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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九章 風情萬種,毒辣施虐 文 / 藍曉幽

    第四十九章風情萬種,毒辣施虐

    深夜的曼陀羅宮,廊內滿是幽藍色的燭火,行走在這裡的人,都是形同魑魅魍魎。

    陰冷,幽靜。

    水漣漪進了房間,銅鏡跟在她的身後,站在房間門口,有些猶豫。

    水漣漪回過頭,彈指間房間點起了白色燭光,她妖嬈的面容便映進銅鏡的雙眸裡:「反悔了?」

    銅鏡搖搖頭,走進了她的房間。房間偌大,滿是曼陀羅的香氣。

    房間的左邊是一張床,足以躺下三個人。床的對面,掛著巨大的黑色紗簾,那後面大概就是水漣漪沐浴的地方。

    一張琴台上面,擺放的不是古琴,而是頭骨。

    男人的頭骨。聽說,那都是水漣漪折磨死的男寵。

    牆壁上面,掛滿了刑具,每一個刑具都嶄新的閃爍寒光,看來水漣漪是很愛護這些刑具的。

    水漣漪指著床邊石階之下,說道:「你就在那跪著吧!」

    銅鏡恭敬的點點頭,然後跪在地上。

    銅鏡雖是面無表情,其實他內心深處的波瀾,早已是對水漣漪恨之入骨,男兒膝下有黃金,此刻卻不得不跪在一個女人的面前,水漣漪,今日之辱,他日定會讓你全部奉還。

    水漣漪笑笑,掀開黑色紗簾後,沐浴更衣。

    以往水漣漪的身邊都會有一個男弟子進來侍奉,不過今日不同往日,銅鏡在這裡,哪裡還需要其他的男人。

    聽著水波撩動肌膚的聲音,銅鏡的雙目盯著接近透明的紗簾,水漣漪的身影若隱若現。

    銅鏡知道,水漣漪是故意讓他在這樣的角度跪著的!只可惜,除了琳琅,銅鏡對任何女人都毫無興趣,甚至對於琳琅,更多的也是完成當初十夜宮主的遺言,他讓自己好好地照顧琳琅。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只有女人的呢喃聲,和水波動盪的聲音,這對男人來說是個考驗,可對於銅鏡來說,毫無感覺。

    似乎沒有察覺到銅鏡有任何的反應,水漣漪這才從浴桶裡起身,擦乾身子,掀開紗簾走了出來。

    玉骨冰肌的赤身**,銅鏡有些慌張的將目光移到了一旁,在這個寂靜的深夜。他的心臟突然跳得很快。

    水漣漪見銅鏡也有如此慌張的樣子,更是笑得讓銅鏡惱怒不已。

    「銅鏡,你覺得,是我的身體美,還是琳琅的身體美呢?」水漣漪站在銅鏡面前,擺了一個很撩人的姿勢。

    銅鏡很明顯的吸了一口氣,才低聲說道:「琳琅自是比不過水護法,只是在銅鏡心裡,也沒有人比得上琳琅!」

    「呵呵呵!」水漣漪故作嬌羞的笑了起來,然後湊到了銅鏡的耳邊,她身上的香氣讓銅鏡心煩意亂,「也就是說,你剛剛有看我的身體嘍?」

    「銅鏡不敢!」

    水漣漪起身,在身上披了一件薄如蟬翼的黑紗,一臉的媚笑:「不敢?那又怎麼知道我的身體會比琳琅的身體美呢?」

    「水護法堪稱絕色,銅鏡才會如此認為!」

    「那不如銅鏡看我一眼,再下結論也不遲啊!」水漣漪湊近銅鏡的耳邊說道。

    「這似乎不太好!」銅鏡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

    水漣漪的聲音猶如呢喃,那呼出的熱氣打在銅鏡的耳邊,曖昧至極:「房間裡只有你我二人,有何不好?」

    「還請水護法不要為難我!」

    「為難?」水漣漪面色一變,直起身來,「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跟我獨處一室,共度**,看我的身體呢!你竟然說我在為難你?那我便為難到底了,銅鏡,本護法命令你,看著我!」

    「水護法,看與不看,又有何分別?蛇女水漣漪的身子妖嬈絕美,豈是琳琅可以相比的,所以銅鏡不敢褻瀆水護法,還請水護法饒過我!」

    水漣漪冷笑一聲:「可是我聽冰魄宮的弟子私下議論,說琳琅的身子可是比我迷人呢!」

    銅鏡握緊了拳頭:「冰魄宮的弟子不會議論這些的!」

    「那你的意思,可是我在說謊了?」

    「銅鏡的意思是,是我冰魄宮的弟子有眼無珠!」

    「好一個有眼無珠,難怪曼陀羅的弟子都認為我比琳琅的身子迷人,可冰魄宮的弟子卻不這樣認為,所以我還在納悶著,見過琳琅身子的人,可是只有銅鏡一個人啊,莫不是……」

    銅鏡猛地看向水漣漪:「請不要侮辱琳琅!」

    水漣漪雖已披上黑紗,可是玲瓏的曲線卻仍舊若隱若現,銅鏡有些窘迫的扭過頭去。

    水漣漪笑得花枝亂顫:「銅鏡,我命令你看的時候,你偏偏不看,如今不讓你看了,你卻偏偏看了,這可是大罪啊!」

    「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水護法是有意為難銅鏡嗎?」

    「我怎麼捨得為難你呢?你跟其他的男人不一樣,像巫涅這樣俊美的小毛孩只要在你面前,我就毫無興趣了,你左一句水護法又一句水護法,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叫我漣漪就好!」

    「銅鏡不敢!」

    水漣漪冷笑一聲:「可是你看了人家的身子,不接受一點小小的懲罰,又怎麼能行呢?」

    銅鏡低聲說道:「還請水護法手下留情!」

    水漣漪繞到銅鏡身後,緩緩地貼了上去,手順著銅鏡的臉劃到胸口。

    熾熱的呼吸,撩人的香氣,銅鏡只覺得滿身冷汗,胸口處一雙手到處遊走。

    水漣漪的呼吸打在銅鏡的耳畔:「好一個坐懷不亂的君子!」

    銅鏡咬著牙關,不是所有男人都能禁得起水漣漪的誘惑的,除非他是斷袖之癖,否則這樣的香氣滿懷,怎能不亂?

    胸口處的舒適突然變成一陣尖銳的疼痛,原來水漣漪的指甲深深地扎進了銅鏡的皮膚裡,然後一路下滑,五道深深的痕跡還透著血跡。

    「我在你胸口上留下了我的痕跡,你說,琳琅會不會氣得半死呢?」

    銅鏡默不作聲,這點小小的疼痛,還是能忍受得起的。

    水漣漪起身,離開銅鏡,從滿是刑具的牆上取下了一條籐鞭,上面滿是尖銳的小刺,刺上帶著尖鉤,每抽打一次在人的皮膚上,就會勾起一絲肉,讓人痛苦至極。

    「既然已經留下了痕跡,倒不如多留一點痕跡,讓琳琅恨我入骨吧,哈哈!」說完,便舉起籐鞭,重重的打在了銅鏡的後背上。

    籐鞭離開身體,勾起一片血絲,還有衣服的碎片。

    銅鏡若不是咬著牙,早已慘叫出聲,冷汗順著額角緩緩流下,頭也有些暈眩之感。

    「這第一下,是懲罰你違抗我的命令,我讓你看我的身體你卻不看,就算以後我命令你在我這床上享受魚水之歡,你都不得違背,否則我就殺了琳琅,我知道你那麼愛琳琅,也那麼在乎冰魄宮,所以不會再犯違抗我的命令這種低級的錯誤了吧!」

    銅鏡眉頭深鎖,背後猶如被火燒一般的疼痛,忍辱負重是為了什麼?十夜宮主,銅鏡不會讓你失望的。

    水漣漪再一次舉起籐鞭,重重的打在了銅鏡的後背上,才打第二下,房間便已充滿了血腥味。

    「這第二下,就懲罰你不識好歹,我讓你看你偏不看,不讓你看你倒看,不乖的寵物是會被主人丟棄的,銅鏡!」

    聞到血腥味,平日喜歡纏在水漣漪身上的長蛇從暗處爬了過來,纏在銅鏡的身上,舔著銅鏡後背上的血。

    銅鏡身子一顫,水漣漪說道,「別動,黑蛇只是奔著你的血來的,等它喝夠了,自然就會離開,如果你偏要動,驚擾到它,它就會以為你要攻擊他,而死死地咬住你,到時候毒發身亡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銅鏡握緊了拳頭,雙腿已經麻木,身子也僵硬住了,跟隨水漣漪來到她房裡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猜到會有這樣的恥辱。

    水漣漪是以虐待男人為樂的,她究竟有沒有愛過一個人?她又為何會成為如今這樣人見人怕卻讓男人又愛又怕的蕩婦蛇女呢?

    黑蛇喝夠了血,才從銅鏡身上離開,回到它的巢穴裡去了。

    剛等銅鏡適應了疼痛,水漣漪的第三鞭便又重重的揮了下去。

    銅鏡的嘴裡流出鮮血,卻仍沒有叫出聲來。

    「這第三下,就懲罰你跟我頂嘴,就算我侮辱了琳琅,把她丟到曼陀羅弟子的房間裡去,你都不准頂嘴!」水漣漪笑著說出,卻充滿了陰狠。

    銅鏡的全身都開始變得麻木,恨意在傷口處化作藥物,他可以忍受恥辱,這樣的疼痛又如何忍受不得?

    水漣漪笑得嬌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含笑溫柔。

    她將籐鞭扔到一旁,晃了晃脖子:「如果疼得厲害,就告訴我哦,我來幫你舔舐傷口,很舒服的!」

    「銅鏡……不疼!」銅鏡隱忍疼痛,虛弱的說道。

    水漣漪冷笑一聲,走到了床邊,銅鏡背對著床邊而跪,她側臥在床上,看著銅鏡的背影魅惑的笑著。

    「銅鏡,你說師傅會讓誰繼承宮主之位?」回憶裡的十夜,還是不會笑,但卻溫柔。

    「自然是十夜你了,宮主那麼器重你,就連翩翩小姐都很喜歡你呢!」回憶裡的銅鏡,還不是護法,只是眾多弟子的一位,卻也不是老宮主玉重飛的徒弟。

    十夜給了銅鏡一個承諾,他說:「如果我成了宮主,你一定是我的第一護法。」

    「銅鏡願意保護你一輩子!」

    結果老宮主玉重飛失蹤,十夜真的成了冰魄宮的宮主,他遵守了承諾,讓銅鏡做了第一護法,親如兄弟。

    銅鏡不願意回憶玉翩翩死後的事情,玉翩翩是玉重飛的女兒,因為愛上了慕雪隱而慘死,十夜從此冷漠如血,一夜白髮,所以銅鏡只回憶玉翩翩遇到慕雪隱之前的事情,來緩解身體上的疼痛。

    記憶裡卻突然想起曾經自己犯下錯誤,十夜代自己受罰,十根冰錐狠狠刺進十夜的後背,直到冰錐溶化,才算懲罰結束。

    那時,銅鏡不瞭解那種疼痛到底有多痛。

    當那十根冰錐狠狠刺進十夜的後背時,銅鏡摀住嘴巴,不敢尖叫。

    感到後背處的疼痛,突然難以忍受,銅鏡終於叫出聲來,卻在下一秒頭暈目眩,險些暈倒。

    「你以為,你的懲罰結束了嗎?我說了,跪上整整一夜,這一夜,可不只是跪著這麼簡單,可是人家又捨不得讓你太痛苦,就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嘍!」水漣漪將手中一塊滿是鮮血的黑紫色皮肉扔在銅鏡的面前。

    原來,是銅鏡後背傷口處輕輕地結成了硬塊,而被水漣漪一把扯下,連帶著皮肉,當然會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十夜宮主,我終於知道你當初為我承受的十根冰錐,有多痛了!

    整整一夜,水漣漪都會側臥在床邊,看著銅鏡的後背,只要結成硬塊,她就會起身下床一把扯下,扔在銅鏡的面前。

    銅鏡的意識已經越來越模糊。

    惡毒的女人,早晚有一天,我會將你的皮肉撕下,餵給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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