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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9章 :惹我者,死 文 / 古武

    「遠山景政大人,只是一個多月不見,難道吾人的容顏就全都忘記了嗎?」說這話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部日本電視劇,就是有松平健主演的《暴坊將軍》,裡面的八代將軍德川吉宗的經典台詞就是這一句。

    「你是什麼鳥人,我怎麼會認識你。」突然遠山政景的臉色一變,「難道,你是齊籐信雲。」

    「正解。」我打了一個響指,「接下來,我有些事情要跟遠山大人好好商談,還望遠山大人務必賞光。」

    「大人,您……您能來此地已經是我們極大的榮幸了,有什麼事情還請直說,在下一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遠山政景直接跪伏到地上,額頭直接與地面接觸,看到兩旁還有很多百姓看熱鬧,突然用惡狠狠的聲音說道:「你們這些賤民,還愣著幹什麼,你們知道在這裡的是什麼人嗎,這可是整個惠那郡新的領主,齊籐氏第四代當主,齊籐信雲大人,你們這些賤民,姿態太高了,不想死的話就趕緊跪下。」

    聽著遠山政景帶有威脅性質的話語,兩旁的圍觀群眾還如同在夢中一樣恍惚,當時聽到最後那句「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跪下」這句話的時候,他們大夢初醒,全都跪到了地上,就連遠山政景帶來的幾十個足輕也跪到了地上,就連島左近和前田慶次也按照規矩半跪在地上,而信虎則是被慶次強制性的摁在了地上。

    「遠山政景,你的架子好大啊,」我冷笑著,走到了他的身旁。

    「主公,我哪有什麼架子啊。」

    「怎麼沒有啊,我可都聽三郎次啦說了,次郎可是一個好孩子啊,又誠實又老實。」

    「大人你過譽了。」

    「你以為我是在誇你嗎?」我蹲了下來,手中的扇子搭在遠山政景的肩膀上,「次郎的幾句話我聽得不太懂。你這個做父親的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嗎?」

    「大……大……大人請講。」遠山政景冷汗直流,

    「我主要不懂的是這麼一段話『前任的巖村城城主遠山景任大人是我們家親戚,艷姬夫人是我們遠山氏的人,在整個惠那郡,除了明智家的人之外,就屬我們最大了,就連那個新來的巖村城城主也得讓著我們遠山氏的人。』,這些可都是次郎直接說出來的。」

    「大人……」一行汗水從遠山政景眉間流下,我看得分明,他撐著地的雙手在發抖,他的聲音在顫抖,和他的雙手一樣。

    「『前任的巖村城城主遠山景任大人是我們家親戚,』這句話倒好理解,遠山景任是你的表哥,我可以理解,但是剩下的我就不太明白了,既然你是他的父親,那你就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做『艷姬夫人是我們遠山氏的人,』什麼叫『在整個惠那郡,除了明智家的人之外,就屬我們最大了,』還有就是,」我頓了一下,把臉貼近遠山政景那一張已經嚇得慘白的臉,「什麼叫做『就連那個新來的巖村城城主也得讓著我們遠山氏的人。』遠山政景大人,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嗎?」遠山這兩個字,我故意把音咬的很重。

    「大人,我錯了……我錯了……是我管教不周,大人,我錯了……我錯了……」遠山政景已經徹底的嚇癱了,不斷地磕頭

    看書.網仙俠.

    ,沒一會兒額頭上就已經出現了一個青印。

    「古語有云,『子不教,父之過,』你這個做父親的該怎麼負起全責啊。」

    「這個……這個……」遠山政景的眼珠滴溜溜的亂轉,「全憑大人做主。」

    「那好,」我站起身。從腰間解下肋差,「你就在這裡切腹吧,我親自給你做介錯人,怎麼樣。」說著,我就把肋差扔了過去。

    「大人……」遠山政景的手在顫抖著,久久不肯動手。

    「怎麼,你想抗命嗎?」我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瞪著跪在地上的遠山政景。

    「我怎麼可能就死在這裡呢,什麼齊籐信雲,都給我去死吧。」遠山政景突然拔出肋差,向著我刺了過來。

    「遠山政景,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你不要,那你就等著遠山一族滅門吧。」我冷哼一聲,把手按到了刀柄上,在他靠近我的一瞬間,突然拔刀出鞘,遠山政景的前胸出現一條又細又長的傷口。

    「怎麼可能……」遠山政景瞪著眼睛。

    「給你面子你不要,那就去死吧,」我轉過身,將手中的雲之一文字高高舉起。

    「惹我者,死」隨著這一聲話語,一個斗大的頭顱掉落在地上。

    「主公,我們真的要這樣嗎?」島左近看了看身後的兵馬,有些不安。

    「放心,這種事情我心裡有數,我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如果有些人死皮賴臉的犯事兒,那就不能怪我不客氣了,我會十倍的還給人家的。就像這樣。」我指了指前面的一座簡陋的城砦,那裡就是遠山政景的居城,而我的身後就是全副武裝的虎豹營士兵,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件事情還得從昨天說起,就在前一天,我殺了遠山三郎次郎和他的老爹遠山政景,同時又把遠山政景隨性的足輕也殺了個乾乾淨淨,但是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遠山三郎次郎的話讓我突然萌生出一個計劃,就是要來一場大清洗,徹底清洗掉惠那郡所有的豪族勢力,就像我在葉栗郡的時候一樣,徹底清洗到所有反抗我的人,於是再殺掉遠山政景和他的衛隊之後,我就立刻組織虎豹騎,讓他們趕緊準備,突襲遠山政景的城砦。

    「齊籐叔,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展開進攻。」慶次催馬從後隊走到我們身旁,「信虎大人正在約束士兵,隨時都可以進攻了。」

    「嗯,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左近,你對這次行動有什麼看法?」

    「主公,我們現在都是騎兵,不適合攻城,如果要強硬的攻城的話,也需要付出很大的傷亡,所以我想攻心為上,讓他們主動開城投降,這樣的話,我們即可以保存實力,又可以拿下城砦。」

    「攻心為上?怎麼個攻心為上?」

    「就是日夜不停地襲擾,讓他們疲勞,最後我們在提出和議,這樣的話,已經疲憊不堪的他們也就會毫不猶豫地接受我們的條件,如此一來,這座城砦就是我們的東西了。」

    「好一個攻心為上,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我拍了拍島左近的肩膀,「三天之內拿下這座城砦。」

    「屬下遵命。屬下一定完成任務。」

    接下來的幾天裡,島左近充分發揮著他的聰明才智,讓虎豹騎們每天日夜不停地擂鼓襲擾,又在整個城砦外掛滿了旗幟,造成一種幾千大軍圍城的假象,我這一個月來招兵買馬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惠那郡,使得守城的遠山政景的長子遠山景家終日惶惶不安,第二天的時候,島左近又派騎兵向城砦內投擲火把和草束,幾十個騎兵,幾十個火把,是的城砦內的農兵忙於撲救,疏於防範,島左近這個時候又派人去攻城,城砦內的農兵們忙得是焦頭爛額的,疲憊不堪,就連遠山景家也是滿臉黑灰,在不得已的情況下,第三天,遠山景家開城投降。城砦內的人舉著雙手走出了城砦。

    「主公,遠山景家已經投降了,怎麼處置。」

    「遠山一族的人,無論男女,殺」我從牙縫中擠出這麼幾個字來。

    「主公,您說的是真的嗎?」島左近對於我說的話嚇了一跳,不禁問道。

    「當然是真的,遠山一族的人,我看了就噁心,留著更噁心,這種人晚死不如早死,早死早超生,凡是姓遠山的,一個不留,殺。」

    「這……」島左近面露難色。

    「左近,你想抗命嗎?」我斜眼瞥了一眼左近。

    「屬下不敢。」島左近急忙說道。

    「那就行了,執行命令吧,織田信長問起來,就說是我下的命令,這件事情跟你們沒有關係,知道了嗎?」

    「屬下明白,但是……」島左近欲言又止。

    「又怎麼了?」我不耐煩的問道。

    「艷姬夫人也是遠山氏的人,滅掉遠山一族,是不是有些太過激進了。」島左近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那個女人不用管她,就因為有那個女人我才更加反感遠山一族,所以,不用管她,找我的命令做就行了,出了什麼事情我擔著。」

    「那……屬下遵命。」這幾個字島左近說的很艱難,很無奈。他大步離開了,之後一些百姓摸樣的人離開了這個城砦,而遠山一族的人,都被送到了一個房間內,這裡是這個城砦內最寬敞的房間,但是擠滿了遠山一族二十多口子,這裡也顯得十分的狹小,房間內點著蠟燭,因為房門緊閉,陽光無法射入。同時緊閉的房門也讓他們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他們不知道房門外已經有數十隻弓箭正對準了他們,而另一側的房門外,還有武裝到牙齒的士兵在等著他們衝出來。

    「放箭。」島左近無奈的下著命令,一支支箭矢透過木門射進房內,慘叫聲傳來,人們想要拉開房門逃生,但是被門外守候已久的士兵砍殺,遠山一族二十多人,就這樣慘死在自己的城砦之內。二十多人之中,有老人,有婦女,有小孩,年齡雖然不同,但是他們卻有著相同的姓氏,這也正是他們死在這裡的理由,看著這遍地的屍體,島左近不禁想起還在北雲州的時候,他率領白虎營去平定中井家的事情,當時也是這種場景,但是感覺卻已經不一樣了。

    「唉,真是作孽啊。」島左近搖了搖頭,吩咐士兵們去檢查屍體,如果還有活著的,就補上一刀。士兵們領命四散開來,在屍體間來回的遊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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