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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七章 爭吵 文 / rita71

    依兒曾經是自己親手挑的,雖然說不上多麼親近,總的來說卻並無過錯。柳若清想了又想,最後她笑呵呵地去找了夏廉。

    「這是什麼風把小姐吹來了。」夏廉看到柳若清那嬌俏的模樣,心裡暗想幾年之後這便是傾城之貌,也不知道家主會給小姐定哪一家的少爺。

    「夏管家好。」柳若清笑嘻嘻地問好。

    「小姐,您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您便說吧。」夏廉這幾年雖然與柳若清接觸的不多,但是對她的印象卻是極好的。

    「我那院子裡的依兒年紀不小了,夏管家看著給她找個合適的男子嫁了。」柳若清決定把這個難題交給夏廉,夏廉反正總是板著一張臉,壞人也當慣了,讓他去處理這事最合適。

    前幾日發生在清風苑的事夏廉也是知道的,那個依兒的心思早就昭然若揭,家主沒看出來,反倒是小姐先看出來了。現在看小姐的意思,這個依兒是不能留下來了。

    「這不是難事,小姐只管等好消息就行。」夏廉淡笑了一下。「依兒能遇上小姐這麼好心的主子也是她命好了。」

    夏廉這話到沒有任何恭維,柳若清從不打罵下人,做錯事了最多就是說幾句,還能考慮她們的終身大事,這樣的主子是打著燈籠也遇不上的。

    「那就有勞夏管家了。」柳若清高興了,笑的像花一樣。

    夏廉辦事是個快的,沒兩日就已經找了合適的人選,是府裡的護衛,無牽無掛的一心只盡衷於凌府,像依兒這麼漂亮的婢女嫁給他正合適。

    柳若清把依兒叫來,依兒見夏廉也在,心裡便有些慌了。「小姐——」

    「依兒,你年紀也大了,在小姐身邊也有好幾年。凌府念你盡心服侍小姐,特意為你選了門親。」夏廉一板一眼地道。

    「夏管家,您這是什麼意思?」依兒慌亂地看著夏廉,見夏廉根本不理她,便又轉頭急問柳若清。「小姐,不是說好依兒不嫁的嗎?」

    「大膽!有婢女用這般不敬地口氣責問小姐的嗎?」夏廉本就不算和顏悅色的臉沉了下來。「小姐性情溫和,待你如同姐妹,你還真把自己當小姐了?」夏廉的話氣中透著凌厲與斥責。

    依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求夏管家饒了依兒,依兒再也不敢了。」依兒明白,小姐雖然好脾氣,但是夏管家卻是個十分注意主僕之分的人,她剛才的無理已經讓夏廉生厭,再不求饒,她別說留在凌府,怕是性命都難保。

    依兒求完夏廉又求柳若清。「小姐,奴婢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小姐,您就原諒奴婢這一次,奴婢只是想留在小姐身邊……」

    柳若清這一次沒有再心軟,定要將依兒送走。依兒留在她身邊是為了接近凌慕風,凌慕風雖然不一定看得上依兒,但若是依兒用了什麼下1流的手段讓凌慕風覺得他佔了便宜,按凌慕風的性子一定會負責。她是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依兒,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出嫁吧。」柳若清聲音中透著冰冷與疏離。依兒如果只是暗暗愛戀凌慕風也就算了,還妄想成為他的女人,這是柳若清不能容忍的。

    「小姐,小姐……」依兒大聲哭嚎著,她見柳若清和夏廉那裡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竟然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頭碰了牆。

    柳若清沒有驚慌,都未從椅子上站起來,對不識時務的人她沒有必要浪費感情去關心。

    夏廉也是冷眼看著這一切,這個依兒還真是不懂事,光有一張漂亮的臉蛋有什麼用,不懂得進退,如果不是運氣好服侍了柳若清,在任何一個院子裡都活不下去。

    「死了就抬下去,如果沒死就治治。」夏廉吩咐著下人。「把牆上的血漬清理一下,像什麼樣子!」

    夏廉拉長著臉鎮定地吩咐,然後轉身對柳若清道:「小姐,過幾日府裡會添些新的婢女和小廝,到時您挑幾個有眼順的使喚。」言下之意依兒是個沒眼色的,柳若清當年挑人的時候走了眼。

    「夏管家挑兩個年紀小的送來吧,年紀大的心裡也多。」柳若清不耐煩地道。

    夏廉點頭應了,這一次可得挑選些有眼色的,再弄一個依兒這樣尋死覓活的進來,他這臉也沒地方放了。

    依兒並不是真心要尋死,她撞了牆也不過是緩兵之計。她必須在養傷的日子裡向凌慕風訴說衷情,不然以後就沒機會了。

    ;看書網,排行榜??」柳若清不怒反笑,真是有意思,竟然嚼舌頭根子嚼到她的頭上來了。

    「從你那院子裡先傳出來的,然後其他的下人也都知道了。」穆飛然也想看看柳若清想要如何解決這個事。

    其實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誰家下人私底下不議論主子幾句呢,只是編排柳若清的那些話有點不靠譜了,柳若清在府裡的時候不多,而且人性子也好,根本沒嬌縱跋扈過,任性妄為從何說起呢?反過來說,就算是跋扈又怎樣,柳若清有這個資格。

    「我那院子?」柳若清挑了一下眉,冷笑一聲,道:「把傳過這些閒話的人都帶到我院子裡來,我一個個問。」

    柳若清歪坐在太妃椅上,毛球趴在她的旁邊,柳若清撓著毛球的下巴,漫不經心地道:「叫你們來是想問一件事。」

    幾個人都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裡心虛的連頭也不敢抬。她們很明白柳若清要問什麼,而這話也確實是她們說出去的。

    柳若清挑了挑眉,道:「府裡有些關於我的話傳出來,你們不是我身邊的服侍的人,甚至一年都見不上我兩面,怎麼知道我任性妄為的呢?」

    幾人其實也是被豬油蒙了心,其中一個稍稍機靈點的跪下來,對柳若清道:「小姐,不關奴婢的事,都是她讓奴婢說的!」這個婢女指著身旁的一個年紀稍長一些的婢女道。

    「你胡說八道,根本不是我讓你說的,是柳兒那丫頭說的!」那個年紀稍長的婢女矢口否認。

    幾個人一個咬一個,沒一會兒就吵成了一團。

    柳若清一個茶杯摔到她們面前,幾個人全都閉了嘴。最後問出來,這話是從依兒的口裡傳出來的。依兒病了,她們以前和依兒關係不錯,就來探望,依兒便抱怨了幾句,這幾人就將這話傳出來了。

    「下去領二十個巴掌,罰半年月銀。」柳若清擺了擺手,不願多講。

    依兒想要敗壞柳若清的名聲,但她也只不過是個下人,沒有什麼本事,也無非在下人面前說她幾句壞話。

    「依兒,我自認待你不錯,吃的用的與我相差無幾,你這以怨報德,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柳若清站在床邊平靜地問道。

    「你也不過就是五兩銀子買來的沒人要的孩子,憑什麼你成了小姐,我卻要伺候你?!」依兒騰地從榻上坐起來,指著柳若清歇斯底里地地吼道:「你還一副施恩的嘴臉,你憑什麼?」

    柳若清聽著依兒的吼問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就是依兒真實的想法嗎?因為不甘心同是買來的人,身份卻大不相同,所以她的心裡極度的不平衡,怨恨著柳若清。

    「家主對你那麼好,你又是怎麼報答家主的?不讓家主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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