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1章 五嶽會盟7 文 / 龍戰縱橫
莫大先生嘿嘿一笑，冷聲道：「注意我做什麼，我的劍法又能好到哪裡去。」
嚴鶴以為莫大先生對他不滿，「惶恐的道了一聲：「師伯。」
莫大先生擺擺手，低聲道：「注意看唐近樓的劍招。」
說完一閃身，人已經到了比武場之上，留下一頭霧水的嚴鶴，心裡暗暗納悶：「華山派岳靈雲令狐沖兩人哪？，他們怎麼沒有上場啊。」
正自思索間，一隻芊芊素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女子溫婉的聲音傳來：「師兄，你別擔心。莫伯伯不會怪你的。」嚴鶴轉過身來，說道：「我不是擔心，莫師伯也沒有怪我，只是」他看著眼前的女子，眼中充滿歉意，說道，「箐妹，我劍術還是不成，沒有能夠跟左冷禪相比。就算見到他，也一定不是對手。我
劉箐搖了搖頭，低聲說道：「總有一天，你會過他的。」
莫大先生瞇像著雙眼，打量著高根明，他也去討華山幾次，引口也毋過高根明，只不過這個跟岳靈雲關係頗好的青年，一直劍法都不怎麼樣。顯然入不了莫大先生的法眼。高根明心中無數念頭閃動，直到莫大先生真真正正站在了他的面前。才從恍惚的狀態恢復過來。這位衡山派掌門，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劍術大家，竟然真的和他站在同一場上，比拚劍術，一較高下。
高根明難以置信，卻壓抑下激動，恭恭敬敬的說道：「莫師伯，請您手下留情
莫大先生顫顫巍巍的站在那裡。彷彿隨時都會舟下，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他笑笑，說道：「手下留情，留什麼情」難道你想讓我讓你幾招？」
高根明見到這些偶像級人物，本來就有些恍惚。現在更是慌亂，正要分辨，卻聽莫大先生說道：「也好，我便讓你十招好了這話一出口，觀戰的眾人皆是一愣，隨後爆出一陣巨大的歡呼聲。
莫大先生成名於江湖數十年。當然有資格做這樣的承諾。而圍觀的江湖客們剛剛看了三場精彩絕倫的比賽。見證了一個新一代高手的成名。現在又即將見到這個年輕高手被長輩「教育」的場面，自然大感興奮。這種熱烈的情緒很快就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不少嗓門粗大的漢子已經高聲喊起口號支持起莫大先生來。就連華山派的弟子們，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大聲支持高根明，一方面理智告訴他們高根明不可能是莫大先生的對手，而另一方面，莫大先生畢竟是衡山掌門，是他們的「師伯。」雖然場下的觀眾還有人支持高根明大爆冷門，製造更加吸引眼球的消息以供江湖流傳，但是他們卻不好這麼「囂張」。
岳靈雲似乎也感受到了江湖豪傑們的興奮之意，笑著對令狐沖說道：「我怎麼覺得像是在過什麼節日。」
令狐沖苦笑，說道：「師兄，說實話，昨天我還有些忐忑，師父常說今天是華山派生死存亡的關鍵時玄，，沒想到今天竟然是這種場面。」
岳靈雲呵呵一笑，說道：「這些江湖客們，都是來看熱鬧的，五嶽劍派的生死存亡，又關他們什麼事了。」
林平之歎了口氣，說道：「等到岳父和其他四派的掌門全都出手，這些人恐怕更加高興，只是我們這些五嶽劍派的弟子，就輕鬆不起來了。
岳靈雲突然奇怪的笑了笑，對令狐沖說道：「大師兄，本來我還很擔心一件事情，不過剛才卻想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他看了看四周。密密麻麻全是看熱鬧的人，「既然他們這麼高興，我們作為五嶽劍派的弟子，何不給他們，，助助興。」
令狐沖楞道：「什麼意思，你在擔心什麼？」岳靈雲微微一笑，湊過去低聲說了兩句，林平之目瞪口呆，卻見令狐沖眼中異彩連連，說道：「沒錯，大師兄，你真細心，我只想到要擊敗左冷禪，竟沒注意到這件事，就試試你的辦法，就算不成也沒關係
兩人計議完畢，卻聽江湖豪傑們又有些騷動，一些完全看不出門道的江湖客們又在大聲催促兩人快些開始比劍。岳靈雲向台上看去，卻見莫大先生勉勉強強的站穩在擂台上，而高根明則在他的對面，莫大先生說過要讓他十劍」而他此時，一劍未出。
這一場比試，還沒開始，高根明就已經被為莫大先生助威的聲音籠罩。
但他根本沒有在意這些，他眼睛死死的盯住莫大先生，一刻也不敢動。連眼睛不敢多眨，似乎是生怕漏過了任何一個細節。莫大先生說要讓他十招的時候，他心裡還有些興奮，知道這是前輩對他的鼓勵，畢竟像莫大先生這樣的人物。根本不需要靠這種噱頭來提升自己的名氣。他一連擊敗了三名高手，此玄正是信心滿滿，要讓莫大先生指點自己的劍招，順便也可以知道自己和一流高手之間，有多少差距。
然而，當他正準備出劍的時候。莫大先生輕輕一動，就讓他知道了差距。
莫大先生只是左腳向前移動了半步。他沒有移動更多，因為他看上去已經十分衰老，要是在動的多一點。或許會因為掌握不了平衡而直接摔在地上，他左腳輕輕的向前半步，右腳放在後面，這樣他整個人，形成一個簡單的三角形」顯然對於一個老年人，這樣可以站得更穩。
高根明此時，卻已經滲出了冷汗。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當他面對冷松浩時，雖然時自己沒什麼信心，但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那就是抓住冷松浩的糊。攻其不在經過常遠如和嚴鶴兩名高手之後。他咖「不已經到了一個。全新的地步，他相信。再次面對冷松浩，就算不先制人攻其不備，冷松浩也遠不是自己的對手。有了這個認知，高根明面對莫大先生，雖然是誠心請教，並不奢望自己能贏，但也並不覺得自己會輸的毫無還手之力。但是，當莫大先生孱弱的站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終於明白。他錯的非常離譜。
他現在並不再擔心他會輸的毫無還手之力了，因為他根本就出不了手。
場下的觀眾已經亂糟糟的鬧騰了起來，二人站在台上，也不出手，急煞了性急的觀眾。
岳不群看到莫大先生身形站定時就已經皺起眉頭，暗暗想到：「我本以為除了雲兒，就只有我自己能夠跟左冷禪一較高下，沒想到莫大先生的劍術又進一層，以他目前的修為，若是趁其不備，說不定能讓左冷禪吃虧，，他為何此時上場。失了奇效？」
而在另外的人眼裡，看到的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沖虛道長指著高根明，對方證大師說道：「此子他日，必成大器
方證大師點點頭，說道：「他能感受到莫大先生的無窮劍意，已經極了不起了。」
沖虛道長說道：「不錯，以他目前的劍術，很難做到更好了。」
方證大師卻搖頭，說道：「不然，不然，他既然能夠感受便於劍意一道，應有更深的體悟，只是火候不到，未能詳加體會罷了
沖虛道長看著方證大師，忽然道：「方丈有何煩惱，不如說與老道聽聽。」
方證神色一滯，沖虛道長呵呵笑了起來，說道：「方丈今天眉頭不展，分明是有煩心之事啊，老道忍了半天，終於還是忍不住要問
方證苦笑一聲，看了看四周的人。說道：「何敢隱瞞道兄便輕輕說了幾句話。沖虛道長聽完，神色驚駭的望著他：「當真？」
方證苦歎了一口氣，說道：「出家之人，不打誑語。」的時間。而高根明冷汗淋漓的看著莫大先生，知道自己不論如何出招。都落入莫大先生變幻莫測的劍意之中，他一出手，立刻便輸。
嚴鶴是布出百變千幻的劍招。讓高根明去應對那精妙的衡山神劍。而莫大先生，一劍未，卻已經劍意勃，高根明雖然一招衡山劍法都不會，但此玄在心裡卻像是一個真真的衡山派劍法大家，他想像著自己攻擊莫大先生，可能會引的招式，結果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是的，正是剛剛嚴鶴使出，卻被他輕易破去的衡山絕技，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
式！
嚴鶴在台下，怔怔的看著二人，眼神已經從一開始的不解妾成了震駭，既而變成了羞愧，他終於明白莫大先生為何生氣。自己的確是不爭氣，不是因為輸給高根明，而是因為輸得很無知。
高根明思索良久，終於顧然。他根本不可能贏莫大先生，甚至，他根本不可能截住莫大先生的第一劍。這讓他非常沮喪，因為他連一招也過不了。只是他並不清楚，衡山劍法，本就如此。本質上來說，只是一劍而已。
他正要認輸，卻見莫大先生微微一笑，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說道：「我說過了，讓你十招，怎地還不動手？。
高根明心中一震，頓時醒悟。他之前還以為莫大先生是因為作為衡山掌門的緣故，才要讓他這個輩十招，現在才明白，莫大先生很清楚他們的差距，讓他十招，分明是要讓他輸得不那麼難看。他明白了這一點，心中頓時又是羞愧又是感激。抽出長劍，一招有鳳來儀。攻向了莫大先生。
莫大先生肩膀微微一聳，高根明一見，卻猛地向後躍起，彷彿眼前是一柄鋒利的長劍。網一落地，隨即腳步一錯，高根明身劍合一，再次攻向莫大先生，這一次卻是攻向了左腿，莫大先生微微一笑，他左腿向後一撤，正要閃身，卻見高根明一皺眉頭，裹著身子在地上一滾，頓時離開了莫大先生三丈遠的地方。
群雄一片嘩然，不知道為什麼莫大先生明明沒有攻擊，高根明卻要誇張的躲來躲去。
莫大先生也怔了一怔，隨即笑了起來。說道：「好，好，你連這個，便宜也不佔，不愧是岳師兄的弟子」好，剩下這八招，我陪你練，就看你能學到多少。」
二人井生瑰著，便抽出了長右」他的劍狹長而輕蒲，看工。敵歸同他人一般，軟弱無力。只是他輕輕一抖，那劍上抑制不住的創意散出，讓人頓生懼意。
群雄不知道莫大先生說了什麼，只是見到他忽然抽出長劍，都是訝異，但想到莫大先生只是承諾讓高根明十招。又沒說不能用劍抵擋。便又釋然。
林平之看了半天，心中想像著若是自己在場上會怎麼做，結果卻是一片茫然，他問岳靈云：「大師兄，為什麼五師兄網剛會自己退走？」岳靈雲說道：「莫師伯答應讓五師弟十招，但五師弟並不願意這麼做。因此他進攻的時候會去感知莫師伯會如何應對
林平之張大了嘴，說道：「可是，他怎麼能知道莫師伯會出什麼招？」
岳靈雲覺得以林平之現在的劍道劍術，實在是很難讓他明白這個道理。因此只好苦笑不答。林平之似乎明白了什麼。也不再追問，默默的站在一旁，觀察場上的變化。
高根明手握在劍上，心巾有些激動，知道這是一次非常難得的機緣。像莫大先生這樣的高手。為他喂招，實在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
他心裡念頭飛的轉動。知道知道接下來這八招，莫大先生都不會真正的進攻。
他凝神盯著莫大的長劍，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一步上前，歪歪扭扭的刺出了一劍」這一劍還未到莫大身前。卻又生出了變化，彷彿在空中遇到某種阻力，劍尖莫名的顫動起來。
「忽隱忽現！」
莫大先生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賞，他呵呵一笑，長劍頓時抖出一片虛化的劍影。高根明見了。眼中閃過一片驚駭之色，身形一滯，便向後退去。
岳靈雲看著這一劍。心中一驚，岳靈雲心中想到：「本該如此，莫大先生一生精研這一劍式，以他如今的修為，就算衡山五神劍在高妙。也不能提升他的實力。反而這一招百變千幻劍式。融合了他畢生的心血。才是他最強實力的展現。」
「好劍法。」
岳靈雲正在思索間，只聽令狐沖讚道。「高師弟也是好悟性，看出莫大先生這一劍。如果老五當真出手。他此洌已經輸了。」
岳靈雲歎了一聲，說道：「五師弟剛剛是靠自己的感應作出閃避的動作。現在莫大先生主動出招。效果自然不同，他剛剛那兩招的閃躲，其實都不對」我猜莫大先生。並不攻向那邊。」
令狐沖說道：「沒錯」莫師伯這也是在教導高師弟呢。」
岳靈雲和令狐沖這邊隨意評論兩人的劍招，落在林平之耳朵裡，突然升起一種荒謬的想法：「難道他們二人，比莫大先生還要厲害麼？」他隨即有些駭然，搖了搖頭，想要將這個念頭從腦海中驅除。但卻不由自主的想到，「上個月大師兄十分輕鬆的就打敗那個東瀛高手，那他就算勝過莫大先生，又有什麼稀奇的。」他想到這點。心中頓時五味雜陳，說不出的滋味。
兩人指指點點之間，高根明一直沒有停止進攻，他嘗試著使用不同的方法，不同的招數。不同的方位，」但最後的結果只有一個。總是一招未完。便狼狽而退。轉眼之間十招之約已經只剩下最後一招，如果這是真正的較量，那高根明已經死了九次。
但已經連敗了九次的高根明此刻正緊緊地盯著莫大先生，他並沒有絲毫的沮喪，似乎九次的失利並沒有給他造成影響，反而讓他的信心越來越強。
此亥他心無旁鶩。只是沉浸在劍意之中。試圖尋找出莫大先生劍意中。那似乎根本不存在的一絲破綻。
莫大先生仍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等待著他進攻，高根明心中回映著莫大先生網剛所用的劍招。莫大先生一共出了七劍。一模一樣的。都是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唯一的區別是，高根明的破綻在哪裡，那唯一真實的一劍，便刺向哪裡。
高根明心中閃過一絲亮光。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莫大先生的對手。但既然這一劍莫大先生仍是讓他，那便值得冒險一試，若是成功，就算不能擊敗莫大先生，也會有極大的收穫。
他想到這些，身形一頓。第十次衝向了莫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