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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六十九章 躺著也中槍 文 / 冷冰

    再說了,金佑天當初找蘇紫瑤,不就是存的這門兒心思嗎?

    若說先前蘇承歡還有些不明白的話,後來慢慢的接觸中卻是早看清了這個男人冷漠表情下的強大野心。

    自己這個墨殘月不會給他帶來好運,至少在他是這麼認為的。因此迫不及待的像要甩掉黏在身上的髒東西一樣甩掉了自己,又迫不及待的勾搭上了蘇紫瑤。又或者說,早在甩掉自己之前,他便已經勾搭上了蘇紫瑤。

    可惜,七王爺的反應這次讓蘇承歡也有些意外了。

    「三小姐此話是何用意?本王想做什麼要做什麼,何時輪到女人來多嘴?我勸三小姐以後最好莫要再亂說話,否則……哼!」

    金佑天說語氣冷漠,卻是十足十的警告。顯然對於被女人以這種方式來或者說示好或者說危險,他都是極不習慣也不會接受的。

    蘇紫瑤直接碰了釘子,似乎有些黯然,卻也聽明白了七王爺語氣中的不悅,趕緊低聲說道。

    「您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也決計不會多嘴您的事情。我只是……只是太喜歡您了。您該知道的,這幾年我對您的心意,難道還不夠明顯麼?又或者說,您心裡還惦記著被趕進後院兒的那位?」

    擦!真是躺著也能中槍。

    蘇承歡心想你們兩個人jq不成,提我幹嘛?真是有夠無聊的。

    再聽聽蘇紫瑤那語氣,什麼叫後院兒的那位?即便她不願意喊一聲大姐,但蘇承歡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吧。後院兒的那位,後你個方便面啦,不懂規矩的東西。

    蘇承歡心裡把蘇紫瑤翻來翻去用各種不帶髒字的高水平高技術含量的詞彙罵了好多遍,然後就聽見了一句話。

    這句話傳入耳朵後,蘇承歡有點懵。

    「後院兒的那位,是你叫的嗎?她是你大姐,將軍府的人都是這麼沒規沒距的麼?」

    就是這句話,這句本不應從金佑天口中說出的話,就在這樣的時候,冷而硬的冒了出來。

    驚了蘇紫瑤,傻了蘇承歡。

    看這意思,金佑天竟然在替自己說話!蘇承歡望了望天上,沒有下紅雨啊。別說沒有下紅雨,連個雨滴都木有啊。

    那這是什麼情況?

    說出這些話,金佑天自己也沒有料到。自從蘇承歡回將軍府,他和她再次遇到後,這個女人就一次次挑起他的怒火。可同樣的,也因為回到了將軍府,他也有機會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蘇承歡。

    蘇家的大小姐,被蘇達將軍捧在手心裡的寶貝,這就是金佑天先前對蘇承歡在將軍府地位的認知。

    可待他真的來到這裡,看見她在將軍府的生活,才明白原來一切並非他所想的那樣。

    似乎,她很受排擠!

    蘇紫瑤和蘇笑歡隨時都會拿她當笑柄來開玩笑,拜這兩人所賜,金佑天居然有意無意間聽到了很多她們小時候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裡,她們做的最多的,竟然是怎麼捉弄她們的大姐,說的好聽是捉弄,其實就是欺負。當然她們從不叫她大姐,有時候直呼其名,有時候叫那個女人,還有時候,就像今日,直接用後院兒那位來代替了。

    這些都讓金佑天心中對蘇承歡有了一種說不出的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也談不上好感,但最起碼沒有那麼討厭了。

    如果她不要總是故意橫眉冷對自己,又對著旁的男人笑得燦爛如花的話,金佑天甚至覺得,他們是可以冰釋前嫌,做不成夫妻最起碼也不用像仇人一樣的。

    可惜,金佑天的心思,蘇承歡哪裡知道。更何況,就他那副千年不變的冷漠高傲表情,蘇承歡從來都是避而遠之的。

    蘇紫瑤愣了半天,心有不甘的嘟囔了一句。

    「她是什麼身份,您來了將軍府也住了這幾日了,想來多少該明白些的。何況王爺不也是嫌棄她,厭惡她才會將她休回娘家的麼。如今王爺為了她這樣說我,許是後悔了,還是忘了我才是您馬上要娶過門的王妃,哼!」

    這蘇紫瑤,自幼也是被嬌寵慣了的,雖說一門心思的喜歡七王爺,為了他不惜放下小姐的身段,求的不過是七王爺的疼愛。

    可如今竟生生被教訓了,那樣的話,或許對旁人不算什麼,但聽在蘇紫瑤耳中,就是極刺耳的教訓。

    何況,他還是為了蘇承歡那個女人教訓自己。從小到大,蘇承歡什麼時候這般被除了二叔之外的人重視過了。只要一想到這個,蘇紫瑤心中就很是不舒服,自然語氣也沒有剛才那般逢迎了。

    不得不說,蘇紫瑤這幾句著實厲害,句句說在要害。

    金佑天此時臉上已經鐵青一片,連一絲隱忍的耐心也沒有了。他原以為蘇紫瑤是個體貼的,即便平日有些大小姐的驕氣,但總算在自己跟前表現的乖巧可人。這是他當初決定娶她的原因之一,他從來不願意在女人身上多花心思,因此聽話最好。

    但顯然,他低估了蘇紫瑤。或者說,低估了蘇家的女子。

    顯示蘇承歡三年後判若兩人的變化,如今又有蘇紫瑤今日的咄咄逼人。

    原來之前的柔順乖巧,當真都是為了贏得自己的好感而裝出來的嗎?

    金佑天心中忽然升起一陣厭惡,這次連虛以委蛇都懶得做了,只冷冷的瞧了一眼蘇紫瑤,自鼻中哼了一聲。

    「沒有哪個女人敢這麼跟我說話,若是還想做七王妃,我勸你最好還是做回以前的樣子。哪怕是裝,也要一裝到底!」

    金佑天頓了頓,慢而有力的吐出了最後一句話。

    「我既能休了你大姐,自然也可以讓你同她一般下場,你好自為之!」

    話音才落地,門便已經推開,七王爺高大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分外的挺拔,具有某種震懾力。這人,總是無時無刻不散發出一種強者的氣場,唯我獨尊的樣子還真是從來不加掩飾。

    「七王爺,難道在您心中,我跟她竟是一樣的麼?我以為,您至少是有些喜歡的我的!」

    蘇紫瑤的聲音在後面響起,透著些落寞與說不出的失望,總歸驕傲如她,還是被人家隨便幾句話就傷到了。

    她愛他,他不愛她,所以他能傷她!

    反之亦然。

    這個道理,自男女間有了情愛,便從來如此,從無例外。

    七王爺的步子沒有因為蘇紫瑤的話而有半點停頓,一直朝前走去。

    想來,這個問題,他是不會回答蘇紫瑤的。

    女人於他,從來都不具有特別的意義,不過一枚棋子而已。

    既是棋子,他看中的,只是她的利用價值。能用的上,自然會多給與一些關注,用不上,則直接棄之。

    這便是成大事者的運籌帷幄殺伐決斷,取捨之間,絕不遲疑手軟。

    可惜蘇紫瑤不會明白,至少還不夠明白。因此被如此冷漠以待時,才會覺得傷心難過。

    蘇承歡躲在暗處看到了這一幕,皺了皺眉頭,隨即嘴角彎起了弧度。

    原來,蘇紫瑤也不過是驢糞蛋面子上光嘛,還以為她有啥過人的本事說搶了姐姐的夫君就搶了,搞了半天也不過是人家的一枚棋子而已。

    唯獨與姐姐不同的是,她現在還有些利用價值,所以那個人願意至少在面子上維持著和她的看似親密的關係。

    但背地裡怎樣,若不是蘇承歡今日親眼見到,只怕也還以為他們感情甚好呢。

    只能說,金佑天這個人,城府太深心思太重,不是個善茬。

    蘇紫瑤遇上他,哼,算她活該。

    心中對蘇紫瑤沒有半分同情,蘇承歡可到現在都記得她當日在王府是怎麼添油加醋的羞辱自己呢。

    如今她難過也是活該,誰規定只准她笑別人哭的,啥滋味兒都嘗嘗吧。

    只不過,這樣一來她可就得歪外頭多守些時候了。雖說現在的天氣還不算冷,但這大晚上的人家都在床上幸福的呼呼呢,自己卻要躲在這裡等蘇紫瑤睡著,想想有點兒划不來。

    早知道應該回去睡一覺,等半夜再過來,那會兒蘇家三小姐肯定睡熟了,行動起來也方便些。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半夜來的話,剛才這場好戲卻又看不到了。

    所以說凡事都有兩面性,有得必有失,說的還是很對的。

    如今反正都已經在這兒了,那索性也不管了,就這麼耗著吧。蘇紫瑤總有睡著的時候,到時候在窗戶上捅個眼兒吹口氣兒就完事兒了。

    這樣想著,蘇承歡倒是不著急了。

    索性靠在那裡欣賞起夜色來了,她選的這個角度極好,既能很好的掩飾她自己,不讓旁人發現,又能留意到周圍的動靜。

    院子裡已經很靜很靜,金佑天走的時候步速很快,幾乎不一會兒就已經不見身影。蘇承歡不用擔心太多,只需靜靜等待便是。

    天空中一道流星閃過,蘇承歡不知怎地就想到了那個流星許願的傳說。剛想說自己要許個什麼願,卻發現腦子一片空白,竟然啥念頭都沒有。

    這把蘇承歡嚇了一跳,怎麼到了金壁王朝,連點兒想要實現的小夢想小願望竟都沒有了,這到底是好是壞呢?

    好歹見著一次流星,總不能就這麼白白浪費了這機會吧。

    想來想去,最後只有那一句。願世界和平!

    這也太沒新意了,不過其實細想想這句話還是包涵了很多深層次的意思的。因為,這個願望,看似空洞,卻是最難實現的。世界要真的和平了,說明人的私慾都已經昇華了。

    可惜,自有人類一來,私慾這種東西,似乎從來就沒有從人的骨子裡消除過。

    比如七王爺,比如蘇紫瑤,甚至自己,哪一個又沒有私慾呢?

    這樣想著,再看天上,卻發現流星已經看不見了。

    願望還沒得及許出呢,看來還真是凡事要趕早啊,這不,一眨眼的功夫,許願的機會就稍縱即逝了。

    想起了什麼,蘇承歡貓著身子輕輕走到窗前,側這耳朵聽了聽,裡面竟已經沒有動靜了。

    不會吧,剛才還對著七王爺軟硬兼施的蘇紫瑤,這麼快就從七王爺給她的打擊中走了出來,睡著了啊。

    蘇承歡有些不相信,捅開窗戶紙一看。

    嘿!人家還真睡著了,似乎還睡得聽踏實。

    單就這一點,蘇承歡不得不再一次佩服蘇紫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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