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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要道歉才能自由 文 / 風信子的寓言

    養心殿

    高無庸悄不蔫的睨了眼殿內,這自打皇上早上踏進了養心殿,這已經是小上午了也不見他出來。

    他是伺候胤禛的老人兒了,多少比旁人要瞭解胤禛的多,高無庸正立在養心殿外頭正想用法子能讓皇上出來透透氣,不想老遠的就看見五阿哥正向這邊走來。

    高無庸正納悶,皇上未曾宣旨更何況五阿哥尚在病中,怎麼這會子會到宮中來。

    而弘晝步子不緊不慢,根本沒有給高無庸機會想清楚是怎麼回事,他已經來到了養心殿的台階下。

    高無庸見五阿哥來的快,為了避免衝撞了裡頭的人,高無庸忙的下了台階,只是不近看不知道,一看是嚇了一跳,只見弘晝眼角紅腫著,嘴角處也還淤青著,這明顯是和人打了架。

    高無庸見狀忙的行禮道,「五阿哥吉祥、您這臉是怎麼了?若是皇上瞧見了又該心疼了。」

    話至此處高無庸見弘晝只穿了件袍子,他身子不好怎麼外頭連件坎肩也沒有,自又道,「再說您身子還沒好,天又這麼冷您怎麼也沒多加件衣裳您就來了?」

    弘晝此時哪有心情和高無庸聊天,抬眉淺笑了笑自問了句,「皇阿瑪在裡頭嗎?」

    高無庸聞聲忙的點頭回道,「是,皇上在裡頭。」

    弘晝聞聽胤禛在養心殿,提步就要進去,高無庸見狀忙的將弘晝攔下,陪著笑臉道,「五阿哥。還是讓奴才去給您通報一聲吧!」

    弘晝本來就是來求情不是惹事的。眼下沒有通傳是不太好。很自覺的身子退了退,高無庸這才安心向養心殿內走去。

    高無庸進了養心殿,本來想直接告訴皇上五阿哥來了的,可是又怕皇上瞧見五阿哥一臉的傷再動怒生氣?

    自又到了偏殿端了杯茶來,待高無庸幫胤禛上了茶,他才輕聲說道,「皇上,五阿哥來了。」

    胤禛本在聚精會神的批折子。但是聽到尚在病中的弘晝來了,還是很意外,自擱下毛筆,說道,「快請進來。」

    弘晝得了恩准,進了屋子,胤禛見到弘晝時也是一驚,他知道弘歷和弘晝在壽皇殿打架了,可是他沒有想到好好的一個半大小伙子,怎麼就這樣被弘歷給封了眼???

    弘晝進了屋子沒有多想。先給胤禛請安道,「兒臣給皇阿瑪請安。」

    胤禛顧不得叫弘晝起來。故問道,「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弘晝見胤禛擔心自己的傷,心中一暖,額頭點地給胤禛行了個大禮,「兒臣懇求皇阿瑪責罰。」

    胤禛聞聲,身子向龍椅上靠去,用那一眼凡事盡在我掌握的目光低眉看著弘晝道,「錯在何處,不說明白,朕怎麼罰你?」

    弘晝聞聲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父親,如實招來,「兒臣在知道十三叔病了之後,心裡怨惱四哥,兒臣覺得十三叔病重全因為四哥的緣故,所以兒臣盛怒之下去了壽皇殿。」

    胤禛見弘晝還算實話實說,只是他沒想到弘歷會對他下這樣重的手?

    自問道,「你臉上的傷是弘歷打的?」

    弘晝跪在地上,聽見胤禛確定的語氣,知道瞞不了,又道,「是,兒臣氣急了見著四哥就掄起了拳頭,四哥念我年紀比他小,他處處讓著兒臣。」

    胤禛聞聲說道,「他讓著你也把你打成了這樣?」

    弘晝見胤禛這樣說,臉上有些羞愧,「四哥傷的更重,皇阿瑪知道兒臣的,兒臣脾氣急起來沒個輕重,若是皇阿瑪看著四哥的樣子,只怕要比現在心疼兒臣還要心疼四哥的。」

    胤禛見弘晝說話有意要打親情牌,直奔主題問道,「你今日來到底想說什麼?」

    弘晝見胤禛這樣問自己,想來也沒有什麼好在拐彎抹角的了,自說道,「兒臣知道自己魯莽衝動,前一陣子因為聽人在耳邊搗鼓了幾句,便將此次墜馬之事往四哥身上想,可是今兒我們兄弟兩個打架,我看得出四哥處處讓著我,我知道他不能有害我之心。」

    「所以兒臣懇求皇阿瑪免了四哥的囚禁,讓他回到皇阿瑪身邊伺候。」

    胤禛聞聽這話,果然是不出自己所料,他昨日聽到線報,說弘晝和弘歷在壽皇殿打開了,可是最後卻是弘晝親自給弘歷上了藥,兩人笑顏和好如初。

    只是沒有想到弘晝這麼快就來了,他們兄弟這樣沒有隔夜仇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

    可是為了鍛煉他們兩個,胤禛不得不道,「弘歷毆打大臣此過不能不罰,至於你墜馬之事,朕私心裡還是向著你的。」

    弘晝見胤禛好似對釋放弘歷的事情不是那麼容易鬆口的,再加上剛剛父親說是向著自己的,感動之餘也擔心。

    弘晝忙的給胤禛磕了個頭,又道,「兒臣知道皇阿瑪心疼兒臣,兒臣也知道那馬兒不會無緣無故的失了瘋,可是四哥他也是皇阿瑪的兒子,知子莫若父,四哥平日裡是什麼樣兒的,皇阿瑪心裡比誰都明白。」

    「兒臣想皇阿瑪心裡也不認為此事和四哥有關,若是有人故意為之,使咱們父子三人相互猜忌,此舉不是正中下懷嗎?」

    胤禛見弘晝此時此刻一點也不像是平日的樣子,原來精明如他,有時候的他看似無狀,真的不過是掩飾罷了。

    胤禛心裡想著,只聽弘晝復道,「皇阿瑪是大明大義之人,當年為救十三叔臥薪嘗膽多年,兒臣雖不及皇阿瑪萬分,可是也想做四哥眼中有情有義的好兄弟。」

    「兒臣願意相信此事與四哥無關,所以兒臣懇求皇阿瑪赦免四哥,就讓他回來吧!」

    胤禛見弘晝是真心實意的要幫弘歷,略沉思了會,問道,「你當真願意信他?」

    弘晝聞聲,抬眉會上父親的雙眸,自說道,「是,兒子願意相信他,即便日後他容不下我,至少今時今日我不曾後悔。」

    話至此處弘晝見胤禛不語,趕忙的又給胤禛磕頭道,「懇求皇阿瑪成全!」

    胤禛雖然很想馬上答應的,可是有些事他還需要再斟酌,他的兩個孩子還是太缺磨練了。

    只聽胤禛回道,「你先回去,這件事朕會處理的。」

    弘晝見狀,忙的又道,「兒臣請皇阿瑪一定要顧念兒臣和四哥之間的情義,兒臣願意保四哥出來,日後若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兒臣也絕不後悔。」

    胤禛聞聲,只能用原話來搪塞道,「弘歷毆打大臣,若是朕此時放他出來,只怕朝中有人不服。」

    弘晝聞聽胤禛不放弘歷的原因在這,自忙的幫弘歷解釋道,「因為他們挑唆我和四哥,四哥才動手打人的,還請皇阿瑪明鑒。」

    胤禛聞聲,身子伏在案子上又開始批閱奏折,只是他雖忙別的事情,也不還不忘對弘晝道,「朕知道了,你先跪安吧!」

    時隔弘晝第一次為弘歷求情已經過去三日,胤禛雖然一時不同意放了弘歷,但是經不住弘晝一直在耳邊叨叨,說什麼自己的親哥哥吃苦,當弟弟的實在心疼的話。

    胤禛最後也就答應了,但是條件就是弘歷必須親自登門給劉大人道歉才可以。

    只是弘歷心高氣傲的哪裡就肯呢?

    這不,弘晝才對弘歷說出原委來,就聽弘歷怒哄哄道,「什麼??你讓我去給他道歉?」

    「你當你四哥是什麼?別說他不過是皇阿瑪身邊的一個狗奴才,就是皇親國戚又如何,不入我眼的盡數都不被我看在眼裡,若想我給他道歉,想都不要想。」

    弘晝立在壽皇殿的西配殿裡,看著弘歷一臉的傷,還氣哄哄的樣子,想笑又憋著不敢笑,只能說道,「你現在活的越發不如我了,事事這麼認真做什麼?」

    「不就是道個歉,無非說句對不起,再陪上個笑臉兒此事也就過去了。」

    弘歷見弘晝說的輕巧,感情不是他去,自白了眼弘晝,哼道,「我不去,要堂堂大清國的貝勒爺去給一個狗奴才道歉,我不去。」

    弘晝見弘歷寧可在壽皇殿不得自由也不肯屈尊,自搖頭歎道,「你剛才也說了他不過是個狗奴才,可是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你怎麼把這茬都給忘了,他再不濟也是皇阿瑪跟前兒的人。」

    話至此處弘晝又道,「再說了,你難不成願意一輩子呆在這麼個地方???」

    弘歷本來鐵了心的不想去,可是弘晝方才說的對,打狗要看主人,偏偏他的主人是自己的父親,更是自己的父親

    就在弘歷猶豫的瞬間,弘晝已然知道他的心思,自貼了貼弘歷,笑盈盈道,「你若是覺得丟人,我陪你一起去。」

    弘歷見這種熱鬧弘晝也願意跟著湊,自是驚得雙眸蹬的老大,弘晝見狀笑對弘歷道,「我保證讓你看著是給他道歉,但是保準讓你吃不了虧。」

    弘歷聞聽這話微楞了楞,他知道弘晝鬼主意多,再難再大的事情他總有法子化解,這一次他寧可相信弘晝的。

    只是他哪裡敢一百分的信任呢?自瞧了瞧弘晝自信滿滿的問了句,「真的?」

    弘晝見弘歷如此問,得意道,「當然!」

    弘晝得意間被弘歷冷刀子似得眼神睨了一眼,因為弘歷怎麼都覺得他這樣笑都是在笑自己?

    只是弘歷即便這樣,弘晝也還是抑制不住的想笑,不一會功夫就將弘歷笑惱了。

    他死活肯出去壽皇殿,但是哪裡架得住弘晝的拉扯,還是被弘晝硬生生的給拽出了宮。(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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