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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家族風雲(2) 文 / 炎楠

    「敲什麼敲,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徐君惱怒的從床上爬起,打開房門看到一位神色肅穆,年紀和他相仿的少女。

    這少女是徐君二嬸同父異母的小妹,雖然年紀比徐君大不了幾歲,但按輩分來講,徐君還是應該稱呼對方一聲姨。

    「你們回屋睡覺吧,沒有本小姐的命令不准打擾。」

    少女打發了掌燈的丫鬟,快速進入屋內,反手把屋門插上道:「你剛才為什麼要那麼對你表妹,實在太過分了!」

    徐君眨了眨眼睛,不知道這唱的哪一出,難不成興師問罪?

    少女見徐君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傻樣,噗嗤一聲笑了。這一笑更把徐君笑的莫名其妙,不知道對方想幹嘛。

    「死鬼,裝什麼正經。你是不是為了等人家才趕走那豬頭的。」

    「不是吧,我和你也有一腿。」徐君徹底崩潰,他是想做個紈褲子弟,可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太那個啥了吧,簡直禽.獸啊。

    「你這個壞蛋,這麼長時間也不想人家。」少女邊說邊脫衣服,徐君驚恐道:「你,你想幹嘛?」

    「真是的,又不是第一次,當初可是你主動**的人家,還不快上來。」

    徐君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這實在是太邪惡了,他慌忙抱著肚子道:「我肚子疼,要上茅廁,你先睡。」

    「快點回來啊,人家等你。」

    徐君一陣惡寒,像受驚的兔子般逃到了院子裡才長舒了一口氣。男人喜歡美女不是什麼大毛病,女人也一樣喜歡帥哥。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就是動物也不能亂來啊。

    天氣有些寒冷,徐君裹了裹身上單薄的衣服,考慮了一番,決定去小七房裡湊合一晚。廂房也不安全,天知道這些發花癡的女人會不會追到廂房找他。

    徐君走到小七的住處敲了敲門,房間裡的油燈亮起道:「誰啊。」

    「小七開門,你家少爺我。」

    小七披著一件衣服,只從門縫裡探出小半個身子,警惕的盯著徐君道:「少爺,深更半夜不睡覺,跑我這做什麼。」

    徐君剛想說話,突然發覺小七胸前那對高高聳起的玉兔,頓時眼前一亮,心中驚呼道:「天啊,怎麼會這麼大,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童顏巨。」

    徐君一陣呼吸急促,他明白了,小七平常一定用布束縛了兩對玉兔,才讓他沒有察覺。他用力嚥了口吐沫道:「小七啊,少爺今晚有些心神不寧,你讓少爺呆在你這裡過一晚可好。」

    小七皺了皺眉頭,撅起嘴巴道:「少爺,你想什麼啊,把我當成怡紅樓裡那些隨便的女人嘛。」

    「小七,你怎麼會這麼想呢?少爺可是非常純潔的,少爺去怡紅樓只是打發下無聊的時間,怎麼可能會看上那些庸脂俗粉呢?少爺向你保證,今夜就老老實實躺在你身邊,保證不碰你。少爺發誓,要是敢碰你一下就是禽.獸。」徐君指天發誓,心中想的卻是少爺要不碰你,那不是禽.獸不如。

    「少爺,你認識這個字嗎?」小七變戲法的拿出一張白紙,上面寫了一個大大的滾字,徐君一時無語。這都叫什麼事啊,一個丫鬟都敢讓主人滾了。

    「小七,你太讓我失望了。少爺以為憑咱兩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你會讓少爺在這裡呆一晚的。」

    「馬上滾。」

    「好吧。」徐君撇著嘴,無語的離開。他或許是個壞蛋,但一個憐香惜玉的壞蛋絕對不會勉強女性。

    徐君無處可去,突然想起負責柴房的老張家裡有事告了兩天假。這老張一向愛乾淨,把柴房收拾的一塵不染,可以湊合著先睡一晚上。而且老張沒事還愛喝兩杯,柴房內常年放著盛滿酒的葫蘆和醃製的牛肉,不如。

    酒色不分家,一想到甘醇的美酒,徐君口水都要留下來了。這大冷天的喝上兩杯酒暖暖身子,再吃上一口香噴噴的牛肉,給個神仙做都不換。

    柴房的門沒有鎖,徐君進入柴房掩上門,迫不及待的從牆上摘下酒葫蘆,狠狠地喝了一口。火辣辣的烈酒入喉,令徐君感覺渾身上下一陣暢快。他打開醃製牛肉的罈子,剛取出一塊牛肉嚼了一口,突然聽到柴房外有腳步聲,頓時警覺的豎起了耳朵。

    「表妹,為了你,我隱姓埋名在徐府中呆了大半輩子,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表哥,不要再說了,萬一被人聽到就麻煩了。」

    「表妹放心,柴房的老張回家了。徐志橋也已經睡下,沒有人會來這裡。」

    徐君皺了皺頭,覺得這兩人的聲音有點耳熟,他不敢出聲,豎起耳朵繼續聽兩人的談話。

    「表哥,我們不要再私下見面了,我們已經錯了,不能一錯再錯,放手吧。」

    「表妹,你讓我怎麼放手。當年你懷著我的骨肉,卻被迫嫁給了徐志橋。我萬般無奈下投靠徐府,做了徐府的管家。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的嗎?每天我都想著能和自己的親生兒子相認,每天我都恨不得把徐志橋千刀萬剮、生撕活剝。」

    徐君驚恐的捂著嘴巴,生怕自己忍不住發出聲音來,他已經知道外面的兩人是誰了,竟然是管家福來和徐志橋的大夫人,也就是徐君的親生母親。

    徐夫人痛苦的輕聲哭泣道:「表哥,都這麼多年了,還提那些事做什麼,何苦呢?」

    「表妹別哭,你知道我最見不得你哭。罷了,你放心,我不會

    會讓你難做的。我會一直守護著你和兒子,不會讓別人欺負你們。徐風那個小.畜.生妄想取代我們的兒子做徐家下一任家主,我不會讓他得逞的。至於徐君,那個紈褲子弟根本就是老爺領養的孩子,不足為慮。徐家下一任家主一定是我們的兒子徐雲。」

    福來的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中了徐君,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上一世他慘遭父母拋棄,成了一名孤兒。沒想到轉世重生,他還是慘遭父母拋棄,賊老天太不公。

    談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消失。徐君知道兩人已經走遠,他麻木的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直到天色發白才緩緩地歎了一口氣。

    養育之恩大於生育之恩,即使不是親生的又如何。今晚的事他會徹底忘記,不會和任何人提起。只要福來不做傷害徐家的事,他不會揭穿兩人。因為他不想看到一個四分五裂的家,亦不願參與到這些是是非非當中。人生難得糊塗,這些恩恩怨怨就讓它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吧。

    不過,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徐君活了兩世,自然知道人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動物,為了達到目的沒有什麼事做不出來。一旦他的存在影響到了徐雲的家主位置,福來必會想方設法置他於死地,到時。

    徐君越想越心驚,於是暗暗下定決心要學點武功防身。可他一個紈褲子弟,早就過了學武的最佳年齡,除非有絕世神功方有可能變成高手,可絕世武功又不是街邊的白菜,哪有那麼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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