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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成功控制妹子心中的魔鬼 文 / 伸筆碼良

    葉明明大口喘息,雨水打臉,努力抬頭看了我一眼說:「不怕,不怕了。」

    我笑了下,繼續摟緊了這個剛剛死裡逃生的妹子。

    同樣,妹子也緊緊摟了我。

    我摟的更緊了。

    良久。

    「呃,呃!」

    我忽然發現懷裡妹子臉很紅,好像缺氧的魚兒般,微張了個嘴,努力喘氣兒。

    我急忙鬆開問:「你怎麼了?」

    明明長舒一口氣,又抹把臉上雨水說:「差點沒讓你把我勒死。」

    我長鬆口氣,我還以為妹子犯病了呢。

    「怎麼樣了。」我低頭問明明。

    「還行,就是這雨,這麼大,我們怎麼走啊?」葉明明哆嗦著直起腰來。

    彼時,栗亞潔領著大部隊過來了。

    「前面怎麼樣啊。」栗亞潔在扯嗓子喊。

    我回了一句:「不樂觀,要不,這樣吧。大家把身上帶的繩子都解下來,然後接成一根繩,我拿著這根繩先下去,找一個地方固定好,完了再上來,控制好繩子,再讓大家一個個扶繩子下去。」

    栗亞潔一聽:「你瘋了?這幾個來回呀。」

    我咧嘴一笑:「沒瘋!來吧!」

    我挺起了小身板,迎著風雨,走過去開始找人拿繩子,繫繩索,打結。

    風雨太大了,小小的雨水根本耐不住這麼大的風雨侵襲。

    一個個全都哆嗦成一團,手腳麻木,不敢動彈。

    我見到這情況,立馬吼了一嗓子:「會唱歌嗎?我起個頭,大家跟著一起唱!」

    我起了一首某大仙的京城,京城!

    接下來,眾人也跟著扯嗓子吼上了。

    這一吼,情緒立馬激昂起來。

    大自然中,面對風雪雨這樣的天氣,人的意志非常關鍵。若是一個人,不夠激昂,意志不夠旺盛,則很容易受到雨水侵害,然後落下病。

    大家都是年輕人,誰也沒必要說是藏著掖著自已的性子。唱上一兩歌,嘶吼幾嗓子,這胸膛裡的血,一下子就會熱呼起來。

    這個屬於什麼?

    答案很簡單,這也屬於是醫字的手段。

    在激奮的情緒調動下,眾人很快弄出一條長繩子出來。隨之,我拿著繩子的一頭,在大伙的目光注定下,向陡坡下方走去。

    「飯飯兒!小心!加油啊!」

    小仙女扯著嗓子給我打氣。

    後邊的人一聽這話,瞬間全扯嗓子吼起來了。飯飯兒,加油,飯飯兒,小心!

    我全身一熱呀。

    那種,眾人對我信念和希望的加持是什麼力量都比擬不了的東西。

    一瞬間,我彷彿開掛了一般,靈巧地閃,轉,騰,挪。眨眼功夫,就連蹦帶跳地從上面遁下來了。

    到了下邊,我四下打量,然後站在城牆上,將繩索牢牢繫在了依附城牆生長的大樹杈上。

    搞定了後,我向上一揮手。

    上邊表示沒問題,接著,我沿來時路,又發足,攢勁,一路這麼走到了上面。

    一到頂上,我咬牙說了一句:「誰有酒!」

    「我有,我有,師父,我有。」陶博這貨,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個小扁瓶的二鍋頭,我接過瓶子,擰掉蓋子,仰頭將二兩半的酒一口悶掉,末了一挽手裡的大繩子,示意他們一個個的奔下邊走。

    上邊一端的繩子必須有個人挽住才行,不然的話,附近根本沒有固定的地方。到處都是破碎的小石頭,還有敗落坍塌的城牆,一個可供固定的地方都沒有。

    是以,我等同是一個人形的繩樁。

    我把繩子橫腰繫了一圈,接著又兩手握牢了一頭,最後,我一擰步,兩腳深深地就扎到了泥土裡。

    人,開始一個接一個的下了。此時,大家都在幫著我拉繩子,我還感覺不到什麼。

    就這樣,下了能足足有半個小時,當我把一個勁在我身邊晃悠的小仙女吼下去後,我忽然發現,還有一個人留在了上面。

    她就是葉明明。

    我低聲問她:「快點下去呀。」

    葉明明憋屈,憋屈了兩下,忽然眼中流了兩行淚,接著她搖頭說:「我,我怕了,我,我不敢。」

    我服了。

    半個多小時以前還雄心壯志的戶外女漢子,突然一下又變成膽子極小的軟妹子了。

    是什麼讓她產生如此巨大的轉變?

    答案很簡單,就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剛才死裡逃生,葉明明心裡種下了恐懼的意識。方纔,她應該一直在試圖戰勝自已,大膽地走下去,但臨到最後,她還是失去了勇氣。

    可是,她不想在隊友們面前丟臉。畢竟,她是戶外女神,是風之谷小團隊景仰的目標。

    她要喊一個怕字,接下來的路,小團隊根本沒個走了。

    因此,她只能咬牙硬撐。

    可關鍵,現在她,撐不過去了。

    我想到這兒,認真對葉明明說:「你過來,走過來,看著我眼睛!」

    葉明明小心挪步,一點點走到我身邊。

    彼時,大雷一個接一個地炸響,雨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了。

    葉明明不停抹著頭上流下的雨水,仔細瞪大眼珠子瞅我。

    我說:「你信我嗎?你信嗎?」

    葉明明遲疑一下,稍許:『我,我信。「

    我說:「不行,你信不信?我要你大聲說出來!信,還是不信!」

    葉明明閉了眼,似在回味什麼,稍許,她睜開眼,盯著我大聲說:「我信你,信你,我信!」

    我說:「再大聲喊出來。」

    葉明明:「范劍仁,我葉明明信你,永遠,永遠信你一個人!」

    這句話,吼出來後,瞬間,我從葉明明眸子裡,讀到了一絲無法理喻的狂熱。

    是那種極端,非常,非常極端的崇拜式狂熱。

    也就是這一瞬間,我突然發現,葉明明心裡那只惡魔,稍稍轉了一下。

    然後,與此同時,我想起以前在網吧接觸心理學時,我認真讀過的一個內容。

    即,米爾格倫實驗!

    這個實驗,又叫做權力服從實驗。當年,希小鬍子能夠席捲歐洲,憑借的就是對大眾權力服從心理的揣摸!

    然後,他成了偶像,成了元首。

    現在,葉明明身上發生的事,有點類似於米爾格倫實驗的性質。但稍顯不同的是,她又與道家的種識一說,搭上了邊。

    我給她心裡,種下識了。

    葉明明心有魔鬼,而魔鬼最典型的表現就是極端的自私,自利,換句話說,別看葉明明外表多麼強悍,實際她膽子比都小。

    但她又極要面子,所以她在隊友前的膽大全是硬裝出來的。

    可方纔,她在我面前現了原形,讓我給她救了,完事兒又怕的不行。

    她心理上的防線,在我這裡徹底消失。

    魔鬼的防線消失後,特別需要一個托付,依靠的對象。如果找不到,她的勇氣,信心,一切的一切就全都沒有了。

    所以,這一剎那,葉明明,她把她的魔鬼,交給了我!

    我給了她心中魔鬼一信!

    她的魔鬼,視我為信仰,托付的對象。

    這一切是那麼的巧。

    如果沒有糟糕的天氣,如果沒有昨晚於勇的舉動,如果,沒有剛剛發生的一切。我可能永遠都找不到這個切入點。

    但現在,我找到了。

    於是,我大聲說:「信,就把你的一切,交給我,你的生命,一切的一切,全部!我要你的全部!」

    我在葉明明眼前,伸開五指,攤開,又牢牢攥成了拳。

    「給你,我什麼都給你。一切的一切。」葉明明忽然鎮定,然後以一種交託生死的冷靜從容,把她的手掌象徵性地在胸口按了一下,接著又放到了我手中。

    我一怔,旋即,接過,握緊。

    「好了,現在,想像你的腿,就是兩把刀,要深深刺入這大地,然後一步步走到下面,這是你的任務,明白了嗎?」

    我沉聲說著。

    「明白了!」

    葉明明突然無比果決地鬆開了握在手中的繩子,就這麼空了兩手,一步步,歪歪斜斜,硬是從陡坡上走了下去!

    我驚異於這種信念的表現。

    非常可怕,真的,當葉明明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她表現出的完全不是軟妹子,而是比硬爺們兒,還要爺們兒!

    當葉明明最後一個平安下到坡底,小夥伴們迎著風雨大聲吼,飯飯兒,加油,加油,加油!

    很激動有沒有。

    當然了,我沒激動,我心裡很冷靜,慢慢一步步往下順,,同時心裡在想葉明明為何會有這樣的轉變。

    我想了想,大抵認同機緣巧合這個說法。

    大概就是,我先把自已的形像,深深根植到她的腦海,並同她的那個魔鬼連繫在了一起。

    然後,我又一再地刺激,從而加深鞏固了潛意識中的我對她心理產生的影響。

    昨晚,我揭穿了於勇。

    又讓她內心的魔鬼對我產生了一絲的敬佩。

    今天,又救了她的性命。

    幾個因素,層層疊加,最終,她的魔鬼消失了嗎?

    沒有!

    沒有消失,但是這個魔鬼有了一道,屬於它的信仰。

    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說是大道自然,也不為過。冥冥中,好像有什麼安排,又好像什麼安排都沒有。但結果是顯然的,我,現在已經能初步控制葉明明心中的惡魔了。

    當然了,距離最終降伏,還有很長,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很快,我順利下到了坡底。

    這時,人群圍上來,開始跟我噓寒問暖。

    尤其小仙女一口一個飯飯兒你好嗎,什麼的,惹的幾個男人,一陣眼紅。

    我沒什麼事。

    的確沒事。

    於是,大家打過招呼後,又開始繼續趕路。但這時,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隊伍裡,開始有人不停地打噴嚏了,先是一個,然後兩個,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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