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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7.第447章 婚禮 文 / 天狗月炎

    「蘇姆!拉尿了!」臥室裡面的一聲大叫讓蘇姆將手中的奶瓶放下,一邊拿著帕子擦手一邊衝進了臥室裡。

    剛滿百日的粉團一隻手抓著凌清羽的手指頭,一隻手握成拳頭放自己嘴巴裡面舔,笑得那是一個開心燦爛。

    外面寒風習習,臥室裡面卻是溫暖如春。

    蘇姆從炕上抱起孩子,將凌清羽的手指頭解放出來,然後熟練的換尿布。

    凌清羽一手拿著文件看,甩了甩被那孩子舔得都是口水的手指頭,問道:「阿蘭那傢伙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神醫說,好不容易可以出門,今日怕是要逛個夠,要好好的挑給蘇姑娘的禮物。」蘇姆將孩子重新包好,放在了凌清羽身邊讓他自個玩,摸了摸炕上熱度,回道。

    「是啊,三日後他們就成親了……,你說那兩人,拖拖拉拉了幾個月,一說成親就只給了五天時間,他們兩是玩我吧?」一說到這個事,凌清羽就不覺惱火。

    蘇姆抿嘴一笑道:「蘇姑娘是二嫁,韓先生也不欲大辦,就是一些親近朋友,也沒有多少事,再說,韓先生其實早自個準備得差不多了,主人你也不用操心,到時候去坐席鬧洞房就是。」

    「也是,又不是我結婚,我操什麼心!」想想自己結婚也等於是韓枔打理的,這種事情他自己肯定清楚,真是瞎操心的命,凌清羽叫了一聲便欲繼續看文件,眼角掃到蘇姆細心的將孩子的手擦乾淨,一對湛藍的眼睛裡滿是柔情,心裡一動,放下了文件,喚了一聲:「蘇姆……」

    蘇姆抬頭,見她眼中的歉意,嘴角便翹了起來,道:「主人不用在意,蘇姆現在已經很幸福了。」

    「便是我不能給你名分,不能給你後代,也幸福嘛?」凌清羽低聲歎道。

    「嗯,」蘇姆蹲下了身子,握住了凌清羽的手,眼角眉梢都是溫暖的笑容,道:「能讓蘇姆在你身邊,蘇姆就很幸福了,如果再多一些,蘇姆怕承受不了。」

    「蘇姆,」沉吟片刻,凌清羽手撫上了他的臉頰,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回去你的故鄉?」

    蘇姆將手按在了她的手背上,道:「主人,蘇姆不知道自己故鄉在哪……,我是法特梅公主買下來的奴隸,那時候,我大概是四五歲的樣子,以前的事情,我都已經不記得了,記事的時候就是在法特梅公主那,作為性奴培養。主人,你知道什麼叫性奴嘛?性奴是為了滿足主人的需求而存在的,和法特梅公主送給你的那箱子道具沒有區別,用的好了,主人會多用幾次,不喜歡了,就會隨手丟棄,不,道具是隨手丟棄,性奴是處死,如果能得了主人喜愛,可以被主人親手殺死,如果不得主人喜愛或者是犯了錯,那就是你第一次見我救了我時那樣。」見凌清羽神色驚愕,蘇姆將她手貼在自己嘴唇邊吻了一下,抬頭帶了溫柔的笑意道:「主人您要是哪天不要蘇姆了,可否請您親自動手,殺了蘇姆……」

    「傻瓜!」凌清羽摀住了他的嘴,俯身將他抱住,道:「你是我最可愛的蘇姆,我不會不要你,更不會殺了你,這種事情,以後再也不要提了!」

    「主人,蘇姆沒有地方可以去的,蘇姆唯一的存身之處,只有您……」小心的用唇碰了碰那個溫暖柔軟之處,蘇姆加大了一些力度,剛想把吻深入,就聽得哇的一聲大哭。

    「他又怎麼了?!」

    「只怕是餓了,奶我已經熱好,這就拿過來。」莞爾一笑,蘇姆鬆開了凌清羽,往屋子外面跑去。

    「神醫又把孩子丟給你了?」從門外走進來的影十三脫了大氅,將冰冷的手在孩子臉上一冰,然後很是開心的看著他害怕的停止了哭聲,笑道。

    「說是出去買東西了,對了十三,你說咱們送什麼?」凌清羽撐了下巴帶了絲苦惱的問道。

    「禮物不就是心意,韓先生也不缺錢,要不,你找阿蘭要點什麼壯陽藥,你不是老攛掇人家早點生孩子嘛?」手在火上烤了烤,將孩子遞給拿了奶瓶進來的蘇姆,脫了外衣和靴子,影十三上了炕坐在了凌清羽身邊,笑道。

    「韓枔也有二十九了吧?在你們這裡可是大齡父親了,我關心他們也沒錯啊!」凌清羽眉毛一翹,嘴裡嘟噥著道。

    「是沒錯,對了,我記得從高麗有帶回來好些鹿鞭鹿茸什麼的,挑一大盒子送過去好了。」

    看他笑容裡滿是陰險,凌清羽不覺替韓枔脊背一寒,然後再想起那一大箱子的東西,又替自己脊背一寒。那東西,都是趙吟風那傢伙送過來的,跟著朱煒離一起過來的趙吟風找她要了兩次利息,然後年底的時候又跑過來送了一堆東西的同時再要了一次利息,下次是不是要提醒一下他,就算他能和何離打成平手,也不要惹火了影十三?

    輕咳了一聲,凌清羽用很正經的臉色道:「那個,我覺得人家新婚嘛,咱們還是送點喜氣的東西,送首飾吧!」

    「咱們一起?」影十三靠在了她身後的軟靠上,手指捲了她一絲頭髮,笑道。

    「是,」凌清羽回頭望著他那青黑色的眼圈,低聲道:「咱們一起,我,你,蘇姆,可好?」

    影十三的笑容頓時燦爛起來,應了聲好,然後道:「我睡會,你別管我,忙你的。」

    「十三……」見他眼睛已經閉上,給他蓋了薄被,凌清羽咬了咬唇,問道:「這次去的是那?」在太原動手後,其他的城市和地方便有了好些反彈,過完年沒多久,影十三和夜魄就經常會消失幾天,這次也是消失了四天,看他樣子,定是一直都沒有休息。

    影十三的眼睛睜了一條線,嘴角上翹帶了一絲笑意,手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道:「你別管,別擔心,我沒事。」

    「十三……」我身邊,現在就只有你和蘇姆了,凌清羽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替已經打起了小呼嚕的影十三將被角壓好,回身繼續看文件。

    孩子吃飽了奶在蘇姆的輕輕搖晃下也睡著了,凌清羽接過孩子將他放在了影十三的身邊,細細的看著兩人的睡容,心裡有些失落,要是這是自己的孩子那該多好。

    蘇姆倒了杯熱茶放在了桌上,低聲道:「神醫說了,如果能找到那至陽之物,說不定能中和你體內的陰寒。」

    至陽之物哪裡那麼好找啊,凌清羽轉身笑道:「算了,帶孩子也好煩的,等我老了後,有蘇姆替我養老送終就好。」

    「蘇姆定會死在主人前面的,送終這種事情,應該由夜霏他們來做。」在大周呆了這麼久,蘇姆總算也弄清楚了一些這邊的風俗,送終就是說處理後事,那自個是做不到的,蘇姆一笑,看向了站在門口的夜霏,笑道。

    「過來,霏兒!」招手喚了夜霏進來,凌清羽笑道:「是啊,霏兒你們也算是我兒子啊!」

    夜霏狠狠瞪了蘇姆一眼,什麼意思,一下子就把我們十六個全部給打到你下一輩去了?然後乖乖的道:「主子不是說我們都是你的弟弟嘛?」

    呃?「有區別嘛?」

    「有!」夜霏很是委屈,差輩分好吧!有你這麼年輕的老娘嘛?

    「咳咳,差不多差不多了,反正呢,我以後送終就靠你了!」凌清羽笑瞇瞇的說道,然後看著夜霏的臉上頓時一片苦色,更是笑了起來,十六夜現在也長大了,一個個的都精得跟鬼似的,唯有最小的夜霏還能****調侃作弄。

    「那要是夜霏也死在主子前頭呢?」夜霏瞪圓了雙眼問道。

    「那會呢,我們夜霏現在不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以後會更強的!主子相信你!」凌清羽拍了拍他肩,聽得身後影十三發出不滿的哼哼聲,忙摀住了嘴,輕輕揮手。

    出到門外,夜霏跟著蘇姆進了廚房,很是不滿的道:「蘇姆,你太奸詐了!」

    蘇姆手腳靈活的做著雞蛋羹,一邊道:「怎麼了?我沒說錯啊,主子生不了孩子,在你們這裡就是沒有後人祭奠供奉,不是很大的一件事情嘛?」

    夜霏的神色頓時由憤恨變成了擔心,看了看臥室的方向,低聲道:「真的?」

    蘇姆看了他一眼,然後才想到這個秘密夜霏的確是不知道的,忙道:「這事是秘密,你現在也是主人的貼身護衛了,這事你知道就成,你可千萬不能說出去!」

    夜霏的神色頓時嚴肅起來,把自己嘴巴一捂,發誓般的道:「絕對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夜魄我都不會說的!」說完眼珠子四下轉悠了一下,低聲問道:「可沒有後人祭祀真的是很大一件事情的,怎麼辦啊?」

    蘇姆噗嗤一笑,道:「這樣,你趕緊成親生個孩子過繼給主人,不就可以了。」

    夜霏點點頭道:「嗯,這個是好法子,我見夜霖夜霈他們好像已經有相好的了,我去催他們快點生孩子!」

    見他風一般的跑走,蘇姆不覺輕笑搖頭,轉身繼續忙自己的。

    代縣的正月還是冰天雪地,不過城東的韓府卻是一片熱鬧,前後兩進大堂都擺滿了酒桌,喝高了的人們追著新郎官一個勁的灌酒。

    比起前面,後院裡面就安靜許多,洞房只留了凌清羽程語琴兩人,其餘的那些婦人也被勸了出去喝酒。

    看著蘇婉雲那一臉幸福的樣子,程語琴心裡很是感歎,當初她和蘇婉雲相識還是在凌清羽的賞梅會上,後來興趣相投感情越發好,蘇婉雲又嫁了梅若雪的哥哥,三個人更是連成一塊一般,可是現在,梅若雪沒有跟凌家的人出來,梅家和蘇家早當蘇婉雲死了,程嘉死後,程相也沒再管過她,她和蘇婉雲兩人在這裡本是同病相憐,可是現在,蘇婉雲應了凌清羽相邀現在有了自己的事業,又和韓枔終於走到一起,那麼自己呢?

    「語琴,有件事情想拜託你,」凌清羽拿了桌上的點心給一臉緋紅的蘇婉雲,轉頭對程語琴笑道:「我弄了個書坊,程嘉有好些詩詞還有一些文章,我想你幫我整理出來印刷成書,還有我們新頒布的綱領政令,不知你可有興趣?」程語琴上次跟了范諍一起回去後,這還是藉著蘇婉雲成親才過來,程嘉的書稿,凌清羽私心裡還是想讓她來整理。

    程語琴面色頓時一喜,連連點頭道:「我願意的。」

    凌清羽一笑,聽得外面人聲鼎沸,站起身道:「我去看下,那幫壞小子,今兒這是起了勁的折騰韓枔。」

    蘇婉雲早就想讓她出去勸下,外面那些文職還好,那些武官可不是吃素的,裡面和韓枔交好的又多,今兒怕是在起勁的灌呢,見凌清羽主動說,笑道:「多謝姐姐。」

    揮揮手,凌清羽走出了房門,外面站立著蘇婉雲的丫鬟和婆子,依稀記得其中那個叫玉兒的原來對燕七有過意思,如今看她頭髮卻是嫁了人的媳婦式樣,走過後院長廊之時,心裡便泛上無限感慨。

    想起在凌家村時,那合著年夜禮花的她和燕三的婚禮,那一夜,一向冷靜自持的燕三喝得大醉,那時候他身上毒傷未癒,卻還是來者不拒,他說,他們說的那些話都說到他心坎裡去了,所以他不能不喝。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可是,一樣都沒有達成。

    「冷嘛?」影十三握住了她的手,那冰冷的溫度讓他眉頭輕蹙,道:「我去給你拿手爐。」說著,便轉身往後面走去。

    凌清羽哎了一聲想喊住他,見他腳步飛快已經走出好遠,便沒出聲,深吸了一口氣,再長長的呼出。

    「可是凌當家的?」一個身著青衣的婆子從長廊走過,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將她打量一番,問道。

    凌清羽有些詫異,這半年幾乎已經沒人再叫她這個稱呼,只是這個稱呼被叫了那麼多年,還是下意識的回答道:「是。」

    聽得凌清羽的回答,那婆子嘴角一裂,露了個猙獰的笑容出來,道:「可叫我好找,跟我走吧!」說著探手就抓向了她的肩膀。

    薄如蟬翼般的長劍悄無聲息直襲那婆子,讓婆子驚訝一聲收回了手,手指在那劍刃上一彈,將劍刃彈開。

    「主子快走!」夜霏叫了一句,從柱子後面躍出,擋在了兩人中間,手中長劍幻化出朵朵劍花連刺婆子身上大穴。

    「霍霍,小傢伙武功不錯,但是對我,你還嫩了點!」婆子一聲狂笑,說話之中,十指彈出道道勁風將夜霏的攻擊全部擋住,然後五指如爪抓向了他的胸口。

    婆子的動作好似不快,看在夜霏眼中如同慢動作一般,身形卻是如同壓了千斤一般的動不了,爆喝一聲,積了全身力氣往右邊挪了一下,方避開了那婆子襲擊胸口的一爪,但是也讓她在右胸前抓了深深的五道血印出來。

    婆子再度驚訝的呀了一聲,一揮手將夜霏再度襲來的長劍彈開,身影如同鬼魅一樣的閃到了凌清羽身旁,一把抓住了她回身一掌擊飛了夜霏,然後手指一彈,一股勁風便將從後面飛掠上來的影十三手中的長劍擊開,然後一掌擊在了他肩頭,拎著人身形拔高幾步,往院牆衝去,同時笑道:「你們如果想找回她,就叫葉十一來找我苗青夢吧!」

    影十三被擊飛了出去,強行穩住身體,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手臂一沉,骨頭已經碎裂開來,一晃神間,從他身邊掠過一條人影,同時有沉穩的聲音遺落在空中。

    「通知十一,喊上夜魄!」

    寒風呼嘯,雪花夾著冰粒打在臉上生冷生冷,再次從昏厥中醒來,凌清羽只覺得渾身骨頭都凍成了冰塊,疼痛似乎是從骨髓裡面冒了出來,讓她痛得牙齒都在打顫,卻是一絲聲音都發不出。

    那婆子抓住她時就點了她的穴位,躍出院子後就用黑色布帶綁住了她的眼睛,嫌棄她在途中被顛簸得吐了出來用不知道什麼東西塞住了她的嘴。

    參加婚禮她穿的是大紅的禮服,因為是在室內多,所以穿得並不暖和,正月末的西北還是冰封千里的寒冷天氣,實在受不住時,凌清羽昏厥了過去。

    昏昏沉沉中,只知道這婆子一路狂奔,中間好似還和人打了幾架,如今醒來,那呼嘯的風聲,滴落在臉頰上的雪花還有那冰寒徹骨的溫度,都說明了她們碰上了暴風雪?!

    「好小子!居然能追我這麼久!我可告訴你,你再這麼追下去,我可就對她不客氣了!」婆子森冷的聲音帶了陰笑叫道,讓凌清羽心裡暗自吐槽,你可沒有對我客氣過啊。

    「前輩何苦跟個弱女子為難。」低沉敦厚的聲音響起,讓凌清羽心裡微微一怔,這個聲音有些耳熟。

    「哼!要怪,就怪你們那個葉十一,他殺了我族人不說,居然還敢玩弄我徒孫的感情!」婆子陰陰的道:「你叫他上山來,他若是正經娶了我那徒孫,我便不與他計較,也放了這女人回去,他若敢拒絕,那我就殺他這個主人,看他還能說什麼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這種混話!」

    靠!凌清羽心裡暗自叫苦,這可是真躺著也中槍啊!

    「小輩之間的這種事情,前輩何苦去插一手,你用這種方式逼葉十一就範,就算成了親,他也不會對你那徒孫好,不如放了她,我與你一起去勸說葉十一可好?」男人的聲音溫和低沉而帶有磁性般,讓凌清羽心裡一陣恍惚,這聲音的確覺得熟悉,可是身邊好似沒人會用這種語調說話,穩重沉著,讓人不自覺的安心和信任於他。

    「小子蠻會說話,可婆子可不會信你的,只要上了我仙人峰做了我徒孫婿,自然由不得他對我徒孫不好!小子,你我交手幾次,你應該知道你不是我對手,如若再要糾纏不休,休怪婆子不留情了。」

    凌清羽不知道那男人怎麼回答,因為那婆子將她對肩上一扛,那劇烈的動作讓她痛得又昏厥了過去。

    塞住了她的嘴。

    參加婚禮她穿的是大紅的禮服,因為是在室內多,所以穿得並不暖和,正月末的西北還是冰封千里的寒冷天氣,實在受不住時,凌清羽昏厥了過去。

    昏昏沉沉中,只知道這婆子一路狂奔,中間好似還和人打了幾架,如今醒來,那呼嘯的風聲,滴落在臉頰上的雪花還有那冰寒徹骨的溫度,都說明了她們碰上了暴風雪?!

    「好小子!居然能追我這麼久!我可告訴你,你再這麼追下去,我可就對她不客氣了!」婆子森冷的聲音帶了陰笑叫道,讓凌清羽心裡暗自吐槽,你可沒有對我客氣過啊。

    「前輩何苦跟個弱女子為難。」低沉敦厚的聲音響起,讓凌清羽心裡微微一怔,這個聲音有些耳熟。

    「哼!要怪,就怪你們那個葉十一,他殺了我族人不說,居然還敢玩弄我徒孫的感情!」婆子陰陰的道:「你叫他上山來,他若是正經娶了我那徒孫,我便不與他計較,也放了這女人回去,他若敢拒絕,那我就殺他這個主人,看他還能說什麼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這種混話!」

    靠!凌清羽心裡暗自叫苦,這可是真躺著也中槍啊!

    「小輩之間的這種事情,前輩何苦去插一手,你用這種方式逼葉十一就範,就算成了親,他也不會對你那徒孫好,不如放了她,我與你一起去勸說葉十一可好?」男人的聲音溫和低沉而帶有磁性般,讓凌清羽心裡一陣恍惚,這聲音的確覺得熟悉,可是身邊好似沒人會用這種語調說話,穩重沉著,讓人不自覺的安心和信任於他。

    「小子蠻會說話,可婆子可不會信你的,只要上了我仙人峰做了我徒孫婿,自然由不得他對我徒孫不好!小子,你我交手幾次,你應該知道你不是我對手,如若再要糾纏不休,休怪婆子不留情了。」

    凌清羽不知道那男人怎麼回答,因為那婆子將她對肩上一扛,那劇烈的動作讓她痛得又昏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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