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歷史軍事 > 腹黑嫡女:相公求你休了我

正文 351質問與自辯 文 / 皇邪兒

    令狐平雪又是拍打了一天房門,嗓子都喊啞了,也不見有人回應。

    透過窗戶門縫看出去,院子裡有丫鬟婆子來回走動,可就是對她的呼喊聲置若罔聞。

    令狐平雪看到她的貼身丫鬟玉華從後院走了出去,不由扯著公鴨似的嗓子朝玉華大喊,

    「玉華!玉華你這個小奸人!你聽到我說話了沒有!你給我站住!你站住!!」

    令狐平雪發瘋一樣的喊著,可玉華就像是完全沒聽到,腳步匆匆的走了。

    令狐平雪喊累了又開始哭,哭累了就靠在門邊睡著了。

    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令狐平雪突然聽到外面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她猛地坐直了身子。

    這個時辰不會有丫鬟婆子過來送飯,那會是誰?

    她順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出去,之間門縫之間竟然塞進來一樣東西。

    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令狐平雪從地上爬起來,去撿地上掉下來的東西。

    這件東西是從門縫最寬的地方塞進來的,還包著一層布。

    令狐平雪看出去的時候,已經沒有人了。

    她迫不及待的打開,見裡面是一面鏡子,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

    雙手顫抖的將鏡子放在眼前,藉著昏暗的月光看向自己的臉。

    下一刻,寂靜的侯府爆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聲音是從令狐平雪的房間傳出來的。

    蒹葭閣內,滿月打了個哈欠,對鐵英點點頭,更衣睡下。

    令狐平雪現在那張臉,半夜看更嚇人。

    而令狐平雪的反應,也不枉她大半夜的讓鐵英送去一面鏡子!

    好了,可以安心睡覺了!

    次日一早,滿月和令狐泉來到三夫人院子,這裡的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暫時空了出來。

    令狐鴻熹望著空空的院子和房間,心底的感觸只他自己明白。

    昨晚上令狐平雪鬧了一夜,哭著喊著就算死也要見令狐鴻熹一面,令狐鴻熹雖然沒去見她,卻被她的哭喊聲影響的一夜都沒能睡著。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落得如此下場,令狐鴻熹想來也會覺得難過痛苦。

    而失去了容貌的令狐平雪,就等於失去了一切價值!不光是老夫人放棄她,令狐捷不敢回來見她,就是李景田也是意思性的上門遠遠地在蒹葭閣看了一眼就走了。

    不過,令狐鴻熹是不知道李景田與林簡暗中有合作的事情。

    雖然也覺得李景田不趁機找事兒有點奇怪,但令狐鴻熹中就最近是忙得焦頭爛額的,顧不上太多。

    屋內,令狐鴻熹負手而立,神情疲憊且凝重。

    「這裡休整一下,三個月後,讓虞兒搬進來住。以前的白露院再重新休整一下,日後使用再議。」

    令狐鴻熹如此安排,滿月也不覺得奇怪。

    白露院是正妻住的院子,趙虞兒在那裡住了大半年了,是時候給即將進門的邱季璇騰地方了。

    雖說三夫人才去世一個月,但三夫人身份與二夫人沒法比較,令狐鴻熹的正妻不在,二夫人就是最大的,如今二夫人去世快有一年了,令狐鴻熹要重新迎娶也可以,只要等三夫人出了百日即可。

    看來令狐鴻熹也想用成親來沖一衝侯府最近的晦氣。

    令狐泉對邱季璇也說不出個不滿來,反正是比趙虞兒好太多。

    至於那個吳姨娘,只要她能安守本分的待在芊羽閣,老夫人暫時也不會找她的麻煩。

    至於令狐秋雨,半年前滿月進宮住在未央宮的時候,令狐鴻熹就安排她跟著宮裡的一個嬤嬤學習規矩。

    這嬤嬤是從宮裡離開的,京都很多世家千金都是請她教授禮儀,令狐鴻熹如此做,也是覺得這個女兒實在是太過於口無遮攔了,又不守規矩,所以給她立下規矩,將來也好嫁出去。

    轉眼時間,令狐秋雨都在別院跟著嬤嬤學習了半年時間,再過幾天,即可回府。

    「大哥,下個月就是皇上生辰,這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大哥可要注意休息,不要累垮了身體。我已經吩咐膳房給大哥熬製了去火氣的熱湯,大哥回到謙雲閣趁熱喝了。這才一個多月,大哥都瘦了一圈了。」

    令狐泉心疼自己的大哥,眼下這情況,只有她多為大哥分擔了。

    「嗯。這幾天太后時不時的宣你進宮,說是閒話家常,其實也是想打探侯府的事情,侯府上上下下,這段日子都虧你了。」

    令狐泉這段時間的付出,令狐鴻熹看在眼裡。

    「大哥哪裡話,你我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氣,這也是我這個做妹妹應該為侯府做的。」

    「你也先回去休息吧,滿月,你留下,為父有話問你。」

    令狐鴻熹看似隨意的叫住了滿月,眼底卻是一閃而過的懷疑。

    令狐泉走後,滿月上前一步,令狐鴻熹看了她一眼,突然下令,

    「跪下!」

    滿月沒有猶豫,直接跪了下來。

    卻是背脊挺直,神情傲然。

    「知不知道我為何要你下跪?」令狐鴻熹嚴厲發問。

    「女兒跪父親,天經地義!不需要什麼理由!除非父親有別的理由不方便說出來!」

    滿月聲音清冷淡然,臉上的表情更是不卑不亢。

    「你敢不敢在此發誓,平雪的事情與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令狐鴻熹話到這裡,滿月不由得冷笑一聲,

    「父親大人,是不是您也跟老夫人一樣,寧可相信自己心裡在乎的那一個,也不相信眼睛看到的!」

    滿月的話讓令狐鴻熹一時無語,對於這個女兒,他是愧疚多過一切的。

    但自從她回來,侯府的確是發生了很多事情!接連死了兩個夫人,一個女兒瞎了一隻眼,另一個毀容了,這讓他如何能沒有異樣的感覺?

    他的內心也想相信她,可每次出事她都在一旁,或者都是引她而起,自作主張,令狐鴻熹真的不相信她沒有任何關係!

    「父親,女兒自幼生下就被冠以不祥之人,可後來父親不也知道了,這一切都是二夫人所為,與女兒沒有任何關係!女兒七歲被送走,在小縣城一住就是七年,其中辛酸苦楚,父親不曾問,女兒也絕對不會主動提及。因為女兒就算知道是老夫人將女兒送走,女兒對老夫人也沒有任何怨言。

    畢竟最後我還能狗回到侯府!只是,我注定無法與二夫人和老夫人同流合污!她們想要掌控我成為棋子,好!我可以做到!只要他們不傷害我,不傷害驚烈,可即便如此,面對女兒的還是一次又一次的陷害辱罵,她們何曾當我是一家人?

    父親現在就因為女兒與她們對立就懷疑我,呵——那我想說,我一個沒有娘親的孩子,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家,難道我不想討好夫人討好祖母討好妹妹們嗎?如可事實卻是,不是我不想,而是對方根本容不得我有任何心思想法!父親可能覺得很多事情的發生都與我有關,但父親為何不能看做是她們的咎由自取呢!二夫人是!子璐是!平雪也是!子璐和平雪都是我的妹妹,曾經我也是拿著一顆赤誠之心對待她們,可我換來的是子璐的冷嘲熱諷,平雪明槍暗箭的陷害!我自始至終都在躲避,都在自保!我為了自保已經是精疲力盡,好幾次都想陪著母親一走了之!

    可我還有一個親弟弟,無論如何我都要堅持下去!父親,是不是作惡多端的人,到頭來還是可以諒解?而步步退讓的人,到頭來遭受的一切都是活該!我沒想到父親會懷疑我!我雖然是太后和皇上親封的六品女官,但我在宮中地位如何,父親應該比我清楚!皇上和太后想利用我制約龐銳而已!所謂女官,又能如何呢?我就是天大的膽子通天的本事,我也做不出在皇宮為所欲為的事情!

    我一不可能控制丁菊茗!而沒有任何門路聯繫上那個御醫!三我也沒有能力提前預知老夫人請來的道士會是江洋大盜採花賊!父親,為何要懷疑我?難道就因為她們接二連三的陷害,而我每次都化險為夷了嗎?在侯府,我至少還有姑姑,還有父親!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我的確早就死在她們手裡了!姑姑疼我聯繫我,父親公正公平!這才有了我喘息的機會!我該感謝姑姑和父親!感謝你們在我最孤立無援的時候給我活下去的希望!

    女兒在此叩謝父親!」

    滿月說完,砰的磕了一個響頭。

    額頭有些紅腫,隱隱滲出血來。

    令狐鴻熹的表情已經沒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他震驚的看著滿月,下一刻,神情悲慼,俯身去扶她。

    滿月身子側了一下,繼續道,

    「父親,女兒感激您,女兒更想在此刻給予父親最大的支持和幫助!看到父親心力交瘁為國事為家事操心勞力,女兒也想家中安寧無事!女兒已經盡力在壓下心中不滿和委屈!父親若是還不信女兒,女兒也願意從此永遠不踏出房門一步,女兒陪著二妹一起!」

    滿月眼底滿是倔強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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