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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萬物母石! 文 / 倚天狂

    索性還需要點時間,木天府乾脆控制這身旁的樹木形成了一張座椅,就那麼愜意地坐了上去,還弄了些瓜果點心來享用,假如秋沐白可以睜開眼的話,定然會大肆痛罵這個無恥低俗的小人……23us。頂點小說可惜得是,他現在還被『木葉之火』搞得焦頭爛額。「咦,怎麼感覺好難受,好像置身在火爐中,身體快要開始熔化崩解了。」這一發現瞬間讓秋沐白緊張起來,本來他以為敵人的攻擊是將他的意識給困在這裡,直到老死。但現在看來似乎還不僅這麼簡單。

    同時,他也是恍然過來,自己還是太天真了點,既然敵人能夠困在他的意識,自然會對他的肉身進行毀滅打擊,雙管齊下,哪還有什麼變故發生?根據身體自發傳來的危險訊號,大約再有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肉身就會承受不住徹底崩解,到那時就算破開了困頓,也是死亡的盡頭。「水,善萬物而不爭,但同時也是大自然最偉岸的力量之一,驚濤拍岸,亂石穿空,捲起千堆雪!山洪暴發,暴雨傾盆,海嘯滅絕,都是水狂暴的一面。柔情似水,以柔克剛,水滴石穿則是水堅韌一面。」

    不斷地思索著水的特性,敵人既然選擇了水滴作為擬態的攻擊本相,就必然是借鑒到了水的特性,或是柔和或是狂暴,終歸是有跡可循。「是了,有跡可循!這水滴是從哪裡來的,上方!那麼就是下雨了,雨水淅淅,彷彿天然的屏障隔絕開個體,所以才會有『雨中**』的說法。是放眼望去,儘是雨滴的空曠。」想通了這點之後,如何破解就很簡單了。

    「咦?出現異常了!」原本安然若素的木天府突然睜開微斂的眼瞼,震驚非常地看著波動劇烈的『木葉之火』!要知道,連木天府都無法抵抗這『木葉之火』的灼燒,而這小子卻硬是堅持了三分鐘之後才開始有崩解的趨勢,只見那小子的皮膚宛如乾枯的樹皮般,捲曲剝離,露出了純色的血肉,是的,或許是有木葉之火的干擾,只能看到純淨的色澤,但卻可以說明這具肉身極為的強大。

    肉身強大也沒關係,『木葉之火』的特性便是不燃燒完指定目標,是不會熄滅的,而且自己想要的那個東西,是連『木葉之火』也燒燬不了的特殊物品,所以木天府是一點都不擔心,只是為什麼會突然出現不在預料之中的變化,這代表好還是壞?像他這般久居高位的人物,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出現自己無法掌控的變化,否則,一些阿貓阿狗之類的都跳出來唾你一口唾沫,你豈不是要被氣死?

    是的,在木天府的心裡,人類就是一群低等的生物,唯有樹人族才是真正的萬物之靈。看看,這就是一個心智沒有完全成熟的孩子,假如某人能夠知道的話,一定會嗤之以鼻,然後大笑三聲,往地上吐一口痰,說道:『小樣,還沒斷奶吧,怪不得整天傻乎乎地在發夢。』有時候,毒舌是能夠治治那些自以為是的小人的。

    秋沐白看著滿天的雨滴一個個泡泡般破滅,心情不由得輕鬆起來,而一直縈繞在心頭的死亡陰影也逐漸消退,身體崩解程度也停了下來。只等著湖面鏡像能夠徹底平靜,到時也就能夠脫困而出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木天府再看不出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了,是的,他依賴且深信不疑的禁術失敗了,這就好像吃麵到最後,喝湯時喝到老鼠屎的感覺。

    敗了?沒有,只是有些不太舒服,是自己從沒失敗過還是說內心的驕傲太過?看著『木葉之火』一點點的被那奇男子收入體內,像是頭被馴服的野獸,失去了野性,也就失去了血性。秋沐白張開嘴,滋溜一口吞下了不知道什麼東西,好像還卡在了脖子一下,拚命地咳嗽,終於是緩了過來。

    當然,他是不會在乎一個兵器是否陰邪,關鍵是使用者心是否黑暗,心靈光

    明,所用的兵器盡皆光明;心靈黑暗,所用兵器盡皆黑暗。「皮皮,你不會是被

    這邪劍給影響到了吧?」「沒有的事,俺還能被這不入流的東西給影響到?好吧

    ,俺就實話實話,其實俺是去了一趟地下,看到了沒有見過的景象,簡直就是地

    獄一般。太恐怖了,想來那老酒鬼跟你說的話十句之中有九句是假的,唯獨的一

    句,還是摻了許多水分。」

    秋沐白可是知道小傢伙穿梭虛空跟吃飯一樣輕鬆,也很是羨慕,但除了隱身

    可以共通之外,穿梭虛空就做不到了。當下也是好奇,皮皮究竟看到了什麼,能

    讓天不怕地不怕的它嚇成這個樣子。「地下還分有三境,每一境都不同。似乎是

    一個小小世界一般,裡面生活的都是最為黑暗邪惡的種族,但若僅是這樣也沒什

    麼,關鍵的是這些黑暗種族所做的事情卻是會讓主人感到極端憤怒!」秋沐白想

    到了那古代城市,那殘酷的人種實驗!

    他吞嚥下舌頭底下的津-液,平復了下情緒,說道:「莫非跟人種實驗有關?」「恐怕是的!」皮皮不敢隱瞞,也知道隱瞞不過去。場面一下就陷入沉默,他

    們都是不約而同想起了在那古代城市廢墟的遭遇,犼帝本來進化成功想要跟皮皮

    討教討教,但此時也只能按捺下來,不敢造次。而且,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

    還不是那小傢伙的對手似得。

    「皮皮,帶我去那地下三境,如果真是如你所說,不管是出於道義,還是出

    於我本身就是人類這個身份,只要有可能,就要將其摧毀。」「可是,不好過去

    啊!」皮皮出奇地臉有些微紅,看到扭捏的小傢伙,秋沐白哪裡還不知道是因為

    什麼,也只能是哈哈笑了下。「看來是要

    要靠自己一步步走了,好在沒了考驗,時

    間充沛,倒也不在乎。」

    一直在跟主人說話的皮皮總算是注意到了一旁昂首挺胸,氣宇軒然的犼帝。

    這廝立刻故態萌發,輕蔑地跳到犼帝的頭上,作威作福。秋沐白暗地裡偷笑,似

    乎等待著看小傢伙吃癟受挫的樣子。犼帝也不負主人的期望,實際上它也是想著

    能夠好好地出一口惡氣。泥人尚有三分火,更別說它了。只是理想很豐滿,現實

    很骨感。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啊。

    犼帝剛剛釋放出龐大的威勢,就被皮皮一巴掌給拍倒在地,直接是轟壓陷入

    地面,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別以為頭上頂了個角就真的是無所不能的巨龍了

    ,你還差得遠呢,你有角難道俺就沒有了?想要教訓俺,你還不夠格!記住了,

    沒有實力之前,夾著尾巴踏踏實實做事。」秋沐白旁觀者清,是看出了須彌之間

    的交手過程。

    犼帝輸的不遠啊,誰能料到小傢伙實力如此之強呢。被轟壓在地下的犼帝也

    是羞憤不堪,但是一點脾氣都沒有,它向來是有一說一,有仇當天就報,不會小

    家子氣說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絕對是沒膽子的傢伙才能說出口的。

    「你厲害,小的服了!」「好了,點到即止就行,不要傷了和氣,皮皮你也是,

    不要老是欺負犼帝,以後同行的日子還很長呢。」秋沐白也是心思狡詐,故意這

    樣說,看似兩邊都不偏袒,其實卻是在雙方中豎起了一根刺。

    誰說面相清秀者,心思淳樸?讀書人以筆殺人,能殺天下人!

    好吧,暫且不論是讀書人還是野蠻人,這兩者秋沐白都是不沾邊的。他自認

    自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有個小小的野望,偶爾也會以四十五度角仰望

    天空,傻笑兮兮。他有著所謂的堅持,偶爾也會賣萌耍無賴,遇到困難也會想著

    可不可以退縮,偶爾也會覺得前路迷茫,但這些都是只可追憶的過往了,時間的

    無情封存了曾經的美好與青澀。秋沐白所要面對的,將是無比險峻,卻可以通往

    無限風光的巔峰。「你們可願與我並肩作戰,看那大好河山?」

    皮皮跳到秋沐白的肩膀,親暱地蹭了蹭他的臉蛋,此時無聲勝有聲。犼帝從

    坑裡爬出來,游動著站在秋沐白的身後,也是表明自己堅定的立場。武器庫這裡

    已經沒什麼好東西了,至於那把魔煞噬魂劍,皮皮出了個主意,就是讓犼帝來背

    著。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就這麼決定了!可憐的犼帝甚至都沒來得及發表自

    己的意見,就被無視了。

    離開武器庫後,秋沐白讓皮皮來指路,小傢伙歪著頭想了想,有些遲疑地指

    了指左邊那條路。「你確定?怎麼感覺好像哪裡不對?」瞭解皮皮的他,又豈會

    猜不透,這廝分明是不知道路了。不過這也無所謂,大不了就隨便瞎走,運氣好

    自然會走上正確的道路,這就說明上天還是眷顧人類,不忍看到萬物之靈的人類

    被當成實驗品隨意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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