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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一百八十三章 雪亭覺醒 文 / 手持AK47

    快到悅悅放學的時候了。

    蘇程藉著這個原因推脫了雪明靜讓他跟著嚴冬去應酬的打算。

    腳底抹油,快速的溜出了雪氏公司。

    雪明靜無可奈何,嚴冬暗暗心安,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雖然老被悅悅作弄,但蘇程才不會大人跟小孩記過。

    還是很樂意靠近我們的小天才悅悅小同學的。

    這不,出了雪家別墅,就直接開車往悅悅的學校而去。

    沒開多久,就聽到傳感器上發出了信號。

    蘇程心頭一滯,將車停在路邊。

    上次雪亭與蘇琉說的什麼到貨的事後來沒了下,消停這十數日,蘇程始終有些不安。

    打開傳感器,裡面的聲音變的清晰……

    雪明靜開完會,像往常一樣,回到辦公室。

    嚴冬總會在這個時間,再次重申一下接下來的安排。

    但雪明靜坐在位子上等了片刻,嚴冬並沒有說話。

    「嚴冬?」雪明靜有些奇怪,嚴冬今天有點反常。

    「……有一封信,是你的。」嚴冬看向雪明靜,但在對上她的眼睛是,稍稍錯開了視線。

    會議前他就看到這份信了,是蕭斬騰寄過來的。

    嚴冬不知道該不該將這封信交到雪明靜手上,或者說直接放在她辦公桌顯眼的地方……

    「信?」只是信?雪明靜秀眉微鎖,通訊設施這麼健全的時代,選擇寫信……

    直覺告訴她,這份信不尋常:「信呢?」

    嚴冬稍作停頓,打開件本,從靠近尾頁的地方,拿出一份信。

    雪明靜看到信時,心頭猛然一跳,呼吸像是瞬間被抽乾。

    那是蕭氏集團專用信封,她每天都給蕭斬騰寄離婚協議書,蕭斬騰回復她了……

    這份信,是蕭斬騰回給她的離婚協議書……

    「董事長?你沒事吧!」眼看著雪明靜臉色變的煞白,嚴冬緊張的要死。

    早知道就不該將信交給雪明靜,雪明靜要求給蕭斬騰每天寄離婚協議書的事,就是交給他辦的。

    拿到信的那一刻,嚴冬就在猶豫,該不該將在這份信給雪明靜。

    想到雪明靜在那次假結婚上那麼排斥蕭斬騰,嚴冬最終將信交給了雪明靜。

    他只是希望,既然雪明靜決定了不與蕭斬騰一起,那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是早斷的好。

    或許,收到蕭斬騰回寄的離婚協議書,兩人從此各不相干。

    再過上段時間,雪明靜淡忘了,就真的可以擺脫那種徹骨的痛。

    可是……

    雪明靜的反應證明,她並不想與蕭斬騰離婚。

    嚴冬很不解,他們之間到底隔著什麼,彼此之間明明存著情,存著愛,還有幾個可愛的孩子。

    為什麼不在一起,卻要相互折磨?

    「你先出去吧!」雪明靜緊緊的捏著信,牽強的擠出個笑。

    「董事長……」嚴冬還想說什麼,雪明靜卻低垂著眼,將大背椅轉了半圈,只留給他一個看不到的背影。

    嚴冬站了一會兒,不知道大背椅裡面的她怎麼樣了。

    但雪明靜說了,讓他出去,從假結婚那次忤逆了雪明靜的意思之後,嚴冬就曾發過誓。

    只要雪明靜一句話,不管是輕是重,是好是歹,他都會聽。

    所以,嚴冬呆立了片刻之後,終是退出了雪明靜的辦公室。

    靜下來了,整個辦公室都靜下來了。

    雪明靜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閉著眼睛靠在大背椅裡,眼角處流著兩條銀線。

    結束了,這是早就期盼著的結果,應該高興才對。

    可結果就在手裡,她卻失去了打開它的勇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雪明靜睜開了眼睛,看著信封上自己的名字。

    腦子裡卻是蕭斬騰簽離婚協議書的樣子。

    他是擰著眉終於不耐煩了,還是多少有些不捨,猶豫著決定的……

    「不該想,不該想的……」

    雪明靜搖了搖頭,快速的將信放進抽屜裡。

    她不敢看,想給自己多一點的時間來適應……

    該好好想想下一步怎麼做了。

    將雪氏古玩交給蘇程,而她帶著悅悅和豆豆丁丁,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這是雪明靜知道與蕭斬騰絕無可能後的想法,可是此刻,她心裡亂成了麻,一點思緒都沒有。

    通往港口的馬路上,蘇程歲尾著一輛白色的轎車已經行駛快一個鐘頭了。

    如果將監聽器也裝在他們的車子上就好了。

    很糟糕,蘇程本來是去學校接悅悅的,突然收到傳感器上的信號。

    就直奔蘇家回去,遠遠的還沒到蘇家,就看到那輛熟悉的白色轎車。

    什麼只能先出一顆?

    蘇程雖然歸屬特殊職業,但對這種非常奇怪的說話方式,還是聽不大明白。

    上次五千萬美金的違約金,雪亭與蘇琉是怎麼賠償的?

    蘇程一直很奇怪,雪亭與蘇琉所有的財產加一起也未必有那麼多。

    如果不是從雪氏古玩挪用公款,這些錢的來路就有些可疑。

    蘇程原以為雪亭是動雪氏古玩的東西了。

    可是這次回來,也沒少去雪氏古玩,根本就沒有與資金有關的特殊事件。

    那麼那筆錢,五千萬美金是從那裡來的?

    距離港口大約十分鐘路程時,前面那輛白色轎車改了道。

    開上了一條很偏僻的小道。

    越是接近目的地,蘇程就越是心裡不安。

    這幾年出任務,生死命懸一線的時候多了去了。

    還從來沒有此刻這般的緊張。

    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嗎?

    白色轎車在港口附近,一處臨海崖邊停了下來。

    這裡的確是個不錯的交易地點,一面臨海,除非懸掛在海崖峭壁上。

    可海崖下是洶湧的潮水,潮水地下暗藏著礁石,足有數丈的高度,一般人根本不敢拿生命開玩笑,躲在那種地方偷聽。

    而另一邊,一眼就能看到白米,蘇程別說是車了,連人都沒法靠近。

    蘇程只能將車子停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孤身靠近。

    「真該死,怎麼沒在爸媽身上裝個監聽器……」蘇程底罵一聲,抱怨了一句。

    沒辦法,就算海灘上正在做某種交易的人裡沒有雪亭蘇琉。

    蘇程也必須靠近探個究竟。

    因為,他是國家特種兵,發現可疑,探明究竟,是他的職責。

    蘇程遠遠的看見蘇琉拿著個罐子遞給那些人,而那些人則將一個皮箱遞給了蘇琉。

    不行,等不了了。

    這麼想著,蘇程已經匍匐在地上,接著地勢上稍起的波瀾做掩飾,快速而穩妥的向前靠近。

    「好了,沒問題。」蘇琉燦燦的笑看著雪亭,那臉跟吞了金元寶沒兩樣。

    正在雪亭與蘇琉打算道別結束交易時。

    對方卻齊刷刷的舉起了槍:「很抱歉,我們這邊有問題。」

    領頭的那位,穿著一身淺灰色西裝的男子,笑的很奸詐,看的雪亭蘇琉大驚失色。

    「你……你想怎樣?」蘇琉緊緊的抱著皮箱,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還不止一柄槍,早嚇的渾身發抖,只差尿褲子了。

    「大哥說了,這次交易,貨留下,錢留下……」灰色西裝男說的不緊不慢,滿意的看到雪亭與蘇琉煞白的臉色後,繼續說道:「你們的命,也得留下!」

    「阿沙!」雪亭見事態不妙,衝口喊道,便喊著已經閃身向蘇琉撲去。

    雪亭怎麼說也是老油條了,怎麼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

    她這一聲,是在給車子裡的人下命令,那個藏在白色轎車後蓋箱裡的阿沙,可是拿著新型機關鎗的。

    雪亭在快速的撲到蘇琉,就是方面阿沙舉槍掃射。

    可是,聽到車後蓋彈開的聲音,兩人也都倒在地上,避免了誤傷。

    怎麼沒有槍聲?

    雪亭抬頭,先對上灰色西裝男的眼睛,那一點擔心都沒有的神色,讓雪亭心跳一滯。

    不顧那些黑洞洞的瞄準,雪亭轉了頭。

    看到阿沙已經跳下車,手裡也舉著槍,不同的是阿沙的槍口也對著他們。

    「為什麼?」雪亭心跌倒谷底,阿沙怎麼會背叛她。

    在生命攸關的時刻背叛她?她那裡對不起阿沙了?

    「夫人還記得阿九嗎?他是我的親哥哥……」阿沙只說一句,雪亭整個身子就僵住了。

    讓阿九坐上做了手腳的麵包車,目的就是殺人滅口。

    沒想到時隔這麼久,居然在這裡等著她。

    「哈哈哈……所以你來報仇?」雪亭知道必死無疑,反而坦然了。

    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沙土,很瀟灑。

    但蘇琉卻是一動不動的縮在地上,好像只要他那麼縮著,就不會有人發現他,他就不會死了一樣。

    更可哀的時,到了那副田地,蘇琉居然手裡還死死的抱著裝滿人民幣的皮箱。

    「是!哥哥對你忠心耿耿,你卻要了他的命……你,該死!」阿沙是在得知阿九死的消息後才靠近雪亭的,一年來一直恪盡職守,又因為阿沙膘肥體建,有些武功,很快就得到了雪亭的信任。

    阿沙知道阿九的心思,可讓阿沙沒想到的是,雪亭居然不知道阿九有個弟弟。

    起先,阿沙還擔心會被雪亭識破,但一年了,雪亭從來沒懷疑過阿沙的身份。

    蘇程已經匍匐到了近出,突然聽到這一句,心頭鄒然收緊。

    媽……她殺過人?

    「那你還等什麼,開槍啊!」雪亭哼笑一聲,怎麼都只得一個死字。

    當初敢幹這掉腦袋的事情,就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阿沙!」灰色西裝男看都不看,輕喚了聲阿沙,算是同意阿沙可以動手了。

    「哥哥,我現在就送她下去見你,你,可以瞑目了!雪亭,你下地獄吧!」阿沙一邊靠近雪亭,一邊把機槍板的卡卡響,那刺耳的聲音預示著生命將被剝奪。

    再大的骨氣面臨死亡也不可能不怕,雪亭身體緊繃著,壓抑著恐懼,盡量不動。

    「阿九不是我殺的,都是她,是她……阿沙,這個給你,全給你,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啊!」蘇琉也被機槍上的卡卡聲驚到了。

    只見蘇琉突然跪起身向阿沙連跪帶爬的過去,將裝滿錢的皮箱推給阿沙,一把抱著阿沙的腿。

    一邊求饒一邊指向雪亭,試圖擺脫謀害阿九的嫌疑,讓阿沙放過他的命。

    「蘇琉——」雪亭大驚,怒喊一聲,她知道蘇琉貪生怕死。

    當初她走上這條路,就是因為蘇琉被騙欠了高利貸,為了還錢,幹了這歹心的勾當。

    結果,蘇琉嘗到甜頭,連混帶騙的說服雪亭做生氣。

    結果,雪亭不知不覺的,就被蘇琉拉下了水。

    雪亭知道著了蘇琉的道兒,騙她幹的事,竟然是人體器官買賣,她幾乎氣絕。

    但看到巨大的收益後,雪亭默認了。

    「哈哈哈哈!」雪亭大聲哭笑,悲天憫地,她從來沒想過蘇琉竟會拿她當擋箭牌。

    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們可是一輩子夫妻啊!

    大難來時各自飛,真是不堪一擊脆弱的感情啊!

    掙了一輩子,她到底在爭什麼?

    害死了嫂子,讓哥哥痛苦了一輩子,還試圖將襁褓中的親侄女害死……

    雖然雪明靜僥倖沒死,卻讓雪炎龍與雪明靜分別了二十多年……

    這些年雪炎龍的痛苦,為什麼在她眼裡是越來越大的瞧不起。

    「哥哥!」雪亭無力的跌坐在地上,從小兄長為父的哥哥,疼愛她的哥哥,生命的最後一刻,還懷著遺憾……

    而這些的罪魁禍首都是她,都是她啊!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人之將死,過往的人生也像縮影在腦中閃過,而那些平時雪亭不曾回想的過去。

    讓雪亭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徹心的痛,不是來自蘇琉,而是來自對哥哥的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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