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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陰陽丸 文 / 隱龍士

    淚渠蒙闊根本沒搭理他的話,自顧自的說道:「那可是上好的丹藥啊,要好幾年才能做出來。給你小子用上還真有點可惜了!來吧,按住他的嘴!」話音未落,陰陽二老將張雲逸死死地摁在地上,張雲逸奮力掙扎,張嘴去咬其中一人的胳膊,卻被他一掌打在額頭,打的張雲逸頭暈眼黑,半張著嘴吞嚥下一顆不知名的丹藥。

    蕭風鈴那邊,她也在昏迷中被吞下一粒丹藥。

    「老癟驢,你給我吃的是什麼?可惡,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你也會死的,會被我殺死的!」張雲逸被摁在地上怒道,自己的未來已經因為那個不確定的丹藥左右,他顧不上再尊敬淚渠蒙闊。現在的他真性暴漏,開口大罵。

    相反,淚渠蒙闊對他的怒罵毫不在意,眼睛左右打量著他倆,奸笑道:「張公子,你的底細我不太清楚,但是我卻知道蕭龍士那個混球的實力。你想像一下自己被他追殺的滋味吧!哈哈哈!」

    「淫賊,你這個老……」話沒說罷,張雲逸肚子上又挨了一拳。淚渠蒙闊歎息一聲,搖搖頭說道:「真是可憐我自己啊,居然被你想成那種人!本爵告訴你你吃的是什麼!那叫陰陽丸,西域聖藥!你吃的是陰丸,那姑娘吃的是陽丸!具體功效……嘿嘿!你這個闖江湖的老癟……癟驢應該知道!」

    他的話在說道一半時,張雲逸就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呆若木雞,陰陽二老也不再按著他。他就這樣躺在地上,腦海中迴盪著那三個字:「陰陽丸」。那是一種西域失傳近百年的聖藥,相傳是用來給皇室服用的滋補品。男人吃了陽丸就會更男人,相反女人也是如此。可要是男人吃了陰丸,他就會逐漸變成女人,身體和心理都會發生變化。

    唯一的辦法就是再吃一粒陽丸,不過那可能會使自己喪失功力,變成一個普通人。

    想到這裡,張雲逸從迷糊中驚醒,他抬手撫摸胸口、下巴;還好自己還沒有變成女人,也許這陰陽丸沒被他們仿造出來。這是他心裡的一個僥倖想法,可淚渠蒙闊卻打破了他的「美夢」,他看著蕭風鈴幽幽地說道:「你還是你自己,那是因為這兒有一個吃了陽丸的她,你們要是能保持在二十丈之內,誰也不會有礙,要是超過了二十丈,嘿嘿,體驗一下不一樣的生活吧!」

    「癡人說夢,誰會相信你的鬼話!」張雲逸不屑的說道,距離決定藥效,簡直是無稽之談。他翻身從地上站起,看著依舊在昏迷中的蕭風鈴,心裡暗罵道:「都是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把我害慘了!」

    轉過頭,張雲逸怒視著淚渠蒙闊,眼睛裡像是要噴出火來。淚渠蒙闊倒是無所謂,舍利子到手了,錢也不用付給他,而且還可以借此機會整了整蕭龍士的小妹,這要是讓他知道!嘿嘿,又是一場惡戰啊!不過他不是很怕蕭龍士,在他眼裡,那只不過是一個被吹噓過頭的傳說罷了。

    「你可以走了張公子,順便抱走這位蕭姑娘!記住二十丈的距離哦!」那位波斯女子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絲調侃。

    張雲逸衝她往地上吐了口口水,罵道:「去你娘的吧**,這傻妞你們自己留著玩兒吧!總有一天我要你在我胯下叫爹爹!」說到最後那句話,張雲逸已經跑出了院子,他嘴上叫囂,身體已經開始了逃竄。

    看著他離開莊園,淚渠蒙闊無奈地搖搖頭,對部下們說道:「弄乾淨這裡,我們要走了,阿拉伯那邊的大人已經急得要吃我人頭了!」說完,一干賞金獵人被殺,有幾個想裝死逃過一劫,淚渠蒙闊對此一目瞭然,一個個親手掰斷了他們的脖子。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這座院子恢復了原有的平靜。

    夜幕降臨,一切都是那麼自然,院子裡一排排的死人無人處理。

    夜幕中,張雲逸在院子外向裡面偷窺著,他想看看波斯人是否帶走了蕭風鈴,他努力地站直了身子卻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他一邊踮著腳尖一邊歎氣道:「真是王八吃石子,卡在口中間!我怎麼這麼倒霉,變成了女人,矮了四寸!原來的鞋子也穿不上了,胸前多了幾斤肉,蹦跳也不靈活了!」那個波斯人沒有騙他,的確在他跑出去二十丈距離時,張雲逸變成了女人。

    逼我吞下陰陽丸,讓我天空無顏色!張雲逸心中滿是怒恨,卻又不敢言語。那位波斯人實力強硬,又有陰陽二老等一干強者守護,他只好先將怒氣嚥下,看著院子裡動靜全無,才敢翻牆進院。

    當他走近上房時,自己的身體逐漸恢復成了原貌,看來那蕭姑娘依舊在屋內,波斯人擄走她也沒多大用處。

    推門進屋,引入眼簾地是地上那橫七倒八的屍體,皆是蕭風鈴所帶來的賞金獵人,他們今天算是栽跟頭了,跟錯了人、辦錯了事!

    此時的蕭風鈴依舊原封不動地躺在桌子上,受了重傷,腹部滲出斑斑血跡,氣息有些薄弱。張雲逸站在桌面,隨手拿起一把匕首,在她腹部比劃了幾下,自言自語地說道:「想必此時的陰陽丸還沒有被消化,若是給她剖腹取出來戴在自己身上,那不就可以保持原樣了嗎?」

    想到這裡,張雲逸心一橫,雙手抬起匕首就要往下刺。

    這時,蕭風鈴忽然咳嗽了幾聲,身體一陣抽搐,嘴角處溢流下一道血跡,怕是受了內傷。

    張雲逸停下手裡的動作,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蕭風鈴的俏臉,這一張既可惡又可憐的臉龐,有些憔悴,又有些可悲。他高舉著匕首,遲遲不忍下手腦海中的思緒翻騰。一陣陣罪惡感向他襲來,好像心裡有個曾經的自己在質問他。

    「你本質並不壞,放下吧!」全直大師的話再次出現在張雲逸腦海,迫使他向後倒退了三步,手裡緊握著的匕首掉落在地上,發出:「鐺啷啷」一聲脆響。

    他向後退著,身體很快貼上了牆面,身子弓下,蹲在了地上。雙手抱著腦袋,腦海裡那一句句質問的話語向他襲來:「行俠仗義?流氓賊寇?」

    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對不起那件聖衣,也對不起曾經幫助過他的人。

    罪惡感越來越重,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張雲逸在地上蹲了很久,眼看著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撒在蕭風鈴的身上。可他自己卻蹲在陰影中。或許,自己以後只能生活在陰影裡!

    「不,不是這樣的!我張雲逸不是流氓賊寇!」他忽然大聲喝道。自己給自己打氣,讓他有了些正氣。從地上站起來,走出陰暗。緩步來到蕭風鈴身邊,低頭看著她,苦笑道:「若是剛才我真的殺了你,那便是萬劫不復了!」說著話,張雲逸抬手將她抱起。這裡死了這麼多人,不是久留之地。蕭風鈴傷的很重,需要醫治。張雲逸想著用自己最後的一絲憐憫來救活她,不能再頹廢下去了。

    自越獄以來,張雲逸像是變了一個人,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做下了如此的彌天大案,而且險些一時迷糊殺死無辜的捕頭。

    當天夜裡,小鎮中一家醫館被人無禮的敲開門,大夫在一個人的脅迫下救治了一位逞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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