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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二章 刀兵相見不收手,誓死一搏為職稱 文 / 守口如瓶123

    我失風度君失寵,髒話輕揚直上重霄九。問訊吳剛何所有,吳剛無奈唯中庸。

    寂寞玉兔揮玉杵,妖魔鬼怪掃地出門去。忽報職稱出問題,唾沫飛濺傾盆雨。

    ——蝶戀花「職稱」保衛戰

    「我日你娘了個逼,楊師恩,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三年算是白教你了,這狗日的不要良心。我告訴你,王翠香的職稱評不上,你也別想評上。」

    三邊鎮中學的校長殷建光原本油亮光滑的臉蛋子,由於激動而漲紅,像是暴病而死而沒能及時放淨血水的豬腰子,紅裡透著暗淡的紫色。為了渲染叫罵的氣勢,殷建光伸出又粗又長的右手食指,宛如黑種人又粗又長的**一般,極盡羞辱地點著堵在自家門框裡的楊師恩老師。

    「我日你老婆個逼的,我也不怕你!我評不上,你狗日的也別想評上!你身為校長,光有自己,沒有別人。你狗日的算什麼**老師!」

    楊師恩老師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指著三步開外的殷建光,情緒激動,渾身顫動,彷彿一條吃了毒藥的瘋狗,疼得滿地打滾,大有見人就咬的狂野。

    「媽了個逼的,大清早的,這倆條瘋狗在瞎叫喚啥呢?死了娘了!真他媽的晦氣!」聽到吵架聲,老師們都被驚醒了。有膽大的,好奇心強的,很多人都提前起床,來看熱鬧。當然,其中,也有怕校長吃虧。特意過來給占場子。撐腰的。

    嘿。這個時候,可是校長最需要人氣支持的時候,要善於抓住一切可能的機會,向校長獻慇勤!成功人士之所以成功,就在於能巧妙地抓住和利用一切稍縱即逝的機會!

    「大清早的,校長領著頭罵娘,真是有失體統!」有的老師幸災樂禍,不緊不慢地調侃著。

    「哎。咋還罵上啦?平時關係不是很鐵的嗎?他日他娘,他日他老婆,多難聽啊!」

    「就是呢?這倆師徒,往常都比兒子和爹親,今天是咋回事?還罵開娘了!」

    「哦,看這樣,是出大事啦!」

    「校長罵娘,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啊!可得好好看看!」

    看著這師徒倆跟耍猴似的,在中間咋咋呼呼,髒話漫天。老師們一時弄不清是咋回事,都在那兒竊竊私語。當成樂景來看。

    熟悉的都知道,楊師恩和殷建光有師徒之誼。

    據楊師恩自己說,殷建光曾教過他一段時間的課,是自己最親最親的老師;自己能有今天,多虧了殷建光當年給自己指點迷津,悉心栽培。聽楊師恩的口氣,殷建光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他的「再造父母」、「再生爹娘」。自己一輩子肝腦塗地,也報答不了殷建光的大恩大德。無奈,楊師恩恨自己是個男兒身,這要是個女兒身,為殷建光獻上自己的處子之身,都甘心情願,在所不惜!

    後來,聽說楊師恩要把新過門的和自己敬愛的親老師分享一二,人家老婆不大願意:師徒共用一女,都說師徒如父子,那豈不成了父子共用一妻,有**之嫌。最終,只好作罷!不過,這都是小道消息,並不是楊師恩親口說的,不足信,不足信啊!

    也就因為這層關係,楊師恩讓人羨慕加嫉妒地攀上了殷建光這個校長老師。操,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是,當了領導了,哪兒都是學生、熟人;不當領導了,親學生也不是學生了,都他媽的成了後娘養的啦!

    「楊師恩,你媽了個逼,你敢到人事局去告我,說我弄虛作假。我看你小子是評不上職稱,狗急了跳牆,胡亂咬人。你狗日的良心,全都讓狗吃了!」看到人越來越多,老師們擠眼弄眉地暢快不已,殷建光更加惱羞成怒。「奶奶的,老子豁出去了,不管他娘的啦!」

    「殷建光,你妻子個逼,你狗日的不是也告我不合格嗎?媽了個逼的,合格不合格,還不都是你狗日的操控的嗎?你不弄虛作假,你老婆能合格嗎?」楊師恩毫不退讓,針鋒相對。

    「哦,原來是為了職稱啊!怪不得鬧得這樣激烈呢?跟好死不留想頭似的!」圍觀的老師們聽出了門道。

    「嗯,是該鬧!別的事還能將就,讓讓。一輩子的大事,能謙讓嗎?親爹親娘親弟兄們也不行啊!鬧,使勁鬧!」老師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唉,職稱,職稱,讓教師發瘋!你看看,好端端的倆個人,為了職稱,都變成瘋狗了!」

    「嗨,職稱之戰,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狗咬狗的戰爭!不變成瘋狗,能評上嗎?」

    「操!為了讓自己的老婆能評上,條條槓槓都圍著自己的老婆劃定。自以為沒有人敢吭聲,這回事失算了吧!你想想,終身大事,這就跟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似的,不共戴天,誰能坐視不管啊?人家楊師恩告的就對了!不把她告下來,自己就上不去,能不告嗎?」

    嗨,又是職稱!今年的職稱,競爭依然十分激烈,名額就一個!夠條件的卻足足有七八個。碰巧的是,校長家屬王翠香也夠槓了。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為了讓其他老師能知難而退,主動退出,殷建光採取兩手策略:一方面在不同的場合反覆透露王翠香有評職稱的意向,且自信把握十分;另一方面,在具體制定賦分標準的時候,處處點點圍繞著王翠香的證件制定。嘿,別人不瞭解,自己的老婆有哪些條件,這還不瞭解嗎?就像是老婆的身體一樣,角角落落,旮旮旯旯,哪兒不是被捏摸過千遍萬遍啦!

    因此,其他老師一看這個陣勢,人家領導家屬志在必得,那咱還跟著摻乎什麼?

    可是。讓所有老師萬萬沒有想到。更讓殷建光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平時以殷建光的親學生自居的楊師恩,突然從斜刺裡殺出來,非要參加職稱評選。

    「操,這個兔崽子,是吃錯了藥了,還是故意找茬的,搗什麼蛋?」王翠香聽說後,生氣地對殷建光說。

    「媽的。這小子,我看是條白眼狼,老子給了他那麼多的好處,沒想到,把他餵飽了,他狗日的就倒過頭來咬人!」殷建光咬牙切齒地發著狠。

    常言道:「官大一級壓死人。」雖然楊師恩證件多,條件比王翠香優越,但是,人家男人是校長啊!在殷建光的巧妙操控下,楊師恩被稀里糊塗。不明不白,輕而易舉地弄了一個「民主評議不合格」。

    呵。這在三邊鎮職稱評比的歷史上,可算是開天闢地第一次啊!

    唉,要說這個殷建光也真夠狠的!人家不就是想評職稱嗎?又不是想日你老婆,至於弄得人家身敗名裂嗎?

    你想,楊師恩既然能溜鬚拍馬,那也不是善茬啊!別的能讓,職稱的事能讓嗎?要知道,一步晚了,以後步步都要晚,誰不想早一年評上啊!

    一不做,二不休,看看學校裡是沒指望了,楊師恩直接走了上層路線。通過關係,花了大價錢,找到了縣人事局,狀告王翠香的證件是假的,不合格。自己才是正兒八經的「合法候選人」。

    你想想,生米做成熟飯,竟然讓楊師恩給攪翻了,沒吃上!一向習慣於站在人家脖子上拉屎的校長夫人能善罷甘休嗎?殷建光這個氣啊!

    「奶奶的,你告,我也告!」

    第二天,殷建光就雇了一輛黑豹車,找了一個局裡的小領導,在他的帶領下,直接到人事局狀告楊師恩,說楊師恩不合格。因為他第一關「民主評議」,就不合格。

    告完之後,殷建光覺得還不解氣,「奶奶的,要是踩不倒這顆釘子,以後,老子在學校裡說話誰還願意聽!」

    於是乎,天剛一亮,殷建光就把楊師恩堵在家裡,罵了個狗血噴頭。

    「媽了個逼的,你告老子的證書是假的,你小子的民主評議就不合格。老子評不上,你狗日的也休想!不管你找你哪個爹幫忙的,他要是敢給你評上,我就是告到市裡,省裡,也要把你告下來。罵了個逼的,敢給老子鬥,你狗日的是瞎了眼啦!」殷建光這回有了底氣,無所顧忌地罵著。

    媽的,反正,要評不上,都評不上,誰都別想得好!這個名額,就是他娘的糟蹋了,也不能給別人!

    「媽了個逼的,你裝什麼假正緊。你老婆的證書,不是假的咋的。誰見她得過那麼的證書的。都是你狗日的給辦的假證書。你狗日的還裝好人。你問問這些老師,誰不知道!哄誰呢?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狗日的是什麼東西嗎?告,你告是的。反正,我好不了,你也別想好!哼!」楊師恩人家也找了人了,心裡不害怕。

    「噢,看來都走好關係啦!怪不得都一包勁,誰也不買誰的帳呢!」老師們越聽越覺得有滋味,回家做飯的事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操,這師徒倆,可真是太有才啦!一個要日他娘,一個要日他老婆,誰也不吃虧啊!」

    「嗯,這個楊師恩,可真會想好事,還想日人家校長老婆。他小子可算透帳了。人家校長夫人的屄,除了校長能日,其他人最起碼得是局長,才有權利日。操,你一個小老師能夠資格去日嗎?」

    「這就是楊師恩的不對了。俗話說,師徒如父子。老師的老婆那就是師母啊!你**口口聲聲地要日老師的老婆,說句不好聽的,那不就相當於日你的娘嗎?操,師娘也是娘啊!哈哈哈——」

    「楊師恩,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要不是老子這麼多年,提拔你,抬舉你,你能有今天嗎?哦,現在,翅膀硬了,就恩將仇報,跟你老師過不去。你狗日的,還是人嗎?」殷建光給楊師恩算起來舊賬。

    「殷建光,你少給老子來這一套。你抬舉我,你提拔我。你他娘的,這麼多年,吃老子的東西還少嗎?逢年過節,哪次也沒少給你狗日的食吃啊!末了,老子要晉職稱了,你狗日的還攔著老子。你拍著胸脯想想,你還是人嗎?」楊師恩也把陳年舊谷,雞毛蒜皮地倒了出來。

    「呵,越來越熱鬧啦!」老師們聽得更起勁了。

    「媽呀,還有意外收穫呢!」

    「唉,事實證明:沒有永遠的朋友,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國家如此,個人亦如此也!」看,有的老師還搖頭晃腦地拽起文來。

    「媽了個逼的,你狗日的放屁!」一揭瘡疤,殷建光有點急了。

    「媽了個逼的,你狗日的放屁!」以牙還牙,楊師恩毫無懼色。

    ……

    一個月後,學校裡又傳出來一個爆炸性的新聞:王翠香和楊師恩,雙雙評為「中學一級教師」。倆人皆大歡喜!老師們一時目瞪口呆!

    後來,有人傳出消息說:「嗨,倆人都朝相關領導花了大價錢,不讓誰評上都難以服眾。乾脆,領導們送了個順水人情,多給一個名額,都評上算了!」

    嘿,還有這樣的事,鬧仗還鬧出成果出來了!

    從此以後,三邊鎮中學裡就出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週末例會,楊師恩每次走進會場,都是脖子梗得跟充血膨脹,按不到的驢**似的,眼望屋頂,故意向殷建光示威!那意思好像在說:「操,怎麼樣,老子評上了吧!看你狗日的有什麼了不得的!」

    與此同時,坐在主席台中央的殷建光,一見到楊師恩,也是把臉一轉,斜眼一耷拉,鼻子一哼,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媽了個逼的,只要老子在這兒一天,你狗日的就別想抬頭!」

    操,看來這場狗咬狗的「持久戰」還在繼續下去啊!

    嗯,不錯,好戲還在後頭呢?

    真是:

    清晨忽聞叫罵聲,

    師徒互掐不容情。

    昨日恩情今日斷,

    豁上一切為職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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