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歷史軍事 > 東北靈異詭談

正文 第二二三章 失蹤胎兒 文 / 坤乾

    腦洞太大一直是我的噩夢。

    所以在上升到最高處的時候,我強迫症發作的懷疑工作人員的安全措施會不會有疏漏,機器會不會忽然倒塌以及一會兒掉下去的時候,萬一停不住怎麼辦?

    王姣在我旁邊是真的看星星,一點兒都不害怕的用手指給我看:「萬俟水,你看那個星星在動呢!」

    「那是人造衛星。」我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最後一刻的到來。

    王姣「哈哈」大笑道:「萬俟水,你這是幹嘛呢?睜開眼睛啊,星空很美!」

    「我在試圖神融天地。」我裝逼范er十足的跟王姣說:「這裡的磁場干擾小,我感覺……感覺……我操!」

    「啊」

    我那句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片尖叫聲響起,機器終於落下去了。不過我感慨的不是忽然間襲來的失重感,而是天上有東西!

    機器緩緩停下,而我則仰著頭,看著漆黑的天空,試圖找到剛才闖進我意識之中的東西,卻發現周圍的燈光確實太亮了,讓我根本看不清楚上面到底什麼情況。

    我開始琢磨要不要再坐一次,上去看個究竟了。

    「喂?萬俟水,你沒事兒吧?」王姣推了推我,說:「走啊,你不會腿軟了吧?」

    我回過神兒,對王姣說:「沒有。」

    「啊——」又是一聲尖叫,從我們身後傳來,我跟王姣對視一眼,都聽出這尖叫聲不同尋常。

    趕忙繞過去看看,出現什麼情況。

    就見工作人員目瞪口呆的站在一個女孩子對面,那個女孩子的褲子上滿是鮮血,她周圍的同伴也嚇得臉色煞白,又哭又叫的。

    「愣著幹嘛,還不打120,叫救護車!」工作人員衝著圍觀的人群喊道。

    那個褲子已經被鮮血浸透的小女孩除了尖叫,問她什麼都不說。

    馬上過來兩個女工作人員,把小姑娘從座位上攙扶下去,邊走邊問她到底傷到哪兒了。

    那個女孩依舊不言語。王姣輕輕碰了碰我的手,我以為她要我牽她手,順勢握住。王姣條件發射的掙扎了一下,隨即回應似的跟我十指相扣。

    「萬俟水,我覺得這事兒不對勁。」王姣晃了晃我的手,跟我說:「她好像不是受傷了。」

    「難不成,是姨媽來勢洶洶?」我皺著眉頭看著順著小姑娘的褲腿流到地上的鮮血問王姣:「這姨媽要是都這麼個來法兒,那女生要麼進化成不死之身,要麼就徹底滅絕。這也忒凶殘了吧?」

    王姣狠狠掐了我手心一下,佯怒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不是你說的不像是受傷的嗎?」我一臉無奈的看向王姣:「那既不是外傷,又不是內傷,那你說這血是從哪兒流出來的?難不成這小姑娘剛吃完殺豬菜,在飯店買了一份沒煮過的血腸?」

    「越說越離譜了。」王姣皺著眉頭跟我說:「我看她好像是……小產了。」

    「小產?我擦……」我瞪大眼睛看著王姣,問她道:「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你不會是……」

    「滾!」王姣這回真生氣了,一把甩開我的手,跟我說:「開玩笑有沒有頭了?什麼話都說呢?」

    「我錯了!」我承認錯誤的速度跟我沒心沒肺的程度是成正比的。

    王姣顯然是對我這麼沒有誠意的道歉一點兒都不感冒。白了我一眼,跟我說:「以後不准跟我開那種玩笑,你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再胡說八道我跟你沒完!」

    我臉上在賠笑,後背卻全是冷汗。王姣不會是說真的呢吧?

    六叔讓我成為她的心腹,可是沒說讓我成為她的新夫啊。我一直把自己定位在了一個可以陪她「過把癮」的那個演員上,從來沒想過真要怎麼樣。

    六叔說過,我倆不是一路的。我必須時刻告誡自己,要隨時準備抽身而退。如果我入戲了,那將來要是退不出來或者發生點兒什麼事實……那我怎麼跟六叔交代?怎麼跟堂營兵馬交代?怎麼再見我師父了?

    看著王姣一臉純真和認真的樣子,我心裡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就這麼算了?

    「你怎麼了?」王姣敏銳的發現我神情不對,語氣柔和下來,跟我說:「是不是剛才又給你嚇著了?以為我要重掌生死大權?」

    王姣調皮的笑了一下,眼睛一轉的跟我說:「要不這樣吧,我賜你一道免罪金牌怎麼樣?你擁有一次死罪豁免權。也算我給你的證明了好麼?」

    「這……」我心裡糾結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忽然就聽見不遠處吵鬧了起來。

    這熱鬧來的及時,剛好幫我解了圍。我趕忙跟王姣說:「走,過去看看!」

    王姣點點頭:「好啊!」

    等我們走過去的時候,圍觀的人已經裡三層外三層,就聽一個大嗓門的中年婦女哭罵著,一個中年男子一動不動的蹲在地上,用手捂著臉,也不知道為啥就沒臉見人了。

    我在外面聽了個糊塗,問旁邊的人,這裡面什麼情況。

    旁邊的那個大哥來的比我早了一步,可他愣是從這些排山倒海而來的叫罵中聽明白怎麼回事兒了,這也算是天賦技能了,一般人確實比不了。

    「剛才你聽說跳樓機那裡出事兒了嗎?」大哥說道。

    我點點頭,跟他說:「知道啊,一個女的好像受傷了吧?」

    「受傷?那可不是受傷!」那個大哥神秘兮兮的說:「那小姑娘懷孕了自己不知道,結果玩跳樓機的時候意外流產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王姣,發現她正在賞我大白眼兒。

    我又問那大哥:「那這兩個人在幹嘛呢?跟那事兒有關係嗎?」

    「那女的就是小姑娘她媽呀!」大哥用手一指地上的那個男的跟我說:「這是個王八犢子。」

    「我操?」我伸脖子看了一眼,跟大哥開玩笑道:「那他蹲在地上這是要現原形了嗎?」

    「這他媽就是原形了!」大哥顯然沒理解我的小玩笑,十分認真的跟我說:「這是那小姑娘她爸,也是那小姑娘肚子裡面的孩子她爸……」

    「我去他馬勒戈壁的!」我震驚的看著那個大哥,跟他說:「有證據嗎?不是造謠啊?我擦!」

    「你沒聽她媽正罵呢嗎?」大哥用手一指那個中年婦女,跟我說:「剛報完警,警察馬上就來。這他媽就是造孽啊!得虧那小姑娘玩了一把跳樓機整流產了,要不然,你說這孩子要是生下來,那小姑娘不就廢了嗎?」

    我點點頭,心說這個世界瘋了。這怎麼什麼他媽操蛋的事兒都能發生呢?

    我回頭看了一眼王姣,發現她臉色十分難看。我跟那大哥道了個別,拉著她走出了人群。這種熱鬧還是不要湊合了,萬一給她看出點兒心理陰影,暗地裡跟陽天罡打個招呼,那這男的必死無疑啊。

    雖然我也覺得這畜生簡直是死有餘辜,可國家還是有法律的不是麼?

    「你拉我出來幹嘛?」王姣不滿的問道。

    「我怕你一激動現在就給他崩了。」我跟她說:「就你公司養的那些傢伙,我覺得非特種部隊出面,否則真擔心擺不平呢!」

    「你抬舉我了。」王姣歎了一口氣,說:「這個世界太污濁不堪了,我想淨化了它。」

    「願望十分美好,可惜實現不了。」我跟王姣說:「五濁惡世是在佛主的娑婆世界顯現。如果能淨化,那佛主就淨化了,何必費勁巴力的調教剛強眾生這麼多年呢?」

    「佛主已經不在了。」王姣眼睛裡面閃過一點寒芒:「我們是任憑這裡變成人間地獄還是重塑世界秩序,如果是你,你怎麼選擇?」

    我眉頭一皺,不明白王姣為什麼忽然這麼認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難不成我還真得陪她暢想一下不可能發生的事兒?去改變整個世界的規則和秩序?這跟吃完了晚飯蹲牆根底下扯皮中五百萬了該怎麼花有什麼區別?

    一切都暢想好了,最後來一句,我就差中一張一等獎的彩票了?

    王姣見我又不說話了,歎了一口氣,苦笑著跟我說:「對不起,又嚇著你了吧?」

    「我屬耗子的是不?」我不禁又好氣又好笑的跟王姣說:「你說什麼都能嚇著我?」

    「不是你說的麼?你害怕我?」王姣似笑非笑的問我:「難道你言不由衷?」

    「在不一樣的環境裡,你是不一樣的存在。」我笑著跟她說:「在公司你是主宰一切的小主,在這裡,你就是個普通小姑娘,我怕你幹嘛?你該擔心我才對!」

    「為什麼要擔心你?」王姣眨著眼睛問我:「你準備……把我吃了?」

    我「哈哈」一笑:「洒家不吃人!」

    「我吃人,嘿嘿!」突如其來的冰冷聲音忽然在我腦中響起,我心中一驚,大叫一聲:「誰?!」

    王姣以為我在跟她互動,也同樣大叫著喊了一聲:「你!」

    我沒空理她,又追問一句:「幹什麼的?」

    王姣笑瞇瞇的回應我:「不吃人!」

    我擦!我轉過頭看向王姣,真是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了。

    王姣被我看得發毛,不知道自己哪裡說的不對,還徵求我的意見:「這樣說不對嗎?那你是想聽什麼?」

    「你這天然萌的屬性是可觸發的吧?」我無力的跟她說:「我剛才沒跟你說話!」

    「沒跟我說話?」王姣眉頭一皺,小嘴一撅,問我道:「那你跟誰說話呢?」

    「我也不知道。」我皺著眉頭跟她說:「剛才我跟你說完『洒家不吃人』之後,有一個莫名的聲音在我腦子裡面響起,居然跟我說他要吃人!」

    「咦?」王姣抬起頭,像兩邊瞅瞅,跟我說:「這裡還有敢調戲你的東西?」

    「所以說我也納悶兒啊。」我一臉迷惑的跟她說:「而且我還追蹤不到它……哎?」

    我剛說追蹤不到,忽然腦子裡面靈光一現,跟王姣說:「不對勁兒!我操!」

    「怎麼了?」王姣問道。

    「剛才咱們在跳樓機上的時候,我就感覺到天上有東西。」我跟她說:「結果剛剛感應到,機器就掉了下去……」

    「所以你坐在座位上不動,並不是因為嚇得腿軟,而是在追蹤那個東西?」王姣恍然大悟道:「那這麼說,那女孩肚子裡面的孩子,很可能是被那個東西偷走吃掉了?」

    我點點頭,跟王姣說:「極有可能!」

    「那它為什麼又要主動撩閒呢?」王姣有些不解:「作死麼?」

    「我想再上去跳樓機上試試去。」我看著遠處已經沒人排隊的跳樓機跟王姣說:「你就別去了。在下面等我!」

    「可是你上不去了。」王姣說:「跳樓機既然已經出事兒了,不管是不是因為人家的原因,都要停下來的。」

    「還有這說法?」我說那邊怎麼沒有人排隊了呢!

    王姣點點頭,說:「遊樂場也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聚集場所,這裡也發生過很多詭異的事兒。」

    「我知道啊。」我跟王姣說:「可那些小東西不是經常遊蕩,只有人都不在的時候才出來玩一會兒。」

    「所以,遊樂場的某一個項目要是發生了意外,那都要停下來,等夜深人靜,沒有人的時候進行祭拜和淨化!」王姣說:「就像今天這事兒,在別人的眼裡可能是小姑娘自己懷孕了不知道,玩跳樓機發生意外,其實很可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搞的鬼。」

    「我知道。」我歎了一口氣,跟她說:「只是我不知道遊樂場的這幫人也知道這忌諱。可惜了,要不然我是不是就能上去一探究竟,看看那東西是不是就在這上面待著。」

    「這種閒事兒你管不過來,還是算了吧。」王姣勸我道。

    我卻搖搖頭,認真的跟她說:「我從小就帶著仙堂,所以跟他們接觸的非常多。思維方式也被他們影響了。我認為世間的鬼神為亂的事情,我都要管一管。讓他們塵歸塵、土歸土。以免天地不清,陰陽顛倒。」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