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47 又一郎 文 / 女王瓜
有昏黃的燈光照入室內,落在顧芊秋白嫩緋紅的臉上,她眉間蹙起,雙眸微闔,睫毛輕輕的顫抖,原本嬌嫩的櫻唇沾了血跡,更是帶了幾分別樣的誘惑。
她微微弓著身子,雙手緊緊的摀住腹部,有些狼狽的躺在地上,唇中不時傳出微弱的幾聲低|吟。但並不厚重的睡裙因著這個動作貼在她的身上,讓勾著的小腰更顯纖細,而因著她是側躺,胸前堆起,更添了些雄偉。
從黎祺的角度看過去,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以及一片欺霜曬雪的肌膚便印入眼底。他眸光微暗,倒沒想到這女子也算是個尤|物。
下屬在他耳邊匯報了兩句,他稍稍點頭,漫不經心的走了進去。
他看過來的時候,顧芊秋也在不著痕跡的打量他,只因為逆著光,面容看不真切。看到之前那人對這人的恭敬,顧芊秋變得更加緊張。若是……他們會怎麼對她,顧芊秋不敢想。
黎祺的眸光肆意的盯著顧芊秋的身上,直到她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才淺笑著問道:「姑娘這是怎麼了?」
他的聲音明明帶著笑,但是落入耳中卻無端端讓人覺得冷。
顧芊秋微弱的呻吟一聲,「疼。」
聲音婉轉惑人。
黎祺神色未變,只是笑的更加意味深長。
岑西西撇著嘴巴,瞇著眼睛看兩人郎情妾意的勾|搭來勾|搭去,心想幸虧剛才吐了,胃裡沒東西。要不然現在吐出來敗壞了男主的興致,丫分分鐘就敢弄死她。
就算看不真切。她依然能夠感受到男主身上蹭蹭燃燒的小火苗,那眼神估計就跟狗見肉骨頭一樣。恨不得立馬撲上去。真的要讓她看現場版咩,岑西西小眼睛閃閃發光,滿滿的全是期待。
看到黎祺一動不動,顧芊秋便又是痛苦的嗯了一聲,身子弓的更加彎曲。
黎祺眼中興味更濃,便當真如顧芊秋所期待的那樣,上前兩步走至她的身邊,在他慢慢蹲下來的時候,顧芊秋甚至聽到了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
「哪裡難受呢?」黎祺伸手在顧芊秋的眉眼之間來回撫摸。說出的話就好像情|人之間的低喃。
顧芊秋身子僵了下,微微睜開雙眸,看向這個男人。相貌普通、並不出眾,但卻又奇異的氣質卓然,竟是說不出的怪異。但眼下並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顧芊秋深吸口氣,猛地伸手抓住男人的胳膊,直起身子朝他懷裡撞去,另外一隻胳膊則是勾住男人的脖子。用了生平最大的力氣緊緊的箍住。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竟是十分的幹練。
岑西西不忍直視的捂了眼睛。
哎喂,投懷送抱也不用這麼著急啊?鼓悠悠的大饅頭都撞人臉上了,你覺得自己雷厲風行英姿颯爽。特麼男主確實是不知道爽到哪裡去了。我擦,她就知道不能指望女主,虧她剛才還真心的以為女主大人當真是能夠想到啥好辦法?果然還是她太天真了咩?
被坑了辣麼多次。還某有學乖,岑西西覺得自己腦子一定是被驢踢過了。
黎祺先是微微楞了下。旋即笑的戲謔。綿軟的胸口擠著他的臉,鼻端嗅著清甜的女兒香。很自然的,他的身子有了應該有的反應。但很快又被他壓下去,「姑娘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開口說話間,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胸前,讓顧芊秋忍不住身子發軟。
這次是真的臉紅了,她心中氣惱自己的身子這般經不住撩撥,但面上卻依然冷清清的說道:「放我們離開,否則……」
「否則憋死我嗎?」黎祺調笑道。
噗……
岑西西不想笑的,但是她實在是憋不住,直接把口水給噴出來了。我勒個去,這貨是想要笑死她咩?這流|氓刷的好高端?真真是言簡意賅形神兼備啊!放心吧,過不了幾天你丫真的會心甘情願的憋死在女主的大凶器上的?所以有些話還是不要說得好,容易被大風閃了舌頭。
黎祺不悅的冷哼一聲。
岑西西忙不迭的捂了嘴巴,再也不敢發出一個聲響。還是默默圍觀比較適合她,嘿嘿!
顧芊秋又羞又窘,更多的卻是惱怒。一是因為黎祺的調戲,更多的卻是因為岑西西的噴笑之聲。她臉色發燙,便有些想要遠離,只還沒來得及動作,便只覺得腰間一麻,整個身體便有些酸軟。跪立不住的想要往後倒去,更別說鉗制住眼前的男人。
黎祺順勢勾著她的腰,順著她歪倒的動作,將人嵌入懷中,直接在她胸前揉了一把。「我還是比較喜歡這個姿勢。」
顧芊秋氣急掙扎,身上卻一點都使不上力氣,她驚駭的睜大美眸,喝道:「不准碰我。」
黎祺笑,這次卻是直接覆上她的胸口,輕輕揉捏把玩,「碰了又如何,嗯?」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的。」隨著他的動作,顧芊秋忍不住喘|息,她強忍著身體的異樣,狠狠的說道。殊不知這種羞燥的模樣,落在男人眼中更顯動人。
黎祺笑的更是狂放,「好,我等著你。」
說完直接將人抱了起來,往門口走去。
「混蛋,你帶我去哪裡,放開我。」
岑西西翻了個白眼,能去哪裡,自然是帶你去做些愛做的事情。
「初初,救我啊,初初……」眼看著快要到門口了,顧芊秋是真的慌亂了,掙扎著向岑西西求救。
bsp;我擦……
喊我幹啥?這結果還不是你自己作的?本來就是個有縫的蛋,還非得在蒼蠅跟前來回晃悠,不叮你叮誰啊?再說了,總歸都是要滾的。早滾晚滾其實真的沒啥分別?
你動手動腳的,男主只會想著拉你做做運動。倫家要是敢摻合進去。絕壁立馬去見閻王爺?
呸,都說別喊了。聲音軟的跟叫貓一樣了都,掙扎也沒意思了啊,女主大人!
岑西西窩在那兒裝死,小心肝卻一直抖啊抖,生怕被無辜牽連。
但是不管她如何祈禱,依然聽到了黎祺的聲音,「帶上她。」
她忙撲騰著朝角落裡爬起,訕笑著道:「你們忙就行,小的在這兒等著。嘿嘿,真的不用管我。」
顧芊秋愣住,美眸中全是不可思議。
黎祺不甚在意的嗤了聲,橫抱著顧芊秋率先走了出去。
岑西西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她依然是被人扛在肩上的,走出去的時候因為門框太低,還一腦袋撞在了上面,疼的她眼冒金星齜牙咧嘴。為啥每次都是這樣,就算她是個炮灰。這差別待遇敢不敢別差那麼大?
就算沒有公主抱,好歹也別直接把老娘撞成傻子?真特麼只會流著哈喇子傻笑,你養著啊!
岑西西磨著大白牙,暗暗的把這些人給罵了個遍。心裡這才覺得舒爽了點。
大頭朝下,她費力的抬起,環顧了下四周。發現這兒還真是廢棄的宅院,到處都長著雜草。因為秋天葉黃,便更顯的破敗。她悄悄琢磨。也不知道這是啥地方?
要是滾床單的話,抓女主就好了?抓她為了幾個意思?
前面依然響著女主義正言辭的掙扎聲,但因為加了急促的喘|息,顯得十分的曖|昧。也不知道兩人進行到哪一步了?嗯,就這麼抱著,應該不會太順手吧?想像了下場景,岑西西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
媽蛋,天都亮了,也就是說她都失蹤一夜了。越澤和白皓軒兩個不靠譜的玩意兒,咋還沒找過來啊?
還有三字經這貨,也不知道他曉得這事兒了不?按照他的變|態尿性,就算這事兒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他也肯定算在她的頭上。岑西西扁扁嘴巴,想想都覺得好苦逼!
她是不是應該為自己掬起一把同情的眼淚!
一夜未眠,越澤的眼中佈滿了血絲,他如同老僧入定般坐在那兒,但心中卻萬般焦灼和忐忑。
白皓軒靠在那兒,眉頭深深的擰著。難道是他想錯了?可是不應該啊,如果只是報仇,當場將人弄死就可以了,何必費勁將人擄走。再等等,再等等,若是還沒消息,便……
越澤猛地站起身來,「不能等了。」
白皓軒快速的擋住他,喝道:「不等著你又能如何?你走了若是當真有人上門,該去哪裡尋你?」他神色凌厲眼含戾氣,竟是一點都不像是十五歲的少年。
越澤緊握了拳頭,好一會兒又坐了回去。
岑西西失蹤,越何氏肯定是瞞不住了。她知道這個消息,晃了晃身子,差點暈過去,好一會兒才哭出聲來。她可憐的初柔,怎麼再而三的碰到這種事情?命怎麼就這麼苦?
越澤和白皓軒沒工夫安撫她,只能任由她在那兒哭哭啼啼,惹得二人心中更添煩悶。
「不行。」越何氏忽然道。「我去宮裡面,求皇上,讓他派人去找。」
「不能去。」白皓軒阻止。「姐姐消失了一夜,若是傳揚出去,她的名聲就毀了。」
「可是……」越何氏還要再說。被白皓軒打斷,道:「姨母放心,皓軒一定會把姐姐平安救回來的。」
越何氏無可奈何,便只能忐忑不安的跟著等待。
終於,到底是有人送了信來。
同一時間,單子晉也接到了同樣的一封信。
他狠狠的將其捏碎,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嘴角的笑意帶著諷刺,真是相似的一幕啊!(……)
ps:感謝橙橙2和吟唱的歌的平安符,麼麼噠!
小劇場:事情發生在兩貨成親後的某一年的某一日……
岑西西越看三字經越覺得讓人討嫌,心想難道是審美疲勞七年之癢?上坑都提不起動力好伐?但是她不敢說,怕變態打她,只能小心翼翼的藏起自己的小心思。
奈何還是被單子晉發現了,把她在床上跌過來翻過去的收拾了幾百遍。最後後兩人想出了個不太靠譜的辦法?
角色扮演!於是就此拉開沒羞沒躁的生活序幕!
第一夜:預告:村頭小寡婦和地痞小流氓的故事?
ps:有人願意看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