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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393章 一波三折(2) 文 / 烙色

    如果不是秦非然要殺她,如果不是她來接她,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這個名叫赫連嬌的女人,她的一生,都在為自己的尊嚴而活,即使,她一直都生活在地獄,但是她從來就放棄她的尊嚴,她把尊嚴看的比什麼都重,所以,如果能夠看到當初將她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的秦傲天得到報應,她一定會非常欣慰,可惜,她再也看不到了。

    她死之前還說,她是秦家唯一的好人,可是最終,她還是被這個「好人」給害死了,被秦家的人給害死了!

    摔倒在地上的男子站起來,他臉上帶著笑意,以為即將會得到雲夫人的一聲謝謝:「秦少將,您沒事吧。」

    秦薇然自嘲的笑了笑,突然轉身看著這名男子,斥道:「有事的是我嗎?你們都看不到,死者還在那裡嗎?」

    秦薇然指著赫連嬌的屍體,向男子逼近了一步:「你知不知道,我差一點就能抓住她了,就差那麼一點,我就能抓住她了,可是卻因為你的『英勇』,讓我抓了一個空。」

    男子後退一步,秦薇然又逼近一步:「我的命是命,她的命就不是命嗎?別說今天我完全可以帶著她安全的躲開,就算是我不能躲開,你首先要救的,也是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而不是我這個軍人,我們是為人民而存在的,我們的使命,就是死在人民前面!」

    男子再次後退一步,看向赫連嬌的屍體,突然不忍去看,屍體扭曲成那樣,恐怕身上多處骨頭盡碎,而且很有可能插入了內臟,想必她死之前,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吧。

    「秦少將,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他當時哪裡有想這麼多,只想著不能讓雲夫人出事,至於那個女人,他根本就沒有要保護她的意思。

    秦薇然深呼吸一口,人都死了,她怪誰都沒有用,更何況,一切都是因她而起,要是她沒有去接她,或者是她並沒有來,那麼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那個警察看起來非常自責,到了這個時候,他似乎也明白了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畢竟是一條人命,因為自己的魯莽而害死了她,是個有良知的人,最終都會自責的,說明這個警察,還不是沒得救。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但是帶走的,卻是赫連嬌的屍體,秦薇然還要趕去法庭,沒有跟過去處理她的身後事,拜託了兩名警察過去處理一下,至於秦非然的屍體,也被運了過去,畢竟,人都死了,總不能帶到警察局去了,秦非然的屍體會被帶到了醫院,留幾個警察在醫院看守,等火化之後才能離開。

    生前不讓人如意,死後也不讓人安靜,說的就是秦非然,這個女人連殺兩人,可是到最後,她都沒有反省。

    秦薇然看著救護車和警察都離開了,正要去法庭,手機響了起來,她只好先接電話,電話是蘇曉晨打來的,無非就是問她人接到了沒有。

    秦薇然歎了一口氣,說道:「赫連嬌死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發生了什麼事,薇然,你沒事吧?」

    秦薇然聽了這話,自嘲的笑了下:「我能有什麼事情,身為雲夫人,誰敢讓我有事?」

    「薇然,你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非然出現了,她想開車撞死我,但是我命大躲了過去,但是赫連嬌就沒有這麼好運,當場就死亡了。」

    蘇曉晨愣住了,當然,他可以肯定,秦薇然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也不是那種有危險就一個人先逃的人,這中間一定有什麼她沒有說清楚的原因,他知道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說這些的好,赫連嬌當著她的面死了,她心裡肯定很難受,關於她的死因,這件事情過了之後再做瞭解吧。

    「薇然,那你先過來吧,馬上要開庭了。」

    秦薇然嗯了一聲:「我現在正要過來,雖然這件事情沒有證人了,但是我還是要說出來,不然,赫連嬌的靈魂不會得到安寧的。」

    「我可以作證。」秦薇然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她下意識的轉身,驚呼:「赫連嬌!」

    蘇曉晨不明所以:「怎麼了,不是說赫連嬌已經死了嗎?你在叫誰?」

    秦薇然愣了一下,說道:「是韓國的那個赫連嬌,她說,她可以作證。」

    赫連嬌走向秦薇然,說道:「和我同名同姓的那個赫連嬌被秦傲天強的時候,我是目擊者,只不過我當時不敢衝出去救她,還有,當初秦傲天要殺了赫連嬌的時候,是我衝出去救了她,我也不知道當時是我覺得對不起她還是別的原因,總之,她沒有死,只是手部中了一槍,這些事情,我都知道。」

    秦薇然對電話那邊的蘇曉晨說道:「她是當時的目擊者,真是無巧不成書,蘇中校,法庭那邊就交給你,我現在立即帶她一起過來。」

    「是,我知道了。」

    秦薇然掛了電話,對赫連嬌說道:「走吧。」

    赫連嬌點了點頭,兩人一起上車,然後驅車離開,赫連嬌原本是不想來的,因為她不想趟這趟渾水,因為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相信國家,因為她不知道這次是不是能夠真的讓秦傲天伏法,要是不能,豈不是讓秦傲天恨上了她,她在國外躲了這麼多年,可不想回來送死。

    她想了一天一夜,最終,還是決定回來了,也許秦傲天真的會伏法,也許經過這次之後,她的病也會好的,這樣的話,她的丈夫也會回來的,為了一家三口的幸福,赫連嬌還是回來了,她已經給他丈夫打了電話,這段時間,他應該會回來照顧女兒的。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很喜歡女兒,也很想念女兒,只是因為她的存在,而一直都不敢回來,這次如果能治好她的病,以後他們一家三口一定會非常幸福的在一起。

    赫連嬌早就已經到了,只是遲遲沒有動身,她一直在想,這次自己回來,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原本,她是打算在旁聽席聽一下就好,要是秦傲天伏法了,她就離開,要是沒有,她只能算是逃走了。

    可是她沒有想到,另一個赫連嬌竟然會死掉,她頓時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好像自己的家庭,也因為她的死亡而破碎了,再三的抉擇之後,她還是選擇了站了出來,人都來了,不管能不能成功,都不能空手而歸是不是,至少,她要讓秦傲天知道,這是世界不是他一個人主宰的,任何人的生命,都是有存在價值的。

    秦薇然和赫連嬌在路上的時候,碰到了大堵車,而且,是被堵在了高架上,京都經常堵車,京都的人都已經習慣了,但是秦薇然在這個時候被堵在這裡,退也退不出去,走也走不了,而秦傲天那邊,也已經開庭了。

    秦傲天被關在被告席裡,但是他站得筆直,好像到了這一刻,他依然信心滿滿,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意思,第一個上場的證人,是李偉民的弟弟,已經五十多歲的男人,一邊哭一邊訴說著他對哥哥那件事情的看法。

    「我哥哥很喜歡當軍人,當初他要參軍的時候,我爸媽就不同意,就怕他出事,但是他非要去當什麼軍人,沒想到,還真的因此賠掉了自己的性命,接到我哥哥的死訊當天,我爸爸媽媽都昏了過去,我媽媽直接病倒了,沒過一個星期就跟著我哥去了。」

    「因此,我和我父親不止一次的上訪,要求他們給我哥一個交代,給我母親一個交代,給我們家一個交代,這麼容易的任務,卻一個死一個傷,難道軍隊就沒有一點的責任嗎?」

    「後來我從我哥哥在軍營裡的幾個朋友那裡聽說,我哥哥的死,完全是一個意外,都是因為當時三人的隊長貪生怕死,做了錯誤的決定,才會讓我哥哥慘死在歹徒的槍下,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自然是非常生氣,三番兩次要去找這個兇手報仇,但是我哥哥的那些戰友阻止了我。」

    「他們說我不是他的對手,去了也只是送死,還用我還要照顧我父親的理由來勸我,最終,我還是當了縮頭烏龜,明明知道兇手是誰,不僅不能去報仇,還要看著他不斷的高昇,直到坐上了中將的位置,我不知道國家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你們是非黑白不分,都是官官相護,雖然我還是生活在這個國家,但是我已經徹底對這個國家失望了。」

    「這是我最真實的感受,如果我因此得罪了國家,那我也無話可說了,只能說,這是我自己不識相,到現在還對這樣的國家抱有一絲希望,渴望自己能夠有一個重新愛上國家的希望!」

    「罪人就在被告席上,如今我父親也死了,我也是光棍一條,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我早就已經將生死拋開,自從警察找到我,要讓我做證人的時候,我就做好了必死的打算,我現在就是想問一下被告,做了這麼多缺德的事情,你做夢的時候,我哥有沒有找過你,被你害死的那些人,有沒有在夢中纏著你,你晚上睡得著嗎?啊?」

    法官敲擊了一下,發出咚的聲音,說道:「請證人肅靜。」

    秦傲天不屑的看了看證人席上一臉憤怒的男人,嗤笑了一聲,那聲嗤笑,全場都聽得清清楚楚。

    蘇曉晨和向魏等人都在旁聽席上,頓時皺眉,王世奎看了看其他人的反應,眾人也都是和他們一樣,眉頭深皺,用責備的眼神看著秦傲天,只不過,秦傲天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第二個證人是秦家的女傭,秦傲天看到她的時候,這才有了一絲慌亂的眼神,同時,凶狠的看著女傭,好像在警告她一樣。

    女傭連看都不敢看他,低著頭走到了證人席上:「我是秦家的傭人,名叫小溪,我是半年前來秦家工作的,秦家的傭人經常換,因為很少有人能夠受得了他們一家的脾氣的。」

    「你在說什麼,你別忘了你自己是什麼身份。」

    秦傲天突然的大吼聲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女傭更是身子狠狠的顫抖了一下,當場就被嚇哭了,眾人再次皺眉,法官說道:「請被告人肅靜。」

    秦傲天重重的哼了一聲,這才閉嘴,女傭哭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女傭顯然被秦傲天給嚇壞了,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只是不停的說著,我什麼都不知道,蘇曉晨等人都是心急如焚,這裡的每一個證人,都不能任何差錯,要是有一個有差錯,那麼之前的那幾個,全部都有可能被推翻。

    秦傲天完全可以說,這些證人,都是他們為了要給他定罪,故意把他們請來,然後冤枉他的。

    一旁的律師說道:「根據警方提供給我們資料顯示,這名女傭因為知道被告殺了秦家的傭人,並且被他埋葬在後花園裡,這件事情,我們相關工作人員已經和警方核實過,的確有三具屍體從秦家的後花園挖了出來,還有一系列的證據都可以證明,秦傲天就是殺人犯。」

    說著,律師把證據呈了上去,讓法官和陪審團的人過目,眾人看了照片和資料之後,都是一陣噁心,看向秦傲天的的眼神,也充滿了責備,這樣的做法,已經不是有人能做出來的了,簡直就是禽獸的做法。

    秦傲天重重的哼了一聲,對於自己的行為似乎一點都沒有後悔和自責的情緒,這更是讓陪審團和法官氣惱,要不是這裡是**律的地方,他們一准將秦傲天當場給打死算了。

    法官說道:「證人的情緒不穩定,本庭宣佈,讓下一位證人先上庭作證,等這位證人的情緒穩定一點,再來作證。」

    陪審團都是點了點頭,很贊同這個做法,小溪被帶了下去,緊接著上來的,就是陳飛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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