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歷史軍事 > 絕色斗師:修羅庶小姐

正文 189.第189章 玉無邪對戰楚璃墨 文 / 玉暖藍田

    「夜羅剎,給我站住!誰允許你放人的?!」血羅剎忽然抬起頭,怒喝道。

    「大長老,你何必為了一瓶解藥將我們暗夜神壇置於這種險地?」被血羅剎阻攔,夜羅剎眉頭大皺,略微有些憤怒的道,看他的模樣,似乎並不知道楚璃墨在昏迷的事情。

    「你知道個屁,那解藥,絕對…」血羅剎猙獰著臉龐,然而其喝聲還未落下,洛雲菲豁然轉身,蘊含著恐怖勁氣的腳尖,夾雜著一股尖銳的破風聲響,狠狠的踢在其小肚之上,頓時,到嘴的話語,強行嚥了下去,左手捂著小肚,一口鮮血狂噴而出,雙腿跪在地面上,不斷的後搓著,直到重重的撞在粗壯的台柱之上,方才將這股恐怖的勁氣化解。

    洛雲菲似乎對這猶如蒼蠅一般恬噪的血羅剎到了忍耐的極限,在狠踢了一腳之後,腳尖輕點地面,身形再度猶如鬼魅一般暴衝向臉色慘白的血羅剎,拳頭之上,血紅的火焰急速凝聚,顯然,這次他是真正的打算下殺手了。

    「小姐,還請看著我家尊上的薄面上,放血羅剎一馬!」感受到洛雲菲那凜然的殺意,紫月臉色大變,急忙喝道。

    對於紫月的喝聲,洛雲菲如若未聞。但提到百里無憂讓洛雲菲有一剎那的失神,隨後恢復平淡。

    瞧得那沒有絲毫停頓的洛雲菲,紫月臉蛋略微有些難看,沉吟了瞬間後,猛的一咬牙,身體閃掠而下,然後對著洛雲菲暴沖而去。

    「滾開!」

    察覺到那暴沖而來的紫月,那纖弱的身體內,傳出一聲冷喝,身體猛的在半空詭異旋轉,然後猶如一道鬼魅般的影子,與紫月插肩而過。

    兩人交錯之時,洛雲菲的手掌,毫不客氣的印在了對方的胸膛之上,頓時,紫月臉色浮現蒼白,身體猶如那脫線的風箏一般,暴射而退。昏了過去,果然,洛雲菲並沒有下狠手。

    總算是費盡周折,拿到了那所謂的解藥——一枚極細的銀針。這是唯一的辦法,就是將銀針刺入頸後三寸。即使是這枚銀針也沒有多大的作用,而且還會有副作用。說不定是什麼?洛雲菲手握著銀針愣愣的坐在床畔,就那麼用手一點點的繪出楚璃墨面上的輪廓,一次又一次。

    楚傲凡和玉無邪坐在外面愁眉不展。

    「玉大哥,你說小雲朵她真的會那麼做嗎?」楚傲凡小心翼翼的問道。

    玉無邪輕歎,思考了片刻轉頭問,「是你你會怎麼做?」

    楚傲凡搖頭「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

    與此同時,房間內的洛雲菲心亂如麻,眼一閉,手裡的銀針進了幾分!霎時間,一道冷冽的目光對上洛雲菲的雙眸,洛雲菲愕然「墨,你醒了?」

    洛雲菲說著想要伸手去扶起他,說時遲那時快,楚璃墨竟然反手一捏,洛雲菲的身體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摔了出去。

    呆坐在門口的倆人突然聽見屋裡傳來的聲音,不覺得對視一眼,連忙起身,衝了進去,房門一開,一股強烈的鬥氣威壓在兩人身上,楚傲凡碰的一聲還沒等開口便飛了出去。只留下玉無邪勉強支撐,楚璃墨覺醒後竟然這麼強大?楚璃墨雙眸含血,強烈的斗之氣狠狠震懾了謫仙谷的眾人.

    雷鳴巨響炸響天空,此刻,謫仙谷頂,猶如是在頃刻間,化為了一座噴發的火山一般,熾熱的青白火苗,化為火浪,成圓弧形擴散而開,這一霎,謫仙谷開始了劇烈顫抖,一道道巨大裂縫,順著山壁蔓延而開,山石滾落,樹木焚燬,儼然一副毀滅末日般的景象。

    洶湧的火浪,在謫仙谷山頂形成一幅巨大的火浪蓮花之狀,乃至方圓百里之地,皆是能夠清晰可見。

    謫仙谷方圓百里內,無數人抬頭,滿臉震撼的望著那在謫仙谷山頂綻放而開的火蓮,即使相隔這般遙遠的距離,仍然是讓得人感受到空氣似乎忽然間熾熱了許多。

    完美形態的血眸甦醒,破壞力,竟然恐怖如斯

    距離謫仙谷山頂幾百米外的天空,玉無邪等人的身形閃現了出來,望著那橫立在天地間的巨大火蓮,感受著那擴散而出的熾熱氣浪,皆是忍不住的有些感到口乾舌燥,這股力量,實在是太過恐怖了點。

    「這東西,是楚璃墨施展出來的?」加刑天嚥了一口唾沫,臉龐的震撼難以掩飾,他雖然一直都極為高看楚璃墨,可卻依然是沒想到,一個大斗師,居然能夠施展出這般即使是連他都感到心悸的恐怖攻擊。

    在加刑天身旁不遠處,玉無邪苦笑著點了點頭,每一次見面,這個叫做楚璃墨地青年似乎都會讓得他們大吃一驚,如今他所施展出來的這般神秘火蓮,更是狠狠的使他們震驚了一把,想到這裡,玉無邪心中忽然有些惋惜與後悔,按照楚璃墨如今所展現出來的隱藏潛力,其實已經不會比謫仙谷這個龐然大物的價值差多少了就是說,即使是為了楚璃墨得罪一個謫仙谷,也並非是完全不划算的。

    「唉,還是金老頭那老傢伙的眼光毒辣啊。」輕歎了一口氣,他瞥了一眼不遠處懸空而立的玉無邪,在心中低聲道。

    「今天地事。是真地鬧大了啊。不知道謫仙谷究竟幹了什麼?按照楚璃墨地性子。若非是真地被逼急了。是不可能做出這般瘋狂事來地啊。」目光緊緊地盯著火蓮盛開處。玉無邪臉色也是有些難看。搓著手苦笑道。

    「血眸甦醒威力雖然可怕。而且擊殺玉無邪也並不難。可最主要地。還是雲山啊玉無邪清楚地知道。一次楚璃墨使用了血眸甦醒後。可是直接昏迷了過去。若非是他出身相救地話。恐怕連楚璃墨自己都會被血眸甦醒地餘波給震死。可如今有雲山在場。就算是他出手。也決計不可能再次帶著楚璃墨順利離開地啊。更何況。還有一個雲韻在。那難度。更是成數倍升。

    「唉。小傢伙啊。這次可是真地莽撞了啊輕歎了一聲。玉無邪將目光投注向逐漸消散地火蓮處。那裡。火浪已經開始了緩緩消退。

    一道道目光。匯聚在那地動山搖地謫仙谷頂。那裡是火蓮盛開地地方。這般近距離地爆炸。就算是一名斗皇強者。也難以完全抵抗那種恐怖地毀滅力量啊。

    隨著時間地緩緩推移。那籠罩著謫仙谷地火浪。終於是逐漸淡了下去。而出現在視線內地滿地狼藉。繞是玉無邪等人早有預料。可卻依然還是忍不住地苦笑著搖了搖頭。

    煙塵消散。巨大地廣場。已經猶如地震一般。裂縫四面八方地蔓延而出。原本高聳地大殿。也是足足被震垮了將近大半。廣場中央處。那聳立地石碑。也是被轟得僅剩一小半還插在石板中。其餘部分。都是被火蓮地恐怖破壞力。摧成粉末。廣場外。一些坐落在周圍房屋以及大廳。則更直接變成了一片廢墟。廣場。不斷有著謫仙谷弟子地哀嚎響起。

    當然,完美綻放的血眸甦醒,所造成地破壞力,自然不是僅僅能摧毀一些房屋而已,而之所以讓得火蓮並未取得太大毀滅的原因,還是那半空,成巨大碗型倒扣而下的能量罩

    巨大的能量罩,直接是將整個謫仙谷山頂都是包裹在了其中,看其所流轉的能量水波,恐怕就算是一名斗皇強者,都難以將之撼動,不過饒是如此,火蓮爆炸時,所滲透而下地殘餘能量,卻依然是將謫仙谷破壞得一塌糊塗。

    火浪消散時,天空的楚璃墨也是露出了身形,此時他地情況貌似也好不到那裡去,臉色蒼白,雙掌處一片焦黑,呼吸急促,眼睛赤紅的在那巨大地能量罩掃過,最後臉色陰森的停在那懸浮在半空中,單手貼著能量罩地雲山,看他的姿勢,這將血眸甦醒抵擋而下的能量罩,應該便是他的傑作。

    當然,雖然成功的將血眸甦醒抵擋了下來,可雲山似乎也是消耗不小,原本一直悠長平緩的呼吸,也是悄然急促了許些,與其呼吸想比,雲山的臉色,卻是已經徹底陰沉了下來,眼瞳之中,暴怒正在急速醞釀著。

    陰森的目光從雲山身掃過,最後停留在他左手拎著的人影身,楚璃墨一怔,旋即嘴角溢出一抹冷笑,原來雲山所拎之人,赫然便是那最先受到火蓮衝擊的玉無邪,不過看他此時的滿身鮮血的模樣以及越來越虛弱的氣息,明顯已是再沒有半點活路。

    腦袋忽然湧一陣劇烈眩暈,楚璃墨身體搖晃了幾下,便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從納戒中掏出一枚回氣丹,丟進嘴中,然後雙翼振動,身體急速後退,玉無邪已死,那他也必須全速離開此處了。

    「好,好啊楚璃墨,這麼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將我謫仙谷破壞成這模樣地人,我真的是看低了你啊。」目光緩緩的在下方滿地狼藉的宗內掃過,雲山忽然笑了起來,笑聲中所隱藏的暴怒,讓得人知道,那平靜之下,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明顯不可能再治活的玉無邪,雲山眼中暴怒再盛,沉默了一會,將之對著廣場的幾位長老丟了過去,淡淡的道:「去請玉無邪長老出手救治一下,看看能否保住他的命

    兩位長老敏捷地接過拋射而來的玉無邪,然後趕忙躬身後退。

    手掌輕揮,巨大的碗型能量罩緩緩消散雲山深吸了一口氣,平靜的聲音,卻是蘊含著殺意與暴怒,在謫仙谷中徘徊不散。

    「楚璃墨毀我宗門,殺我長老,我以雲嵐宗第八代宗主之命宣佈,從此之後,將之列進雲嵐宗

    單,此命,至死不休!宗門的辱,必須以血洗刷!」

    淡淡的聲音,久久不散,所有人聽得這話,都是愣了許久,方才回過神來,輕歎了一口氣,這事,果然還是鬧到了最僵硬地地步了啊。

    半空,雲韻俏臉也是逐漸變得蒼白。

    楚璃墨冷冷的望著臉色平靜的雲山,臉龐同樣是沒有因為他這番追殺令而有所波動,背後雙翼振動,身體只顧急速後退。

    「既然你敢來雲嵐宗強行擊殺雲稜,那麼自然也就該有留下的打算,今天,就算美杜莎護著你,老夫也必要你永遠留在雲嵐宗!」眼睛猛然大睜,雲山陰聲喝道。

    隨著喝聲落下,雲山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在雲山身形消失之時,楚璃墨渾身皮膚猛的一冷,急速後退的身形強行止住,旋即強扭身體,對著左邊強移了半分。

    「轟!」

    在楚璃墨身形移動之時,其先前停留之地,乾枯的手掌猶如憑空出現,狠狠的擊打在那塊空間處,手掌所蘊含的龐大能量,竟然是將空間震得發出一圈圈能量漣漪。

    「感知不錯,不過,僅此而已!」淡淡的聲音在半空中響起,楚璃墨臉色猛然一白,旋即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強行扭過頭,原來那雲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身後,而先前,後者僅僅只是輕拂了衣袖,便是將楚璃墨震成了內傷。

    「留下。」冷冷地看著楚璃墨,雲山手掌曲成爪型,閃電般的對著前者喉嚨抓去。

    「彭!」在雲山即將抓獲楚璃墨前一霎,倩影忽然閃掠而過,一隻雪白如玉的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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