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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7 聖駕重臨無憂宮【1】 文 / 俺想去西藏

    107聖駕重臨無憂宮端木孝洛衝了過來,江盈夢微微擺手,母子二人來到木小海身畔,此刻木小海鮮血染襟,奄奄一息,但木小海也知道這只是氣血衰竭而已,實無大礙,只是掏出補氣丹吞了下去:「貴妃娘娘自便,我需要靜修一會兒。」

    雖然兩人都有很多話要問對方,但眼下實在不是時候,於是,端木孝洛親自抱起木小海去了鳴鸞殿,而江盈夢則指定總管安排人手清理這片狼藉,並囑咐不要洩露消息。本來這場戰鬥發生在黑白雙煞設的封禁結界內,外人無法知曉,但最後一刻無憂宮氣息紊亂,這還是逃不脫大內總管的耳目的,遂吩咐下人,若是皇宮來人,則如實稟報。而江盈夢則去了自己的住處含香殿。

    不多時,皇宮果然來人,而且是大內總管封三笑親自來了。

    這封三笑的確是逢人三分笑,不管是上對皇帝還是下對囚犯,無人不感覺到如沐春風,就算是敵人面對封三笑的笑也挑不出毛病,雖然很多敵人就這樣被無知無覺地殺死。封三笑長的就是笑面佛臨世,偏偏這笑裡藏刀的一招百試不爽,也許這世人還是善良的多,封三笑經常這樣感歎。

    如今這修武界大名鼎鼎的笑面佛就笑嘻嘻地向皇貴妃江盈夢說道:「因為陛下垂問老奴這才來遲一步,還望娘娘恕罪!」

    江盈夢輕語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江盈夢不稱陛下而稱「他」,封三笑也不為意,而是恭敬地回道:「陛下雖然不到無憂宮,但無憂宮卻無一日不在陛下眼裡心上。老奴忝為大內總管,負責這皇城的安全,而陛下就特意叮囑老奴,這無憂宮要放在首位。」

    說著封三笑遞來一個玉瓶:「陛下記掛娘娘安危,特取來靈丹!」

    江盈夢接過並不觀看,而是緊握手心,半晌不語,而封三笑也安靜地守候一旁,然後江盈夢才說道:「來人乃修武敗類黑白雙煞,但他們最後一招卻是先罡無極火焰彈。」

    封三笑頓時明白很多,遂不多問,只是說道:「娘娘還有什麼要老奴轉告陛下的嗎?」

    江盈夢道:「這許多年了,本宮都快忘了蓮子羹怎麼做的了,本宮這碧荷池裡蓮子新成,後天是個好日子,本宮就做兩碗蓮子羹吧。」

    封三笑這輩子是第三次笑不出來,前兩次是雙親過世,而此刻江盈夢要做蓮子羹卻冷了封三笑的笑,因為他明白這是陛下禁足無憂宮後的十五年來,無憂宮第一次發出呼喚。對於當年的謎案,封三笑也參與了調查,從來沒有證據指向無憂宮,只是也無法證明無憂宮的罪過,但面對**和前朝的壓力,陛下卻也無法再來無憂宮了。

    可這次,封三笑還是緩慢地說了:「老奴斗膽,這春池無波,娘娘何苦再起波瀾?」

    江盈夢根本不理他,而是自言自語:「還有,洛兒新交了一個小友,剛才卻敵還多虧了此子,但來人可是黑白雙煞,他受傷不輕,就留在無憂宮靜養兩天。」

    這可是大內皇宮,而且這無憂宮又是皇貴妃居所,怎麼可以留宿陌生青年,但江盈夢卻堅定地說了出來,不容反駁。

    封三笑很識趣,皇貴妃只是叫自己傳話而非徵詢自己的意見,於是封三笑招牌式的笑容再次出現:「既然如此,老奴這就告退,此間情形,老奴自將如實稟告。娘娘若有所需,直接派人吩咐即可!」

    回到靜室,木小海就吞了一枚復元丹就開始修煉,然後心底歎道:「這幾天真夠倒霉的,九死一生啊。」

    姜飛羽卻笑了:「你該說這幾天真夠幸運的。」

    木小海道:「*貨,兩次被人揍得死狗一樣,何幸之有?」

    姜飛羽不以為然地說道:「你也不想想,在礦道吸收了那麼多靈石、靈石髓,真元蓬勃,連升兩級,可這畢竟不是腳踏實地修煉積累所致,這是虛浮的實力,根基不穩何建高樓大廈?可巧天殘地缺來了,那是雪中送炭般及時地把那股虛浮之氣打壓結實了。今天黑白雙煞又來了,戰鬥中讓你體會到皇級修為力量的使用,這是錦上添花之舉,你該謝謝他們:一個為你打基礎,一個為你陪練提升技能。這樣的好事哪裡找去。」

    木小海嘻嘻一笑道:「怎麼壞事到了你的嘴裡就變成好事了呢?」

    「那是因為我說的是事實。別貧嘴了,現在你的細胞都處在極限中,此刻修煉事半功倍,快點修煉吧。」

    木小海不再言語,靜室陷入平靜。

    海藍王朝之南,綿延萬里高聳入雲的巍巍天台山脈就瀕臨著汪洋南海,這天台山中據說最高峰天柱峰高有萬丈,幾達天庭。修武大陸四宮一閣的焱火宮就端居雲霄,當然,那是焱火宮聖地所在,除掉宮主繼任大典和祭祀大典,即便焱火宮的長老們也輕易不可入內,焱火宮的日常活動都在天柱峰四圍,大部分弟子都居在山北,因為和大陸的交往要道就在北方。而焱火宮神機堂,這座專門處理機密事務的堂口就在天柱峰西北的雲外峰。

    此刻的雲外峰一片靜寂,因為東方濛濛正是拂曉,大家睡得正香呢。

    但神機堂的大廳卻燈火通明,神機堂長老炎懷遠咆哮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門外守衛弟子心驚膽戰的聽著炎懷遠的怒吼。他們真納悶,這神機堂專門處理機密事宜,主事的炎懷遠長老為人城府極深,平日不苟言笑,人稱冷面判官,喜怒不形於色的那種。

    但今天炎懷遠卻暴跳如雷:「你們倆是豬啊,三十年前縱橫修武,連本座都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收了你們,可三十年過去,你們就專門給我盯著海藍皇城,而最近十五年更是只盯著一個女人。可你們看看你們幹了什麼事?今天才告訴我那女人真的是水雲餘孽,更可悲的是,你們最後動用了本座給你們保命的火種

    種,催動了先罡無極火焰彈還沒有殺死那女人。你們幹嘛不去死?雖然他們知道這是我焱火宮做的事,可我們何時如此當面鑼對面鼓地幹著,你們倒好,人沒有殺死,還暴露了身份,把我焱火宮的臉都丟盡了。罵你們是豬真是侮辱了豬,做人怎麼可以蠢到如此地步?」

    黑煞知道自己雖然挨罵但還是要解釋的,遂說道:「本來我們兄弟一定可以殺死江盈夢的,但不料她的身邊多出了一個十六七的少年,而且那少年的武技顯然和江盈夢同出一門,更兼那少年的玄冰盾居然消耗了我們先罡無極火焰彈的大部分力量,這才導致我們功敗垂成,無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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