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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九章 要死一起死(二爆) 文 / 三個和尚

    中江市監獄距離市中法院距離大約四十分鐘車程,由於法院開庭規定相關人等咬提前半個小時進程,因此,押送陳彪的警車十三點三十分就從監獄出發。

    隨行的警員一共有三人,兩男一女的。

    男的陳彪沒有見過,而那名女警員他是再熟悉不過了,就是在醫院中曾經有過肌膚之親,恨他入骨,素有「警花」之稱的王詩晴。

    王詩晴現在可謂是矛盾之極,一方面恨不得陳彪將牢底給坐穿,才能洩她心頭之恨;另一方面他又是表妹水沐然的救命恩人,她答應過表妹一定要幫陳彪洗脫罪名。

    腦海裡兩種聲音,王詩晴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可恨的是陳彪從上車到現在,就一直色瞇瞇的盯著她看,那種目光就好像想把她看穿一樣。

    「再看信不信我挖掉你眼睛?」王詩晴一雙美眸怒瞪著坐在對面的陳彪,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陳彪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呵呵,王警官,整個車廂就我們兩個人,我不看你,我還能看哪裡啊?再說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看看又不犯法,你說是吧?」陳彪不理會前者的怒火,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笑著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見到王詩晴,陳彪就想調戲她一下,跟她鬥鬥嘴角什麼,要不然渾身就難受。這不,陳彪剛看到是王詩晴親自押送他的時候,就知道這一路一定不會寂寞。

    「我說王警官,你是不是暗戀我啊?警局那麼多警員,你卻親自來押送我。我實在太感動了。」

    王詩晴聽到陳彪前面一句話誇獎她美的時候,心裡還美滋滋的,沒想到他緊接著說的第二句話,頓時讓她火冒三丈,怒斥道。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像你這麼無恥的,你臉皮的厚度都快超過了長城了。」

    「謝謝王警官誇獎!」面對王詩晴的冷嘈熱諷,陳彪依然是臉不紅心不踹的笑著道。

    「你」王詩晴直接就被氣的手不出話來,乾脆將頭轉向別處,不理會一旁的陳彪。早知道如此,就不該自告奮勇,領這樣的差事了。

    一隻巴掌拍不響,王詩晴不再說話,陳彪也不好用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只好閉目養神,依稀間聽到前面兩個男警員的對話。

    |「記哥,你覺不覺得這條路安靜的有點可怕?」

    被喚作記哥的男警員聽完立馬就怒罵道:「大白天的你還怕鬼不成?要是這樣的話,你這警察也別當了。」

    「不是啊,我是真的覺得這條路有點不尋常,要不我們跟楊隊稟告一下?」之前那名說話的警員覺得冤枉死了,從小到大他的感覺都很靈,偏偏他只不過是新入伍的警員,說話沒什麼份量。

    「要稟告你自己稟告去,到時候要是楊隊怪罪下來,你自己承擔。」雞哥見對方疑神疑鬼的,非常的不爽道。

    「好吧,我聽記哥您的。」聽記哥這麼說,那名男警員便選擇了妥協,他寧可相信自己的感覺是錯的,也不願意被楊隊怪罪。否則,日後在警隊的日子就難過了。

    「嗯,這樣就對了嘛,小李,你聽我說,這條路是我們市新建的,本來車輛就少,如今又是大中午的,太陽那麼曬,只有傻子才願意出來」

    記哥話音還沒落,警車剛經過分叉口的時候,從側邊衝過來一輛高速行駛的大貨車,「碰」的一聲巨響,警車瞬時被撞飛十幾米開外,坐在車頭的兩名男警員當場斃命,坐在後車廂的陳彪和王詩晴同樣很不好受。

    在即將發生撞擊的那一刻,陳彪以生俱有的危機感就感受到危險的來臨,他沒有選擇保護自己免受撞擊,而是衝到王詩晴的身邊,用帶著手銬的雙手緊緊將她護在自己的懷中,用自己的身體去幫她抵擋車廂的撞擊。

    當被撞的破爛不堪的警車終於停下來的時候,陳彪全身上下都是血,頭腦發昏,身上插著許多玻璃碎片,非常的恐怖。如果他不是有九陽神功護體,剛才這一撞擊早就要了他的性命。

    同陳彪相比,被壓在下面的王詩晴就幸運得多了,除了有些輕微腦震盪和皮外傷之外,基本沒有大礙。

    雖然陳彪壓在她的上面,兩個人幾乎等同於抱在一起,要是平時以王詩倩的性格,早就狠狠一巴掌派過去。

    但是陳彪幾乎用自己的性命去換回她一條命,就算王詩倩再怎樣鐵石心腸,此時看著陳彪奄奄一息的樣子,心中忍不住一疼,水汪汪的眼眸望著他,關心喊道。

    「大壞蛋,你快點醒醒,快醒醒啊,你別嚇我好不好?」

    陳彪是聽見王詩倩的說話,但是奈何全身實在太累太累,累的都睜不開眼睛,喉嚨被一口鮮血堵住,想說卻說不出來。

    如果他還清醒的話,一定會覺得很驚訝,原來王詩倩這個平時凶巴巴的警花也會有擔心他的時候。

    王詩倩這次真的有點手足無措,她做夢都想不到如今這個和平年代,竟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襲擊警車,這些人難道就不怕法律的制裁嗎?

    之所以這麼敢肯定是襲擊,而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因為王詩倩從變形的車窗清楚看過,從那輛肇事貨車上,下來數十雙腳,朝著他們這輛警車奔來。

    雖然看不清他們的樣子,但是王詩倩可以肯定這些人絕對不是過來救人的,否則他們就不會那麼緩慢的移動了。

    王詩倩想要尋求警局的支援,奈何手機和對講機在碰撞中都不知道飛到那裡去了。

    眼瞧著對方數十個人腳步越來越近,只是這個大壞蛋一直昏迷不醒,又壓著她抽不出身,王詩倩的心都快提到嗓子上去了。

    危在旦夕之間,她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有別,用在警校中學到的急救方法,深吸一口氣,然後對準陳彪的嘴唇就是直接印了上去。

    一股清氣順著王詩倩的口腔,緩緩的吹入了陳彪的肺中。

    一口下去,陳彪臉色有些輕微的好轉,迷迷糊糊的腦袋略微清醒一些,r然後第一感覺就是。

    「尼瑪,我被強吻了。」

    「不過這個妮子的嘴唇真的很軟,好甜。」陳彪不禁有點癡呆了,任由著王詩倩一口接著一口,做著人工呼吸,竟然忘記了他們兩人是處在危險的邊緣。

    直到他情不自禁伸出舌頭的時候,王詩倩終於知道陳彪早就醒過來,惱怒之下便不顧一切的狠狠咬住他的舌頭。

    「啊」舌頭吃疼的陳彪趕緊鬆開嘴巴,吐血一口鮮血,怒道:「王詩倩,你屬狗的嗎?」

    「哼,你還好意思怪我,剛剛明明就醒過來,卻假裝吃老娘豆腐,這筆賬日後再跟你算。」

    想起自己人生的初吻就這樣平白無故送給一個最討厭的男人,王詩倩心中是即羞又怒,更想到自己的擔心卻成了人家把弄的機會,情急之下眼淚情不自禁的流出來。

    陳彪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淚。看見王詩倩落淚,他也不好意思繼續怪她咬自己的舌頭,低著頭,正準備道歉的時候,看到車窗外面十幾名漢子齊齊舉著手槍,正瞄準著他們躺著的位置。

    情急之下,陳彪忍著巨疼抱著王詩倩就地翻轉,無數顆子彈射在車廂上,要是陳彪再慢上一步,哪怕是零點幾秒的時間,都會立刻被射成篩子。

    「詩晴,你快點走,不要理我。」剛才陳彪是躲過了子彈的射擊,但在狹窄的車廂,又是破爛不堪的車廂中翻轉,更是加劇了身上的傷勢,情知這樣下去的話始終兩個人都逃不了,便大聲提醒道。

    不管王詩倩曾經多麼的討厭過他,恨不得拔他的皮,拆他的骨,但是陳彪從來都是一個以保護身邊的女人為首任的男人。

    「不,你不走,我也不走,要死一起死。」王詩倩何嘗不明白陳彪的心意,含著淚咬著牙,堅決道。

    如今在她眼中,陳彪真的很男人,比任何男人都要男人。

    「滾,老子才不想跟你這賤人死在一起,思想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眼瞧著對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陳彪更是心急了。

    這些人明顯是衝著他而來,為了王詩倩不白白送命,陳彪只好假裝怒吼道。

    「你罵吧,你越罵我就越開心,這次我就是不走,我要跟你死在一起。」王詩倩嘟著嘴,雙手主動抱住陳彪,頭埋在寬闊的胸膛間,抱得更緊了。

    「哎,詩晴,你這又是何苦呢?」陳彪輕輕歎了口氣,他已經聽到外面子彈上膛的聲音,就算出去也難逃一死,看來這次真的要結束短暫的一生了。

    不過,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到死還有一個如花似玉的警花陪著,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太過寂寞。

    王詩倩閉著眼睛,心從來都沒有這麼平靜過,沒想到自己要跟這個混蛋死在一起,難道是冥冥之中早有注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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