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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章 妖婦盟主,首次交手 文 / 藍曉幽

    「這便是皇甫青天的計劃?看來,本宮主明日便要吩咐我曼陀羅宮的弟子就此埋伏,等著他們上鉤了!」白之宜緩緩說道,眼神裡閃爍著高深莫測的神情。

    皇甫青天點點頭,神情故作恭敬:「這樣一來,皇甫青天等人就會措手不及,落在宮主的手裡,任憑您處置了!」

    「哈哈哈!」白之宜大笑起來,「你給本宮主帶來一個這麼重要的消息,本宮主可要好好賞你才是呀!」

    皇甫青天暗叫奇怪,整個玄冥殿內,只有一個白之宜,可能黑暗之中還有其他曼陀羅宮的高手,但是她身邊卻一個護法都不在,甚是奇怪!

    「這是屬下應該做的!」皇甫青天的笑容已經暗暗消散,此時,他覺得自己應該小心翼翼為好。

    「本宮主賞你點什麼才好呢?」白之宜緩緩起身,優雅的走下石階,美麗而又妖艷,「送你去地獄可好?」

    說話間,白之宜猛然揮手,掌風迎面襲擊而來,猶如片片刀刃,險些割碎皇甫青天的臉。

    好在嗅到危險氣息的皇甫青天,猶如雷鳴電閃,早已退到十步之外,躲過白之宜的攻擊。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皇甫青天卸去偽裝恢復了自己的聲音。

    「你當真幼稚的以為,我白之宜能被你這點小伎倆騙到?」白之宜冷笑著,眼神裡分明寫著輕蔑和嘲諷。

    「難怪我一路走來,銅鏡和琳琅,還有那個白狐,都刻意的坐在很明顯的庭院裡,說的話也恰巧被路過的我聽見。原來,是想要迷惑我,讓我以為他們毫無防備。」皇甫青天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揭下了人皮面具。

    皇甫青天的臉,雖然滄桑了些許,但是,曾經無數個噩夢裡,這張臉,是白之宜無論如何也不能忘掉的。

    白之宜冷笑道:「你那三位護法,還有你那兩個寶貝兒子,恐怕都要和你皇甫青天,命喪於此了!」

    說完,便欺身而上,無暇的白衣猶如水花般揚起,勝似一朵盛開的浮蓮,然而她的表情,卻陰狠至極。

    僅是眨眼之間,便已立在皇甫青天的面前,這一式輕功,令皇甫青天感到大吃一驚。

    江湖中人,使用輕功的高手很多,但是真正能把輕功使用到出神入化的只有段如霜一人,段如霜武功雖然不及眾人,但是輕功可是江湖第一。

    但是白之宜的輕功卻已高出段如霜太多,著實可怕。

    皇甫青天還來不及多想,突地後躍三步,還未穩住身形,卻又被白之宜的掌風擊的連連後退。

    那掌風素帶淡綠色的光芒,每每襲向自己的淡綠色流光便會在空氣中形成一把又一把尖銳的利刃,然而攻擊落空便會紛紛消散,好像只是一場幻象。

    這是什麼武功?為何從未見過?皇甫青天暗自吃驚。

    白之宜的攻擊速度著實之快,令皇甫青天只得防守自保,無法進行攻擊。

    皇甫青天額間已經佈滿了冷汗:沒想到白之宜的武功如此厲害,第一次與她交手,便是這般吃力,而她似乎也只用了四五成功力,這太不可思議了!

    白之宜不間斷的攻擊,不給皇甫青天任何喘息的機會,但是皇甫青天能躲過白之宜瘋狂的攻擊而毫髮無傷也是不容小覷。

    「皇甫青天,你就這點本事嗎?」白之宜的表情扭曲至極,語氣中也滿是恨意。

    皇甫青天穩住身形,與白之宜面對面交手,眼神也變得越發冷漠:「方纔老夫只是在試探你的武功罷了,該是老夫反擊的時候了!」

    「不愧是皇甫青天,我還以為你怕了,本宮主只用了四成功力來試探你,都說正邪交戰,勝者為王,敗者為惡,今日,就留下你的狗命,祭奠東方一秀,祭奠我曾經毀在你手裡的平靜生活!」

    白之宜再次舉起手掌時,那雙手的指甲竟然紛紛暴長,尖銳如同野獸的利爪,開始閃現出紫白色光芒,忽白忽紫閃爍不定。

    皇甫青天不敢小覷白之宜,能在短時間內讓指甲暴長,並且內力紛紛凝聚在她的掌心,看來,這是邪功無疑了,想到這,他開始運用內力,隨然使出那一記桃花碎屍掌。

    桃花碎屍掌,是皇甫青天初入江湖時所獨有的招式,名為碎屍,其實只是震碎對手的內臟,威力極大。

    白之宜見他鬥氣隱藏在掌心之間,粉色猶如桃花,冷笑一聲:「就憑你的桃花碎屍掌,也想接下我的千尋七獠,不自量力!」

    千尋七獠?皇甫青天已經不容多想,舉步欺來,碎屍掌風擊向白之宜,粉色鬥氣會聚成桃花瓣雨,若是被那擊中,白之宜深知會被震碎五臟六腑。

    不過她卻毫不慌張的抬起手掌,像是魅惑之舞一般的輕輕一揮,那桃花如雨便被巨大的紫白色光芒瀧住。

    兩股鬥氣迅速膨脹,然而最後,還是融進了千尋七獠的鬥氣裡,更是快如閃電一般重重的擊向了皇甫青天的心口。

    皇甫青天面容一驚,卻還來不及反應,身子便已甩出十丈之遠,隨及重重的吐出一口鮮血。

    這一擊僅僅只是眨眼之間,便勝負已分。

    白之宜步步相逼,嘴角的笑意越發陰冷:「皇甫青天,你一定沒有想過,你答應一秀用三年換我相安無事,可是三年後柔弱的白之宜卻成為了天下第一妖婦,連你這個武林盟主都敗在了我的手裡。你後悔了嗎?後悔當初逼得我走投無路,後悔當初逼死東方一秀了嗎?他若是還活著,我一定不會變成今天這幅模樣!均是拜你和宇文千秋所賜,宇文千秋已經落在我手裡,下一個,就是你了!」

    我輸了嗎?我輸給了白之宜?皇甫青天幾乎絕望的捂著胸口,無法置信,白之宜僅僅只用一招所謂的千尋七獠便打贏了自己,他劇烈的咳了起來。

    千尋七獠,這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武功啊!為何連自己都沒有聽說過?

    就在白之宜想要給予皇甫青天最後一擊的時候,卻突然傳來了一聲高喝:「住手!」

    皇甫青天和白之宜同時望去。

    只見無魚扣著水漣漪的脖子緩緩走進,無魚嘴角帶著血跡,肩膀一個血洞正在流血,想必也是受了重傷,而水漣漪更是狼狽不堪,就連走路都變得無力,若不是無魚駕著,恐怕早已跌倒在地,而她腰間的蛇也早已斃命。

    「漣漪?」白之宜無法置信,水漣漪竟然栽在了無魚的手裡。

    早就聽聞無魚曾經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少年,沒想到卻臣服於皇甫青天,水漣漪是曼陀羅宮除了白之宜和紫魄外,武功最高的一個,看來這個無魚,武功並不在皇甫青天之下了!

    「宮主!」水漣漪的聲音有些虛弱,向來高傲妖嬈的神情也消失不見了,此刻只有對白之宜的愧疚。

    而跟在他們身後的,還有飛盾和流星,飛盾背著昏昏沉沉的宇文千秋。

    宇文千秋的胸前,癒合的傷口又重新裂開了,流出的鮮血浸透了飛盾的後背。

    流星的衣服已經撕碎大半,給宇文千秋包紮傷口用了。

    「放了青爺,我不殺她!」無魚雖然面露輕鬆,但是聲音卻是無比冷漠。

    水漣漪神情變得激動,她嘶啞的大叫著:「宮主,不要管我,你等這一天已經等了那麼久,不要為了漣漪,功虧一簣啊!」

    「我答應你!」白之宜冷冷的看了無魚一眼,又看向在飛盾背上趴著的宇文千秋,「這一次,不殺皇甫青天!」

    宇文千秋無力的睜開雙眼,卻對上了白之宜冷漠而又複雜的眼神,那眼睛裡有著太多的情緒,可是都與自己無關,不是麼?宇文千秋嘲諷似的撇了撇嘴角,不再去看白之宜。

    白之宜暗自握緊拳頭,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流星急忙跑過去,扶起了身受重傷的皇甫青天:「青爺,你怎麼樣?」

    皇甫青天搖搖頭,只覺得五臟六腑疼痛難忍,他沉聲道:「馬上帶著宇文兄離開這裡!」

    「是,青爺!」飛盾率先帶著宇文千秋離開了玄冥殿。

    白之宜高傲的站在那裡,黑暗的玄冥殿內閃爍著幽冥之光,讓白之宜看起來太過高深莫測,卻又深深地感受到,她眼睜睜的看著宇文千秋從自己的手裡被奪走的憤怒。

    隨後流星扶著皇甫青天也離開了,無魚一直扣著水漣漪的脖子,等到他們安全退出,自己才扣著水漣漪緩緩後退:「沒想到曼陀羅宮的妖婦,竟也玩起了主僕情深的把戲!」然後將她用力的推向白之宜,轉身飛速離開。

    水漣漪跌倒在地面上,然後她爬向白之宜的身邊,跪在她的腳下:「對不起,都是漣漪誤事,請宮主懲罰漣漪!」

    「這不怪你,是我們低估了無魚這個人,只可惜,就差一點,我就可以殺了皇甫青天了!」白之宜憤恨的說著,卻突然一陣頭暈目眩,她搖搖欲墜,卻高傲的不肯讓自己倒下。

    察覺到情況不對的水漣漪,急忙起身扶住了白之宜:「宮主,你受傷了?」

    白之宜搖搖頭,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是千尋七獠的反噬!」

    白之宜站穩之後,往曼陀羅花的寶座方向走去,只是她走的緩慢,水漣漪有些擔心,卻又因為愧疚而不敢跟上去。

    白之宜看著自己的雙手,模糊之間,突然覺得這雙白皙的雙手開始發黑髮紫,她猛然一驚,大叫起來:「啊」

    水漣漪急忙跑了過去:「宮主,你到底怎麼了?」

    白之宜顫抖的舉著雙手:「我的手,我的手……」

    水漣漪看著白之宜不斷顫抖的雙手,這雙手白皙纖細,尖銳的指甲突然紛紛脫落,恢復了原本的長度:「宮主,只是利爪消失了而已啊!」

    「不,你看它,好像開始腐爛了!」白之宜有些神經質般的恍惚著。

    「宮主,你不要嚇我啊,根本就沒有腐爛啊!」

    白之宜額頭開始冒出細密的冷汗,她再一看自己的雙手,確實是白皙如雪,難道,自己出現了幻覺?是千尋七獠帶給我的幻覺?她混亂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下來。

    「宮主,不要再練這邪功了,千尋七獠,它,會害了你的!」水漣漪擔心的說道。

    「住口,沒有千尋七獠,方纔我又如何打敗皇甫青天?它不會害了我,只會助我稱霸江湖,坐擁天下!」白之宜恨恨的握緊了拳頭,「若是剛才千尋七獠沒有反噬,我早就殺掉皇甫青天了!」

    原來,原來宮主不是因為我的緣故,才肯放過皇甫青天,還讓他們帶走宇文千秋,是因為宮主知道自己在被千尋七獠反噬,若是出手,只會落於下風,或許更會喪命。想到這,水漣漪反而鬆了口氣,她不希望宮主因為自己,而失去這次殺害皇甫青天的機會。

    水漣漪再一次跪在白之宜的腳下:「下一次,漣漪一定不會再拖累宮主的!」

    白之宜緩緩走上石階,白色的裙擺脫落在她的腳下,華美而又孤獨。

    「你起來吧!」

    「不知道,銅鏡他們,是否可以將皇甫青天他們全部抓獲!」水漣漪一邊踉蹌著站起,一邊低聲說道。

    「就憑銅鏡,白狐?哼!本宮主從沒把他們放在眼裡,但是……」白之宜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他們,是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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