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玄幻魔法 > 空間養成

正文 083東方風格的戰鬥 文 / 執著的穿越者

    齊延聖和黛兒在一邊看熱鬧,而還有幾隻野獸好像也不想捲入兩大巨頭魔獸的戰鬥,都躲在了邊上。其中有一隻竟然是一頭冰原狼。只不過這頭狼並不是黛兒的寵物,但是免不了的它受到了不想觀看鬥獸的黛兒的關注。

    冰原狼感受到了黛兒的視線,也看了她和齊延聖幾眼,但是卻沒有表現出對他們有什麼興趣的樣子,而是側著身體小心的戒備著戰鬥中的兩大霸主,以及另外一隻距離它有點近的野獸。

    那是一隻大地懶一樣的動物,身體和爆熊差不多,但是卻要比爆熊憨態可掬的多了。不過就是這樣一隻憨頭憨腦的傢伙卻被冰原狼用警惕的眼神注意,這也讓齊延聖對它加了小心,不過精神力探查卻並麼有發現什麼太值得自己注意的異常。

    大地懶晃晃悠悠的沿著場地的邊緣向著冰原狼靠近,神態動作依然憨厚。但是冰原狼卻對其靠近的動作表現出了極度警惕,甚至擺出了警告的架勢。冰原狼岔開前肢,伏低頭部,炸著毛呲牙咧嘴的對著大地低吼著。

    不過大地懶好像不在乎冰原狼的警告,仍然繼續向其靠近,好像一定要和冰原狼套套近乎一樣。

    「奇怪。大地懶一般是不會輕易靠近獵食動物的啊?」黛兒也是納悶的看著那隻大地懶得動作問道。

    「那東西有問題。」

    齊延聖話音剛落。大地懶突然一抬頭,他的嘴竟然從中間向兩側分開。然後一個恐怖的蛇一樣的東西從他的詭異的嘴裡彈射出來,向著距離它已經不遠的冰原狼身上射去。

    「寄生異獸!」黛兒看到大地懶射出來的舌頭一樣的東西後驚叫道。

    「啊?」齊延聖也很驚訝,因為這東西和他曾經在塔娜的資料裡知道的某些東西太像了。

    「這東西你確定不叫異形或者寄生獸?」齊延聖奇怪的向黛兒問道。

    黛兒聞言說道:「就叫寄生異獸。難怪他敢靠近冰原狼。」

    說話間。冰原狼已經通過四肢用力跳了起來,躲開了大地懶或者說寄生異獸那彈射的舌頭。而那根舌頭則是刺進了堅硬的石頭地面,在那裡鑽了個窟窿後有慢慢的縮了回去。只不過在回到大地懶的嘴裡前,這跟舌頭的前面又露出一樣猙獰的滿是獠牙的嘴。

    齊延聖留意了一下那古怪舌頭滴落的大地懶的唾液,沒發現具有極高的腐蝕性這個特點後,算是消除了些許疑惑,至少這個東西真的不是那種塔娜給他看的影片裡的異性怪物。

    寄生異獸的攻擊失敗後。沒有立刻發動下一次攻擊,而是抬頭看了看冰原狼落地後身後的齊延聖他們。然後繼續沿著場地邊緣向著冰原狼靠近。

    冰原狼衝著大地懶發出了帶有凍氣的吼叫,不過也只是略微減緩了大地懶的腳步。而就在這時。場地中間一直在爭鬥的爆熊和鷹頭獅互相使用了他們的天賦能力。結果爆熊的巨大冰塊和鷹頭獅的音波炮對撞後把兩個大傢伙炸的翻滾後退。而爆熊正好退到了大地懶的前面。

    爆熊站穩身體,對著大地懶怒吼了一聲,然後轉頭就用粗壯的四肢支撐身體,想要跳起來繼續和鷹頭獅戰鬥。可是就在這個檔口。好像被爆熊的吼叫震住。後退了半步的大地懶的嘴再次裂開,怪異的舌頭彈出,從爆熊的左側雙臂之間穿了進去,直直的擊中了爆熊那平日裡被四臂保護的很嚴密的頭部。然後這個冰原霸主以比剛才被齊延聖幹掉的那只同類更加憋屈的方式掛掉了,甚至連腦子都被寄生異獸舌頭上的嘴巴吸食乾淨了。

    「很邪惡啊。」齊延聖看著偷襲得逞後直接開始進餐的寄生異獸說道。

    而黛兒已經躲到了齊延聖身後還發出了嘔吐的聲音。齊延聖趕緊用回身安撫被噁心到的黛兒。然而齊延聖心裡卻想著,黛兒雖然在過去的一年多時間裡已經見慣了殘肢斷臂、開膛破肚,可是還沒辦法立刻適應這最具野性衝擊的生吞活剝啊。

    獅頭鷹在看到自己的對手被一個大地懶偷襲而死,也是一驚。然後警惕的看著那只明顯和自己之前見過甚至是捕食過的東西不太一樣的個體。不過卻發現那隻大地懶根本就不理他後,竟然怒火中燒起來。

    獅頭鷹仰頭怒吼。然後朝著大地懶衝了過去。在距離大地懶幾步遠的地方一下子跳了起來,然後用前爪向著大地懶的頭頸部抓去,甚至還用巨大的喙啄向大地懶的後腦。

    大地懶在發覺了鷹頭獅的撲擊後身體略微做了個後撤的動作,但是它嘴裡那寄生體的舌頭一樣的東西卻並沒有從正在被啃食的爆熊屍體裡抽出來,所以大地懶的動作就只能做到這麼點,然後它就被鷹頭獅整個撲倒在了地上。寄生生物的舌頭也被迫的從爆熊的身體裡被拽了出來。

    鷹頭獅的一擊不僅抓斷了寄生異獸的脖子,還用尖銳的喙敲碎了大地懶那不是很大的小腦袋。但是寄生異獸的寄生體卻並沒有立刻死掉,它慢慢的把舌頭本體縮了回來,然後趁著鷹頭獅還踩在他的宿主身上耀武揚威的仰頭嘶吼的時候,斜著再次彈出自己的舌頭型身體,直接射中了鷹頭獅的胸口。僅僅一擊就擊碎了鷹頭獅的心臟。不過他也到了末日,因為做了這次攻擊後,寄生異獸的本體也變得癱軟無力,甚至沒把自己的嘴從鷹頭獅胸膛裡拉出來就枯萎了。

    最強的野獸互相攻擊死掉了,可是冰原狼卻並沒有趁機對其他幾隻野獸發動攻擊,當然也沒有向齊延聖和黛兒這兩個看起來最弱小的傢伙進攻,而是再次退回到邊緣。然後警惕的看著另外幾隻還沒有什麼動作的傢伙。

    剩下的野獸除了冰原狼之外,還有一隻穿山甲,一隻獨眼貓頭鷹。以及一隻像蛇又向蟲子的怪獸。而最先在霸主們相攻擊死掉之後有了動作的就是那只蛇一樣的軟體蟲子。

    縱貫全身黑紅條紋,把這條半米寬四五米多長頭部像蛇,尾巴卻也是鈍圓的怪蟲彰顯的很是危險。它蠕動身體爬向了幾乎是堆疊在一起的爆熊鷹頭獅和大地懶的屍體。然後展開三瓣型的口器,先咬住了鷹頭獅的屍體。接著就見它的身體開始節律的蠕動,並很快開始膨脹起來。過了十幾個呼吸的時候,它從變得乾癟了不少的鷹頭獅身上脫離,又咬住了爆熊的身體。同樣的動作後。蟲子的身體變得更加圓潤,幾乎從扁平變成一個圓柱體。

    看著蟲子的動作,冰原狼又開始警惕了起來。穿山甲把身體包成了鎧甲團。獨眼貓頭鷹飛了起來懸浮在半空中。齊延聖則是護著黛兒慢慢的向著冰原狼身邊靠近。只不過冰原狼卻不想被任何事物靠近,所以在發現了齊延聖兩人的意圖後,他呲牙低吼,警告靠近的兩個人類。

    而就在這個時候。四樓的包廂裡的客人開始加注。氣份很是火熱。而在一個最大的包廂裡,這個城堡主人,老騎士霍爾芬多正一臉不悅的對身後的大兒子問道:「他真的是東方修煉者?為什麼他的長劍沒有飛起來,也沒有使用出那種不需要唸咒語的大威力術法?還有那個女人不是你幾年來一直念叨的那個藥劑師嗎?怎麼也被你丟進去了?」

    「一個女人而已。至於東方人的身份,應該不會有錯的。根據白芒嶺那邊傳回來的訊息,那個東方人應該是真的很厲害。至於為什麼他沒有使用東方的術法和劍術,這個兒子我真的不知道了。」巴巴布搖著頭說道。

    「那麼一會把那個傢伙放進去。沒準見了同族,他就會露出點底細了。」老騎士摸了摸自己的膝蓋。然後露出殘忍的笑容說道:「這回我要看看那個傢伙會有什麼樣的表現。看看他到底是真的瘋了還是裝瘋。」

    巴巴布沒敢說什麼,只是低著頭慢慢後退。然後離開寶箱去吩咐手下準備。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老爹這些年因為東方人給他造成的傷害,身體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了,脾氣也要變得越來越乖張暴戾,前不久甚至僅僅因為一個女僕在幫他梳理頭髮的時候,弄斷了他老爹本就不多的一根頭髮,就被發狂一樣的老騎士生生拍死了。

    巴巴布明白,雖然自己家這個老怪物應該是沒幾天好活了,可是越是這樣他和他的兄弟們越不敢觸怒這個老怪物。因為他們的實力加一塊也抵擋不住發狂的老怪物的攻擊。所以他們只能乖乖的等著時間把自己面前這個老怪物擊倒,然後他們才能獲得老怪物的遺產,過上真正屬於他們自己的騎士貴族生活。

    而在競技場裡,吸食了爆熊的怪蟲又把頭移向樂樂寄生異獸大地懶的身體,咬上之後又繼續吸食大地懶的體液。

    而齊延聖趁著這個檔口直接用精神力和冰原狼溝通:「想活命就聽我的。」

    冰原狼不愧是魔獸,智力不低。猛地聽到腦海裡的聲音後愣住了,然後在看了一眼還在吸食大地懶體液的怪蟲子一眼後,立刻跳到了齊延聖身前,只不過還是略微警惕的防備著齊延聖,特別是他手裡的長劍。

    「和這個人類簽訂寵獸契約。否則我只能最後也把你殺掉。」齊延聖看到了冰原狼靠近,直接通過精神力溝通威脅對方。

    冰原狼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怪蟲子,然後湊到黛兒身邊自動的把額頭湊到了黛兒的手心裡。意思很明顯讓黛兒和他簽訂寵獸靈魂契約。

    黛兒依照齊延聖的要求和冰原狼簽下了契約,然後齊延聖對冰原狼命令道:「立刻攻擊那個水蛭一樣的蟲子。不需要靠近,只要用你的那種帶有寒氣的吼叫就可以。現在馬上。」

    冰原狼依照黛兒轉達的命令立刻一張大嘴向著還吸附在寄生異獸身上的怪蟲子發動了凍氣吼叫。

    感受到了危險的蟲子自動鬆開了咬著大地懶皮毛的嘴,然後向眼鏡蛇一樣豎起身體。頭部對著東西放出來的方向身體猛地一陣劇烈收縮後,從嘴裡噴出了大量的暗紅血液。這些血液在半空中和冰原狼的凍氣相遇變成了紅色的冰晶,最後這些冰晶落在地上構成了一道紅色冰牆。雖然這樣噴出血液沒有辦法傷及冰原狼。但是凍氣也被阻擋了下來。

    「和我一起用火球試試。」齊延聖對黛兒說道,然後左手一抬就有一個大火球出現在了手心裡,然後甩手把這個火球丟向了紅色冰牆後的蟲子的身體。而看到齊延聖發動這種術法的全過程後,本來還滿臉陰鬱的老騎士霍爾芬多卻像打了興奮劑一樣突然從靠椅裡站了起來,走到包廂的窗戶邊緣滿臉興奮地盯著齊延聖和他正要丟出去的大火球,嘴裡還不斷地叨念著什麼。

    巴巴布看到了自己家的老怪物的激動表現也跟過來往下看,結果只看到了一個火球打在了吸血蠕蟲的身體上。而且黛兒正好在唸咒語並製造另一個火球。所以他很是不明白,自己老底為什麼這麼激動。不過當他看到齊延聖那左手上不斷噴射出的火球後終於明白了自己老爹激動的原因。不過巴巴布也冒出了冷汗,因為他可不認為齊延聖這個東方修煉者會像那個被他家族關押了十多年的那個東方人那麼好控制。

    於是他悄悄後退。吩咐手下加強戒備,並快一點把那個人弄進競技場裡。

    怪蟲子不再噴血了,不過它的身體因為天然帶有一層粘液,所以火球的傷害也十分有限。齊延聖發現這個問題後。立刻改變了戰術。不過他並沒有使用冰彈。因為他已經看出來那個吸血蟲子應該屬於水行魔獸,所以冰彈一類的屬性術法也不會有什麼效果的。

    他讓黛兒騎上冰原狼,然後在場地裡繞著圈對怪蟲進行騷擾,而他則準備別的招數發動應該會有奇效的攻擊。

    齊延聖把右手的長劍背在身後,左手按在石頭地面上,然後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地面及以下的能量,接著控制體內的土行能量沿著地面傳導到了蟲子身體的下面,接著在蟲子沒有防備的腹部發動了金剛地刺攻擊。帶著金屬光澤的十幾根尖刺把蟲子的身體刺穿並托舉了起來。

    蟲子劇烈扭動的身體從嘴裡和傷口裡噴出了大量的血漿。而它的身體也很快恢復到了最開始的扁平型態,不過這還沒結束。因為齊延聖還在金剛地刺裡夾了其他的術法,變扁的蟲子的身體從傷口裡開始長出某種植物的枝葉,最後整個蟲子的身體都被這種植物包裹覆蓋,成了它們成長的養料。而就在蟲子確定死掉的時候獨眼貓頭鷹俯衝了下來撲在蟲子那長滿植物的身體開始撕咬。

    「果然是他們。東方來的修煉者。只有他們才會這樣使用能量。」老騎士霍爾芬多神情激動的叨咕著。拄著手杖的手都把手杖上的金屬握球捏變形了。

    嘩啦嘩啦的怪異響聲,讓剛剛聚在一起的齊延聖而黛兒再次警惕起來,然後他們看到從一個剛剛打開的柵欄裡,走出一個披頭散髮看不清容貌的,渾身被金屬鎖鏈束縛著的怪人。這個怪人一出來就嘶吼著揮舞起身上的鎖鏈把距離他最近的抱成團的穿山甲打飛。而且當穿山甲落地後,這個防禦力最強的野獸竟然直接死了,而且從身體竅穴裡留出了鮮血。那只撕咬蟲子屍體的獨眼貓頭鷹也躲得遲了一步,被舞動的鎖鏈打碎了身體,變成了漫天飄飛的羽毛和肉塊。

    「既能從尾部撕碎,還能從內部破壞目標的身體?哦?黑頭髮。東方人嗎?」齊延聖看了看死掉的穿山甲和貓頭鷹後又看著怪人自言自語道。

    殺!!!!!

    這不是語言,而是從怪人身上傳來的幾乎形同實質的殺意。甚至齊延聖的精神力感知都沒能和對方產生聯繫,只在對方的靈魂表層裡探查到了無窮無盡的殺戮意念。這個人看起來已經瘋魔,他的表層意識裡只剩下殺意,甚至連活著的本能都被這殺意壓制了。所以他才能以這樣滿身重傷的狀況下,借用那些嚴重傷害他身體的鎖鏈攻擊了並沒有對他產生任何威脅的穿山甲和貓頭鷹。

    「這傢伙是個大麻煩。」齊延聖對著黛兒斷言道:「你和這頭狼乖乖躲好。這個人我要認真對付。唉。要是在以前,這樣的傢伙我只需一個念頭就搞定了啊。」說著齊延聖發出了讓黛兒不明所以的感慨。

    齊延聖用術法石牆保護黛兒和冰原狼。然後自己提著長劍向滿身鎖鏈的東方人走去。渾身泛起了澎湃的戰意。

    「雖然我們在外表上很相似。但是我們並不是同族。這一點我很確定。」齊延聖對著嘴裡也在悼念著殺殺的對手說道。

    「殺!」瘋魔東方人猛一抬頭,甩出一道鎖鏈,向著齊延聖頭部打去。

    齊延聖長劍擊出。打在鎖鏈的前端,把鎖鏈的方向引偏,然後俯身向著對方身前欺近。只不過這個意圖被對方的另一條舞動的鎖鏈阻止。齊延聖只能向後跳躍,先躲開兩條鎖鏈的追擊,站穩後重圖謀新的攻擊。

    剛才的一個回合,齊延聖發現對方不僅僅是用力道控制鎖鏈,還用了精神力和天地能量。所以那條被自己用劍尖卸開的鎖鏈才會那麼快歸位反擊。而且鎖鏈裡還被注入了某種具有極強貫穿性和極快回轉速度的勁力。好在齊延聖剛才是用劍尖和對方的鎖鏈接觸了一瞬間,沒有讓對手的勁力沿著自己的長劍進入身體,否則齊延聖這時候絕對已經身受內傷了。

    「透勁和螺旋勁。難道不僅僅是生物體特點相近。甚至連文化和修煉體系都這麼相似嗎?」齊延聖用長劍在身前挽了幾個劍花,然後姿勢一變,換成了一個對於這個大陸的武技使用者來說很是怪異的起手式。

    腳踏八卦,身行暗合北斗運轉。齊延聖突然用出一種很是詭異的移動模式。用並不是很快的速度向著幾乎和觸手怪沒什麼區別的怪人攻去。而且他手上那把詭異飄忽的長劍總是能恰到好處的擋開攻擊過來的鎖鏈,而齊延聖身體的運動又可以把那鎖鏈上傳遞過來的具有強大破壞力的勁力從腳下傳遞出去,不讓那些勁力傷害自己身體分毫。

    「哈哈哈。果然。他果然也是東方的修煉者。這種詭異的步伐和卸力的竅門只有他們才會用的這麼輕鬆寫意。哈哈哈哈。終於再次被我見到了。來吧。繼續戰鬥,繼續展示你的技巧。讓我學習,讓我變強。讓我最終能夠打敗你們。」騎士領主霍爾芬多有點癲狂的吼叫著,並乾脆甩開手杖站在那裡透過窗戶看著競技場裡戰鬥著齊延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的動作,甚至是感受著他的身體的運作,包括每一次肌肉收縮。連呼吸的節律都不放過。

    呼嘯的鎖鏈再被齊延聖用身體的扭動躲開後,突然前部扭轉了回來從後面襲向齊延聖的後心。

    齊延聖身體向右轉過一半。躲開前面的一條鎖鏈,然後右手一抬一旋,劍尖直接抵在了偷襲的那個鎖鏈的頭端,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用卸力,而是使用了和對手的螺旋力相反的勁力,通過長劍直接和對方的勁力硬碰硬了一次。

    彭!鎖鏈前面幾個金屬環直接炸碎,碎塊甚至把另一根鎖鏈也炸的偏離了原本的運動方向,讓齊延聖輕鬆的避開了它。

    然後齊延聖回過身長劍舞動如風,在身體周圍構成一道劍影護盾,一邊抵禦鎖鏈的攻擊,一邊向著瘋魔的東方人的身體靠近。

    「經脈中的氣息激盪不順,血液也逆襲心脈,以至於神明無主,心智被蒙。」齊延聖一邊靠近對面的東方人一邊分析這對方的身體情況。

    「用劍構成的結界。這個技能我也見過。可是為什麼他是手裡拿著長劍,而不是讓長劍自己飛行哪?」霍爾芬多也在分析此時的齊延聖。

    感覺到對手的靠近,控制鎖鏈的瘋子也想要移動身體,他不是為了逃走,而是為了把齊延聖移動到自己的鎖鏈的最佳攻擊範圍裡。齊延聖當然不可能讓他那麼做。腳下的八卦步伐更加迅捷和詭異,身體速度急速提升,甚至在鎖鏈中出現了好幾個齊延聖的身影。

    「又是一種東方技能。類似分身術一樣的能力。雖然我全盛狀態也能用高速製造兩三個分身,但是絕對沒辦法在那樣的攻擊中製造分身的。」霍爾芬多看著齊延聖的身形變化。激動地自言自語道。而一邊的巴巴布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他實在沒想到這個黛兒帶來的東方人會這麼強大。他和自己的弟弟們都曾經和這個家族裡隱藏的瘋子東方人戰鬥過,但是頂多是抵擋幾個會和而已。甚至根本就沒人能夠衝進那個瘋子的鎖鏈範圍裡,更加沒人可能傷到那人的本體。可是現在齊延聖卻正在緩慢但是確實的靠近那個瘋子的身體。

    齊延聖的身法越來越詭異,越來越匪夷所思。有一瞬間他竟然把整個身體直直的倒向地面,卻在躲開兩個交叉襲來的鎖鏈後有那麼重新恢復到站立的狀態,並且還能藉機向著瘋子靠近一些。

    很快的齊延聖和瘋子之間的距離只剩下兩三步了。瘋子的鎖鏈揮舞的更快更密不透風了。齊延聖靠近的越來越費力。這時候齊延聖在用長劍格擋開幾次鎖鏈攻擊後突然趁著沒有鎖鏈攻擊的檔口揚手把長劍投擲了出去,目標正是瘋子東方人的咽喉要害。

    瘋子立刻控制鎖鏈抵擋,可是齊延聖卻追著自己的長劍再一次欺近瘋子的身體。甚至抬起手掌一掌拍在了劍柄的末端,給這把長劍再次加速。

    瘋子東方人直接捨棄了用鎖鏈末端防禦的方式,而是控制就近的鎖鏈直接把長劍劍神緊緊纏住。讓這把長劍堪堪停在了距離他的咽喉只有幾寸的地方。

    「飛劍術!?不對。不是!只是普通的把長劍擲出去。這有什麼用哪?」霍爾芬多看到齊延聖擲出長劍後很是驚喜,以為齊延聖也要使用那種長劍脫手的招數,可是卻發現那只是單純的投擲而已。於是他被齊延聖這番怪異的表現弄得更加疑惑了。

    不過他疑惑的時候,齊延聖卻在做他最開始就計劃好的事情。他擲出長劍。逼迫對方的鎖鏈全部被用來防禦長劍。然後他的身體在變換了幾個步伐之後就到了瘋子的身後。而齊延聖在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抬起雙手。雙掌灌注勁力拍在了這人的雙肩肩甲上。但是很怪異的是這個人並沒有被那很明顯力氣巨大的雙掌拍飛,僅僅只是身體一個趔斜,頭頸一仰。然後這個人那雙因為瘋癲而一直赤紅的雙目竟然慢慢變得清明了。

    「謝謝你。」聽到了一句明顯是用精神力傳遞過來的話後,齊延聖身前的這個瘋子身體搖晃著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知覺意識。

    齊延聖一把抓起這個昏迷的瘋子,然後快步走到黛兒和冰原狼躲藏的石頭牆後面對黛兒說道:「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裡了。上面有個恐怖的老傢伙已經有點蠢蠢欲動了。」說著還抬頭看了一眼四樓的某個包房。

    而霍爾芬多這時候正好也在看著齊延聖,兩個人明明並沒有真正目光相對,但是卻都感覺到了對方在注視自己。齊延聖是因為剛剛大戰一場之後能量消耗巨大。不敢再繼續的狀態。而老騎士霍爾芬多卻是正處於精神飽滿而且戰意濃厚的狀態。

    「他們要逃跑。給我加強戒備。」霍爾芬多對身後的大兒子命令道。

    「請放心。父親大人。我已經派了家族衛隊把城堡都包圍了起來。」巴巴布說道。

    「嗯。很好。上面的客人們已經都離開了嗎?千萬不要讓客人們受到驚嚇。」霍爾芬多還是那麼站在窗前盯著下面的齊延聖看,想要知道這個奇怪的東方修煉者要怎麼從自己打造的這個金屬和術法牢籠裡逃脫。

    齊延聖把昏迷的瘋子用鎖鏈困住。他還不能完全確定這個人已經恢復了神智,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他只能這麼做。然後還讓黛兒給這個傢伙身上使用了束縛籐蔓做進一步保險處置。至於這傢伙的滿身傷患只能等他們脫險之後再說了。

    安頓好黛兒和傷員後,齊延聖在場地裡走了一圈,然後找到瘋子進來的那個柵欄門。因為只有這個柵欄門後面沒有另一道門,而是一個比較長的走廊。在齊延聖想來,這個走廊這麼長至少有更多的脫出機會,但也有可能裡面有更多的陷阱和阻礙。

    於是他走到合金柵欄近前,只不過這一次沒有再用自己的長劍去劈砍,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一根金屬欄杆,然後調轉身體裡的土行能量,用自己的土行能量來沖刷手中握著的這根金屬欄杆。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這個世界裡土和金是同源的存在。

    然後沒過多久,金屬欄杆上被齊延聖握住的地方的金屬變得極度酥脆,齊延聖有換了幾處地方,依法炮製。覺得足夠了之後,他輕輕一推欄杆上的一個橫樑,那些變脆的地方就應聲而斷,一個足夠他們離開的門戶出現了。

    保護著黛兒和冰原狼背上馱著的瘋子離開了這個黑暗的競技場後,齊延聖對著四樓的某個包廂伸出了一根中指,然後也消失在了這個走廊裡。

    而四樓包廂裡的霍爾芬多一邊奇怪於那個傢伙的手勢的意義,一邊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終於又可以大戰一場了。」這樣說著的霍爾芬多那老邁的身體裡迸發出了更加劇烈的戰意,甚至他身後的巴巴布都好像在自己家老頭子身上看到戰意熊熊如同火焰一樣在燃燒。(未完待續……)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