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一章 蛇神骸骨,霧化為龍 文 / 糖衣古典
拓跋星轉過頭來,低聲對我道:「小五,用鬼推星盤殺了這蛇王。」
我點點頭,心道:「看來現在也只有用這鬼推星盤了。」只是用什麼辦法殺了這蛇王,我一時間還是沒有半點頭緒。
拓跋星眼睛貼在那貓眼水晶之上,而後對我低聲道:「那蛇王走過來了。」
我心裡一沉,腦子之中飛快轉動著四爺爺教給我的那些法術,突然之間,我想起四爺爺教給我的那血引陣來,我心中暗暗道:「那血引陣曾經被我施用了一次,將拓跋星救活了過來。現在我要是逆運這血引陣,是不是可以將那蛇王殺了?」
我記得四爺爺說過,這血引陣,要是逆運的話,那就不叫血引陣了,而是叫做重樓飛血了,這逆運血引陣之後,我和拓跋星身上的血形之龍,就會激盪而出,血龍如刀,刺入敵方的胸膛,而後將敵人的體內鮮血激活,從而使得敵人體內鮮血不受他自己控制,在他自己體內來回奔突,最終衝上頭頂百會穴上,從百會穴上一衝而出。
這蛇王既然是為了我們而來,那麼我們也就不用客氣。
我隨即告訴拓跋星,用這逆運血引陣的重樓飛血殺了那蛇王。
拓跋星點點頭,隨即和我坐在生門斗室之中,隨即盤膝坐倒,我將那鬼推星盤再次取了出來,而後這一次我伸出右手,拓跋星伸出左手,我的右手食指按在那畢月烏的尖喙之上,而拓跋星的左手食指則按在那角木蛟的龍角之上。我和拓跋星同時發力,我們二人的指尖隨即流出一滴滴鮮血。
鮮血順著鬼推星盤的陰刻凹槽慢慢向中間流了過去。
與此同時,我按動這生門機關,讓那石門緩緩打開。
石門打開尺許縫隙之後,我和拓跋星同時向外面望了過去,只見外面星盤墓室之中,那個蛇王此刻正緩緩走了過來,在這蛇王的頭頂,那一具蛇神骸骨此刻正靜靜而又詭異的盤在蛇王頭頂之上,蛇頭黑氣如霧,不住盤旋來去。
蛇王一雙眼睛看到我和拓跋星,立時啊哈一聲,邁步走了過來,口中喝道:「原來這古巷道裡面真的有人。篤那小子,我問你,你是不是保駕營徐家的人?是的話,趕緊將那鎮南遺書交出來,要不然的話,蛇爺爺可讓這龍神將你吃了。」
說話間,那蛇王就奔了過來。
我和拓跋星都是立時緊張起來。鬥戰八荒
我們二人的鮮血還未交會相容,那蛇王要是來到我們二人之前,突施偷襲,我們二人恐怕都要受傷。
我急忙催動血流,只見我指尖流出的鮮血迅速異常的向另一端流去。
那蛇王邁開大步疾奔而來。就在蛇王奔到生門之前的時候,我指尖的鮮血已經和拓跋星指尖的鮮血會合到了一起。
只見那一架鬼推星盤上的鐵鑄的小鬼猛然間推動星盤,那鬼推星盤募地轉動起來。
星盤正中陰刻凹槽裡面的那一縷鮮血募地一旋,陡然間從那星盤之上飛了起來。
半空之中,那一縷鮮血便化成一把血刀,一刀刺入蛇王的胸口。
蛇王大吃一驚,他似乎萬萬沒有想到那星盤上激盪而起的那一縷鮮血竟然可以變成一把血刀。而這血刀竟然如此鋒利,一刀刺進他的胸膛之中。
蛇王一聲大叫,隨即蹬蹬蹬向後退出數步,這才勉強將身子站定,跟著雙手一揮,闊大的袖子之中立時飛出七八條莽山烙鐵頭來。
就在鬼推星盤上的鮮血化為血刀飛出之際,我已然按動生門的機關,那一扇石門隨即緩緩關閉合攏。
就在這時,蛇王袖子之中擲出的那幾條莽山烙鐵頭已經飛了進來。
那幾條烙鐵頭落在地上之後,隨即身子扭動,向我和拓跋星追了過來。
我心裡一晃,還未及做出反應來,那一架鬼推星盤上面的鐵鑄的小鬼募地自行轉動起來,星盤陰刻凹槽裡面的剩餘血線猛然間旋轉而出,激射到了那幾條莽山烙鐵頭的身上。
那幾條莽山烙鐵頭蛇頭宛如被刀劍割下的一般,瞬息之間,那幾條烙鐵頭一分為二。屍骸落在地上。
我心裡駭然,看著那一架鬼推星盤,心裡暗暗道:「想不到祖師爺傳下來的這鬼推星盤真的如此厲害,關鍵時刻,還自己出手,救了我和拓跋星。真是好東西。」
那石門緩緩關閉,我奔到那貓眼水晶之前,透過那貓眼水晶向外面望了過去,只見那蛇王臉上露出恐懼之色,然後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膛,似乎他的身體裡面此刻正發生著什麼恐懼的事情。
緊接著,只見蛇王頭頂百會穴上宛如泉水一般,噴出一道高達數米的鮮血凝成的血水之花。暗帝隱殺
那血花筆直向上,一直噴了足足有數十秒鐘之久,這才緩緩落下,隨著這血花落下的還有蛇王滿是鮮血的身體。
只見蛇王砰地一聲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就此死去。
蛇王的雙眼之中篤自露出懷疑不信之色,似乎並不相信自己就這樣輕輕鬆鬆的被生門斗室裡面的我和拓跋星殺死。
那蛇王仰面朝天,死在地上。我心裡這才一鬆。只見那一具形如黑龍的蛇神骸骨此刻還漂浮在半空之中,看到蛇王死去,那蛇神骸骨竟似沒有了靈魂一般,開始四處瘋狂擺動起來。
轉了數圈之後,那蛇神骸骨,竟然飛到生門之前,蛇眼死死盯著生門上的那一處貓眼水晶,而後猛地身子一弓而後一伸,蛇身如箭一般飛了過來,砰地一聲,撞到那貓眼水晶之上。
這蛇神骸骨竟然撞的那貓眼水晶微微一震。
我心裡一驚:「這蛇神骸骨好大的力氣。」
原以為那蛇神骸骨撞了一下之後,就此離去,誰知道那蛇神骸骨宛如發瘋了一樣,不住撞擊那生門貓眼水晶,被蛇神骸骨撞了數十下之後,那貓眼水晶竟然裂出了一個口子。
隨即那蛇神骸骨變為一縷黑煙,從那細小的裂隙之中鑽了進來。
鑽進來之後,那蛇神骸骨隨即復又變成一條黑氣凝成的黑龍,飛起半空,向我撲了過來。
我吃了一驚,還沒有反應過來,拓跋星右手一翻,袖子之中飛出一枚黑乎乎的手臂,那一枚手臂前端鑲著一把鐵手,鐵手一勾,勾住那蛇神骸骨的頭顱,往下一拉,而後打開百鬼囊,竟是硬生生要將那蛇神骸骨拉進百鬼囊之中。
那蛇神骸骨那裡肯輕易服從?身子一扭,一顆蛇頭隨即從那鐵手之中飛了出去。
我從衣袋之中取出一把糯米,猛地灑了過去。
這一把糯米盡數灑在蛇神骸骨的身上。那蛇神骸骨身上的黑氣隨即一散,露出下面的森森白骨來。
拓跋星鐵手再次一勾,而後一抬手中的百鬼囊,兜頭就將那蛇神骸骨裝了進去。
跟著拓跋星快速異常的將那百鬼囊的袋子繫緊,那一具蛇神骸骨在那百鬼囊之中來來回回的不住衝撞,我取出一枚鎖魂符菉,貼在拓跋星的百鬼囊的袋子之上,片刻之後,鎖魂符菉發生效力,那百鬼囊之中的蛇神骸骨終於慢慢停止,一動不動了。困愛成囚
拓跋星對我低聲道:「我用渡鬼印在這百鬼囊之上,連續鎮壓十八天,這蛇神骸骨就會老老實實的聽命於我了。哼,這蛇王是萬萬沒有想到,來到這天津保駕營,不僅送了一條老命,還將一個寶貝送給了我。嘿嘿,那我就笑納了。」
拓跋星和我正說著,就聽得從那貓眼水晶的縫隙裡面,傳來一陣極輕極輕的腳步聲。腳步聲慢慢來到星盤墓室之前,這才停了下來。
隨後便聽得一個男子的聲音道:「四師姐,你說那蛇王會不會沒有來啊?」
這一句話說完,跟著又聽的一個嬌媚的女子聲音道:「這巷道裡面到處都是莽山烙鐵頭身上的氣味,那蛇王怎麼沒來?我看啊,不光蛇王來了,估計連他的幾個徒弟也來了。」
這一句話說完,那二人的腳步便即邁步而入,我將眼睛貼在那貓眼水晶之上,凝目望去,只見從古巷道之中慢慢走進來一男一女。
這一男一女年紀都不太大。看上去也就二十露頭的樣子。
這二人來到這墓室之中,看到躺倒在地,滿身鮮血的蛇王,都是吃了一驚。
那男子四處看了看,看到地面之上的四攤血水,又是吃了一驚。凝神看了一會,這才站起身來,對那女子道:「四師姐,你看這蛇王竟然被人殺了,而且還是死在這墓室之中,你說殺這蛇王的人,是不是就是保駕營徐家的人?」
那四師姐冷冷道:「這還用問?咱們剛一來,便去搜查了那保駕營徐家,卻沒有發現一個是招魂師門下的人,嘿嘿,我估計,保駕營徐家的人,聽到咱們草鬼寨來人之後,嚇得不敢跟咱們面對,這才逃之夭夭。」
先前那個男子搖搖頭,笑道:「我看不見得。要是按照我猜測,那保駕營徐家的招魂師,一定是怕咱們將那鎮南遺書搶奪了去,這才巴巴的藏了起來。」
那四師姐冷冷道:「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這保駕營徐家的招魂師以為就這樣可以躲得過去嗎?做夢。」說著,邁步走到墓室中間,目光四下裡一望,而後大聲道:「保駕營徐家的招魂師聽了,趕緊的出來,將那鎮南遺書交出來,否則的話,我現在就讓人將你們徐家殺個雞犬不留。」
我心頭大怒:「看來自己是躲不過去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些人既然不放過我們保駕營,那麼說不得,就跟他們大幹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