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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血衣索命 文 / 柴火道人

    從那以後,我開始刻意的和藍小姐保持點距離,開玩笑也掌握點分寸,藍小姐多聰明的一個人,哪能看不出來,來了兩次後,就顯得有點哀怨了,我只好揣著明白裝糊塗。

    薛冰幾乎每天只在吃飯的時候露個面,平時就神神秘秘的在自己的小房間內搗鼓著各式各樣的草藥,房間裡都堆滿了,我厚著臉皮去了兩次,硬是沒找到能坐下的地方。

    我見薛冰挺上心的,又想到馬平川跟了大雷神,馬上也快回來了,壓力倍增,也不敢鬆懈了,整天除了挨訓就是苦練九天玄火,希望自己不要被馬平川甩的太遠。

    上次的南北大戰,雖然以我們北派獵殺大獲全勝結束,我們的人還是折損了好幾個,根叔為了別墅的安全,又招攬了七八個人回來,大多都是些名聲正派的奇門老手,這次沒有瞞著大家。

    關於何處來告訴我的那五件事,天下第三帶人伏擊我們的事已經不需要說了,第一件是我體內東西的封印時期將至,第二件是我半年內得找到南派獵殺總部救出一個人來,和第四件大鵬妖王很有可能和殺我父親的事有直接關聯,這三件我都告訴了瘋老頭和義父,兩人聽完沉默了一會,並沒有說什麼,只交代我不要說出去。

    至於我們之中有內奸的事,我誰都沒有告訴,包括義父和瘋老頭,不是我不相信他們,是我不相信何處來,這種事情,如果沒有確切證據之前,說出來很傷人心,我情願是何處來騙了我,也不願意真的發現我們之中有內奸。

    但是我還是不自覺的注意起大家的一舉一動來。

    瘋老頭依舊那副瘋瘋癲癲的模樣,他是我最放心的一個人。

    義父最是鬱悶,陰陽生這傢伙自從上次被義父激將之後,就一直纏著他,把所有能賭的都賭了一遍,什麼下棋鬥雞斗蛐蛐,猜數字猜單雙猜硬幣,只要能想出來的都賭,有回兩人賭岳一刀有多少根頭髮,弄的岳一刀差點和陰陽生翻臉,就連院子裡那棵銀杏樹明年能結多少銀杏都被賭上了。

    當然,賭注變了,輸的人不用磕頭,但是得學三聲狗叫,弄的大家只要聽到有三聲狗叫響起,就知道他們之中有一個人又輸了。

    義父雖然修為散盡,可他們賭的玩意全憑運氣,絲毫做不得假,兩人有輸有贏,要是玩玩也就算了,偏偏兩人賭起來還特別認真,還經常讓大家站隊,弄得大家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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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躲避兩人的賭局,老虎主動跑去門口當保安去了,岳一刀負責所有人的理髮,單獨一個房間,不理發的都不許進,王麗芬則一見他們兩人就跑去幫起了雜務,劉討飯和謝玉虎呆了一個月,將能教我的都教給了我,就一起跑回城裡幹起了自己的老營生。

    樹東鳴又不說話了,每天修剪著花花草草。單戀花依然話多,卻沒一句是重點。

    我一點異常都沒看出來,這正是我所期望的。

    這樣的日子平靜而快樂。

    但我們都知道,天下第三不會就此罷手,在平靜的表象之下,暗流湧動。

    可我們根本不知道南派的下一步行動是什麼?只有等,等他們主動出手,我們才能見招拆招。

    一直等了一個多月,沒等到天下第三,卻等到了李局長。

    李局長一進門,我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幾乎嚇了一跳。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李局長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憔悴到不行,面色異常難看,兩個眼圈都烏青,眼珠子裡佈滿了血絲,一看就知道肯定好幾天都沒睡覺了。

    我一看到李局長的樣子,就知道准有麻煩事兒,這事還小不了,不然不可能把他折騰成這個樣子,他能來找我們,說明這事也不是普通人能處理得了的。

    果然,我將李局長帶進書房,瘋老頭正在和義父、陰陽生兩個人談著什麼事,表情很凝重,一看我進去了,馬上全都閉上了嘴。

    李局長一看見瘋老頭,就激動的一步跨了上去,雙手一下握住瘋老頭的手,不住抖動道:「樹老,這回你無論如何也要幫我,你要不幫我,我烏紗帽不保都是小事,搞不好一家老少的命都得搭進去。」

    我聽他說的這麼嚴重,好奇心也上來了,就站在一邊聽,想聽聽看到底怎麼回事。

    瘋老頭笑瞇瞇的給李局長倒了杯茶,講李局長讓到椅子上,才笑道:「李大局長,你到底遇上什麼事了這麼嚴重?就這小城市裡,還有誰能威脅得到你的烏紗帽?」

    李局長哪有心情喝茶,就等這瘋老頭這句話呢!見瘋老頭一發問,馬上長歎一聲,開始竹筒倒豆一般將事情講了一遍。在劫難逃

    事情在他們看來,確實很麻煩,對我們來說,卻很普通。

    一個月前,也就是差不多我們和南派獵殺斷頭約前後,城裡一女子在自己家中吊死了,女子三十五歲,死前身上被割了三十五道傷口,身上血液被放干,整件衣服都染成了血色,凶器是水果刀,水果刀上只有那女子自己的指紋。

    現場更沒有留下任何其他人的指紋、足跡或者其他證據,也沒有缺少任何物品,一切證據都顯示這個女子是自殘後再自殺。

    警察本著小心求證的態度,還是走訪了許多群眾,以及那女子的同事,得知這女子的人緣很好,平時和人說話都是未語先笑,從未和人紅過臉,根本談不上和誰有仇。

    唯一讓人難以理解的是,三十五歲的女人,卻沒有任何的感情糾葛,一次戀愛經歷都沒有過。

    一般碰到這種即沒有任何動機,又沒有任何他殺痕跡的案件,都會以自殺處理,這起案件也不例外。

    可女子的父母卻死活不同意,一口咬定女兒是他殺,並說女兒死亡的當晚,曾經進入他們的夢中,告訴他們,自己被人所殺,死的十分淒慘,請求父母給她報仇。

    這在警察聽來,完全就是無稽之談,當然不會採納,所以仍舊按自殺結了案。

    可就在結案當天半夜,大約凌晨三點左右,李局長忽然做了個夢,夢中一個容貌姣好的女子,一身雪白的衣衫硬是被鮮血染成了血衣,指著他的鼻子喊道:「好!你不替我做主,我就摘了你的烏紗帽,再殺你全家。」

    李局長一驚而起,正自一頭冷汗驚魂未定,手機猛的響了起來,嚇得他差點叫出聲來。

    電話一接通,李局長還沒來及發火,對方到先發起火來:「李xx,你的公安局長是不是不想幹了?轄區內出了這麼大一件冤案,現在鬼魂都鬧到我頭上來了,你到底在搞什麼?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破不了案,你自己打份辭職報告上來。」

    說話的是省公安廳長,具體有沒有鬼魂去鬧他不清楚,但要擼了李局長的烏紗帽,那確實是一句話的事情。

    李局長大驚而起,事關前程,玩笑不得,連夜回到警局,從全警局中抽調了六個最精明幹練的刑警,組成特案小組,重新審查那女子自殺的案件,並且發出最遲破案期限,十五天!十五天內必須破案!漁溪耕夫散文隨筆集

    這六個刑警都是老手,一見李局長對此案的重視度,就知道是上面壓下來的,為了保住飯碗,一個個都使出了渾身解數,將案件從頭到尾重新理了無數遍,硬是沒有發現一點點的蛛絲馬跡。

    如果僅僅找不出頭緒,也就罷了,從第七天開始,卻發生了更詭異的事情。

    六個刑警中的之一,竟然莫名其妙的死了。

    這是名老刑警,已經五十多了,在他的手裡,破了不少大案子,替警局爭了不少的光。

    事發時候那名老刑警正和同事一起上廁所,兩人隔著隔間還聊著案情,那同事好了之後喊他,卻沒有回應了,還以為他坐馬桶上睡著了,畢竟五十多歲的人,七天七夜就算沒合眼的工作強度,就算年輕人都頂不住。

    同事正準備當個好人,讓他坐馬桶上睡一會,不管是在哪裡,有得睡總比沒得睡好,忽然就聽見隔間裡傳來一聲淒慘的聲音:「饒了我!」隨即就沒有聲音了。

    同事急忙喊了人,撞開隔間的門,發現老刑警已經死了,就死在馬桶上,褲子都沒提。

    屍檢報告很快出來了,報告上的結論是受到過度驚嚇,導致死亡。

    警局按勞累過度死亡,給了那老刑警最高的榮譽,六人組損失了一人,案情卻沒有得到一點點的進展。

    時間轉瞬即過,就在第十四天的時候,又發生了一起意外。

    剩下的五人之一,在和同事去那女子房間內調查物證的過程中,忽然發起瘋來,掙脫了同事的阻攔,直接從陽台上跳了下來。

    三十五樓!

    那名刑警的屍體幾乎是從水泥地上剷起來的。

    李局長趕到了現場,無意間抬頭時,恍惚看到三十五樓的陽台上,忽然出現一個滿身血衣的年輕女子,正看著他冷笑。

    冷徹入骨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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