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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7警察出洞 文 / 木莊

    87警察出洞

    何少整人那是有水平,整人也要整出有趣來。說著就站起來,準備給高風一頓拳腳,讓他乖乖啃草就是。

    高風只是站著不動,看著瘋了似的何大奎伸出的健碩無比的手,想一把抓住高風的衣領。高風輕盈的一個轉身就躲開了,一腳出,「碰碰」兩聲在何大奎的後膝處踢了兩下。何大奎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再在他的後背加了一腳雙手雙按了下去。

    何大奎的臉色頓時變得像豬肺似的難看極了,自己也知道現在的形象就是一頭牲畜了,只不過是一頭脫光了毛只穿了個褲衩的牲畜而已。現在何大奎已是徹底地明白過來了,自己哪裡是這個小子的對手,剛才自己為什麼會掉回河岸上,沒有弄清楚為什麼四腳朝天。現在四腳朝地,像頭牲畜倒是讓他明白過來,因為這下那個小孩子的動作每一下都顯得慢條斯理,只是隨著他動作的點到,自己就跪下雙腳,按下雙手,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你是哪路小神,多有得罪了。我是何鄉長的兒子何大奎,請原諒。只要你放了我,你的大德我一定會加倍償還。」何少見多識廣腦子自然活絡,打不過人家,就放下了鄉長公子哥的架子,向一個毛頭小子低頭認罪。如果這小子不肯放過自己,真的要自己啃光這一片草地,傳出去那就更沒有臉面混了。

    「現在知道後悔了,但已經遲了,本大人現在最有興趣的就是看著鄉長公子怎樣變成牲畜啃光這一片草地。」高風小大人似的雙手叉腰,臉上兇殺之氣畢現。

    何少沒有辦法,身上幾個地方還在隱隱作痛,這草不啃,皮肉之苦就難免了。誰叫自己剛才那樣囂張地對這個小孩,現在被他以冶人之道還其之身了,不過這也不能怪自己,這可是從來沒有看過這樣妖孽的小子。

    「沙、沙……」何少只得拉長了臉開始啃草。人不是真正的牲畜怎能吃下草,只是啃了一大口就吐掉,啃了一大口就吐掉,殘相不忍目睹。

    何少還不時的還過點來看,為什麼大塊點和板寸頭不過來救自己?這兩人平時很是恭順似的為什麼到了關鍵的時刻人影不見了。但他那想到這兩個人早己被解決了。

    「快點兒啃啊!你啃得歡了,我看著高興了,我就放你走。」高風看到何少還在慢吞吞的道。

    但草豈是哪麼好啃的,鋒利針尖的、鋸齒的都有,加上何少本來吃慣了山珍海味、瓊漿玉液,細皮嫩肉的,嘴唇、舌頭裡很快就被草刺鋸齒拉開了口子流出了血,染得那些吐出來的草都是血水。

    李紅在河裡游得正歡,高風把大塊頭和板寸頭直接給推進蘆葦叢中的響聲根本沒有聽見,但何少跳起來像一隻大鳥的影子在她上空晃了一下還是看得很清楚,她還以為這鳥還要向她撲來了,不過並沒有沒下來,而是掉回了岸上。

    接下來看到高風把那跳起的人制服的草地上就看得一清二楚了。原來這個人是幾次**自己的何大公子,一想就明白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何公子見自己沒有順從他,竟然想到這兒來沾便宜,想到這裡不由呀的一聲驚叫。不過看看現在何大公子殘不忍睹的在草地上啃起了草,虛驚一掃而光,原來多威風的何大公子現在怎麼低調成牲口了,心裡不由的高興起來,原來在人面前不是很顯自己鄉長公子哥的身份嗎?

    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何少會被站在一旁的高風制服成這樣?李紅驚愕地睜大杏眼看著高風。李紅也再也沒有心情游泳了,趕緊向河岸走來。

    這時愣了半天的童林看到李紅向岸來,趕緊拿了衣裙到河邊讓她穿上。

    李紅從水中上來更像一朵出水的芙蓉花、嬌艷無比。但何少現在恨不得把臉埋到屁股底下,哪裡再有色心來欣賞了。

    「何少,你約我來怎麼這樣見我?」李紅走到五體伏在地上的何大奎前面當然不忘挖苦他一翻。

    何大奎忍著暗咒道:「等我熬過了這關看我怎樣收拾你,我要叫你求著我上你。我要一起收拾你們,不管這小子怎樣妖孽,總不可能和政府作對吧,畢這個時候政府是真正的大正府,看你們還反得了。只要老爹一句話就撤了兩個老師的職,讓你們滾蛋。」

    何大奎心裡想著,只是一股氣不服,把草更是啃得沙沙響。

    「看,這牲畜牙口不錯!」

    「對,這牲畜用來犁地也挺好的!」

    「這百草是冶病良藥,這牲畜一定是得病不輕,在自行找藥吃。」

    「李時珍嘗百草,成了藥聖。何大公子嘗百草就成了四足獸。」

    「對,看這牲畜用來當肉賣一定很有賣相,一定是瘦肉型的。而且是藥草餵養,吃了一定可以延年益壽。」

    幾個人就你一言我一語的對何大公子冷嘲熱諷。只是可憐何大奎叫又不敢叫,又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帶來的打手遲遲不來救自己。

    一片大草地差不多都被何大奎要啃了個遍,按在地上的四肢也發麻了,那苦澀的青草也是不好嘗,幾次想停下來休息一下,又被高風按著繼續。何大奎現在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這時一輛吉普車拉響警報從遠處向這邊靠近,在離河不遠的地方停了下。從車上下來五個人,其中兩個便裝的就是大塊頭和板寸頭,其他三個都穿著制服戴著大蓋帽。

    童林和李紅叫高風趕快走,畢竟這事本來就不關一個小孩子,如果不是李紅叫人家出來也不會惹上這事。但如果高風不來,估計現在童林就被人打暈在蘆葦叢裡,李紅遭羞辱是一定難逃。

    「我不走,在這鄉里他們隨時可以找到家裡來。我也不想讓你們擔起這個責任畢竟人是我打的,他們對我一個小孩也不敢怎能樣?何況現在我也沒有對他們造成什麼重傷。」高風冷靜的道。

    童林和李紅看到高風這樣冷靜沒一點慌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小孩子,而且分析的也很有道理,躲是躲不過的,那就由著他來吧。

    再說高風來的時候知道童林有血光之災,知道有化解貴人相助,現在看來血光之災應該不會發生了,因為頭頂上的那層青色已經退了。雖然現在自己面臨著災難,自己的命相卦局是不可能給推演的,因為推演自己的命局更是遭反噬的頭一劫,很多算命術師給別人看過再多的命,一般都不給自己看相算命。不過根據這件事的卦象,先凶後吉,高風還事預測到了有化解之星。只不過不知這化解之星在哪裡。

    原來大塊頭和板寸頭被高風打得不是很重,高風也沒有下死手,只是想讓他們當時昏過去而已。他們很快就醒過來了,兩人知道根不是這個小子的對手就到附近的電話亭打了個電話報警。

    派出所裡警員有限就一個所長,一個教導員和一個內勤警。一般所裡也沒有什麼大事,平時就是幫鄉民上個戶口辦個證什麼的。要說大事就是那就是出勤幫助鄉里收繳糧款,遇到刁民給點顏色。如今一聽到何大公子被人打了,三個警員全部出洞。

    「哪個吃了豹子膽,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王所長接到報警命令大家以最快的速度作好裝備,把槍上的保險也拿下了,拉好槍栓,如果需要隨時可開槍的。

    王所長自有自己的打算,何大公子有難正是自己好好表現的時候。這個時候可千萬別小瞧了鄉長,一個所長的留任或提拔或滾蛋都可能是人家鄉長的一句話。

    在大塊頭和板寸頭的帶領下,三個警察很快就到了現場。

    當三個警察到達現場的時候,只是驚奇,為什麼一個弱小子,一個出水芙蓉般的美人和一個手幾束雞之力的後生怎麼可能把大塊頭和板寸打倒呢?而且現在何少就被整得在草地上啃著草,臉上一塊青一塊黑的污穢,口中流出的血混著口液更是令人殘不忍睹。

    要說是兇手,三個警察只能鎖定高個小伙子,但看他樣子也是手無束雞之力。這個小屁孩,那可直接忽略過去的對象。至於眼前現代時尚的美女那就更不可能想像了,如果專指對男性那方面的兇手,三個警察就是用褲襠底下的小*都馬上能想像出來了:「何少真會找女人啊!這樣的極品都被他找出來了。」

    「警察同志,這個小子行兇滋事。」何大奎看到警察來了馬上站了起來指著高風道,但看到一個小屁孩對自己動手,那彷彿就是剛做了一個夢似的,於是對著童林和李紅亂指一氣,「他……她……都是。」

    王所長和兩個警員看到何少狼狽不堪,心裡就一陣發笑,幾個人至於弄成這樣嗎?還三個人對三個,就是一個人對付這三個也是綽綽有餘,不會是何少改變策略用這種方式來取悅女人吧!但想想大塊頭被打得一瘸一拐,何少殘不忍睹,取悅女人也沒有這麼自殘的方式吧!不敢怎樣那就配合何少把這齣戲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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