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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0章 誰為誰情迷 文 / 火焰淡黃

    同昨天一樣,傅建柏隨便找了個地方停車,然後兩人就牽著走漫步在街頭小巷間,偶爾會因為看見路兩旁不同的景物而駐足欣賞一下,更多的時候則是傅建柏指著兩旁的建築物,一臉懷念地告訴許麗娟這兒以前是什麼地方,而許麗娟則會恰到好處地打斷傅建柏那帶上了一絲悵然的懷念神情,神彩飛揚地暢想著十年後這些地方的天翻地覆般的變化。

    待到兩人離開胡同,再次坐上了越野車後,許麗娟才笑瞇瞇地問出了心裡的疑惑:「傅大哥,你不是說很多年沒回來,對京城的地段都不是很熟悉了嗎?」

    傅建柏有瞬間的愣怔,眼底更是難得地浮現一抹傷感,雖轉瞬即逝,卻依然被許麗娟注意到了。

    就在許麗娟因為傅建柏身上流露出來的傷感和歎息等情緒而有些惴惴不安,絞盡了腦汁地想要轉移話題時,卻只聽得傅建柏突然出聲道:「以前有一個戰友,他就是這兒的人。不過,他在出某次任務時犧牲了,唯一的遺言就是想要再回到東街,走遍東街的大街小巷,體會一下東街的飛速發展和變化。」

    「傅大哥,對不起。」許麗娟抿了抿唇,輕拽了下傅建柏的胳膊,待到傅建柏低下頭後,湊過身子輕吻了下傅建柏的臉頰。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安慰傅建柏,並且讓傅建柏迅速從這種傷感中走出來的辦法了。

    果然,如許麗娟意料中那般,傅建柏下意識地抬手摸著自己的臉頰,身上的傷感等情緒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從心尖上泛出來,並且以一種迅不可及的速度漫延到全身的灼熱、喜悅和興奮、激動等情緒,看向許麗娟的目光裡也帶上了一絲灼熱,然後就反手一拽,將察覺到一絲不對。正準備放開傅建柏胳膊的許麗娟給拽回了自己懷裡。

    「就這麼親一下臉頰,怎麼夠呢……」伴隨著這樣暱喃的歎息聲,傅建柏終於吻上了自己盼望、渴求和祈望了許久的粉嫩櫻唇。

    溫熱的、軟軟的、甜甜的……這感覺,怎麼說呢?像極了小時候無意中品嚐到的果凍,那時的傅建柏即使再喜歡甜食,但也為了維持自己在眾人心裡那幅高冷的模樣而不屑一顧。私下裡卻不止一次地幻想過那種讓人一嘗之後就欲罷不能的美味,更曾和那些不服氣的二代三代打賭而從他們那兒贏得了無數次果凍之類的小甜食。唯一可惜的就是隨著他的年紀增長,那些「紈褲子弟」們也都害怕起他來,每次見到他都那叫一個乖巧,不論他如何找岔都一幅甘之如飴的模樣。

    但。這並不代表著許多年過去後的傅建柏就忘記了曾經的感覺。也許,這就是人類都有的劣根性作祟——得不到的總會惦記,總會覺得那時的味道才是最好的,哪怕日後想方設法地買了許多價格昂貴,做工精緻得挑不出一絲錯漏的美味甜食,傅建柏依然無法忘懷當年的那份心情。

    而,眼下,傅建柏卻終於找到了比那所謂的小果凍之類的甜食更美味的。又如何能讓他收得住口,忍不住地舔舐啃啄起來,堅實的手臂更是用力地箍住許麗娟的腰身。封鎖了所有她能逃離的可能。

    午後的陽光,從樹梢的間隙裡投射下來,穿透那並不算厚的車窗玻璃,映照在傅建柏身上,襯托得他那本就俊美的面容越發地迷人起來,也極好地中和了他身上那冷冽的讓人不敢接近的森冷氣息。就連那雙平日裡極冷漠且絕對不會顯露出絲毫情緒的眼眸裡也映出許麗娟的倒影,只令下意識抬起頭望向傅建柏的許麗娟也愣怔住了。

    事實上。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這都不是許麗娟的初吻。而在這一刻。自詡早已「身經百戰」,絕對能將傅建柏這個前世加今生的童子男給比下去的許麗娟,只覺得有一股又一股微弱卻絕不容忽視的電流在她的身體裡到處亂竄,令她的身體也不由得跟著軟化了幾分,那本欲逃離的舉動更是被她不知忘到哪裡去了。

    前世今生林昊蒼都是一個風流的男人,早就在許麗娟沒有注意到的時候訓練出一套針對不同女性的「馴服」辦法。而許麗娟這種在情竇初開的時候就落入林昊蒼設下的陷阱裡的女子,在最初的時候確實因著身份的不同和那年輕漂亮的容貌而獲得了林昊蒼幾分不同的對待。在許麗娟嫁給林昊蒼的那幾天裡也因為歡愛中那生疏的反應而激起了林昊蒼的性趣,但緊接著就以孫曼雪、鄭初蝶和陸雪瑤三人為首的一眾情人使出來的渾身解數而被林昊蒼放棄。

    那時的許麗娟只以為所有的夫妻均如此,哪怕是在做阿飄的那幾十年裡也不小心聽過或見到過幾出或激情、或溫情、或狂放的歡好場景,也並沒有當回事,更不止一次地覺得小說電視裡提到的那種情侶親吻時女主角出現的電流和身體癱軟等反應太過浮誇等。

    而眼下,來自於自己身體裡的誠實的反應也打破了她一慣的認知,更讓許麗娟深切地認知到她當年的眼睛確實被翔糊住了,所以才會落入林昊蒼設下的那個極粗糙普通的「愛情」陷阱裡,並因為家族的落敗而不得咬牙切齒的堅持著,等待著能親手報仇那一天的到來。

    只可惜,這一天卻永遠都沒有到來……

    也因此,可以這樣說,哪怕在和傅建柏確定了男女朋友的關係後,這段時間兩人經常在一起暢談理想和對當前時事的認知,如許麗娟預料中的那般慢慢地經營著感情,以便最終能在結婚後達到「相敬如賓」的效果,但,在這一刻,許麗娟也無法再欺騙自己了!

    ——都說親吻是最能體現一對情侶之間真情的手段,許麗娟也真切地感覺到了從傅建柏淺吻裡流露出來的濃烈、灼熱得快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化成一灘水的真情!

    彷彿察覺到了許麗娟的不專心,傅建柏狹長的眼底迅速掠過一抹不豫。將許麗娟摟得更貼近自己的同時,也突然放開了對許麗娟嘴唇的折磨,從許麗娟的嘴唇處往上游移,在許麗娟的臉頰、前額處一路留下許多如同羽毛般搔得人心癢癢的輕吻。最後,一連串密密麻麻的吻全部落在了許麗娟的眼簾處。逼迫著許麗娟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那平時還有幾分精明的大腦也徹底罷工,就連鼻翼間也滿是獨屬於傅建柏的那種似竹非竹,似松非松的淡雅清香,一整顆心也跟著遊蕩起來,許久都找不到一個著陸點。

    「小娟……」平時。傅建柏的聲音雖非常有磁性,但因著那冷冽的氣息,和一棍子敲下去也說不出一句完整話的行事做風,故,即使許麗娟在和傅建柏相處的這段時間裡也親自感受過傅建柏聲音的好聽之處。但也從沒有哪刻像現在這樣親身體會到何為「耳朵聽了都要懷孕」的讓人欲罷不能的聲音!

    傅建柏凝視著許麗娟的眼眸裡儘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再加上那因為徹底放鬆下來而顯得越發俊美迷人的容顏,在這一刻,許麗娟難得地慶幸起傅建柏平時的冷漠性格了,更慶幸傅建柏長年累月地駐紮在部隊裡,一年到頭都不一定會回京一次,參加各種大型宴會的次數也屈指可數,否則。和她身份地位相當且難纏的情敵絕對不僅僅只有顧婉婉這麼一位!

    漂亮的鳳眼裡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再加上許麗娟那因為他剛才磨蹭的行為而越發潤澤粉嫩的櫻唇,以及泛著淺淺紅暈的臉頰。都令傅建柏眼神為之一暗,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

    「我愛你……」伴隨著這道似宣誓,更是諾言的淺語,傅建柏再次低頭吻上了那不停誘惑他再次品嚐的粉唇,心裡那些壓抑了許久的貪婪和**等情緒猶如被潑了幾十桶滾油的火焰似的,一瞬間就熊熊燃燒起來。就連他那引以為豪的強悍的理志和自制力也再一次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都說男人天生就是**的掌控者,在動情的狀態下無師自通地就會學會許多技巧。更不用說在回京後,傅老得知傅建柏已經將許麗娟拐到手這個消息後別有深意地扔給他的那些追求大計之類的書本。和這些年來每次回京那些二代三代們「孝敬」的各類書本和錄像帶裡無意中翻看到的內容,在這一刻都融合在一起,在察覺到許麗娟失神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展開了對許麗娟逗弄的行為以作懲罰。

    直到這樣的懲罰也整治到自己,並且出乎於他意料之外地喚醒了潛藏在他身體最深處的那頭猛獸後,傅建柏忍不住伸出舌頭在許麗娟的嘴唇縫隙處不停地舔舐著,游移著,輾磨著,然後翹開許麗娟的嘴唇,逕直闖進獨屬於許麗娟的領地,在裡面不停地肆虐著、翻攪著,那靈活的舌頭猶如一把小刷子般輕輕地掃過她的上顎,下顎,牙齒,最後才捉住她的舌頭,狂肆地邀請她共舞。

    「唔……」過於激烈的吻令許麗娟的呼吸也跟著變得急促起來,那原本推拒的手也不知何時攀上了傅建柏的脖子,身體徹底融化成一灘水,根本就沒辦法拒絕傅建柏那雙手在自己身上肆虐,遊走著的手。

    因為許麗娟的動情,她這段時間泡的那些來自於精靈族帶上了恢復美容效果的花瓣沐浴球的效果就再次發力了,只見整個車廂裡都瀰漫著淡雅的花香,讓傅建柏根本就欲罷不能,那本準備適可而止的念頭被他毫不猶豫地拍死在沙灘上。

    尤其手下那比剝了殼的雞蛋還要溫熱滑膩的肌膚,和許麗娟那自從服食和洗髓丹和s級基因進化劑,再加上適當地鍛煉而養出來的增之一分則太肥,減之一分則太瘦的玲瓏有致的好身材,都讓傅建柏的雙手猶如回歸海洋裡的魚般舒暢自在,根本就捨不得離開。

    在這樣雙重的攻勢下,許麗娟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軟了,像是陷身於一望無際的海洋般,找不到一點依靠。只能緊緊地抱住身前唯一的浮木。

    在許麗娟快要不能呼吸之前,傅建柏終於善心大發地暫時放過了她,由著許麗娟張大嘴唇呼吸著新鮮空氣,並將自己的腦袋埋在許麗娟的脖頸處,靜靜地平息著自己體內的燥動。

    而這時。回過神來後的許麗娟就覺得自己剛才被傅建柏給吻得暈頭轉向的表現,一點也不符合自己原定的身經百戰的表現,遂在滿腹的不豫之下頭腦一暈,竟然「啊唔」一口咬了上去。

    感受到唇下肌肉裡傳遞出來的僵硬,許麗娟轉了轉眼珠,滿意地鬆開口。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那一排小小的牙印,心裡難得地浮現出一抹愧疚,伸出舌頭輕舔了下。

    傅建柏只覺得有那麼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從尾椎骨升起,迅速漫延了全身,讓他下意識地摟緊了許麗娟的腰身。若不是腦子裡那終於恢復了一些的理智之弦提醒他此刻兩人是在室外。雖有車輛的遮擋,雖他特意將車子停放在一個隱藏的角落,但誰敢肯定下一刻就不會有人從這兒經過?

    真到了那時,還不知許麗娟會如何地惱羞成怒呢!當然,最重要的是許家那些「孫女控」「女控」「侄女控」「妹控」的人得知這個消息後會如何地憤懣,然後就有意無意地減少他和許麗娟的相處機會,那不就真是「偷雞不成反蝕了把米」嘛!

    「壞丫頭。」傅建柏輕喃一聲,聲音裡有著淡淡的沙啞。

    大腿處傳來的那堅硬灼熱的觸感。讓許麗娟立刻就尷尬地羞紅了臉,忙不迭地推開傅建柏的身子,從包包裡取出鏡子整理起自己的衣衫和頭髮。

    傅建柏調整了下坐姿。為許麗娟重新繫好安全帶後,才堅難地將目光從許麗娟那一直不停誘惑著他品嚐的粉嫩櫻唇上移開,但手裡卻還分明有著那滑膩的肌膚觸感,再配合著瀰漫了整個車廂一直未曾散去過的清甜花香,讓他的身體也再次變得緊繃起來,下身更是隱隱作痛。只覺得這樣的日子還真是痛並快樂著,恨不能立刻就將許麗娟娶進門!

    男人哪。是絕對經不起撩拔的,尤其是傅建柏這種常年累月待在部隊裡年輕強壯。且強硬地將自己所有的**全部壓制下去,並且在無法可為的情況下利用各種訓練方式將自己身體裡的力量全部搾乾,然後才能在疲憊的情況下輕鬆入睡的特種兵,那更是一旦歇息下來,並且還有了一個放在心尖上呵護疼寵的小女朋友的時候,很容易就會從一條蟄伏的虎狼變成凶殘的猛獸!

    正苦惱著自己那腫起來的嘴唇應該如何遮掩,才不要出現那種讓人一見就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許麗娟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傅建柏的暇思,更沒有察覺到傅建柏眼底一閃而逝的**之火,否則肯定會給傅建柏一通「粉拳」,讓傅建柏親身體驗一把女人也不是那麼好招惹的,更不是那麼柔弱無依的。

    末了,絞盡腦汁也沒有相到什麼好辦法的許麗娟只能轉過頭,狠狠地瞪著臉上難得地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身上冷冽的氣息盡消,取而代之的則是根本就不可能在他身上的溫和氣息的傅建柏,輕點自己的嘴唇:「傅大哥,你準備以什麼樣的姿勢被爺爺打出家門?」

    在許麗娟認知裡,經歷兩世的自己若散發出做阿飄多年的凶殘氣息,再配上那雙微瞇的鳳眼,絕對能讓每一個見到的人都噤若寒蟬,站立不安!

    只是,眼下的許麗娟雙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就連那雙漂亮的鳳眼也因為剛才的激吻而帶上了一絲嫵媚,再配上她那漫不經心地輕點水潤微腫粉唇的舉動,活脫脫一個誘惑人心的小妖精,以至於乍不及防之下看見這一幕的傅建柏差點就將油門當成剎車來踩了!

    在腦子裡最後那根岌岌可危的理智之弦徹底崩斷之前,傅建柏猛地移開目光,嘴裡也不忘記警告道:「小娟,如果你想提前嫁給我,那麼,就盡情地勾引我吧!」

    「啊?」許麗娟疑惑地眨眨眼,末了,還是在悶笑不語的叮噹特意回放的視頻裡才明白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事,不由得訕笑道:「傅大哥,你想多了。」心裡卻暗暗想到:等到明天就拿冷冽的眼神瞪視一下傅建柏,逼迫著傅建柏收回前言!

    話一出口,許麗娟就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不由得苦惱起傅建柏對自己的影響超過了她的預料之外,就在她思索著如何解釋一番,澄清剛才自己並沒有其它意思時,卻只聽得「嘎吱——」一聲!

    傅建柏猛地踩住剎車,不悅地瞪著許麗娟:「怎麼,你對我親也親了,摸也摸了,還不想負責?」

    「……」許麗娟驚訝地瞪圓了鳳眼,怎麼也沒料到傅建柏會給出這樣的反應?在她的想像中傅建柏應該惱羞成怒,或者破口大罵,或者氣沖沖地拋下她,抑或者狠狠地瞪視著她,用不停外放的冷氣表明自己心裡的不憤……但,不論怎麼,也不該像現在這樣無賴地倒打一耙吧?

    「……」察覺到許麗娟心裡想法的叮噹突然覺得「陷入愛情中的人,不論男女那智商都會變成負數」這句話也適用於許麗娟身上!

    「據說,這種情況下適合『先上車,後補票』。」傅建柏定定地凝視著許麗娟,一本正經地說著讓人無語凝噎的話。其實,他又不是鐵做的,哪怕心志再堅定,卻也難免因為許麗娟剛才那番無心之言而受傷。

    都說先愛上的人就輸了,傅建柏也不例外。雖然他一再地告誡自己許麗娟受過情傷,所以要施予「溫水煮青蛙」之策,慢慢地、一點點地撬開許麗娟那堅冷的心防,再悄無聲息地佔據許麗娟整顆心,但,面對此情此景依然難免有些傷感。

    不過,傅建柏可是遇事絕不認輸,越挫越勇的特種兵,又豈能就這樣輕易認輸?更何況,以他那敏銳地觸覺,輕易就察覺到了許麗娟情緒的變化,更感受到了許麗娟那堅硬心牆已經慢慢地變軟,又豈會就此放棄?!

    只能說,傅建柏確實不愧是一個能在一眾人表面誇獎,暗地裡看笑話的情況下,放棄家族的力量,依靠著自己的能力一步又一步地走到目前大部份人都需要仰望的這個高度的人,即使在外人面前再怎麼的冷漠寡言,在一眾二代三代們心中如何地「冷血」,又在一眾新兵崽子們心裡如何地「魔鬼」,但,他依然有著滿腹幾乎無人察覺到的詭計。

    於是,被傅建柏眼底那慢慢浮現出來的哀傷等情緒給感染到的許麗娟,探身輕啄了下傅建柏的臉頰,然後才凝視著傅建柏那一瞬間就變得明亮如星子般耀眼的眼眸,輕聲說道:「傅大哥,我剛才只是想說,我沒有勾引你。」

    「嗯,是我勾引你。」傅建柏想也不想地說道,若適當地假裝就能獲得這樣的福利,那麼,哪怕他的理智和冷靜時刻都在接受著這種痛並快樂著的考驗,哪怕每個午夜夢迴時他滿腦子都是許麗娟的倩影,甚至還不止一次地做春夢……這些都沒有關係!

    頓了頓,傅建柏還不忘記補充道:「小娟,我愛你,所以,我沒辦法做柳下惠。」

    吐露過一次愛語,哪怕是在剛才那種激吻的情況下,再一次說起這句話時,傅建柏依然是那麼地坦然,彷彿耳尖泛出連黝黑的膚色都無法遮掩的那抹紅暈的人並不是他自己似的。

    「……」這種神一樣的轉折,許麗娟真不知該笑還是該歎了,不過,卻非常享受傅建柏這種包容一切的行事做風,尤其這種獨特還只屬於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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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記錯時間了,將今天的內容記成昨天的了,還以為今天的已經上傳了,結果晚上回家後才想起不對來……

    淚奔哪,麼麼等更的童鞋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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