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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章 :化敵為友 文 / 最後的一點落紅

    「賬房小二,還不快去在坊市為這位公子挑選一件上好的紫袍衫?」酒樓掌櫃嘶聲力竭的朝著門口站立的一個漢子喝道。

    只見門口人群中,走出一位穿戴整潔,乾淨利落的中年漢子,看到靠著牆角,鮮血染滿大半袍衫,痛苦不堪,眼中噴著憤怒火焰的酒樓掌櫃,他諾諾顫抖著躬身急道:「掌櫃,我這就去。」說著朝門口,擠開人群,疾奔而去。

    酒樓掌櫃吩咐完,轉向風剛,臉上賠著小心,痛苦道:「少爺,你看如何!」

    風剛一抬手臂,表情自如的搖搖頭。酒樓掌櫃難看著臉色,恐慌急道:「還不行?你想如何?」

    「拿著我的袍衫,給我去買一模一樣的,別叫你的賬房,買一件寬袍大袖,我可沒法穿。」風剛淡然道。

    「是!是,回來,拿著少爺的袍衫,給他買件一模一樣的。」酒樓老闆唯唯諾諾的答應完風剛的話,轉首朝著邁出不遠的賬房喊道。

    賬房漢子,轉回身來,拿起搭在方椅上,已經落於地上的「袍褂」,匆匆疊整一番,夾於腋下,這才疾步奔出房間。

    風剛這才轉過身來,看了一眼在門口揣揣不安的銀袍少年一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玩味道:「怎麼,聚仙客管事先生,你也是來教訓我的吧,剛才叫囂的那麼凶,現在怎麼沒音了,不會是又要我接下你一招吧。」

    洪新飛聽的風剛如此之說,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唯危的小聲道:「不是這樣的少爺,我們聽說酒樓守衛,撕壞了你的袍衫,我們是來督導他們,盡快給你賠償新袍衫的。」

    風剛輕蔑一笑,不愧是大家族的子弟,見風使舵的能力超強,居然說出這樣的話,讓得他都有點汗顏。旋即,他嘴角噙著笑意,淡然道:「你看方纔的處理結果如何?不過分吧!」

    洪新飛面色一尷尬,然後賠笑道:「不過分,少爺處理的很好,是我,也要這麼做的。」

    「那就好!既然現在酒樓掌櫃答應賠我袍衫,又差使人去替我去買袍衫,看來你督導的很到位,現在也沒你什麼事了,你總該離開了吧。」風剛戲謔道。

    「那就好!既然現在酒樓掌櫃答應賠我袍衫,又差使人去替我去買袍衫,看來你督導的很到位,現在也沒你什麼事了,你總該離開了吧。」風剛戲謔道。

    洪新飛微微一愣,旋即臉上堆砌起虛假的微笑,點首哈腰道:「嗯!我們這就走了。祝你在酒樓消費愉快!」他轉過身形,朝著身邊的隨從一招手,「我們走!」

    「大家都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旋即朝著門口擁擠的眾人,放聲凶狠地喊道。

    眾人聽的洪新飛如此喊話,嘩啦一下,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全部散離雅間通道,剛才還擁擠不堪的過道,現在冷清的只剩下幾個揣揣不安的侍女,在各自招待的客人房間門口徘徊。憂心忡忡。

    洪新飛看到他的話語有如此效果,失落的心裡,稍微有了點平衡,他回過身來,朝房間的眾人掃了一眼,忍不住多看了倚靠在窗沿,美目看著風剛的柳惠幾眼,眼神裡噙著一股火焰,咂咂嘴,這才邁開步子,悻悻的帶著隨從,離開聚仙客酒樓。

    屋內只剩下了四人,風剛朝柳惠呶呶嘴,意思是讓她關上門,柳惠倒也溫柔體貼,看得風剛眼神,她輕盈地繞過飯桌,把雅間的門輕輕關上。

    酒樓掌櫃此時心裡真是好似吃進一支黃連般,苦澀交加,滿肚子苦水沒地方潑。看到方才洪新飛的反應,看那情形,儼然連他都惹不起這個少年,那麼自己,為什麼要在此逞能呢。

    叫洪家少爺過來執事,人家反倒給少年開脫,看他唯唯諾諾的樣子,平時的囂張,跑哪兒去了,如果不是他改掉了惡習,那就是證明此少年來歷不凡。

    司徒伊天就更不用說了,平時仗義,眼裡揉不進任何沙子的人,此時也好似對此事不管,那麼他到底找誰說理呢,兩大家族的人都不管,顯然,這個少年他們惹不起,此時他才理清頭緒,對自己方纔的冒失,悔恨萬分,

    早知道這樣,早早替他買身袍衫,哪會有這樣的事發生,現在自己一條胳膊斷了不說,在這個酒樓,能不能幹下去,還是兩說。這些年,在酒樓也撈了不少好處,想想財路要斷,頓時狠狠的歎息一聲,懊喪不已。

    這時,司徒伊天走到酒樓掌櫃近前,並未說話,查看了下他的傷勢,出手封住他的幾處大穴,突然,伸出大手,抓住酒樓掌櫃的一隻胳膊,猛然朝自己懷中一拽,痛的酒樓掌櫃那張臉扭曲的變了形,殺豬般的聲音又從雅間傳出。

    過道內的侍女,輕掩著小嘴,躲的遠遠的,心思這哪兒來的煞星,這麼厲害,連洪公子都招惹不起,他又開始折磨掌櫃了,侍女們走到一起,竊竊私語起來。只聽的一個說:「叫他整天凶巴巴的訓斥我們,現在嘗到了苦頭吧!」

    「嗯!嗯!就是!」

    其中一女,眼神中帶著幾分竊喜,悄聲道:「昨天還因為我沒有打掃好衛生,給我大發雷霆呢,這下活該!」

    「小聲點,別叫人聽見了!」

    …………

    幾侍女在那兒竊竊私語一會,聽的房間沒有動靜了,才幸災樂禍的散開。

    雅間內

    酒樓掌櫃蒼白如紙的臉色,稍微有了一絲紅潤,嘴上的鮮血停止了流淌,不過現在臉上,幾乎跟血洗了似的,加之疼痛,微微滲出的汗水和著臉上的血跡,把一張老臉,染的五花八門。

    他有點恐慌的,盯著為他服下一粒丸藥的司徒伊天,輕聲顫抖地問道:「司徒前輩,剛才您這是?」

    司徒伊天正待回答,柳惠卻是搶先不肖的輕聲喝道:「切,真是個大白癡,方纔,司徒大哥查看你的傷勢,看你的手臂斷了沒有,發現我風剛哥哥,那一記掌法沒有給你肩膀拍斷,只是脫臼了。司徒大哥給你還上,以後,再敢欺負風剛哥哥,我叫他弄廢你的雙腿。」說著,狠狠的刮了一眼酒樓掌櫃,憤怒的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哦,原來如此,我說現在疼痛感減少不少,我以為是司徒前輩的靈藥起了作用呢!謝謝你,司徒前輩。」說著,試著抬抬胳膊,居然能舉起來了。身上的疼痛,也減少很多,他感激的朝司徒伊天點了下頭。

    司徒伊天歎息一聲,坐在身後的方椅上。

    扭過頭瞧向柳惠。「哈哈哈,還是我這弟夫人有眼力,機靈,啥也瞞不過她的眼睛。」說著粗獷的哈哈大笑起來。

    柳惠聽得司徒伊天這麼一說,臉「唰」一下紅到了耳根上,嬌艷欲滴,媚態百出,她低下頭,輕身呵道:「司徒大哥,你別拿我總開涮好不好!」扭捏的身姿,讓人愛憐不已。

    風剛聽到司徒伊天又拿柳惠開涮,真是無語,他也拿他沒辦法,好似他能開涮柳惠,自己就很有成就感似的。他看著柳惠粉臉緋紅,憋屈的連呼吸都急促起來,隆起的胸部起伏不盡,他心神一蕩,這小妮子越來越迷人了。

    他朝著司徒伊天凶狠的一瞪,拿起一雙筷子,狠狠的擲了過去。

    「ど呵,開始打上你大哥了,還學會護短!這還了得,真是夫唱婦隨啊!」司徒伊天一甩袍袖,伸出手,穩穩抓住飛馳而來的筷子,大笑道。

    風剛無語的搖搖頭,不在管他,任由他怎麼說就怎麼說吧。這個老哥,在這件事情上,他是沒轍。柳惠心裡甜絲絲的,她也沒有做聲。偷偷看了一眼風剛,粉臉緋紅一片,嬌羞地低下頭,不去管了。司徒伊天討了個沒趣,方才罷休。

    風剛拿起方椅,坐了下來,拿起茶壺為司徒伊天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慢慢的品茶等著去買袍衫的賬房。

    酒樓掌櫃通過三人的對話,才恍惚的知道,人家這三人,非但是朋友,而且,看方才情景,似乎關係還非同尋常,這下徹底知道,今天完完全全的拍馬屁拍到了馬蹄上,不但選錯了人,而且還讓自己吃了一次啞巴虧。

    他掙扎著站起身形,活動了下全身筋骨,發現並無大礙,心裡稍微舒暢開來,他唯唯諾諾的來到風剛近前,賠著小心,輕聲問道:「少爺,司徒伊天前輩,要不要我幫你們沏一壺好茶?」

    風剛側轉過頭來,看著滿臉是血的酒樓掌櫃,本想譏諷幾句,看到他渾身血跡斑斑,唯唯諾諾的樣子,風剛心裡微微一軟,他今天也沒有大錯,寄人籬下,混碗飯吃,也不容易,在必要的時候,也的能拿得起,放的下,不然人家不可能僱用他吃白食。

    風剛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隨和的說道:「你呀!怎麼說你好呢!今天的事,於你來說,你做的是對的,於我來說呢,你做的有些過分,尤其說我敲詐,從背後偷襲我,這簡直是惡人先告狀,以後做人厚道點,別老狗仗人勢,你要拿出你做人的威嚴,不要隨隨便便的欺負人,也不要讓別人欺負自己。人活著首先要有自己的信念,再就是有自己的原則。」

    酒樓掌櫃看到風剛神色緩和下來,又聽的他說的這些話,馬上虛心的聽了起來。是呀,別人誰能在自己迷茫的時候,失意的時候,說這些話呢,只有朋友,而這個少年還不是自己的朋友,卻能說出如此之話,那就更難能可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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