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純愛耽美 > 冷酷王爺獨寵罪臣女

正文 47 只要不死,隨他怎麼折騰 文 / 墨子白

    白安晴端過來聞了聞,一股子怪味,淺嘗一口,也是一股子怪味,她放下碗,對香果說:「還燙著,過會子再喝吧。」

    香果伸手摸了摸碗壁:「不燙啊,溫度剛剛好,姑娘還是趕緊喝了吧,真涼了就不好喝了。」

    涼不涼的都不好喝,打死白安晴都不信這是補品,變態王爺又出什麼妖娥子吧?毒死她?還不至於,那就是折騰她,下了洩藥?一聯想到此,白安晴就覺得那湯水裡有股子巴豆的味道,聞著像,喝著也像。

    香果又在一旁盡職盡責的催促:「姑娘還是喝了吧,董大總管說王爺說了,得看著姑娘喝得一滴不剩才行。」

    白安晴歎了口氣,喝就喝吧,拉就拉吧,只要不死,隨他怎麼折騰,二話不說,端起碗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完了,真是一滴都不剩。然後拿水淨了口,含了一顆話梅,搬了個繡凳放在後門口坐著,從後門出去直走,再往右拐就是茅房,她做好準備等著發作,然後衝刺跑茅房。

    香果不明就裡,以為她坐在門口吹風,便擺了一張小几在旁邊,又端了茶過來放好,然後拿了把絹面繡花扇站在她身後輕輕的扇著。

    枯坐半響,也沒有任何異樣,白安晴抬頭看天,雖然夜已深,但天空並非黑得如墨,而是一種藍紫色,一輪明月如玉盤高掛,銀光傾洩而下,給萬物披了一層朦朧而柔和的光。

    這麼圓的月亮,該是十五六吧,白安晴這段日子忙著服伺,根本都忘了今夕是何年,便問香果:「今日是六月十幾了?」

    香果道:「是六月十七了,姑娘。」

    「哦。大暑都過了,天氣該轉涼了吧。」白安晴的聲音裡帶了一絲惆悵。

    「是啊,姑娘,下月初就立秋了,不過秋老虎也厲害呢,恐怕得到了中元節的時候,天氣才會涼快一些。」

    真是,轉眼都快中元節了,爹是今年三月出的事,他們在牢裡被關了一個月,出來的時候,爹已經沒有了,四月裡大哥三哥將她們送到這裡,到現在已經兩個多月了。日子過得真快啊!

    她還記得那天,她們一大家子的女眷正在牢裡靜靜的坐著,突然來了一個著官服的人,對著她們和關在隔壁的兄長們宣讀了爹的完刑處置,頓時牢裡哭成一片,只有她沒有哭,為此還挨了大娘的一個巴掌。她是被打慣的,早已經麻木,打了就打了,心裡很是無所謂。

    白安晴歎了一口氣,她不知道怎麼突然就想起了那一幕,連挨了打後的心情也記得一清二楚。詩日: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她的故鄉就在這裡,親人卻都沒有了,只除了夢蝶還留在她身邊。其實他們算她什麼親人!仇人還差不多吧。她自小就是在他們的謾罵和責打中長大的,每次她挨打,娘連求饒都不敢,只躲在屋裡哭,夢蝶就更不用說了,那麼小小的也只會哭。可她挨打的原因多數是為了娘和夢蝶。娘太軟弱了,妹妹又太小,只有她能出頭,而出頭的結果就是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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