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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章 百五八:主母是誰? 文 / 暮雨林

    官府府衙

    當冷月隨著知府走進府衙,看到封柒夜和錦流年二人正坐在彼此的對面喝茶下棋時,額頭不禁滴下了幾滴冷汗。

    之前她對知府舉止的疑惑,此時也全都解開了!

    「怎麼樣了?」封柒夜閒適的挑眉望著知府和冷月,那雙好整以暇的眸子裡,儘是一片戲謔。目光自然是看向知府詢問的。

    知府聞聲,立刻上前,「回太子,您放心,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辦了!」

    「哦?當真?」

    封柒夜反問的語氣,頓時讓知府坐立難安的看向了身側的冷月,不禁說道:「這事下官和太子妃……」

    「行了,你先下去吧!」

    封柒夜似是不耐的揮揮手,放浪不羈的霸佔著知府的府衙,大有鳩佔鵲巢的意思。臨走時,知府如蒙大赦,連連對著封柒夜點頭,那意思恨不得將府衙都送給他。

    就連一側的錦流年,他也是好言相對。不敢惹啊!

    冷月怔怔的看著知府帶著身後的衙役退下,旋即回神看著封柒夜,「你們倆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坐在這?還有在端府的事情,是你們讓他去的?」

    「滿意麼?」封柒夜看著冷月的神色,充滿了愛意綿綿,絲絲縷縷的感覺讓兩人之間曖昧難分,這也苦了始終坐在一旁的錦流年。

    冷月瞭了一眼封柒夜,自若的說道:「你太子爺都出馬了,這事能不滿意麼!」

    「我說,端凌雲這次的事辦的夠噁心的!他要不是有你這麼個妹子,估計也夠他死一百次的了!」錦流年清淺的眸子瞬了瞬冷月二人,隨後睇著冷月,頗有些揶揄的語氣。

    就連封柒夜聽到錦流年的話,眼底都閃過一片冷光,嘴角譏諷的弧度愈發上翹,「呵,也不過就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這話,可以說是封柒夜故意說給冷月聽的,也算是他對冷月的一個交代。因為他是冷月的哥哥,所以他才會出面幫他,否則就按照端凌雲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性子,他可不會與他這樣的人為伍。

    冷月聞聲睇了一眼封柒夜,雖然面色無異,但是語氣也不乏疲憊:「嗯,如你所說,這是最後一次了!明日啟程回京吧!耽擱了這麼久,也該回去了!」

    「好!」封柒夜眸子中晶亮無比,轉眸看著身側的冷月,只覺得身心舒暢。而一側的錦流年,聞聲微詫,「這麼快就走?」

    「不然呢?」封柒夜臉頰順然轉冷,眸子望著錦流年帶著一絲防備。覬覦他的女人,就算是好兄弟也不行。

    錦流年斜睨著煞有介事的封柒夜,「我又沒問你!」

    冷月見兩人之間的氣氛各種不和諧,雖然知道這也不過是他們兄弟好友間習慣的鬥嘴方式,但仍舊開口轉移了話題:「那靈兒呢?要不要接回來?」

    「不可!」封柒夜和錦流年視線交匯一瞬,旋即看著冷月說道:「就讓她先呆在山莊吧,回京之後事情還有很多,將她安排在山莊,至少不會有人打她的主意!」

    冷月聞言不語,僅僅是點點頭,而此時的二人還沒想到,在他們還沒回京的時候,就已經有人開始打封靈兒的主意了!

    *

    「水大哥!」

    當冷月和封柒夜以及錦流年從知府府衙回到了城中宿夜的宅院時,入內之際,冷月就看到了水無憂正帶著二寶,兩人包袱款款的向大門走來。

    冷月一聲輕呼,水無憂腳下微頓,向來平淡的臉頰上看到冷月時,似乎有些意外和羞赧。「小月姐,你們回來啦!端大哥的事情怎麼樣了?」本來挎著一張臉的二寶,看到冷月的時候,立刻揚起笑容,小嘴也巴巴的問個不停。

    冷月看了一眼封柒夜,眸子中的深意不消多說,他也能夠明白。轉身對著錦流年說道:「再來一盤?」

    「好!」都是性情中人,更遑論錦流年和封柒夜還是多年的摯交,對於冷月要做的事情,他們也都熟知在心。

    二寶蹦蹦噠噠的來到冷月身邊,似乎完全沒發覺詭異的氣氛,冷月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二寶,你先回房等我好不好,我有話要和你師父說!」

    「嗯?我不能聽?」

    二寶反看著冷月和水無憂,見二人誰都沒有說話,這才有些自討沒趣的點點頭:「好吧,那你們快點說啊!」

    錦流年這座宅院,本就坐落在南城的中心位置。雖然有圍牆包圍,但是牆外的喧囂聲依舊能夠清晰入耳。

    彼時,冷月和水無憂漫步走在宅院之中,雖然不及京城府邸的九曲十八彎,殿宇閣樓林立,但是江南水鄉的宅子,處處充滿著淡雅質樸的氣息,溫度也漸漸在回升,沒有京城那般刺骨的寒冷。

    「水大哥,你還不打算說嗎?」冷月先聲奪人,她雖然猜不透水無憂為何一直在逃避,但是也大概能夠猜想的出來,他也許是有什麼苦衷,或者是害怕事情說出來後,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水無憂腳下一陣侷促,一襲青衫讓他看起來極為淺淡漠然,似乎永遠不食人間煙火,也沒有什麼事情能夠撥亂他的情緒。

    「你真的想知道?」

    水無憂望著冷月的臉頰,眼底不期然就閃過一抹癡迷。冷月定睛看著他,這樣的神色自然被冷月看的分明,可她有一點奇怪的是,為何他眼底噙著癡迷卻還有少許的懷念和內疚。

    冷月確信自己沒有看錯,難得水無憂會有這樣的情緒外露,她更加急於知道一切。

    「水大哥,其實我並不是非要知道不可,也不是在逼你。只不過有些事情我既然參與其中,那是否該有知道一切的權利?和你接觸的這幾次,即便你不說,我也能夠猜到一二。你和我娘一直都是認識的,或者說相當熟悉!而你當初告訴我,硃砂淚出自水府,這件事恐怕也和你們之間有關係吧!

    當初,賀蘭絕親口說他恨我娘,他的話中似乎透露出我娘背著他找了別的男人。這件事促使我爹一直耿耿於懷,也許正因為這樣,他對我才會如此冷漠。若我所言不錯,你應該就是那個被我爹發現的男人吧!」

    冷月不想讓水無憂覺得她在逼迫他,只不過她既然能夠將心中的懷疑道出,也足以說明這些事情在她心裡已經有了七成的把握。

    而水無憂一直緘口不言,她直覺還需要下一劑猛料!所以,她才會將自己心底的少許懷疑,全盤托出。

    一直觀察著水無憂的表情,果然當他聽到冷月的這番話後,立時臉上閃過驚愕,那雙平波不驚的眸子,也微微蕩漾著波動的漣漪。

    抿唇沉默,當冷月感覺自己說的話還不足以讓他開口之際,水無憂卻忽然歎息一聲:』你猜的不錯!」

    冷月瞇起水眸,心底也微微鬆懈,終於肯說了!

    「其實你身上的硃砂淚,確實是出自水府,而這硃砂淚之所以會在你的身上,是因為當初水家的主母,將硃砂淚給你娘吃下的……」

    水無憂說完,眼神閃爍著看向了冷月,但發覺她並未有任何反應的時候,心底說不上來是放鬆還是更加緊繃,站定腳步,望著天際,開始靜靜訴說:

    「你娘真的很好很好,當年我十八歲開始油走江湖,一路南下,水府是醫藥世家,很多疑難雜症都能信手拈來,但是當時的我心高氣傲,總想著找一些更加奇特或者難以根治的病症來證明自己的能力。當時,我就是在清城遇見了你娘!

    其實,不應該說是遇見,而是我救了你娘!清城是南城的下一個城池,清城邊外的護城河邊,當時你娘就躺在裡面。我替她把脈,就發現她身中劇毒鶴頂紅。若是放在別的大夫手裡,你娘必死無疑。但水家的人,最擅長的除了行醫就是解毒。水家的毒藥多不勝數,鶴頂紅這東西,想解開也不是什麼難事。」

    水無憂說完,冷月蹙眉微驚,鶴頂紅她自然聽過,卻沒成想當年端汝秀竟然會被端志安給服下了鶴頂紅,她知道水無憂還有話沒有說完,但剛剛開始這幾句話,就已經讓她頗為驚訝,就不知道接下來他還會說些什麼。

    「當年,你娘能夠被賀蘭絕在畫舫上發現,有一半都是因為我的原因!」

    「怎麼說?」

    水無憂深沉的看了一眼冷月,旋即說道:「當初,是我把你娘從清城帶回來水府,可當年水府的主母,卻認定了她是不三不四之人……」

    「你說的主母是誰?」

    前後聽到水無憂提起了兩次,冷月直覺這個主母也許就是關鍵。而她話音落下,就見水無憂的臉上閃過一抹譏諷,睇著他薄唇開闔:「是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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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昨晚上實在沒時間更新了,所以斷更了一天。這章算是6號的更新,今晚上還會有一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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