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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生活就是一碗接一碗的泡麵(下) 文 / 王西西大人

    再見是一碗永恆的泡麵

    十三、詭辯……………「所以說啊∼,所謂的大人其實是一種很孩子氣的生物,如果你真的是個懂事的孩子的話,就一定要記得不要慣壞了你們的家長嘔∼。結論,沒有一個家長是天生就好的,好家長都是教出來的。」

    ——……,你不是說「總說別人不對是和總說別人對一樣傻x的嗎…」

    ——所謂的譁眾取寵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嘛…,不管是不是你認可的,只要會讓人覺得有認同感,亦或是對別人的思維有著衝擊性不就可以了…

    ——你這不是還沒進入社會嗎?能不像社會上的人那樣看待問題嗎…

    ——有人的地方就是社會嘔∼,小依醬…

    ——你這麼不現實的角色就不要用這麼現實的語氣了啊喂?!

    (就像斧乃木醬一樣,西西說話也經常會有「之前和誰說過話,就用誰的說話方式的」習慣,所以其實大家也是可以根據西西的語氣分辨出西西最近讀了什麼樣的書來的…,就像一些人可以根據你的糞便分辨出你吃了什麼一樣…,當然,我指的是那些借助儀器才能進行分辨的傢伙…)

    40∼49生活就是一碗接一碗的泡麵

    語言這個東西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悖論,而人的思維則是個更大的悖論。

    48(黑)

    黑鴟是個笨蛋。

    雖然站在雪兒的立場上說這句話會有些奇怪,但雪兒卻還是想告訴大家——黑鴟是個笨蛋。

    會說出那句「我知道哥哥的一切」的瞬間,黑鴟就已經論證了她是個笨蛋。

    王西西這個傢伙就如他表面上表現出來的一樣的,根本就是個妖怪。

    一個人心靈的強大是無法依賴天賦的,只能靠時間去積累。

    堅強的人不是因為不會軟弱,而是因為習慣了呆在嚴苛的環境下才不再會輕易地變得軟弱;冷漠的人不是因為不想要溫暖,而是因為一直處在寒冷的冬日裡而忘記了溫暖為何物;虛假的人並不是不喜歡真實,恰恰相反,他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渴望真實的傢伙,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能把身邊這個堆砌著虛假的世界一眼識破…

    但是,老哥不是個聰明的人…

    所以,這其中的差距只能由時間來彌補。

    所以,老哥他,應該擁有著遠超一般人經歷過的時間…

    門之一族,時空守護者,冥古神明種。用這些標籤一樣的東西是絕對不足以形容丁寧這個無法言語的傢伙的…,用老哥的話說,丁寧並不是什麼「掌管門之概念的神明」,她,根本就是門這個概念本身。

    習慣用自己的思維方式來理解別人是人類最常犯的一個錯誤。

    人之所以在外星上找不到生命,也正是因為人所謂的「生命」的概念實際上一直都指的是「地球生命」和「類似地球生命的生命」。

    實際上,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生命,就像老哥常說的「所謂的生命的準確概念,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生命只是一種在頻繁進行化學反應的物理現象,那麼,自然,一切的現象,都是生命。

    也就是說,所謂的外星人,其實一直就在我們的眼前,只是因為我們拘泥於我們自己的思維,而沒有發現它們。

    不是與我們相似的這個個體擁有著怎樣怎樣的能力,而是擁有著這個能力的這個事物本身擁有了和我們一樣的形態…

    好吧,我知道要一下子理解這些對普通人來說會有些困難,畢竟雪兒自己在看見了哥哥寫下的這些東西以後也著實不懂了好長一段時間。

    是…,是哥哥的日記自己擺在了那個地方的,才不是人家故意要偷看呢!

    總而言之,在這個世界上,一切可以稱之為「門」的東西都是門之一族的神明本身,而我們看見的那個個體,只是丁寧為了和老哥交流而表達出來的虛像而已…(這麼說來神明種應該屬於異人翼,而不是超人翼吧…)

    其次,像神明這種不會死的東西,只是說明了,它們,根本就不曾活過。

    它們只是,一種自然現象。

    雖然在這一點上我們也是一樣的…

    雪兒不知道哥哥是在什麼時候遇見了丁寧…

    也不知道哥哥在丁寧這樣的神明手裡到底遭遇了什麼…

    但,至少在哥哥想解除雪兒的詛咒的那一天裡,老哥表現出的實力早已超出了人類所能企及的程度…

    雪兒不知道,哥哥究竟經歷了多長時間的積累才達到了那樣的程度…

    但,至少應該有幾千年吧…

    所以說,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說自己會瞭解這種傢伙的一切,那這個人存在的本身,一定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瞭解哥哥的人,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49(黑)

    黑鴟失敗了,所以…

    黑鴟快要消失了。

    本來黑鴟這個傢伙就是因為哥哥才產生的,而當她失去了有關哥哥的記憶的時候,就根本連存在的價值都沒有了。

    雪兒即將,取回自己的力量…

    說起雪兒和黑鴟,其實嚴格地來說並不存在什麼誰是從誰裡面分裂出來的,因為本來就都是雪兒自己而已…

    本來就都只是從雪兒身體裡分離出來的感情而已…

    喜歡哥哥的黑鴟,喜歡蟲子的雪兒。

    無論那個,都只是雪兒自己而已。

    對此,雪兒不會去逃避,也不想去逃避。

    雪兒會原原本本地承受下雪兒所做過的事的全部責任。

    當然,也包括著接下來雪兒要殺掉自己最喜歡的哥哥的,責任。

    雪兒…,不能忍受又一次走上這條路的哥哥…

    所以雪兒也只能再一次地…,把最喜歡雪兒的哥哥…,抹除掉…

    歷史總是會這樣不斷地重演。

    那個最喜歡雪兒的哥哥,曾經在丁寧那樣的惡魔手裡渡過了幾千年的時間,卻僅僅是為了獲得可以把雪兒從詛咒裡拉出來的力量的哥哥…

    最後卻背叛了雪兒…

    因為那個無關緊要的楠落萌,就像是要忘記了自己要保護雪兒的使命一樣地,在那個對雪兒來說至關重要的時間點前,逃開了雪兒…

    甚至在那次救助楠落萌的行動裡,哥哥居然險些動用了那份本來打算要用來拯救雪兒的力量…

    這樣的哥哥…,雪兒絕對不能原諒!

    而這一次,因為王熹姐姐的執念再次重生的哥哥,重新地獲得了他在那幾千年裡經歷過但卻不曾回憶起的記憶…

    於是,哥哥重新產生了那個曾經被我封印起來了的執念…

    但這一次,面對已經變成了執念體的哥哥,雪兒卻失去了將他的執念再次封印起來的能力…

    於是,面對這個打算為此付出自己一切的哥哥,雪兒拔出了腰間的利刃…

    大家都背叛了我。

    大家已經都背叛了我了吧…

    嘛,本來比起我這種鹹濕大叔,大家更願意聽雪兒那樣的美少女講故事也可以算是人之常情,我也沒有打算以此就埋怨大家。

    但是不高興還是會有的。

    其實原本這個自說自話、自言自語、胡思亂想一樣的故事堆砌到了讓我本人也吃了一驚的18萬字,就理應不會再有什麼讀者了…

    我之所以會在這兒繼續把這個故事寫下去,也純粹是只因為個人性格裡那點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培養出來的「想要完成」的基因而已。

    當然,如果真的有人能忍著蛋疼讀到這兒,那想必您對西西的喜愛程度也已經超過了伍小依,奔著最喜歡西西的姐姐去了…

    再次假設,如果真的存在著這樣的人,西西還是很願意負起責任照顧她一輩子的,當然,前提是這個人是個美少女…

    好吧,閒話就說到這兒了,說實話歷經了整整兩萬字以後,如果不往前翻翻原稿的話,我也已經忘了我之前說到哪兒了,嘛,不過這也不重要,反正這個故事從始至終就是不存在劇情這個東西的,如果你非要問我這個故事講了什麼,我也只能很誠實地告訴你一個字,「扯」。

    不論是蟲子、洋洋、袁鳶、杜浩,亦或是某依、小妖女、孑蠕、林珠,甚至是雪兒,都是很少去欺騙的,至少是很少欺騙自己的傢伙。

    但對於西西來說,這卻是西西的習慣。

    有關以前的記憶,雖然在王熹的理解裡我已經完全恢復了,但這僅僅是她個人的理解而已。

    畢竟即使沒有雪兒,西西的記憶也一樣會是殘缺不全的。

    因為對西西來說,這個世界上的東西,除了西西自己,一切都是無關緊要的,一切都不是不可或缺的,一切,都是可以忘記的。

    因此,包括這句話在內的西西說的一切,都可能只是西西的胡扯。

    事情到底是怎樣的,在那個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對於喜歡聽故事的大家可能是很重要的,但對於西西來說,這些根本就都無關緊要。

    同一個故事被一千個人知道了,就會有一萬個版本。

    而這個,就是屬於西西的版本。

    不真實,不精彩,甚至不連貫,但卻獨一無二。

    獨一無二啊…

    很重要嗎?不重要嗎?

    至少對於西西來說是很重要的。

    不是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也不是別人說什麼就不是什麼。

    只是簡簡單單地去聽一下,知道一下別人對這個東西的看法。

    不去認同,不去反對,不去理解,僅僅是去知道一下而已。

    「人和人是不能互相理解的。最多也就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自以為是地『為別人好』,然後做一些把自己的意志強加在別人身上的事情而已…」西西常常會這樣告訴自己身邊的人這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所以說其實不論是在什麼時候,在西西眼裡,不管是想去理解別人,想去認同別人,亦或是想去反對別人,都是一些很可笑的事情。

    人是無法去理解別人的。

    所以,請

    不要那樣自以為是地自說自話。

    否則,西西會嘲笑你的。

    48next

    那麼,關於西西上面的這個觀點,你是理解呢,認同呢,還是反對呢?

    嘛,反正不管是那個西西都會嘲笑你就是了。

    嘿嘿,開個玩笑啦∼,西西怎麼會嘲笑忍著蛋疼一路讀到現在的,全世界最喜歡西西同時也是西西最喜歡的你們呢∼

    總之,如果儘管知道這一切都是胡扯,儘管知道這一切都毫無意義,儘管知道這一切都無聊到了頂點,還仍有人繼續在讀西西的故事的話,那估計就一定是真愛了…

    也只能是因為愛的力量了吧…

    儘管我根本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那個東西…

    就像一口一口我最喜歡的歐尼醬的黑鴟,其實也和把西西的一切都剝奪掉的雪兒是完完全全的同一個人…

    才不是什麼精神分裂嘔∼

    精神病怎麼會知道自己是個精神病呢…

    那只是…雪兒強大的自我欺騙而已。

    只是在和西西一樣地自己騙自己而已…

    好吧…,確實這一家子都是精神病…

    一個因不願接受自己的污濁而精神分裂,一個因不願接受自己的軟弱而變成了強迫症,一個因不願接受自己的強大而記憶殘缺,還有一個因不願接受自己的膽小而變成了瘋子,剩下的則盡數腦殘一樣便當了…

    這tm是個什麼家族啊?!難道這本書的副標題是「淺談精神病家族式遺傳的危害」嗎?是想和湊個精神病系列的姊妹篇嗎!!!

    ……,珍愛生命,遠離蛇精病…

    不過,在雪兒眼裡的西西,和西西自己的眼裡的自己果然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的吧…,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呢…

    強大…嗎?

    這個詞果然還是和我沒什麼關係呢…

    就像黑鴟說的,真正的強大不應該只是表面的強大,而應當是像丫頭那樣的,不僅僅有著強大的力量,還有著更強大的信念,和能夠接受整個世界的黑暗的勇氣…

    這才是「超級陽光」——瘋丫頭,王熹。

    不過有關丫頭的內容還是放到下一章再說好了,不然雪兒會削我的……

    有關我在後續的夢境裡是怎麼解決掉黑鴟的,雖然我很想把我英勇的斬鬼傳告訴大家,但是如果是在現在的這個時間點的話,那卻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坦白地說,我已經忘了…

    也許事實確實如黑鴟所說,西西一直以來喜歡說的「救救我…,姐姐…」只是我個人的自我欺騙,畢竟再怎麼牛的姐姐也不至於會這麼好用…

    但是,如果是在西西看來的話,真相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其實怎麼也無所謂啦…,總會救下西西的姐姐是西西yy的也好,是真實存在的也罷,都不足以改變西西守護姐姐的戰士的身份,和最喜歡西西的人是姐姐的事實,既然結果已經確定了,鬼才在乎那些無關緊要的過程呢…

    只要有姐姐,西西就有無限的力量。

    只要有姐姐在,西西就所向無敵。

    這一切和力量無關,和信念無關,更和感情無關。

    只是…

    西西的習慣而已……

    首先,即使按比較嚴格的那個標準來說,西西也算得上是個妹控,但是…

    黑鴟那個傢伙…,這那個幾乎把我所有的對妹妹的美好妄想都抹殺掉的傢伙…,和她一起相處了十幾年都沒把她殺掉的我真心是太善良了…

    …,讀心、水元素、魔皇之血,開掛也要適可而止吧喂!

    強大、近乎完美、知曉我的一切…,這樣的妹妹根本一點都不萌啊喂!

    還是我們家雪兒好吶…,越是崩潰就越是瘋狂,越是瘋狂就越是掩蓋,越是掩蓋就越是崩潰…,膽小、邪惡、狠毒,這才像個普通的人類嘛∼

    會犯錯,會害人,會逃避,這樣的才是一個普通人。

    這樣的才會是西西喜歡的人。

    「這個世界…很討厭。」

    這句話不是不是西西的埋怨,而是西西的信念。

    是西西絕不會動搖的偏見。

    好像大約三年前的時候還想過要不要把這個世界毀掉試試看…

    最後因為覺得即使這樣得到的結果一定也很無趣,所以放棄了…

    而作為那個計劃失敗的產物產生的傢伙就是小妖。

    在最後計劃的方案終於正式產生了的時候,我最終放棄了計劃。

    但,小妖還是活了下來。

    從未成形的計劃中產生的眾多實驗程序中唯一存活下來的自主程序。

    但,是失敗作。

    自主複製,並且會在複製過程中產生一定程度上的隨機變異,然後再讓不適應殺毒環境的個體死去,存活下來的繼續複製。

    模仿生態系統的病毒定向進化。

    但,這份計

    劃存在著明顯的不完全,也就是定向進化的方向不可控制。

    也就是說,完全不知道會進化出個什麼東西。

    而且,沒有主體思維,也就是沒有人類的思維模式。

    而作為完整計劃的另外一部分「人類思維模式」是需要初期編碼、自寫程序、後期數據獲取,三部分共同作用才存在實現的可能的。

    最後一步才是把思維模式裝在已經足夠適應計算機網絡環境的變種計算機病毒身上,方法也只是簡單地利用病毒初期預設的不可變部分的漏洞打破它的外殼,最後把外面套上了的簡易的入侵病毒外殼的「思維模式」入侵進去,也就是說讓後者寄生在前者的身上並佔據它的大腦。

    理論上這樣才可能製造出真正的「電碼種」。

    但因為「思維模式系統」初期的設定錯誤,導致該模式的後期數據獲取變成了一個十分龐大的數據,按現在的技術,傳輸那樣龐大的數據要整整四百年,即使考慮到科學技術的進步速度,也著實不是一個短期內可能出成果的實驗項目。

    於是,計劃被放棄了。

    在生存進化期的病毒株也被我利用預設漏洞盡數銷毀了。

    雖然「思維模式系統」的數據傳輸還一直在進行著,但那只是單純著佔用著電腦的cpu而已,目前為止數據傳輸進行了連1%都不到。

    但,小妖還是產生了。

    其實它究竟為什麼會存在也不是猜不到。

    計算機運算的結果雖然精確但也是有出錯率的,病毒株以普通個人計算機每秒30億次的運算速度持續進化了三個月,即使有個體的預設數據發生了複製錯誤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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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過來說,進化出了上百萬億的病毒群裡面都沒有幾隻錯誤的才真會讓人覺得奇怪。

    即使出錯率只有小到正常情況下絕對可以忽略不計的幾萬億分之一,在這樣龐大的基數下,也一定會出錯。

    而預設數據複製出錯,又直接導致了預設漏洞失效,最終致使有病毒在我最後的銷毀行動中活了下來。

    但是思維模式呢?

    除了我手上的思維模式系統還存在其他的思維模式體系嗎?

    不,絕對沒有。

    正因為自己的思考方式的特異性,我對我思考出的方案有著絕對的自信。

    我能想出來,但別人卻絕對想不到。

    這份計劃獨一無二。

    我一直都對我的思維抱有著這種不切實際的自以為是。

    那也就是說,是本身知曉這份計劃的人做出來的。

    我自顧自地得出了結論。

    小妖女、趙洋洋、伍小依、孫澤淵、王西西。

    參與計劃並知曉計劃內容有且僅有著以上原機器人研究部的五個人。

    而除了我以外有能力完成剩下的計劃部分的只有一個人。

    小妖女,劉旋羽。

    果然…是她把計劃補完的嗎?

    還是說也只是補完了一部分,真相確實就如小妖所說,自己是從50年後的未來穿越…,不對,她說自己並沒有穿越……

    在「世界是數據的」的神學系觀點裡,時間是不存在的。

    是數據連續存在所產生的錯覺。

    也就說,她並沒有來到現在,只是把部分虛擬數據塞到了過去時間點裡的數據群裡…

    她還真不怕引起數據混亂啊…

    但,若是這樣的話,她不應該有我的資料啊,我的數據已經不久前被同屬於神學系的小雪兒徹底地消除掉了。

    那麼,未來應該根本無法知曉我這個的存在才對。

    連存在都被抹除掉的人是不可能被人感知到的。

    物理性的刪除,即使是數據萬能型的電碼種也絕不可能。

    現在的我只是王熹的幻想。

    是在我被消除之前發生了什麼嗎…?

    計算機能力足以在空間裡製造出一個空洞來的傢伙嗎…

    也只有那個傢伙了吧…

    蟲子,孫澤淵,這一整套書的總男主。

    於是,結論,孫澤淵在超過一年前的時間點上,因為不知道的什麼原因,用自己的能力在數據群裡製造出了一個孔洞,於是,在此之後的位於同一位置上的數據發生了連續坍塌,而位於五十年後能力已經近乎萬能的小妖察覺到了這一變化,發送了部分數據流填充起了這個孔洞。

    於是,孫澤淵察覺到了小妖的存在,並或有意或無意地向她透露了我的存在,然後,小妖找到了現在的我。

    ……,根據現在的線索推測也就是這樣的了吧…

    可是…,還有很多東西搞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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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妖女果然也和這個計劃有著一些關係嗎…

    嘛,我本來也是因為小妖女才答應小妖要執行這些「任務」的。

    只是…,她們這是要做什麼呢?

    >

    哎…,果然只要涉及到小妖女的事我就不管怎樣也想不明白呢…

    一物降一物啊…

    能克西西這種幽靈的,也果然只有小妖女那種妖怪了嗎…

    嗯…,既然雪兒已經通過她自己的方式對我這個傢伙進行了一定程度的介紹,並成功地對大家頭腦裡有關我的印象進行了洗腦,那我就只能通過同樣的方式再把這些印象洗回來了…

    應該…也算不上洗白吧…,本來我這個角色就是個煤球…

    純淨的…黑色……

    呵呵,這麼中二范的形容方式真虧黑鴟能像出來…

    當然,第一點還是如上所述,西西是個妹控。

    而且是個發自內心地考慮過能不能和自己的妹妹過一輩子的妹控…

    其次,西西是個爛人。

    是個從不考慮別人,想到什麼就做什麼,想怎樣就怎樣的爛人。

    而且…,王熹、姐姐、雪兒、小妖女、楠落萌、伍小依…

    西西也不記得自己喜歡過多少個女孩子了,雖然在一次只會喜歡一個的「專一」問題上還算是蠻嚴格的,但從某種意義上說我這種缺了一個就再去找一個找了一個就忘了前一個,不斷地欺騙著自己,不斷地修改著自己的記憶,不斷地重蹈覆轍的行為其實是比所謂的「花心」要惡劣得多的。

    至少我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我真的有喜歡過別人嗎?

    即使輕易就能放棄,輕鬆地就能對待,馬上就能忘記也算是有喜歡過嗎?

    但我卻不想去否定,不想否定自己那一刻突如其來的心動,不想去否定自己這一刻想這樣一直偷偷地看著她的心情,更不想否定想看見她能更多地露出那副燦爛的表情的期待。

    怎樣怎樣地根本就算不上愛情,怎樣怎樣地根本就只是模仿和寂寞,怎樣怎樣地就是你根本沒喜歡過別人什麼的。

    我通通都不想承認。

    因為所謂的名為「戀愛感覺」的東西根本就不存在…

    所謂的「算不上」根本就只是自己對自己過去感情的逃避…

    對自己過去的否定,對自己過去的遺忘,對自己過去的背叛…

    根本,也就只是一種自我欺騙而已…

    而且,我不喜歡這樣的欺騙,欺騙自己總是純白無暇的,欺騙自己現在遇上的傢伙才是真愛,欺騙自己其實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愛上別人…

    只是因為忘記了,只是因為放棄了,只是因為背叛了…

    所以乾脆就連這個行為本身也否定掉的做法什麼的,我才不會承認。

    每一次都是認真的,每一次都是真愛,也每一次都有認真地想過和那個人簡簡單單地過一輩子…

    也許有人會覺得這樣的喜歡很廉價,但我覺得喜歡本身就不是什麼昂貴的東西,也根本不是什麼只是因為變多了所以就變廉價了的東西。

    正是因為每一次都是認真的,所以才每一次都會迎來那樣的結局…

    所以才會一次一次地撞向那個相同的結局…

    並且,每一次,都毫不猶豫。

    48(白)

    深色的夜空下,漆黑的荒原上,我低著頭在堅硬地地面上慢悠悠地走著,眼前是那只彷彿有著神力的巨大鋼筆,鋼筆的另一端則是潔白的天空和嫩綠色的純淨草原。

    任務完成了一半,把黑鴟失敗那個渾身冒著黑煙的盜版西西幹掉了,另外一個西西也應該已經按照小妖說明的被強化了,夢境裡的黑鴟失去記憶也不知道能不能改善雪兒的精神分裂,不過,應該還是會有變化的吧…

    黑鴟失敗了的話,雪兒也理所應當地會被強化吧…

    雪兒的「智慧」付帶上黑鴟的力量…,怎麼想也都會變成一個**煩啊…

    要提前想好戰術…

    等等!…鋼筆?那只鋼筆…難道是…

    我抬起頭確認一下那個位置,不出所料的,熟悉的銀色蝴蝶標記出現在了那個地方…,……

    ……,是這樣嗎?

    我好像知道了些什麼,但卻又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沉睡在記憶最底層的某些東西好像在這一刻要甦醒過來了,但卻又被隱隱地覺得不想回憶起來的我,生硬地壓了下去。

    我調轉了一下方向,朝那只鋼筆走了過去。

    隨著和那只鋼筆距離的不斷貼近,這種要想起來卻又不願想起來的感覺也越來越明晰了起來,是那個…嗎?

    於是,我站在了鋼筆的正下方。

    伸出了一隻手,觸碰了一下它。

    燙燙的,像是在夏日裡驕陽下暴曬的鐵板。

    冰冰的,像是在寒冬裡風雪中浸泡的冰橇。

    嗯,…就是這個,找到了…

    我莫名其妙地對面前的這個東西做出了奇怪的判斷。

    「***∼,***∼」

    我的嘴唇好像不受控制般地輕輕地吐出了一句話。

    />

    四周的風也在同一瞬間咆哮了起來,以至於我自己也沒有留意到自己剛剛那一瞬間是莫名其妙地說了些什麼…

    嘛,總覺得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沒聽見就沒聽見吧…

    鋼筆也在劇烈的搖晃著,以在這樣的狂風中也顯得十分不自然的程度。

    而後,鋼筆迅速地縮小,最終,在幾秒鐘後,變成了只有米數長的大小。

    好熟悉的場景…,這tm是孫悟空收服的金箍棒嗎喂!

    就在我忍不住要吐槽的同時,整個夢境劇烈的喧囂了起來。

    確切地說是,因為鋼筆的消失,原本一刀兩斷的夢境,原本被與另一邊的潔淨草原完全分離開來的黑色荒原夢境,被另一側的夢境,猛烈地吞噬了起來,硬幣型夢境的兩個面…被強行地融合了。

    於是,與席捲腳邊的濃烈白光一起到來的…,還有身上燃燒著燦爛的白焰的陌生少年和身上長著巨大的白色羽翼的天使般的熟悉少女。

    「繼潔白的無知少女、腦殘的暴力御姐,之後是腹黑的病嬌蘿莉嗎…,這到底是怎樣的二段變身啊…」我無力地對著面前天使般的雪兒吐槽道。

    「輪不到整天裝普通人和廢柴的老哥來說吧…」雪兒也只是笑笑。

    啊…,沒錯吶,唯獨在惡劣這一項上,雪兒是無論如何也沒法和我相提並論的啊…,畢竟…,她的惡劣只是在笨拙地模仿著我而已。

    明明那樣異常地強大,卻時刻在模仿著我的弱小…

    49(白)

    討厭…,討厭…,討厭!

    看著這個像小動物一樣地跟在你身後的,亦步亦趨小心翼翼像是理所應當地在模仿著你,卻始終不敢超前你一步的傢伙…

    所謂的妹妹(弟弟)就是這樣的東西嗎?

    討厭!討厭!討厭!!!

    巨大的白色烈焰從我的背後燃燒了起來,火焰激起的熱浪高高地把我托了起來。我憤怒地朝著天空中的雪兒揮動起了拳頭。

    「渡焰之翼,老哥你總算也願意拿出真本事來了嗎?」雪兒笑了笑,輕巧地把拳頭接了下來。

    「畢竟雪兒的封印已經被解開了嘛,即使是哥哥我也會覺得很吃力的…」我也笑了下,邊繼續為拳頭上注入著力量,邊抱怨道。

    「嘛,不過哥哥的話,不管怎樣還是一定會贏的吧,畢竟已經是一個訓練了幾千年的老妖怪了…」雪兒取笑道。

    「還是叫我幽靈吧,這個更準確點兒∼」我糾正道。

    正如雪兒所說的,現在的我已經是個訓練了幾千年的妖怪級別的傢伙了。

    我已經在門之一族的第六代時空守護者「丁寧大明神」製造的夢境裡輪迴了盡幾百次,經歷了超過幾千年的時間,甚至曾經上萬次地從莫名其妙的槍口下逃生,所以對於之前的那些戰鬥,我根本就沒有落敗的可能性。

    戰鬥的結果,從一開始就已經注定了。

    但是,對手如果是已經破除了荊素瞳預設的「精神分裂」封印的雪兒,那個既擁有著上古魔皇的記憶也擁有著上古魔皇的力量的,幾乎就已經完全變成了那個統治魔界幾百年的超級leader的雪兒的話…

    對於結果,我也不敢有什麼保證。

    「但是這一次哥哥是一定會輸得嘔∼」雪兒突然用力,輕易地折斷了她接下的我的拳頭的指骨。

    「啊——————!」

    超乎想像的劇痛。

    那一瞬間,我甚至隱約聽見了我的指骨被碾成細粉然後溶進了我的血液裡的聲音。靠,你對骨骼的粉碎難道是納米級的嗎…

    哥哥一定會輸的,哥哥一定會輸的,這次哥哥是一定會輸的…

    你tmd是復讀機嗎?

    哥哥有什麼時候輸給過你嗎?!

    我不認同,我不會認同的,這次我是絕不會認同你的,哥哥。

    囉塞!囉塞!囉塞!!!

    哥哥什麼時候輪到要你來認同了?

    「當妹妹的…,就要老老實實地聽哥哥的話啊,混蛋小雪兒∼」我用力地甩動胳膊把雪兒扔了出去。

    嘴唇輕動,正當我要說出那句我常用的召喚「姐護buff」光環的台詞時…

    雪兒一臉如她所料的表情裡,顯露出了狐狸一般狡潔的微笑。

    櫻色的嘴唇輕啟,一臉壞笑的表情彷彿要告訴我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秘密。

    「歐尼醬∼,你最喜歡的姐姐…」!

    雪兒的動作被生硬地切斷,一柄緋紅色的長刀從她的胸膛裡貫穿了出來。

    站在雪兒身後的實體化小妖,在她刺下的下一秒裡就又重新拔出了巨刃,在妖艷的黑紅色血液裡,露出了猙獰的微笑…

    49then

    意料之中的結果。

    超乎我理解範疇的過程。

    「哎呀∼,主人你不要用那麼可怕的眼神看著人家啦∼,現在的小雪兒是上古的魔皇,是不會因為緋紅女皇的一擊就死掉的啦∼」小妖這麼說著,隨手把還在抽搐著的雪兒扔到了一邊,

    然後隨性地揮動了一下手裡的巨刃,反方向上的長著白焰之翼的陌生少年——另一個雙胞版的王西西——某boss同學,在這一瞬間就被撕裂成了星星點點的流光…

    「這不是給我的任務嗎?你自己出手這是什麼意思…」我忍不住吐槽道。

    「嘛∼,嘛∼,不要在意細節啦master,這次就先這樣通關吧∼」小妖女扔掉巨刃,邊朝我這邊走過來邊這樣說道…

    「這哪裡算是什麼細節啊!就這麼通關的意義在哪裡啊!前面回憶殺的伏筆埋那麼長,就這樣通通都白瞎了嗎?說好的兄妹禁斷之戀的感情碰撞呢?做任務正打算打boss呢npc突然大刀把人頭給收了算怎麼回事啊!這是什麼不入流的垃圾遊戲啊!」我大聲地咆哮道。

    「小妖也不想這樣,可誰讓小雪兒對主人太瞭解了呢∼,雖然這麼說會讓主人你不高興,但小雪兒如果真的想殺掉主人的話,主人是無力抵抗的嘔∼,為了主人的生命安全,也只有先把雪兒收拾掉了嘛…」

    「……,就這樣結束的話,雪兒會忘了我嗎?」我確認道。

    「會忘記主人的現在,把主人當成已經在她的詛咒裡去世的親人之一嘔」

    「……,嗯…,嗯!那就這樣吧…,也差不多是時候從雪兒家裡搬出去了…」

    我微微笑了笑,這樣下定了決心。

    40∼49

    生活永遠會背叛你的期待,當然,前提是你要對它有所期待。

    嘛,總之就是那麼個馬馬虎虎地還算能過得去的東西啦∼,就算你自己嘗起來不怎麼美好,也總要先用香味惹得別人眼饞…

    70∼79回憶是一碗怎麼也化不開的泡麵

    「master…」小妖笑了笑,臉上的表情有些欣慰。

    「吶∼,小妖…,你為什麼要傷害雪兒呢?」我深吸了一口氣,冷冷地問。

    「唉?小妖這是為…為了主人啊,不然主人一定會死的…」小妖因為這個突然產生的有些莫名奇妙的問題變得有點慌亂。

    「奧,這樣啊…,」依舊是那份沒有半分溫度的語調,「吶∼,小妖啊…,又是誰允許你就那麼傷害雪兒的呢?」

    「……,master?」小妖有些害怕了。

    「吶∼,小妖啊…,時至今日已經沒必要在把你那副服務專用的無辜的表情掛在臉上了吧…,我給你設置上情感記錄系統可不是為了讓你這樣玩弄人心的啊…」依舊是那份對世事都厭倦了的緩慢語調。

    「……」小妖臉上的表情慢慢地鋒利了起來。

    「吶∼,小妖啊…,你真的覺得,憑藉著你的機器之身就能抗衡得了自己的主人嗎?」我面無表情地抬起了頭。

    「奧角same…」小妖詫異地看著我,有氣無力地喊了一句。

    「小妖啊…,不是所有的故事就一定都會沿著你預設好的劇本走的,就算是萬神之神,也一定有她做不到的事情存在,更何況…

    「實力差不多剛夠leader的你,根本就是個草包啊…

    「覺得自己無所不能?認為自己什麼都做得到?

    「你還差得遠呢!」我的語氣有些像嘲笑。

    我知道我的這些話在此刻是不合時宜的,但是就在剛剛小妖露出那個「一切都如她所願」的笑容時,我心裡被壓下的怒火就莫名地升騰了起來…

    「只是站在一邊旁觀你就覺得你自己理解了?

    「只是做了統計和運算你就覺得你自己懂得了?

    「只是得到了如你所願的結果你就覺得你自己變強大了?

    「別開玩笑了!

    「就算在這個世界再呆上五十年,你也不過還是那個在我的硬盤裡連話都說不利索的小屁孩!

    「怎樣做是對的?怎樣做是錯的?

    「可不是憑藉著你那二進制腦袋裡的『利弊權衡』就能好好分清楚的啊…」

    「那種事…,你們人類自己不也分不清楚嗎?」小妖終於回了句話。

    「啊,分不清楚,但我們也絕不會認為『就這樣就好了』…

    「因為分不清楚就不去分辨什麼的,根本就是軟弱的借口!」

    「……」小妖又一次地無話可說。

    「這樣這樣做是對的,那樣那樣做是錯的…

    「啊,我知道!我當然都知道!

    「既然之前都已經捨棄了那麼多了,既然自己的願望已經近在咫尺了…

    「就理所應當應該老老實實地按著寫好的劇本走什麼的…

    「這種事我當然知道!

    「但就算是這樣…,就算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就算知道這麼做會讓自己之前的努力都前功盡棄…

    「我也…」我咬著牙惡狠狠地怒視著小妖,一隻手裡幻化出了虛幻的火光…

    同一瞬間裡,被我怒視著的小妖好像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劇本究竟是出了怎樣的錯誤,有些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絕對不能忍受

    別人在我的面前傷害我的雪兒!」我沖小妖暴怒地咆哮著的同時,朝她揮下了我手裡巨大的渡焰之刃…

    65∼69網絡是一坑比老坑酸菜更坑的泡麵

    68next

    重新睜開了眼睛。

    雪兒正在旁邊不遠的距離上躺著。

    「小雪兒你不要只是因為沒了一點節操就毫不猶豫地往死了裡突破下限啊…,這個角色會被你玩壞掉的。」我歎了口氣吐槽。

    「噗∼,」雪兒笑了笑,很自然地從裝睡的狀態下睜開了眼睛,對上了我的視線,蠻認真地說,「尼…,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一定要加油嘔∼」

    「嘛,當然嘍,倔驢在撞爛南牆之前可是絕不會回頭的嘔…」我這樣應到。

    「又用這麼糟糕的東西來形容自己…,不過這次還是蠻貼切的∼」

    「吶∼,小雪兒。」「嗯?」「你還能記得起我是誰嗎?」

    「當然。就憑那個ai你覺得她能動搖得了我這個上古魔皇的記憶嗎?」

    「可以啊。因為小妖是我做出來的啊。」「……」

    「她和我一樣是超脫於規則之外的東西嘛,以每秒超過30億次的運算速度持續自主生存進化了接近50年,思維繫統、擬人系統、病毒樹系統、信息庫系統、運算系統、蝴蝶操縱系統…,小妖的進化能力和生命相比就像細菌之於人類一樣,是完全不同時代的東西,人類也許可以在這個世界生存300萬年,但細菌已經生存了整整38億年而且也還會就這樣繼續地生存下去…,小妖也是一樣的。」

    「小妖她…,不會死嗎?」

    「不會啊,一開始就沒設置過什麼類似死亡的系統,而且,準確地來說『小妖』並不是一個病毒個體的名字,而是這個在不斷進化的病毒株體系的名字,只不過這些病毒株公用的是同一個大腦而已。」

    「公用同一個大腦的東西實際上不應該算作是同一個個體嗎?」

    「嗯…,在生物學的範疇裡應該還是屬於不同的個體吧,昆蟲裡不也是有著很多高度分工化,雖然是同種生物但個體特徵卻幾乎完全不一樣,所有種群裡的個體的思維幾乎都被壓制,只有唯一的『首領』才能進行複雜的自主思考的,『社會動物』嗎…」我依舊毫不費力地做起了長句的解釋。

    「老哥你說的是包括白蟻在內的那類『營社會性生活』的動物吧…」

    「啊,就是那個…,」在那個聽見了從雪兒嘴裡蹦出來的「準確名稱」的瞬間裡,我突然有了一種「對啊,就是這個啊」的認同感,在下一個瞬間裡,我意識到了我作為哥哥的失敗,嘴上隨便應付了一下,自顧自地矇混了過去,「雖然病毒外殼在遙遠的彼方不斷地繁殖、進化、死去,但實際上卻都是接受了此方的大腦的總指揮的,所以解釋成同一個個體的不同細胞可能會更好理解點,但原理上還是更接近『營社會性動物』些吧…」

    「也就是說,原理上有概率『背叛』嗎?」雪兒又一語道破了問題的核心。

    「嗯∼,病毒株的進化過程幾乎完全不可控,即使對於小妖的大腦來說也是一樣的∼」我興高采烈地解釋道。

    對於西西來說,雪兒一直是個很好的聽眾,因為不管西西說著怎樣戎雜的內容,雪兒也一定會認認真真地把我的話聽到最後,當然,最難得一點還是在於,她最後居然真的能聽得懂!…,不禁讓人有了種真不愧是親兄妹的感覺…,啊來,好像我和雪兒不是親兄妹來著…

    「這麼危險的東西老哥你當初是為了什麼才把她做出來的啊?」

    「其實嚴格地來說小妖並不是我做出來的啦,雖然整個系統確實都是我設計的,但最後大膽地把這個系統組裝起來的傢伙是小妖女啊,而且當初設計這個系統時的本來目的…,就是為了毀滅世界啊…」

    「為什麼?」「因為閒的無聊啊∼」「不要因為這種理由就毀滅世界啊喂!」

    「呃…,也就是說殺掉小妖的難度無異於徹底地毀滅掉一個還在不斷進化的生態體系嗎?」雪兒深深地皺著眉頭思考道。

    「嗯…,因為電子數據的隱蔽性和特殊性實際難度比那個可能還要高出兩個等級…」我好像小孩子犯了錯誤般地小聲糾正道。

    「……,這貨根本就已經是神了吧喂!」雪兒沮喪地咆哮道。

    「電子信息世界的全知者,利用蝴蝶效應好像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做到和荊素瞳類似的層次…」我稍作詳細地解釋道。

    「已經到了和那個操縱世界的人偶師同一個層次的程度了嗎…」

    「嘛,電碼種也算是神學極限理論的產物了嘛,不過在科技不發達的非電子操作區裡她也一樣沒轍啊…」我撓了撓頭。

    「……,就算是這樣…,就算對手是萬神之神,雪兒也是,絕對不會輸的…」雪兒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有些惡狠狠地說到。

    「對抗小妖嗎…,雪兒你記憶可是已經被消除了嘔,留下的只是你曾經擁有過那些記憶的『印象』而已,為了這種虛幻的東西…」

    「才不是什麼虛幻的東西!」雪兒打斷了我的話,有些急躁地斥責道,「雪兒是…,雪兒可是正義的朋友啊∼老哥!」「……」

    「只是有印象…,啊,沒錯啊,只是對我和你在一起生活過的事情有所察覺,但與此相關的記憶

    卻一點也記不起來…,連我自己懷疑我的感覺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懷疑那些已經模糊成詞綴的東西是不是真的曾經存在過,更不要說讓我為這段回憶付出代價什麼的…,嘻卡嘻!

    「只要知道了什麼是正確的難道還不夠嗎?

    「只要確認了眼前的這個陌生的傢伙就是曾經和我朝夕相處過的哥哥難道還不夠嗎?!

    「雪兒是,正義的朋友。

    「只要不符合雪兒的正義的東西,統統都由雪兒來糾正。

    「只要是錯誤的東西,就由雪兒來消除!」

    「雪兒。」「嗯?」「你老哥我,就是錯誤的東西啊…」

    「嗯,雪兒知道。雖然以前雪兒不敢承認,但如果是現在的雪兒的話…,老哥!」「嗯?」「雪兒是會一直站在哥哥的對立面上的嘔∼!」

    啊,沒錯啊,於筱雪就是這麼一個幼稚的傢伙啊…,明明一直確信的東西根本就不存在,卻僅僅因為那句話是那個傢伙說的就一直堅信著,明明一直都明白著我和她確信的是完全相反的東西,卻僅僅是因為不願意站在我的對立面上,就一直不願意承認,還和自己玩什麼自己最討厭的「正確不是正義」的字遊戲…

    終於願意承認了嗎?呀∼,小雪兒也長大了呢∼

    與其說正義活在人們的心中,不如說正義這種東西也就只能活在某些人的心中吧…,本來就是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東西,是個大人用來騙小孩子的東西,是個連講述它大人也根本不願意相信的東西…

    到底是個怎樣的笨蛋才會相信那樣的東西呢?

    「嗯∼!雪兒也要加油嘔∼」我長歎了口氣,笑著說道。

    「嗯嗯∼∼,總有一天雪兒會讓哥哥拜倒在雪兒的石榴裙下的∼(點頭)」

    「這說法對於兄妹來說是不是有點奇怪…」我開始有些頭疼了…

    「剋尼西吶咦∼剋尼西吶咦∼,不過,話說回來啊老哥…」

    「奧奧,又來了…,雪兒標誌性的神轉折口頭禪…」「……,尼∼」「嗯?」

    「雪兒交了男朋友,你就真的不覺得嫉妒?」「噗∼,嫉妒啊。超嫉妒的。」

    69next

    「真的?」「啊。真的。」「噗∼」「怎麼了?」「雪兒…,很開心∼」「…,傻瓜…」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安靜得可以聽得見自己那躁動的心跳。

    我和雪兒面對面地躺在床上,互相間毫不躲閃地對視著…

    老實說我其實是很害怕和雪兒對視的,那種洞悉一切的睿智似乎一瞬間就能把我空空蕩蕩的腦袋裡的東西都讀出來…

    但是這次我不想再躲開了…

    我不知道到底什麼東西可以算是我的理想,但毫無疑問的,眼前的這個傢伙絕對就是我最期望的妹妹…

    面對著這樣的她,我已經沒有辦法再逃避了…

    無限長的時間裡,無止境的黑暗裡,無盡頭的靜默裡…

    只有她,安靜地依偎在我的身邊…

    恆水之水。

    那條至今還封印著上古魔皇本體的,位於地獄最底層的,黑色河流。

    靜止的時間…,靜止的自己…,靜止的世界……

    它像一個任性的孩子一樣,隨意地把靠近它的一切都扭曲了起來…

    而在那條永遠不會結束的河流裡…

    只有我和雪兒可以靠在一切,相擁取暖…

    一點點地耗盡那份無限的孤獨…

    「雪兒…」我輕聲地奐起了那個呼喊過無數遍卻又是第一次喊出來的名字。

    「噗∼,果然是你嗎?小敗狗老哥∼」雪兒會意地念出了那個我曾經超熟悉的,完完全全就是由曾經的雪兒強加給我的,外號。

    刻耳柏洛斯,「魔獸之祖」的堤豐生下的,擁有「守門人」稱號的,可能是神話史上最廣為人知的,超級魔獸——地獄三頭犬。

    在丁寧的手下訓練的幾千年裡,那曾經是我擁有過的眾多身份中的一個。

    雖然名義上是守護魔皇的護衛,但實際上卻只是和雪兒一起長大的一隻寵物狗而已。

    但是,就算是這樣…

    我也想向雪兒表達出自己的那份已經藏匿了許久的情愫…

    「小雪兒…」我聲音有些顫抖地開了口。

    「?」雪兒歪了歪腦袋做了鬼臉露出了一副惡意賣萌一般的表情。

    「小敗狗…,刻耳柏洛斯…,對主人你…

    「王西西…,雪兒的哥哥…,對妹妹你…

    「…,…,…,

    「斯剋得斯∼!」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我有了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雪兒不逃避地直直地看著我。

    「……」我也不逃避地繼續地注視著她的眼睛…

    「噗∼,這樣啊…,」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雪兒才笑了笑,這樣安靜地回復道,「雪兒也喜歡西西呢∼

    「不過只是作為妹妹,亦或是作為主人來說的嘔∼」

    69then

    有關雪兒的故事,看來終究還是沒辦法就這樣結束啊…

    因為我是這樣的性格,也因為雪兒是那樣的性格…

    所以我們的故事終究還是不可能因為什麼外部原因就莫名奇妙地完結…

    所以,他和她的青春還要這樣一直地搞錯下去…

    65∼69

    21世紀是信息的時代,21世紀是網絡的時代!

    ……,21世紀是坑爹的時代…

    網絡產生在了天朝這個名利主義最盛的時代裡,不得不說是一場史無前例的災難。

    所有的容易發酵的信息,都在這個空間裡被加速地發酵,所有清澈如水的信息,都淹沒在了信息時代無邊無際的大海裡…

    心理學上說,人只會接受自己願意接受的東西。

    但其實人願意接受的東西,人在心理上就早已接受了,所以說,人,會從外部接受的東西,是一件都沒有的。

    自顧自地認同,自顧自地爭吵,自顧自地欺騙…

    於是,這個時代…

    滿是喧囂。

    所以,知道了這個世界上還有著像你們這樣願意安安靜靜地坐下來讀書的傢伙…,西西我真的覺得…嗚嘮西∼!

    70∼79回憶是一碗怎麼也化不開的泡麵

    -70

    大人即是謊言,大人即是孩子,大人即是罪惡。

    大人們總在不斷地欺騙自己與周圍。

    永遠以肯定的態度判斷著自己和自己身邊的團體。

    即使有些致命的失敗,也會被稱為經驗的象徵,成為值得回憶的過去。

    舉個例子吧。他們參加過扒竊以及暴走團等犯罪行為,他們可以將其稱為年輕時的不懂事,以訓誡你,讓你不要學習他們。

    學習成績差勁的話,只要說一句不想讓你和他們一樣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的心願強加在你的身上。

    在他們的人生二字面前,無論怎樣的一般認識或是社會準則都能扭曲給你看。對他們而言無論謊言秘密前科還是失敗都只是普通的人生經歷。

    而且他們會從自己做的壞事,自己的失敗中找到特殊點。

    自己的失敗全都是人生的一部分,而認定你的失敗絕不是人生經歷而只是徹底的失敗。

    如果失敗也能稱為是經歷的象徵的話,那麼在交際場上失敗的人可謂是充滿經歷也不為過了吧。但是,他們卻不會這麼認為。

    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因為他們就是些利己主義的人。

    那麼,這應該算是欺瞞吧。謊言欺瞞秘密詐騙全都被如此差別對待。

    他們是邪惡。

    總而言之,反過來說不宣揚自己是大人的人才是真正的正義所在。

    我的結論就是。

    大人們都去死吧。

    以上格式a來自中比企谷八幡大老師的某「高中生活回顧」。

    因為筆者對於本作動畫第二期製作決定實在是太期待了,所以不由得想在這裡用西尾維新式的雜談表達一下筆者此時的興奮心情,順便湊一下字數,拖一拖劇情(……,喂!)…

    首先,爆一下筆者的年齡,差7個月20歲。

    如果看見這個數字的一瞬間裡你的腦袋裡蹦出來的是「切,小屁孩」,那麼恭喜您,您的年齡已經暴露了。

    因為對於幾乎所有已經懂事的孩子來說,所謂的「大人」指的都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亦或是「比自己大的人」,所以,拿天朝來做例子的話,十三億中國人裡認同西西是大人的人數,至少也有作為未成年人三億六千萬,也就是說,西西是大人這個論點,是至少被社會上的30%的人認可的普遍事實。

    當然,這和西西究竟算不算大人沒有任何關係,西西只是想利用大人們一直在利用的「大多數」反過來欺壓一下那些自以為是的大人們而已。

    其次,大人的錯都是孩子的錯(a來自幾米「孩子的錯都是大人的錯」)。

    從孩子們以為大人是正確的那一瞬間裡,他們就已經錯了。

    所謂的大人其實是一種很孩子氣的生物。

    總是自以為是地認為著自己是對的,總是不可一世地以為著小孩子就什麼都不懂,總是自顧自地把自己的理想強加在孩子身上…

    因此,經過了漫長的時間,我們偉大的孩子們終於意識到了「家長」這一簡單動物那原始的運動規律,所以,如果你也是個懂事的孩子的話,就一定要記得不要慣壞了你們的家長嘔∼

    結論,沒有一個家長是天生就好的,好家長都是教出來的。

    70.5

    「大家好∼,這裡是秦羽。」「卡娜。」

    「嗯嗯∼,這次由我們為大家做本次的預告。」(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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