。

    她的靈魂彷彿置身在一個虛無飄渺的環境裡,從四周透進冰冷的風,但她的每一個毛細孔裡仍不停的流出汗來,直到……她再也拿不動槍,槍在她手中叭的一聲掉在地上。扣醒她的靈魂。

    她也隨之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

    門,吱的一聲,被打開。

    「門主。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她慌忙站起來,扯下蒙眼的布。

    進來的那個人目光一一掃過靶子,露出讚許,「嗯,你的槍法又進步了,以這種精準度,若想殺人,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夠逃開這種死亡的槍聲吧。」

    「門主誇獎了。」

    「不過,花舞,以你這種狀態是不適合做殺手了,你的槍聲裡充滿了心事。」門主一針見血。

    「門主。我……」花舞不敢抬頭去看面前這個人。

    「沒什麼……」門主的話蜻蜓點水,一晃而過,「花舞,這次,你以暗號叫我來此,究竟是為了什麼事?」

    門在身後,又砰的一聲關上。

    花舞輕輕吐了一口氣,順手把被汗淋濕的頭髮攏到耳後,說,「昨天我與寧越見過面,他叫我帶一樣東西來給你。第一時間更新」

    花舞說著,沒入一片黑暗中,不一會,手裡便拿著一樣東西,遞給門主。

    但是門主並沒有接,黑沉著臉,「嗯?你與他見過面?你終究還是不聽勸去跟他見面了?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對你和對整個行動都會是一件危險的事?」

    「我知道,但是,我想弄清楚他對這件事究竟知道了多少?」

    「那結果呢?」

    「那人城府太深,不可著摸。」花舞實在想不到別的詞兒,來形容寧越這個人。

    「也就是說,沒有什麼結果了?」

    花舞低著頭,無法作答。門主在屋子裡繞了一個圈,才伸過手,示意花舞把手中的東西遞給她。

    花舞遞給門主的,是一幅畫,展開,在中心的幾束光線下細細的看。第一時間更新

    門主的臉色,在一分一秒的時間中變得慘淡,握著畫幅的手像是抓了什麼抓不住的東西一樣,用力的,許久都沒有動彈一下。

    「門主,你怎麼了?」花舞看出了些許的不對勁。

    「要不要緊?要不要我去開燈?」

    「不,不用了。」門主終於作了答,放緩神情,放平節奏,搖著手,止住了花舞想要開燈的意思。

    「你……真的沒事嗎?」

    門主再次作了肯定的回答,並伸過手,把畫幅遞回給了花舞,握著畫,畫幅中的晚上清晰異常,彷彿能夠嗅到從畫中撲面而來的花香,這讓花舞的眼神有片刻的呆滯,,一閃而過,抬頭鎮定的問道,「這只是一幅普通的畫,門主為何見它色變?」

    有灰塵嗆入口鼻,門主咳了幾聲,「這是著名畫家墨子衛的畫作,是送給寧越跟殊藺的禮物,在這世上,知道這幅畫的人很少很少,今天他把這幅畫給我們,就是告訴我們他已經知道是誰想要殺他了。」

    「就憑這幅畫麼?」花舞從門主虛無的眼神中看出了什麼,只是捲起畫卷,淡淡的問,「門主,這次任務的僱主,除了你,就連我們四大殺手也不知道是誰?他怎麼可能知道是誰?」

    「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有著常人所沒有的準確判斷力,能夠想到別人所想不到的。」門主甚少誇人,居然也誇起了對手,「寧桓在世時,寧越正在全封閉的軍事學校受訓,而寧越撐權時寧桓已經過世,這二個人,應該在幫派鬥爭中沒有什麼共同的敵人,可是,卻有人將他們列為非除不可的仇人,先後請我們花祭門暗殺他們,從種種跡象中他推測出想暗殺他跟他父親的人應該是同一個人,而這二人在幫派鬥爭中沒有交集,沒有共同的敵人,唯一的解釋,便是二十年前虎幫與獅幫的那場鬥爭。」

    話如塵屑,掉落地上,無聲無息,

    「難道,他想告訴我們,雇我們殺人的人,是殊尼家族?」

    「正是。」

    「那事實是……」

    「事實也是如此。」

    「如此說來,寧越聰明到了可怕的地步。」

    這幅看似平靜的畫中,一個,是即將要被殺的人,而另一個,卻是要殺他的人。真是事世無常,和諧的畫充滿了太多扭曲跟猙獰。

    「可是……殊藺,她還活著嗎?」

    二側的活動靶子又開始不安的活動起來,門主從地上撿起槍,對著靶子槍槍精準的擊中靶心,許久,她才放下槍,說,「活著,不但她活著,就連她的母親,也活著。她們逃過了那次劫難,發誓一定要報仇雪恨。」

    門主的話裡帶著憤恨,花舞不由好奇起來,小心翼翼的詢問著,「那,她們二個,現在在哪裡?」

    門主突然就凜冽的盯著花舞,花舞知道自己多嘴了,低著頭,不敢再多問。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總之,她們現在活得很好,而且二家的仇恨永遠沒法解開。你現在要做的,便是替殊尼家族奪回被虎幫吞噬的財產跟地位,事情要做得乾淨俐落,要對得起我們的僱主。而你的時間,不是用來浪費的,知道麼?」

    「是。」花舞回答的有些心虛。

    「所以,我們以後的每一步行動,都必須特別小心。嗯,你沒有被他發現什麼吧?」「暫時沒有。不過,我感覺他可能已經開始懷疑我了,所以我不得不放棄黑客計

    劃,但是,門主請放心,下一步計劃行動已經開始。這一次絕對不會手軟。」

    「我不希望這一次行動拖太久的時間,要從收購布森集團一事上吸取教訓,希

    望盡快得出結果,還有,替我警告花妖,別盡做些不切實際的事,到時候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我會的。」花舞回道,「收購布森一事還未最後下定局,通過這次行動,很快就會有轉機,至於花妖,這事就通過我來解決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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