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都市小說 > 盛世暖婚之星夜物語

正文卷 何謂暴力2 文 / 逐雲之巔

    『啪啪!』

    「啊!」

    遠籐凌子素手用力一捏,劉思思慘叫聲加劇,下巴已經呈現出了一片紫黑色,大力金剛指也不過如此而已。

    「這就是你的名門千金的素質嗎?哼,到了我手上,竟然還敢這麼猖狂,我不知道該佩服你的勇氣,還是笑你的無知。」遠籐凌子冷然一笑,抵著劉思思的手指稍稍用力,痛得劉思思呱呱直叫。

    「說!把你跟山口奈子對風蓮娜所作的一切都給我完完整整的交代,我可以考慮對你從輕懲罰。」

    冰冷決絕的語氣不帶有任何的一絲溫度,遠籐凌子的耐心已經在一點一點被消磨掉了。

    「哈哈,你想知道是嗎?想知道那個賤人怎麼卑微的跪地求饒是嗎?你們不是一直以為她很清純高貴嗎?一個被千萬人騎過的骯髒女人,哈哈,你都不知道當初她就那麼跪在我的跟前那是多麼刺激的一個場面,我劉思思這輩子最高興,最痛快的事情就是那一刻!她不是很高傲嗎?有的是辦法讓她高傲不起來!」劉思思猖狂一笑,眼底釋放著一道痛快的流光。

    聞言,遠籐凌子臉色更是陰冷了起來,望著她那個瘋狂而猙獰的笑容,眼底閃過一道憤恨的狠辣,「這麼說,當年你也在場了?」

    「哼,我要親眼看著她怎麼淪為千萬人唾棄的臭婊子!你說我會不在場嗎?」劉思思直覺自己心裡恨恨的出了口氣,拚命地忍著下巴傳來的劇痛,挑釁的望著遠籐凌子,眼裡分明壓制著隱忍的火花,「記不清多少個了,一個,兩個,三個,她風蓮娜也知道什麼叫痛苦了嗎?我只不過是將她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加倍奉還給她而已!讓她高貴!要不是她,我也不會……」

    「你該死!」遠籐凌子只覺得胸口沉澱著一股巨大的壓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把將劉思思從地上提了起來,「那些男人是誰?他們是怎麼碰風蓮娜的?說!什麼是耶穌葬禮?是不是山口奈子干的!證據呢!我要你拿出證據!你快給我說!」

    「呵呵,對,耶穌葬禮!是……」劉思思瘋狂一下正想開口繼續,而眸光一寒,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冷笑的望著遠籐凌子,「你想從我嘴裡套話?哼,我告訴你!你休想!別以為我會怕了你,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反正風蓮娜注定遺臭萬年,我劉思思也算出了口惡氣,我什麼也不怕!我看看你若是感動我,你跟風蓮娜,還有那個小雜種的下場又會怎麼樣!」

    說著,劉思思便擺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美目裡的恐慌神色卻一點也沒有消減,將頭扭向一邊,不屑的瞪了遠籐凌子一眼。

    「看來,你還沒有清楚你現在的局勢!那就讓你看看我遠籐凌子的手段!」冷漠的收回手,遠籐凌子漠然瞥了劉思思一記,素手一抬,朝站在身旁的初枝勾了個手指。

    只見初枝敬慕的朝遠籐凌子鞠了個躬,然後朝身後的兩個黑衣人使了個眼色,黑衣保鏢馬上衝了上去,一把將嗷嗷大叫的劉思思架了起來。

    「你們想幹什麼?」劉思思心底一驚,猙獰的臉上劃過一絲恐懼。

    『啪!呯!』重重的墜地聲傳來,只見劉思思像一個西瓜一樣被一名黑衣保鏢一腳踢到了桌邊,一陣飛揚的塵土迅速的揚起,冷冷的光線下,劉思思痛呼的瞇著眼,盤好的貴婦髮髻早就凌亂不堪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遠籐凌子遠遠的站在天窗之下,沐浴著淺淺的幽光,冰雪般冷漠的望著一直慘叫連連的劉思思。

    「啊!遠籐凌子!你這個賤人!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劉思思痛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卸下她的左胳膊!」凌厲的聲音像一道破冰的利刃穿破了詭異的空氣。

    『卡嚓!』一個骨頭碎裂的錯位聲傳來,慘叫的淒厲聲響徹天地。

    「救命啊!殺人了!」嘶啞的慘叫聲活像一個被索命的厲鬼,「賤人!我詛咒你跟風蓮娜的下場一樣!你給我等著!啊!不要!」

    「說還是不說?」毫無溫度的語氣夾著一絲雲淡風輕,遠籐凌子乾脆轉身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初枝馬上上前給她倒了杯茶。

    「啊!賤人……你休想!你一定會後悔你今天對我所作的一切!你給我等著!」明明已經痛得差點沒屁滾尿流了,劉思思依然還想保持著一分力氣,無非是還指望著山口奈子替她報仇,她一直都知道山口奈子的實力,若是這樣背叛了她,她相信她也會死的很慘,那個女人的手段她也是親眼見過的,更何況她們是表姐妹,再怎麼說,心底還是存在著一份期盼的。

    「給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的。」遠籐凌子詭異的笑了笑,瞇著眼那雙寂夜般寒冷的秋瞳,紅唇輕啟,「把左胳膊給她復位,卸下她的右胳膊。」

    『卡嚓!』

    『卡嚓!』

    「啊!啊!救命啊!殺人了!」

    「還是不說嗎?」

    這女人還是有點魄力的,遠籐凌子瞇著眼,幽幽一笑,「山口奈子給了你什麼好處,竟然還能讓你這麼為她賣命?看來,這點料還是不夠了!」

    「我呸!就憑你這個臭婊子!風蓮娜她自己活該!她千不該萬不該從我手裡搶走溫偉達!還有她的那個小雜種還來跟我的小搶蘇沐哲,什麼樣的母親就有什麼樣的女兒!哼,你以為我會犯傻嗎?就算我告訴了你們,你們也未必放過我!」

    劉思思自然也不是傻瓜,她深深的明白,她手裡的東西跟信息絕對是一個重要的情報,她還得指望著這些東西牽制住溫偉達,而要對付這個遠籐凌子,還得靠山口奈子,只要她死咬著,遠籐凌子再怎麼樣,也不敢殺了她!

    「看你嘴巴還這麼污穢,初枝。」

    「是!小姐!」

    『啪啪啪啪!』清脆的巴掌聲響亮得很。

    劉思思吃力地呼吸著,連眼睛都差點睜不開了。

    「我倒要看看山口奈子的本事有多強,你到底能有多忠誠!」遠籐凌子披著一身的寒氣,素手往桌上一拍,茶杯都被震了起來,摔倒了地上,碎成了一地的碎片,「將她的右手小拇指給我砍下來,挑斷手腳筋,捏碎骨頭!」

    「你敢!我會報警的!你若是敢動我,警察不會放過你的!」劉思思慌了,看著那個黑衣保鏢已經抓著她的手往桌子上按了去,一把鋒利的匕首在微弱的光線下閃閃發光,冷厲的寒光逼得她腿一軟,一道熱流迅速的從腿間流下,一股惡臭味迅速的瀰漫著整個空氣。

    只見一道銀光閃過,匕首還沒有落下,一個淒慘無比的淒厲呼聲響起,劉思思早就被嚇得魂飛魄散,兩眼一個翻白,暈了過去。

    『呯!』是匕首狠狠釘在在桌子上的聲音。

    「哼,我還以為你有多硬!」遠籐凌子不屑的瞥了昏睡在地上的劉思思,嫌惡的接過初枝遞過來的紙巾,輕輕的摀住了鼻口。

    「將她拉去外面的河裡洗洗,扒光,給她來一段真人寫真集,給我拍細緻一點,然後送回去,記住,把她給我一絲不掛的送到山口奈子的面前,告訴她,我也會讓她親自嘗嘗,怎麼叫『升級版的耶穌的葬禮』!不要留下怎麼證據,我可不想再花時間對付那幫警察,另外,將收集到的劉思思的證據給溫偉達送去一份,當做報答他對風蓮娜的情誼,遠籐家的人,一向不會欠別人什麼,派人秘密監控劉思思跟山口奈子,我猜她們手裡一定是有可以威脅到我們的東西,我不希望這些東西會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不要停止對風蓮娜的調查,給我找到那幾個男人,一律全廢!」遠籐凌子一身冷淡的站了起來,一邊冷漠的開口,一邊大步流星的往門外走了去。

    「是,小姐!」初枝恭敬的點頭。

    「把所有的資料整理一份,給星兒送過去,她有權利知道一切,至於哥哥那邊,還是由我親自跟他說吧。」

    說著,便緩緩的從衣袋裡掏出煙包,悠閒的取出了一支,漫不經心的燃了起來,很快,清瘦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門外。

    而相比遠籐凌子這邊的暴虐,星夜這邊卻是愁雲慘淡。

    幾輛高級豪華轎車硬生生的攔在了大路的中央,老司機不得不停下車子,有些無措的望著坐在後面的,安安靜靜的閉目養神的遠籐凌川星夜父女。

    車子才一停下來,遠籐凌川便立刻睜開了那雙深邃的眼眸,迎上了老司機那歉意的眼眸,平和的開口,「怎麼不走了?」

    「姑爺,前面停著好幾輛車子,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看著,有點像來者不善,您看,您跟小姐還是先安靜的坐一下吧,讓後面的保鏢上前看看去。」老司機謹慎的轉頭望了前面一眼,開口道。

    遠籐凌川微微皺了皺眉,微抬頭往前方望了去,身後的保鏢已經走上前去詢問了。

    而,只見對方的人還沒等那名保鏢說上幾句話,便已經被攔向一邊了。

    這時,對方的最前面的那輛車子的車門被打開了,一名身穿鵝黃色大衣的女子從車上緩緩的走了下來。

    女子緩緩地走到車前,美目裡泛著絲絲流光,徐然望遠籐凌川的車子裡望了過來,雙手環胸,明擺著等待著車子的主人下車。

    遠籐凌川冷目一瞇,眼底拂過一道迷惑,稍稍的低下頭,望著靠著自己的肩膀睡得香甜的星夜,黑眸裡迅速的浮起了一道慈愛的柔和,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輕輕的移開她,讓她靠著椅背睡著,然後才悄悄的推開車門,緩緩的走了下去。

    早已經立在車邊保護著兩人的幾名保鏢立刻圍了上來,警惕的一人一邊的留在車邊,另外四名黑衣保鏢則是跟在了遠籐凌川的身後。

    「姑爺!可能有危險,您還是不要上前吧,我們先知會警方一聲,說不定能幫得上忙呢。」老司機擔心的望著消瘦單薄的遠籐凌川,低聲開口。

    「沒事。」遠籐凌川淡然回了一句,便提步往前走了去。

    然而,還沒走出幾步,當看到那張熟悉而陌生的面孔的時候,遠籐凌川胸口一痛,呼吸的疼痛感襲來,黑眸很快就暗了下去,但腳步卻依然堅定著,堅毅的目光沉澱著一絲疼痛。

    他應該是恨這個女人的,應該是恨她的……

    山口奈子遠遠的站在遠籐凌川的跟前,望著熟悉的,思念已久的男子,眼裡竟然沁出了一絲淡淡的晶瑩,而看到遠籐凌川忽然停下的腳步,眼底的溫柔瞬間全部隱藏了下去,歸於一片無風的平靜,放下手,幾個大步的走了上去。

    「想不到,我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淡淡的聲音染著一絲難得溫柔,山口奈子也只有在遠籐凌川面前,才會露出這樣小女兒般的一面。

    而可惜,妹有情,郎無意。

    「我找了你二十多年了,從來沒有放棄過,我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不管你逃到哪裡,我依然還會不顧一切找到你,你是逃離不了我的,所以,我一直相信,到最後,你還是會回到我身邊。」山口奈子並沒有在意遠籐凌川那沉痛的眼神,倒是溫柔的笑了笑。

    遠籐凌川一身冷漠,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有沉默的站在山口奈子面前,眼底是無盡無邊的寒冷,消瘦的身軀微微輕顫著,像枯枝上簌簌搖曳的枯葉,隨時有飄落的可能,但是卻不免,帶著一道沉寂的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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