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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卷 【長生之血】第一章 長生謎,金乾鑰 文 / 舒炎

    又是十二年過去,如今的柳夢影,已經四十出頭。圖紫慕更是滿鬢白霜,黑白交配的髮絲,彰顯一生的滄桑。司徒鋒這個一代劍尊,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成了一個中年壯漢。有著天下第一高手美譽的蘇澤瑜,此時更是年過半百!

    長安道!一輛鏢車自長安出發,不急不緩的向著東方趕去。鏢車上有面簡單的旗幟——不動鏢局!

    一般來說,不動鏢局聲名在外。無人運鏢整個天下也沒哪個不長眼的敢打不動鏢局的主意。可近段時間來,不動鏢局遠一點兒的鏢,一般都會有那麼幾個人上路去玩玩!

    呵呵,江山代有才人出。不動鏢局名聲再怎麼顯赫,終究伴隨著一個個的老去,這些基業還是要交到晚輩手中去的。

    為了歷練晚輩,不動鏢局倒也讓一些年輕後進去江湖上走走,見見世面。不動鏢局雖然基本不收外人,但是鏢局內部的高手的孩子,他們每一個人卻是竭盡所能的教導。甚至,一些下人的孩子,也受到這些高手的指點。

    如今,又一波的年輕俊傑即將面世。蘇澤瑜的孩子,如今也將近二十。魔音絕技更是得盡父母真傳。

    雷宏,也就是當初柳夢影從兩撥殺手中救出的孩子,此刻也成了翩翩少年。在不動鏢局的這段時間來,雷宏也得到不少前輩的真傳,也算得上是個高手了。

    這不,現在這趟足有數千里之遙的遠鏢。正是蘇澤瑜兒子蘇憐越與雷宏一起走鏢。當然,如今蘇憐越雖然魔音強悍,但以免意外,不動鏢局還是派了個高手喬裝一番,陪著兩人一起上路。

    隨行的高手。正是早年隨著蘇澤瑜一起創下不動鏢局的『青面刀客』笑無常!笑無常如今也是年過花甲。雖然十年前笑無常最終也在夥伴的規勸下娶了個尋常人家的妻子,但是直到六年前,才得了個女兒。倒也老懷寬慰。

    雷宏的武學,受笑無常影響也是最多的。所以雷宏對笑無常,視若父母,孝敬有加。

    「哈哈~小宏。這次能去楚州玩玩,可終於有機會見到傳說中的大海了!」

    蘇憐越年輕好動,對未知的旅程,更是充滿了憧憬與期待。

    雷宏雖然不蘇憐越還要大些,可對與不動鏢局來說,蘇憐越就像太子一般,不過沒了這些所謂的規矩而已。大家都是兄弟相城。雷宏同樣喜歡上了仗劍行俠的江湖人生,聽到蘇憐越的話,卻是有些感概了起來:

    「是啊。楚州那邊無盡的大海,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盡頭。造物主的神奇,真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

    蘇憐越聽了也有些感同身受!想了想,一邊與雷宏騎著駿馬並肩而行,一邊卻向著趕著鏢車的笑無常問道:「無常伯伯,我爹他們,還有柳叔,都是當今江湖神話一般的存在。他們有出過海嗎?」

    笑無常慈祥一笑,道:「年輕的時候。許多人都出海過。不過只能去距離不遠的海島。要是遠了,再堅固的大船,在無邊的海浪中,也隨時有吞沒的危險。而且,海域無數的鯊魚惡獸,也不是那麼好應付的。」

    「啊~這樣啊。連我爹他們也沒真正出過海。那我們不是一輩子也沒機會了?」蘇憐越顯然有些失望的樣子。

    笑了笑,笑無常卻又繼續道:「你們忘了,你們柳叔的本事了?你們柳叔用上蕩魂聖劍,倒是真正渡過了無邊的海域。」

    一聽到這裡,兩個年輕人顯然激動不已:「真的啊。海外那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嗎?是不是有仙山海島?以後要是有機會,可一定要讓柳叔叔帶我們出海看看!」

    「嘿嘿~!」聽著兩個小娃天真的話語,笑無常繼續道:「柳兄弟當初飛洋過海,卻是再次找到了一些奇怪的人類居住的地方。不過,聽柳兄弟說,世界之大,恐怕我們整個大唐,也未必有萬分之一。而海外的許多民族,他們說話嘰嘰喳喳的,柳兄弟是根本半句也沒能聽懂!」

    想了想,似乎也覺得有趣,笑無常繼續道:「對了,記得柳兄弟說過,海外遠處,有些民族的人,長得十分奇怪,甚至有的眼睛就像妖怪一樣,是藍色的。」

    聽著笑無常的描述,蘇憐越更是好奇不已:「還有其他有趣的嗎?都給我們說說啊?那裡有沒有出名的江湖高手?是不是很厲害呢?」

    笑無常苦笑一聲:「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我又沒去過!不過柳兄弟當初去的時候,根本聽不懂那邊的人說話。只是聽說他每到一處,很多人就把他當成神明,可有些地方,卻也嘴裡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刀兵相向。不過高手嘛,倒是沒聽柳兄弟說能有為難到他的。」

    ——

    一路上,大家也開開心心,基本就是暢聊江湖,不亦樂乎!完全沒有走鏢的壓力。沒辦法,不動鏢局名頭太大,要是沒人,綠林強盜都得幫忙護鏢。有人運送的鏢車,自然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動上分毫。

    有人說不擔心別人冒牌不動鏢局?這種情況倒也確實有,可一旦發現,就是不動鏢局的高手懶得計較,肇事者以後也將受盡全下各地綠林好漢的照顧。而且,喊著行俠仗義,打抱不平的江湖俠客,有機會為天下第一高手效勞一二,也會不亦樂乎的去找冒牌者的麻煩。久而久之,誰還敢起半分冒牌的主意?

    兩天後,鏢車到達了第一個途經的大城。洛陽!走鏢雖然需要趕時間,可這趟鏢卻也不是太緊。兩個年輕人開心的在洛陽玩了半晌,這才準備休息一晚就啟程。

    深夜,笑無常正準備吹燈入睡。忽聞窗外微弱的歎息聲響起,緊了緊眉頭,笑無常轉身走出大門。

    看著院中仰頭望月的少年,笑無常關心道:「怎麼了,孩子,又想你的家人了?」

    見是笑無常,雷宏苦笑著點了點頭:「無常伯伯還記得今天城外小酒家的那個潑皮嗎?」

    笑無常一愣,城外小酒家,正是他中午陪著兩個孩子玩耍過的地方。半路闖出一個潑皮無賴,沒錢付賬,愣是吹牛說自己誰誰誰,這種小角色,笑無常哪有心情去注意了?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呵呵,無常伯伯可還記得我當年跟你提過的金乾鑰的事情?」

    笑無常一愣,嘴角微不可查的抖了抖,有些驚訝,似乎又有些心急,連忙問道:「當初你不是說根本不知道怎麼找出金乾鑰的下落?」

    「金光閃耀龍飛翔,神圖仙路雲蒼茫!」

    雷宏輕聲暗唸了一聲當初父親常掛嘴邊的一句詩。

    頓了頓,雷宏繼續道:「今天,我想我明白了金乾鑰的線索了。」

    笑無常瞬間怔住,不可思議的看著雷宏。正想開口,想了想卻是連忙道:「此處說話不方便,我們換個地說話!」

    說著,笑無常當先騰身一縱,向著夜空奔去!

    雷宏倒也沒多猶豫,立刻跟上。畢竟,對於這件事,哪怕不動鏢局的其他人,他也從來都沒說過。他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處置。

    本來,他都想忘卻的。可誰知這次偶然遇到潑皮無賴,卻又想起了這事。最讓他無法釋懷的是,就是因為所謂的長生之謎,他們整個村子數百條人命,才被屠殺一空!

    一片寂靜的小竹林,確定這裡不可能有人後,笑無常這才鬆了口氣。這事太大,真讓人傳出去,怕是不止血雨腥風那麼簡單!

    「孩子,到底怎麼回事?」

    笑無常倒是極盡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絲毫不著痕跡。他在不動鏢局數十年,是第一波創下鏢局的前輩,他的人品,沒人懷疑。更重要的是,雷宏入了不動鏢局,笑無常與雷宏之間,仿如父子。這個秘密,雷宏也只跟笑無常分享過!

    雷宏倒也沒有隱瞞這個待自己如親子的長輩的打算,道:「金龍閃耀龍飛翔,大概就是在說金乾鑰了。而後面那句,神圖仙路雲蒼茫,是聽到中午那潑皮的話,我才有所感悟的。」

    笑無常點了點頭,這些雷宏剛剛也說了。只是那潑皮究竟說什麼了,他實在沒去注意而已。一個小角色,沒想到卻能起到如此作用?

    雷宏繼續道:「那個潑皮曾提到屠龍山,雲仙嶺,升龍道。此三個地方,怎麼想怎麼像詩句中分拆變換而來。」

    笑無常嘴角抽了抽,不可思議的看著雷宏。這改的也太亂了,而且,這需要多聰明的大腦才能將兩樣不著邊際的聯繫到一起?

    看著笑無常不解的眼神,雷宏解釋道:「那潑皮身上曾掉出一塊堅硬的石塊,上頭雕刻的紋路,與我們雷家當初的一件東西紋路十分相似。不過那東西,我已經將他與我雷家亡靈葬到一起了。」

    笑無常這才明白,還以為雷宏的智慧突然爆棚到通神的地步呢!

    「也就是說,找到那潑皮所說的地方,也就可能打探出金乾鑰的下落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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