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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因為我承受不了失去和你的第三個孩子!【4000+】 文 / 尹夜熔

    腹黑首席,愛你入骨,因為我承受不了失去和你的第三個孩子!

    連城顏睡了很久,做了一個很美很美的夢。樊緈有曉

    夢裡蕭拓然帶回那個人,給瑾做了手術。瑾在醫院住了一個月,完全康復痊癒,能夠出院,像任何一個正常健康的小朋友可以和他們生活在一起。

    瑾還有一個很可愛的妹妹,留著齊劉海,齊肩的長髮,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與瑾手牽手在草地上玩耍,甜糯的聲音喊著瑾:「哥哥……哥哥……」

    草地的盡頭是一條河,河水湍急,連城顏不斷的叫瑾和妹妹回來,可是瑾卻帶著妹妹的朝著河跑去,不管她叫,他們都沒有停下來鑠。

    明明應該是很美的夢,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堆積著沉甸甸的悲傷,她眼睜睜的看著瑾鬆開妹妹的手,回頭望著自己,笑的天真明媚,小小的身子走進河裡,湍急的河水將他捲走,他的眼睛就那樣一直看著她。

    妹妹站在河邊,不斷的叫著:「哥哥……哥哥……」像是一個迷路的孩子。

    連城顏的雙腿跪在地上,怎麼都站不起來,崩潰的大哭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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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燈光將病房裡的一切都烘托的虛軟無力,連城顏睜開眼睛,第一個映入眼簾的就是蕭拓然凝重悲慟的神色。

    狹長的眸子裡佈滿了血絲,眉宇一改往日的冷漠,痛苦與疲憊不堪的愈甚;他看到連城顏醒來,好像是鬆了一口氣,不由收緊握著她的手。

    連城顏漠然的將手從他的掌心抽出,緩慢的支撐自己坐起來,眸光透過他的身後,看到緊閉的門,房間裡除了他沒有其他人了。

    「那個人呢?」連城顏藍色的眼眸靜靜的注視著他,手指伸去扯他的衣袖,「你不是接他過來為瑾做手術嗎?」

    蕭拓然咽喉一緊,喉結上下一緊,聲音艱澀而出:「蕭蕭瑾已經走了。」

    話還沒落下,連城顏猝不及防的甩了他一個耳光,清澈的聲音不斷的在病房裡迴盪,她看著蕭拓然的眼神裡充滿了悲慟與怨恨:「你不是說會救他嗎?你答應過我,會帶回來那個人救瑾……蕭拓然,你騙我……你為什麼不救他……你去哪裡了?你知道不知道他最後一句話是什麼,他說想爸爸……」

    她想起來了,蕭拓然沒有帶回來那個人,甚至瑾走的時候,他也不在。

    「他說他想你,你呢……你在哪裡……」

    乾澀的眼眶裡沒有淚,只有猩紅與巨大的傷痛。那個從一出生就沒有體會過幸福的孩子,沒了……

    她好恨,恨蕭拓然,也恨自己。

    如果不能給瑾帶來幸福和快樂,又為什麼要讓他出現在這個世界上,苟延殘喘,辛苦掙扎的活了幾年後離開。冥王的鬼差逆妃

    情緒激動,雙手不斷的捶打著蕭拓然的胸膛,怎麼也無法紓解心裡的痛。

    蕭拓然抓住她的雙手,眸光裡流轉著擔憂,低低的嗓音響起:「蕭蕭,你冷靜點……你一定要冷靜,因為你懷孕了。」

    連城顏瞬時怔住,半響都沒有反應過來,「你……你說什麼?」

    「你懷孕四個多月了……」蕭拓然低沉的嗓音篤定的響起,眼眸眷戀繾綣的凝視她,「醫生要你住院保胎。」

    「不可能……這不可能!」連城顏的雙手從他的掌心滑落,整個人好像丟了魂魄,眼神呆滯,「這怎麼可能!」

    如果她懷孕了,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更何況還是有四個月之久。

    「你經期有四個月都沒有來,你沒發現嗎?」蕭拓然知道她難以置信,就像自己聽到的一瞬間,不敢相信。

    她看起來那麼單薄消瘦,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懷孕的樣子,別人有妊娠反應,她一點也沒有!

    連城顏徹底震住。

    是啊!她的經期四個月都沒來了,因為她的經期一向不准,加上瑾的情況忽好忽壞,她從華盛頓到江城,發生這麼多事,她哪裡還注意得到經期這樣的事!

    捲翹的睫毛緩慢的往下垂,冰冷的手指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這裡現在有一條新生命,然自己卻一直都不知道。

    蒼白乾裂的唇瓣勾起弧度,她意味不明的笑起來,笑的蒼涼而絕望。

    瑾一直都說想要有一個妹妹,他想做哥哥;可是他到死的時候都不知道,他真的做哥哥了。

    「懷孕後你的情緒一直不好,營養也跟不上,現在必須住院保胎,否則……」蕭拓然沒有說下去,這一次差點沒有保住孩子,他們差點同時失去兩個孩子!

    連城顏眼神漠漠的看著他,沉默許久,抿唇道:「瑾呢?」

    「在太平間,明天送去火葬場,後天下葬。」他想讓瑾早點入土為安。

    「我要去。」

    蕭拓然臉色緊繃,聲音篤定:「你不能去!」她現在一步都不能離開醫院。

    連城顏眼眸一掠,盯著他,咬牙切齒:「你憑什麼不讓去送瑾……」

    「因為我承受不了失去和你的第三個孩子!」蕭拓然嘶啞的嗓音低吼了起來,佈滿血絲的眼眸悲傷掩飾不住。

    連城顏怔住了。

    「你不為我想,不為自己想,至少為瑾想一想。」削薄的唇瓣輕抿,聲音裡瀰漫著悲慟,「他那麼希望做哥哥,你現在要讓他失望?」

    連城顏想到那個夢,瑾在走進河裡的時候,鬆開了妹妹的手,或許瑾是知道的,所以他鬆開妹妹的手,他是想要讓妹妹留下來陪自己吧。癡情等待

    蕭拓然傾身將她抱在懷中,修長有力的臂膀用力的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蕭蕭,我們一定要保住這個孩子。」

    不管有什麼辦法,付出什麼代價。

    連城顏沒有說話,他將頭埋在她的頸脖處,很快的她感覺到自己的皮膚上一片潮濕。

    乾澀的雙眸逐漸沁出水霧,淚如泉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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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的遺體送去火化,蕭拓然沒讓連城顏跟著。花了一筆錢,他親眼看著瑾在火光中化為灰燼,那一刻身體的五臟六腑都在燃燒。

    瑾是他和蕭蕭的第一個孩子,當初第二個孩子因為他的身體緣故,絕對不能留,現在蕭蕭的身體裡有他們的第三個孩子,這一次,不管用什麼辦法,他都不會再讓蕭蕭或孩子出事。

    蕭拓然抱著瑾的骨灰盒坐在車裡,手指在冰冷泛著檀香的骨灰盒上細細婆娑,他的孩子從今往後就只能在這小小的骨灰罈中埋入地底,不見天日。

    「瑾,對不起……爸爸來遲了!」蕭拓然側目看向車窗外的風景,淅淅瀝瀝的下起雨,好像天也在哭泣,「你要是生氣就生我的氣,在那裡好好的保佑你的母親和妹妹!」

    可能是瑾說想要一個妹妹,他有種直覺,這次蕭蕭肚子裡懷的一定是個女孩,將來會像蕭蕭一樣漂亮,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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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的葬禮,連城顏怎麼都不肯妥協,不參加,她氣憤蕭拓然沒有在瑾離開的時候守在瑾的身邊,現在又不讓她參加瑾的葬禮,言語難免過激。

    病房裡還有陸洲和莫傅卿連城茵等人,她卻絲毫不給蕭拓然留面子。

    莫傅卿看不下去,咬牙切齒道:「這一切不是蕭拓然的錯,是你的好哥哥連城默……」

    「傅卿!」

    他的話還沒說完,蕭拓然冷冽的出聲打斷,漆黑的眸子閃爍著凜冽的光警告的射向他!

    莫傅卿欲言又止,可看到蕭蕭這樣誤會蕭拓然,他真的很不甘心,要知道蕭拓然差點就回不來了。

    連城顏臉色憔悴,不解的眼神看向他們,感覺有什麼事是隱瞞自己,眸光直勾勾的盯著蕭拓然和連城茵:「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隱瞞我?」

    聽莫傅卿的話,這件事好像和連城默有關。

    「沒有!」蕭拓然回答的乾脆利落,醫生說現在她的身體很虛弱,經不起刺激。

    在華盛頓死裡逃生的回來,抱著她和孩子都不能失去自己的信念,用盡一切辦法要活著回來;至於連城默的事,他不會不處理,只是眼下他更看重的是她和肚子裡的孩子,還有瑾的葬禮。幻想鄉少女有老爹

    連城茵臉色蒼白,眸光擔憂,猶豫許久,淡淡的開口:「把所有事都告訴她吧。」

    華盛頓發生的事,陸洲回來後並未隱瞞連城茵,所以連城茵什麼都知道,儘管很難相信。

    蕭拓然皺眉,眸光寒冽的射向連城茵,沒想到她會贊成選在這個時候把事情告訴蕭蕭。

    「連城家的人沒有那麼不堪一擊。」連城茵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其實性格倔強,有著一股不認輸的堅韌,「顏顏也有知道真相的權利,不是嗎!」

    與其日後從別人那邊聽到,不如現在他們親口告訴她,長痛不如短痛。

    蕭拓然垂眸,眉心緊鎖,沉默不言。

    莫傅卿和陸洲都贊同把真相告訴蕭亦顏,之前她和蕭拓然之間就是有太多的話藏在心裡不說出來,加深誤會,造成很多不必要的痛苦。

    「找到能給瑾捐腎的人是默哥哥,但是他要蕭拓然用瓊斯家族和命交換。」連城茵和連城默的感情比連城顏要身後,因為她是一直被連城默溫柔照顧著,在她的心裡連城默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最好的哥哥,所以最初她也不敢相信,連城默會這樣做。

    「姐,你在說什麼?」連城顏呼吸有幾秒的凝滯,她不相信是這樣的,「連城默不會這樣做的,他沒有理由這樣做,他有多疼瑾你也知道的。」

    這麼多年費盡心思找最好的醫生給瑾最好的照顧的人,一直都是連城默啊!

    連城茵眸光無奈的看著她,眼底有著水霧,聲音顫抖:「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這是真的。因為他遲遲不肯把人交給陸洲帶回江城,導致瑾做不了手術;他和瓊斯家有過節,他一直都非常憎恨蕭拓然。」

    連城顏不住的搖頭,連城默離開江城的時候,他說過會幫忙找到能救瑾的人,他說過會一直做她的那個溫潤如玉的默哥哥……

    他怎麼可能在知道瑾命在旦夕的情況下,故意拖延時間。

    為什麼啊?

    這不可能!

    「我不相信……我不……」連城顏話還沒說完,眼前的場景卻黑盡了,整個人暈了過去。

    「……顏顏。」連城茵看到她昏過去,緊張的失控尖叫。

    蕭拓然一驚,連忙扶住她,臉色變得很難堪,黑眸裡有著濃郁的擔憂,「快去叫醫生!」

    莫傅卿立刻跑出病房去叫醫生,陸洲握著連城茵的手臂,把她帶出病房。

    醫生和護士很快的進來,莫傅卿站在走廊沒進去,裡面有一個蕭拓然足夠了。

    連城茵水眸疲憊不堪的望向陸洲俊朗的臉龐,聲音輕喃:「我做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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