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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5 太一都的險境 文 / 俺想去西藏

    165太一都的險境

    看到倒地不支的太一都還罵罵咧咧不停,炎輕舞也跑了過來,狠狠地踹上兩腳,惡毒地罵道:「該死的,螻蟻一般的人物居然也敢挑釁翱翔九天的龍鳳,你和木小海活該死上一萬次!」

    「哈哈,咳咳……」太一都先是哈哈大笑,然後帶動受傷的肺部,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嗽中噴出數口鮮血,殷紅的血團中夾雜著肉屑,那是被炎輕月炎清漣震碎的內臟,但突出幾口鮮血,太一都的氣息倒是順暢了一些,罵起人來也有了力氣,「炎輕舞,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長得連豬都很驕傲的尊榮,也只有那小白臉看得上你!居然還脫光了,難道你不知道穿上衣服你才有點人樣嗎?雖然那樣有點對不起那衣服,可你起碼對得起我們的眼睛啊!還好意思……」

    太一都還要說出更惡毒的話來,但氣得渾身打哆嗦的炎輕舞終於聽明白了太一都的話語,也忘記了動用元力,只是潑婦般撲到太一都身上,用拳頭砸,用五指抓,即便這樣,太一都全身受制,和凡人沒有兩樣,頓時臉腫得像豬頭,還算清秀的臉孔也絲絲血痕,但口裡依然不忘高叫著:「對,小娘皮,被老子說中心事了吧,哈哈,前段日子還裝淑女,這才是你潑婦的本質吧。老子勾引你,你以為世上的母豬也死光了嗎?」

    「我叫你罵!」炎輕舞惡狠狠地揪住太一都的嘴唇,用力向兩邊撕去,太一都真的有了血盆大口。

    「好了!」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嚴肅的喝聲。

    太一都勉強睜開鮮血淋漓的眼睛,血霧瀰漫中太一都看著挺著大肚子一步一踱過來的傳功堂長老炎懷芳。不待太一都張口,炎懷芳就冷厲地喝道:「你們幾個這是怎麼了?太一都長老怎麼回事?」

    炎輕舞立刻淚如雨下,抹了一把眼淚然後拉住炎懷芳的手道:「師伯,你老人家可要為輕舞做主啊。」

    「說,到底怎麼回事?」

    「師伯。弟子謹遵各位長老之命,來此聆聽太一都長老教誨,可惜……可是……」炎輕舞哭哭啼啼說不下去了。

    炎清漣早就不忿,搶過話頭道:「這廝依仗得了先祖器神傳承,就不把

    自己當人看了,他居然調戲輕舞師妹。若非我們幾個到此,師妹早就……」

    說不下去了,炎清漣狠狠地朝太一都的臉上吐了一口,但言下之意卻不言自明。

    炎懷芳裝模作樣地說道:「太一師弟,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太一都只能抬起頭來:「既然你們苦心孤詣地陷害於我。我說話還有意思嗎?」

    炎懷芳道:「師弟說哪裡話,你是先祖傳人,我們怎麼會陷害你呢。年輕人血氣方剛,我們可以理解,只是你畢竟是長輩,而且輕舞無論如何說也是我們焱火宮的公主,你這可是不對呀。弟子以下犯上固然是死罪,但作為長輩倒行逆施作出這種人神共憤之事。縱然你是先祖傳人,懷芳也不好幫你說話呀。」

    面對無恥如此的人,太一都沉默以對。心底對自己的生存幾率算到了極點,要知道,即便是宮主炎追雲到此,他自己也解釋不清自己是被陷害的,況且,太一都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宮主炎追雲默許或策劃的呢?

    炎懷芳對炎輕月等人擺擺手。他們乖巧地退下,房間裡現在只剩下炎懷芳和太一都兩個人。炎懷芳笑嘻嘻地對太一都道:「太一師弟。雖然門規大於天,但咱們修武兒女也不是不講人情。況且以太一師弟的身份和才華配輕舞,你還受委屈了呢。如果你真心喜歡輕舞,雖然她是宮主之女,但老夫等人有心撮合,也未必不成。」

    太一都冷冷地說道:「咱們可是師兄弟,這豈不亂了綱常?」

    炎懷芳道:「先祖斯殤叫我們平輩論交已經於理不合,咱們有何必拘泥。」

    太一都道:「呵呵,既然如此,那多謝師兄了,不過這要太一都如何做呢?」

    炎懷芳道:「師弟如此明理那就好辦了。你已經得了先祖的傳承,但焱火宮無數年來一直都是炎家天下,這也是天下武者的共識。可如今代表焱火宮煉器標誌的銀皇風靈錘卻歸師弟私有,這讓焱火宮如何面對天下武者。只要師弟願意交出銀皇風靈錘,師兄保你和輕舞喜結連理,而且這依然不妨礙你成為焱火宮的煉器大師。」

    太一都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炎懷芳冷冷一笑道:「沒有銀皇風靈錘,焱火宮照樣領袖南瞻部洲修武界!」

    太一都道:「既然如此,你就殺了我吧!」

    炎懷芳伸手拎起軟趴趴太一都:「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要我願意,石頭都會開口說話。」

    這時,一人不告而入,還沒有見到人,就聽到公雞似的的聲音傳來:「嗨喲,想不到二哥這傳功堂都把我火鬼堂的本事學了來,不過你這菩薩心腸哪裡可以做這樣的事,既然有人違反了焱火宮的宮規,還是把他交給我火鬼堂來處理吧。」

    炎懷芳道:「也好,你們把事做利索點,要知道炎宜月最近可也來的挺勤的。」

    炎懷侵不屑地說道:「二哥還是那樣,就是他知道了又何妨?難道我們還要看他一輩子的臉色!」

    太一都心底大駭,這炎宜月好像沒有那麼大的面子,這個「他」難道另有所指?看來這焱火宮內也不是鐵板一塊,自己這塊肥肉引來不少狼啊,只是看誰笑到最後了。

    炎懷芳卻小心地說道:「雖然如此,但也要顧忌夜長夢多啊,須知道,小心駛得萬年船!」

    真是怕啥來啥。炎懷芳的話音剛落,門外

    外就聽到一陣嘈雜,幾個傳功堂的弟子急忙跑在身材高大的炎宜月身前,怯怯地對炎懷芳道:「師祖,弟子擋不住宜月師叔!」

    炎懷芳也不看那弟子。只是抬頭對炎宜月道:「賢侄為何怒闖傳功堂啊?」

    炎宜月首先看了一眼地上的太一都,然後反問道:「不知道太一師叔身犯何事,既然遭此毒手?難道你們把長老會的決定都當成空氣了?」

    炎懷芳道:「宜月吾侄,你眼裡還有我們這些伯伯嗎?不過你既然如此正義,那就問問你的太一師叔做了什麼好事吧?」

    經此一役,太一都雖然不敢再相信焱火宮的任何人。但既然炎宜月好像有心幫助自己,他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而且把炎懷芳要自己交出銀皇風靈錘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炎宜月看著炎懷芳道:「師伯有何話要說?」

    炎懷芳道:「師侄以為呢?難道諸位伯伯在你眼裡就如此不堪?」

    炎宜月道:「不敢,只是即便太一師叔行為有所不當,那也應該由火鬼堂公開審理。而不是在傳功堂私設公堂吧?」

    炎懷芳不惱不怒地說道:「看來師侄對師伯成見很深吶。俗話說事急從權,既然你認為這都是師伯的錯,那我們還是聽聽你妹妹的說法吧。」

    說著,炎輕月、炎清漣和炎輕舞等人也走了進來,聽到炎宜月為太一都說話,炎輕月恨不得用目光殺死炎宜月,但他炎輕月本事不如人,也只敢在背後對炎宜月齜牙咧嘴。但要他當面鑼對面鼓地和炎宜月對著幹,這莽漢似的大哥可不會照顧他這個弟弟的。他們兄弟倆長子嫡子之爭已經是焱火宮公開的秘密,但明面上炎輕月還真不敢把炎宜月怎麼樣。因為宮主炎追雲更喜歡炎宜月。

    炎輕舞卻因為女孩子的緣故,反而和炎宜月咋咋呼呼地叫道:「大哥,好歹我們也是一個父親,現在這個無恥之徒欺負了你妹妹,你不幫我倒也罷了,可也不能幫一個外人吧。」

    炎宜月冷冷地問道:「太一師叔非禮你。你還能保持這完璧之身?」

    在場都是修武高手,這炎輕舞的未洩元陰之身卻是一目瞭然之事。但炎輕舞自有辦法,遂怒吼道:「大哥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非得這狗賊侮辱了你妹妹你才高興?若非哥哥和清漣師兄恰好趕到,妹妹還不知道會怎樣呢?就這樣,這狗賊還賊心不死,叫囂著要滅了我們,這才惹得哥哥他們出手。我們哪裡有人私設公堂,況且依著這狗賊的罪行,我們就是殺了他,也沒有違背宮規吧?」

    的確如此,炎宜月被他們說的啞口無言,一切證據都對太一都不利啊。

    「炎封!找到炎封,若非他騙我服下天然春藥偽火龍果,就算他們有心,我也不會掉入這個陷阱!」想到炎封,太一都發現事情還有一線轉機,起碼到時炎宜月要真想為自己辯解也有了理由了。

    聽到太一都說完這層關係,炎宜月立刻派人去無極谷找炎封。

    在等待炎封的時間裡,炎宜月幫忙把太一都簡單處理一下,但其間炎懷芳對太一都出手,損壞了太一都的經脈,封了他的丹田,這些老道陰損的傷害卻非炎宜月所能治療的了。

    也只是半個時辰,炎宜月派出尋找炎封的弟子就回來了,可惜炎宜月的臉卻黃了,因為那弟子帶來的消息是,炎封剛剛在無極谷探礦的時候突然遭到一條血蟒的襲擊,被那血蟒吞了下去。而當被問及炎封送給太一都火龍果的時候,眾弟子均表示不知。

    太一都也想不到他們居然精明狠毒至此,聽到此處,太一都忍不住仰天長歎道:「哈哈,好,想不到我太一都會窩窩囊囊死在一批小人之手,可惜我還傻了吧唧地答應師父幫他照看焱火宮。師父呀,師父,這就是焱火宮!炎懷芳!炎懷侵!你們口口聲聲不解師父為何把傳承交給外人,你們也捫心自問,你們配嗎?這器神傳承難道要交給你們這些卑鄙狹隘之徒,明珠埋土固然可悲,但鑲嵌在你們這批無恥之徒腦袋上更可悲亦且可憐!師父,弟子無能,不能幫助你實現中興焱火宮的願望了。銀皇風靈錘取自於您,那就還還給您!」

    說著,太一都丹田鼓動,拼著經脈盡碎,他也想集中全力自盡於此。

    「小子敢爾?」炎懷侵冷哼一聲,遙遙揮出一掌,太一都本就被封的丹田被炎懷侵一掌擊碎,一身修為盡毀,「想死,沒那麼容易!」

    炎宜月大怒道:「火鬼堂長老,你越權了!太一都長老既然被長老會認可,而且名列炎家長老之列,縱然有錯,該怎麼處罰也得長老會拿主意而不是你!難道某些人真要殺人滅口嗎?」

    「放肆!」炎懷侵大喝道,「老夫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指點!我不會殺了他的,怎麼處置我自會交給長老會的。不過,事情既然發生於此,依宮規,我火鬼堂要帶走太一都,然後移交長老會,這,炎賢侄不會有意見吧?」

    炎宜月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既然保下了太一都的性命,那就趕忙回去和父親商議,這件事現在已經不是他快要掌控的了。

    看著炎宜月匆匆離開的身影,炎懷芳冷冷地說道:「三弟,現在就看你的了,如果撬開了這小子的嘴,我們就是殺了他,誰還敢把我們怎麼樣呢?誰還能把我們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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