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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海老的發現 文 / 小葉桑

    深知徐義勇的為人,海老覺得以他的性子斷然不是那種胡來的人,做出損害徐家碼頭聲譽的事情,應該還是做不來的。如此看來,司空瑤這一行人倒也不像是那些會做出什麼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了,儘管壞人也不會把自己的罪行寫在臉上,但海老倒也並不覺得這些人是什麼窮凶極惡的人。尤其是一凡,更是深得海老的看待。

    海老尋思一會兒,向徐義勇詢問道:「你可以肯定,這些都真的是明合酒家的人?可有信物?」

    雖然徐義勇也僅憑一面之談便肯定了司空瑤的身份,倒也沒有經過什麼盤查,但這會兒倒確實是拿不出什麼證據來,只能把這個麻煩的問題交換給司空瑤了。

    看著徐義勇望過來的眼神,司空瑤也明白他的意思,當即是點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了些什麼出來,為了應對這樣子的情況,顯然司空瑤也是早就做足了準備。

    那是一個四四方方的蓋章,每一家明合酒家分店都擁有一枚,算是店長的信物,司空瑤經過了李青的同意之後便是帶出來了。

    司空瑤舉著印章,向海老說道:「海老,你看這個,這是明合酒家的信物。」

    雖然海老也不認得什麼是明合酒家的信物,但這印章一眼往上去,象牙雕制的模樣流溢著動人的色澤,明亮雪白,頂上鑲嵌著金色的線條,一看也知道造價不菲,如果不是有錢人家,倒是真拿不出這樣的大手筆來。光是這樣小小一枚印章,估價也不會低於五十萬元。

    海老將信將疑,問道:「你們大費周章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司空瑤見海老似乎已經放下了成見,也是鬆了一口氣,開口道:「海老,我們明合酒家這些天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們的停靠在徐家碼頭的船隻上的酒水被人投了毒,我們懷疑是有人借水路靠近了船隻,所以想要在這附近找找線索。絕無衝撞之意。」

    海老看著司空瑤明澈的眼神。倒不像是在說謊,於是道:「你們和先前來的那夥人不是同夥?」

    司空瑤點點頭,道:「海老。你所說的那些人,絕對不是我們明合酒家的員工,這一點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海老冷哼一聲,道:「我也沒說他們是明合酒家的人。一看他們賊頭賊腦的模樣,定然不是什麼好人。」

    司空瑤鬆了一口氣。道:「海老,能不能告訴我,你所說的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冒充明合酒家的名號。這些人的膽子可真不小,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目的,但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必然也是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這要是被抓到了,恐怕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夠解決的事情。對於這樣子的行為。司空瑤第一個不允許。雖然自己也並不是十分在意明合酒家的聲譽,但畢竟也是自家哥哥的心血,容不得別人糟蹋。要是真有人在背後算計明合酒家,司空瑤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海老無奈地道:「我怎麼會知道他們什麼來路,他們也就只說他們是明合酒家的員工,但老頭子我也不是傻子,沒有相信,所以也沒有和他們追究下去。」

    看來海老確實並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來路,司空瑤也沒有理由懷疑海老會說謊,畢竟這對他也沒什麼好處。

    司空瑤繼而又問道:「海老先生,他們來找你是有什麼目的?」

    既然不知道對方的來路,但如果能夠獲知對方的目的也是好的,畢竟那夥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冒充明合酒家的名號來找上海老,一定是有什麼目的。或許能從中發現一些什麼線索,對於敵人的動機有所把握的話,也能多掌握一些情報。

    提到這裡,海老似乎有些不悅,咬著牙道:「那天我正在捕魚,那夥人過來了問我能不能游到徐家碼頭過去。我反問他們要幹什麼,他們卻是什麼都不肯說,一言不合,他們竟然是拆了我的檔口。」

    說道這會兒,海老的臉上便是浮現幾許慍色,顯然是因為自己的檔口被人拆了而動怒。

    司空瑤感歎道:「原來如此,怪不得先前我說我是明合酒家的人的時候,你會如此發怒。看來是把我們和他們混為一談了。」

    海老點點頭,無奈地道:「是啊,我以為你們和他們是一會兒的,又要來折騰老頭我這把骨頭,這才動起手來。」

    司空瑤也是無奈的很,反問道:「不對啊,以您的身手,不至於打不過他們才對。」

    海老自信地道:「誰說我打不過他們了,只是當時我還在水裡頭,他們拆了我的檔口之後,我一網兜住了一個人拉下海裡,其他人見打不過我,就給跑了。」

    司空瑤讚道:「真厲害,那被你拉下水的那個人呢?」

    海老又道:「我兩下上就把他給弄暈了,也沒想弄出人命來,後來就丟到岸上去,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是裝的,一上岸之後溜得飛快,不過也挨了我一掌。我還扯下了他衣服上一塊呢。估計挨了我那一掌十天半個月也下不了床,虧他還能跑出去那麼遠。」

    司空瑤又道:「海老前輩知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海老聳聳肩,道:「不清楚,他們只是問我能不能游到那艘船去,隨後便和我糾纏起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看他們的模樣,也不像是什麼好人。」

    線索突然間斷在這裡,司空瑤也是無奈地聳聳肩,這樣一來,倒也是沒有新的發現。不過得知有人敢冒充明合酒家的名頭,這樣看來的話,惡意針對的意味就很明顯了。對方顯然是衝著明合酒家來的,而不是針對當天在場的某一個人。

    白夏突然間插話道:「老前輩那一掌可是你先前所使的掌法?」

    一直保持沉默的白夏,像是有感而發,突然間問了這個問題。

    海老道:「是啊,怎麼了?」

    白夏凝思著,緩緩道:「我見前輩您的掌法雖然不是剛烈霸道,但卻勁道十足,隱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暗勁,如果挨上一掌,傷筋動骨尚且是小事,體內的經脈一時半會也會受損。能否告知是什麼掌法?」

    海老笑道:「你小子看來也是個行家,老頭這套掌法,可是祖上代代相傳的流波掌,可以控制氣流的運動,不論是在地面上還是在水裡,都是如魚戲水。」

    白夏點點頭,像是想起了什麼,道:「前輩的名號,莫不是已經隱退多年了的海波東?」

    海老眼神頓時一瞇,道:「你小子怎麼會知道?」

    白夏笑道:「聽家父提及過您的威名,方才見你用的掌法和家父所言有些相像,這才有感而發。」

    海老饒有興致地問道:「哦?你爹是誰,難道認識老頭子我?」

    白夏推搡道:「我爹也就是一介草夫,說出來海老應該也不認識。」

    海老聳聳肩,人活得久了,很多事情自然也懂得如何去處理,白夏既然不說,他也不會去深究,便只是隨口道:「也是,說出來了估計我也不認識,過去的事情老頭我也不想去摻和。不過你小子既然這這樣問,肯定還有別的意思吧?」

    白夏點點頭,這姜果然還是老的辣,也不再和海老客套,便是問道:「前輩打中那人的一掌,可是用了流波掌的暗力,流心散勁?」

    海老吃驚地道:「喝,你小子居然連這個都知道。不錯,我見那小子居然詐死,怎麼也得給他一點教訓。而且挨了老頭我一掌還能活蹦亂跳,一定也是個行家,所以便不客氣地把這流心散勁招呼上了。要不是一掌把他打傷了,指不定還會跟老頭我糾纏一番。」

    白夏若有所思,點點頭,這樣的話,心裡頭倒是有了譜。

    司空瑤不知道白夏在鼓搗什麼,便是說道:「白夏,怎麼了?」

    白夏笑道:「海老前輩的這流心散勁,可不比一般內勁,被擊中者,體內經脈氣血翻騰,氣息大亂,尋常調息方式恢復不來,必須以特殊的藥方安撫心性,否則暗勁會一直殘留在人體之內。如果這人挨了海老前輩一張,我想近日來必定是四處尋覓醫生。」

    海老笑道:「沒錯,老頭我這流心暗勁,一般人解不開,必須以上好的何首烏作為藥引調解氣息,否則烙下病根的話,一輩子都不得安寧。」

    司空瑤明悟過來,道:「如此一來?這個人豈不是會四處尋醫?」

    白夏點點頭,道:「嗯,我想可以從這裡下功夫找找看,或許會有新的發現。」

    不過雖然有了對策,但司空瑤還是覺得十分頭疼,這汕頭市如此之大,要找遍所有的診所談何容易?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搖搖頭,司空瑤否決道:「這也不是辦法,這城市怎麼大,我們怎麼找?」

    白夏也無奈地聳聳肩,這就不歸他所能夠解決的問題範疇之內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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