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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世事難料 文 / 池塘生春草223

    清晨,柔和的陽光穿過酒店厚厚窗簾的縫隙,在趙沐陽臉上輕輕的撫摸著,感受到了那一絲溫暖與明亮,趙沐陽微微皺了下眉頭,睜開了還有些發癢的眼睛,在意識清醒的一瞬間,疼痛,有關昨晚零零碎碎的記憶全部都湧入了他腦袋裡,他皺了下眉頭,接著感受到的是左臂上傳來的壓迫感,以及回血不暢造成的酸麻,他微微扭動,卻看見許鑫鑫閉著眼,躺在他身旁,腦袋正枕在他胳膊上。

    「該死!」看到許鑫鑫的一瞬間,趙沐陽總算是理順了昨晚上自己究竟幹了什麼,他暗自咒罵了一聲,輕輕將許鑫鑫的腦袋放到一旁,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到的卻是被子上,床單上的斑斑血跡。

    「媽的,我這都幹了些什麼啊!」

    看著眼前的景象,趙沐陽真恨不能給自己兩個嘴巴,他早就下定決心和許鑫鑫一刀兩斷了,但昨天晚上,他感覺自己將這段本該斷開的感情重新揉捏到了一起,一想到自己昨晚上幹的事情,趙沐陽恨的用手使勁兒抓著頭髮。

    「你醒了!」趙沐陽正鬧心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許鑫鑫淡淡的聲音。

    「嗯!」趙沐陽恩了一聲,卻沒有轉頭,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此時的許鑫鑫。

    「如果你是因為我的事情自責的話,我想你大可不必了!」

    許鑫鑫平淡的說了一句,接著,趙沐陽感覺許鑫鑫應該是從床上坐了起來,並開始穿衣服,他依舊沒回頭,耳邊則又傳來了許鑫鑫的聲音,「昨晚上你沒有發燒。是我在你的啤酒裡面下了藥!」

    「下藥?」趙沐陽猛地一轉身,盯著正在系胸罩的許鑫鑫,怒聲問道,「你給我下了什麼藥?」

    「這還用問麼?」許鑫鑫平淡的笑了笑,毫不在意的看著趙沐陽笑道,「就在你出去上廁所的時候。我在你的酒裡面下了藥,所以你喝完了之後才會有不適的感覺,其他的事情,我想你自己應該能想明白了!」

    「為什麼啊?」趙沐陽盯著繼續穿衣服的許鑫鑫,皺了下眉頭,用一種極為厭惡的語氣質問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討厭你!」

    「那都不重要了!」

    許鑫鑫笑著搖了搖頭,抬起頭看著趙沐陽輕聲說道。「就算不這樣你也不會重新喜歡我不是麼,更何況我這樣並不是要重新得到什麼,也不需要你負什麼責。

    我知道,這本就是我不配得到的感情,我只是,把一樣原本應該屬於你的東西還給你而已,並且你幫了我們家這麼多忙,我想我能給你的也只有這些了。這麼做也可能讓你感覺不舒服,我向你道歉。對不起,那個什麼,沐陽,我今天還要上班,我先走了!」

    許鑫鑫說話間已經穿好了衣服,把想說的話說完。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衝著趙沐陽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房間,趙沐陽呆呆的看著許鑫鑫離開的方向,過了半響。他轉頭又看了看身邊的血跡,哭笑不得的揮拳在床板上重重砸了一拳,歎氣道,「操了!這都什麼事兒啊!」

    世事難料,指世間的事情紛繁複雜,瞬息萬變,難以預料。就算是再聰明的人,也很難做到算無遺策,至少趙沐陽就沒算到許鑫鑫會趁著自己出去上廁所的時候給他酒裡面下了藥,而同樣,馬家人也沒有料到馬建國的葬禮會如此別開生面!

    馬建國家在松樹裡小區四十六號樓二單元五零四,早上趙沐陽吃了點兒東西,便打車去了馬建國家,一下車,他就看見馬建國家樓下圍了一大群人,歲數都不大,他估麼著應該都是馬建國的學生,趙沐陽轉頭四處找了一下,終於在樓梯口對面一處小亭子裡面找到了油明治還有另外幾個同學,他便快步走了過去。

    「哎呦!這不是沐陽麼!」一看到趙沐陽走過來,最先和他打招呼的是個帶著眼鏡略微有些發胖的女孩兒。

    女孩兒叫吳月娟,和趙沐陽是初中同學,也是高中同學,對趙沐陽最是熟悉,見趙沐陽走過來,便主動和趙沐陽打了招呼,一旁的油明治也點了點頭,算是和趙沐陽打了招呼。

    不過其他人見到趙沐陽都沒放聲,大有一副見面裝不認識的意思,其中一個小個子的女生見了趙沐陽更是冷哼了一聲,站在他一旁的高個子男子拽了她一把,兩人便雙雙將腦袋扭到一旁,和其他同學聊了起來。

    趙沐陽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他很清楚這幫人見了自己為什麼是這樣的反應,那個高個子男子叫毛一亮,女孩兒叫田心竹,都是趙沐陽的高中同學,兩人上高中那會兒就處上了,其中毛一亮和趙沐陽的關係不錯。

    當初趙沐陽家裡面出狀況的時候,趙沐陽曾經向毛一亮借過錢,毛一亮當時是借了趙沐陽兩萬塊錢,當時趙沐陽還向另外一個同學宋浩玉借了一萬塊。

    不過他和宋浩玉的關係沒有和毛一亮那麼近,因此借錢的時候事先就說好了,這一萬塊錢最遲一年之內還清,並且給宋浩玉一千塊錢的利息錢,後來趙沐陽賣了房子,沒多久就將兩邊的錢都還上了,但這件事兒不知道怎麼讓田心竹知道了,她一聽說趙沐陽借別人的錢給了高息,借毛一亮的錢卻一分錢沒給,頓時就不幹了。

    說是存銀行還給利息的,到處說趙沐陽不厚道,同樣是借錢厚此薄彼,說這麼多年的交情都白交了,結果鬧的整個同學圈子基本上都知道趙沐陽借毛一亮錢一毛錢利息都不給這事兒了。

    當時趙沐陽正忙著家裡的那些爛頭事兒,也沒在意同學這邊有什麼傳聞,後來他聽說這個事兒之後,第一時間給毛一亮打電話,給毛一亮補上了兩千塊錢利息錢,錢雖然是給上了,卻依舊沒能堵上田心竹的嘴。

    這事兒過後,她依舊到處宣揚趙沐陽這人不自覺,不主動,人家把話說到了,他才肯給利息,也因為這個事兒,搞的趙沐陽和毛一亮也不怎麼聯繫了,關係漸漸淡了下來。

    趙沐陽本來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了,可看田心竹那模樣,彷彿依舊是放不下,不過現在的趙沐陽倒也不在意對方如何看自己了,他笑著和吳月娟還有油明治打了招呼,隨即笑著問道,「哎?怎麼都在樓下,不上去呢?」

    「上面都是馬老師家裡面的人!」

    油明治苦笑了一聲解釋道,「馬老師家小兩居,地方本來就不大,並且馬老師的遺體停在家裡面,這麼些人一起上去也不太方面,師母的意思是等下到殯儀館一起瞻仰馬老師遺容吧。」

    「遺體怎麼能停在家裡?」

    趙沐陽一聽說馬老師遺體停在家中,便皺了下眉頭,卻聽吳月娟搶著說道,「本來是在醫院停屍房的,由於今天就要火化了,師母捨不得,昨天把馬老師遺體弄回家裡面守了一夜,今天直接從這兒去殯儀館,一會兒殯儀館的車就來了。咱們在這兒等著就是了!」

    「哦!」吳月娟解釋了兩句,趙沐陽點了點頭。

    他知道師母孫桂芬和馬老師的感情向來很好,兩人幾十年相濡以沫,臨別之前的不捨肯定是要有的,他看了看周圍,這才遲疑了一下問道,「那咱們等下是去殯儀館麼,咱們這麼多人怎麼去,打車去麼?」

    「要了兩輛大客車!」

    吳月娟笑了笑說道,「一會兒拉著大家一起去火葬場,完事兒之後再把大家拉回來去吃飯,不過咱們幾個不用坐大巴車了,我開車來了,等下你和明治坐我的車就成!」(……)

    ps:這兩天忙暈了,我盡可能保證一天三更,不過更新時間會晚一些,給大家道個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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