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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一章 錦妖的殘暴 文 / 我非主角

    雲微雖然武功暫時沒了,但是耳朵還是靈敏的,自然聽到了錦妖對芸香說的話,手下的筆一頓,莫名的有一絲愉悅。

    片刻芸香走進來:「駙馬爺!公主請您前去用膳!」

    「嗯!」

    將筆放下,順手將桌子上的奏折收攏,這才起身。

    雲微洗了手過去的時候錦妖已經在用膳了,絲毫沒有等他的意思,雲微步子微微一頓,最後還是坐到了旁邊的位置,靜靜的用膳!

    兩人自己顧自己,也不看對方,好像沒有話說一般,芸香為錦妖布菜,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雖然她不知道夫妻該是怎麼相處的,可是公主和駙馬看起來真的很像是夫妻哎,雖然他們一點都不親密!

    用了膳錦妖坐了一會兒就出去了,外面的雨一直下,雨霧被風吹了進來,將她的臉都打濕了!

    「公主!還是進來吧,要是得了風寒就不好了!」芸香勸道。

    錦妖其實還想吹一下,但是聽到說風寒,立刻讓她想起前幾天難受的日子,頓時沒了心思,轉身往回走:「準備溫水,本宮想沐浴!」

    「是!」

    溫熱的水霧氣繚繞,錦妖靜靜的靠在浴桶邊緣,眼睛看著頭頂游神,肩頭的青紫退去了不少,雖然還是很痛,還是卻是好了很多,讓她想到了今日雲微為她擦藥的時候,那個時候她閉著眼睛,沒敢去看他的神色,是因為她又想到了那個人。

    歐陽!她習慣了自己一個人躲在黑暗裡舔傷口,習慣了什麼痛都自己一個人扛,可是自從遇上他之後,他會將她從那黑暗角落裡拉出來,不顧她的意願將他按在腿上擦藥,定時給她換藥查看傷口,一直等到她的傷口完全好了才罷休!

    他見不得她受一點傷,每次遇見她他都要將她上上下下檢查一遍,直到確定她沒有受傷才罷休!在她十來歲的時候,幾乎每次出去都受傷,那個時候每次回來都少不了被他拉著上藥,然後被他管著,他從來不會罵她,但是她知道他很生氣。

    後來她越來越強大,受傷的幾率等同於無,歐陽也再也沒有機會給她上藥,但是只要見到她,也一定會拉著她檢查一遍,似乎只有那樣才放心!

    她遇見歐陽的時候十三歲,那是歐陽也不過十五歲,幾乎從認識開始,歐陽對她就很好,他雖然總是冷著臉沒什麼表情,可是她知道他對她好;他身為黑道第一軍火商唯一的兒子,最多的就是頂尖的兵器配製,他總是無條件為她提供一切武器,甚至親自檢查過才給她。

    那時她不懂他為什麼對她那麼好,就算最後知道他是因為愛她,可是她還是不明白,一個十五歲的孩子知道什麼是愛麼?從十五歲到三十歲,整整十五年,從未改變,與其說她不相信他愛自己,不如說她不相信十五歲的他會愛上那個連胸部都還沒發育的假小子。

    她遊走全世界,身邊從不缺男人,她從不壓抑自己的喜歡和*,只要合她的意,沒什麼不可以的;可是她跟他睡了不下千個夜晚,赤身*也不是沒有,但是偏偏一直沒有走到最後一步,因為在她心裡他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對她來說,更像是一個親人,連本能的*都沒有,又怎麼會愛得上呢?

    「嘩!」猛的捧了一把水往臉上淋去,然後將整個身子埋入水中,心煩的時候,做鴕鳥也沒什麼不好!

    悶了好一會兒,直到自己都透不過起來才破水而出,甩去頭上的水,順便將那些思緒甩開,從浴桶起身,隨便拭擦了身子,拿了一件衣服隨便一裹便回內間。

    隨意的倒在床上,拿了被子一裹準備繼續睡,哪知她剛剛閉眼雲微就進來,手中端著托盤,目光落在她濕漉漉的頭髮上,好看的眉頭微微一皺,不過卻沒說話,將托盤放下轉身出去,沒一會兒拿了兩條專門擦頭的長錦布進來坐到床邊,修長的手指撩起她的髮絲裹進布裡拭擦。

    他這一番動作讓錦妖不可抑制的心顫,轉頭過去對上的就是雲微專注的臉,一言不發,只是專心的做著他手中的事情,可就是他這個淡淡的神情,讓錦妖幾乎以為她看見的歐陽。

    猛的一把將頭髮扯回來,冷聲道:「你出去!」

    雲微看看自己空空的手,將手中的布放下:「你剛剛沐浴了,身上的藥被洗去,需要重新上一次藥!」

    「我自己會上,你出去!」錦妖都不在看他的臉了。

    雲微沒有說話,只是起身去將托盤端了過來,然後伸手去攬住她的肩,直接將她攬起來抱入懷中,自己坐上床,將她的頭放在他的腿上,然後用手抹了要伸進她的衣襟貼上她的傷處輕輕拭擦。

    錦妖的衣服本就是隨意裹上,連褻衣都沒有穿,這一番動作下來,他都可以看見她心口的雪白,指尖甚至還不經意的碰觸到了,沒一下都讓他心跳加速,若非他自制力驚人,此刻怕是不能這麼淡定的為她敷藥了,他雖然清心寡慾,不鍾情於男女之事,但是他是個正常男人,而且懷中是他的妻子。

    錦妖閉著眼靠在他的腿上,心中說不出的複雜,這世上怎麼可以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他們相似的不是容貌,而是氣質和性格,連對她都是一模一樣,讓她都快分不清是真實還是幻覺!

    當雲微再一次將手貼上她的肩頭的時候,錦妖猛的睜眼,一把將雲微拉上床壓在身下,低頭對準他的唇就印了上去,一手穿過他的後頸攬住他,不給他絲毫退卻的空間。

    唇齒間的糾纏還不滿足,另一隻手急切的扯開他的腰帶,穿過他的衣襟覆上他的身子撫摸,身子也不斷的貼緊摩擦,不給他一絲空隙。

    他的味道清甜帶著檀香,此刻更是如同毒藥,帶著蠱惑人

    人心的味道,唇齒間僵硬透著青澀,笨拙得只知道承受,卻讓她愈發的不想放開,許久,錦妖將頭擱在雲微的肩窩低聲喘氣,他不是歐陽,如果是歐陽,她又怎麼可能對他有反應呢?

    雲微呆呆的看著頭頂,浩瀚星眸中出現了不符合他氣質的呆愣,若不是錦妖還趴在他身上,他會以為這是夢,從那日之後就會做的夢,可是這個夢此刻卻那麼的真實!心中有悸動、有欣喜、忐忑,還有兩分不可置信,最終他抬起手臂將她擁住,感受那真實的觸感和溫度,這不是夢!

    然,就在這時錦妖說出了一句讓他驚住的話:「你記得那天的事情對麼?」

    肯定的語氣,雲微如何還能再裝糊塗?「嗯!」

    錦妖沉默了,靜靜的趴在他身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越來越平緩的呼吸聲,那因為*而升起的旖旎也漸漸散去,最終錦妖猛的起身,兩下將衣服裹上轉身離開。

    走了兩步錦妖突然停下步子,背對著雲微冷漠道:「我們之間到此為止,沒有夫妻,也沒有其他,從現在起,本宮是攝政公主,而你不過是堯月的臣子而已!」

    話落在不停留,翩然而去的衣袂都是那麼的絕情。

    雲微坐起身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所有的情緒都掩蓋在了那星眸之後,再無人可窺見。

    ——

    「咚咚咚!」

    錦妖昨夜出了房間隨便找了一個偏殿就睡了,也沒去顧忌身上的上,迷迷糊糊睡到天剛剛亮就被一陣洪亮卻沉重的鐘聲敲醒。

    「公主!大事不好了!」一向穩沉的芸香慌慌張張的衝進來,雙膝一曲跪在錦妖床邊,眼淚跟著落下:「公主!皇上駕崩了!」

    「什麼?」錦妖猛的從床上坐起,眼中全是不敢相信:「昨夜他還好好的,怎麼就死了?」

    芸香抹把淚水哽咽道:「奴婢也不知道,國喪中一響奴婢就去問了,卻正好……正好看見陳嬤嬤他們在給皇上整理遺容……」

    錦妖僵住身子下床,她以為她沒什麼感覺,可是剛剛準備張口卻發現喉嚨哽咽,好一會兒才說出話來:「幫我更衣!」

    「是!」

    等錦妖穿好衣服往寢宮奔去的時候已經是一刻鐘之後的事情了,錦妖從來沒有覺得世界上居然可以有這麼長的路,她的雙腳沉重得好像不是自己的,每一步都彷彿用盡她全身的力氣,最終,這條路還是走完了,她的前方是月徵的寢殿,武百官跪在門口,裡面無數太監忙來忙去,一朵巨大的白色花球已經掛了上去。

    「公主!」芸香見錦妖面色不對,擔憂的喚道。

    錦妖抬手讓她不要說話,然後幾乎是跑著過去的,一路上的宮人對她行禮她都視而不見,直到她衝進裡面,看到那明晃晃的紫檀鑲金的棺材,她就那麼怔愣的看著,靈魂那一刻彷彿都被抽走,雙目空洞沒有焦距,一顆淚水毫無徵兆的從她眼角落下,滴落衣襟瞬間消失,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公主!」林英走過來,雙眼也是紅腫,不知哭了多久。

    錦妖緩緩轉頭看向他,原本空洞的目光突然一滯,大聲厲喝:「站住!」

    林英頓時腳,不解的看著錦妖:「公主?」

    哪知錦妖喊的根本不是他,她的目光落在後面一人拿出來的白色布娟上,那布娟的一頭已經被染紅,那是血!

    「誰的血?」

    那太監想解釋,最後被林英揮手趕走了,林英看著錦妖道:「是皇上的!半個時辰前皇上遇刺,太醫們已經傾力救治,可是無力回天,皇上終究還是去了!」

    錦妖的臉上沒有表情,可是那雙拳卻握得咯吱咯吱作響,只有這樣她才忍住不去將林英撕碎,在這裡大開殺戒。

    「開棺!」

    「公主!」林英震驚的看著錦妖:「皇上已經入殮,您不能……」

    「開棺!」這一聲錦妖是用吼的,那雙琉璃的眸子此刻冰寒冷漠至極,殺意如同實質瀰漫,一條條血絲蔓延進她的眼中。

    林英被錦妖這個樣子驚住,或者說深深的震撼,再想勸說的話梗在了嘴邊,最後狠心揮手:「開棺!」

    自古帝王棺槨從沒有打開這麼一說,可是今日他林英就做這個千古罪人,待皇上下葬之後,他親自下去向皇上請罪!

    只是入殮,並沒有定棺,十個太監合力將那沉重的棺材蓋子打開,聽到聲音錦妖才轉頭看去,然後一步步走向那偌大的棺材。

    雲微一身紫金色皇帝正服躺在裡面,雙目緊閉,面容安詳,雙手放在兩側,押著兩張路引,一眼看過去他彷彿只是睡著了一般,御醫用了藥抹過屍身,可是錦妖還是聞到了那掩藏過的血腥味。

    「公主不可!」眼看錦妖將手伸了進去,林英連忙制止,目光瞥見進來的雲微,忙道:「駙馬爺快勸勸公主,皇上的身子不能動!」

    雲微看著錦妖,沒有動,他知道他的勸說沒有用,而她此刻的樣子,聽不進任何人的勸說。

    錦妖的手終究還是沒有落在月徵的屍身上,停在了前方一寸:「林英!本宮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皇上到底是怎麼死的,身上有幾處傷口?」

    林英看她的架勢,自然不敢隱瞞:「皇上……皇上腹背各中一刀,最後一刀在心口,那一刀一刀斃命!」

    「皇上!嗚嗚!皇上啊……」

    「讓開!本宮要見皇

    上!」

    「皇上啊!」

    門口突然傳來女人的哭聲,還不止一個,錦妖皺了皺眉,深深的看了月徵最後一眼:「父皇!這是我最後叫你一聲父皇,若有來世,你投生到一個平凡的家庭吧,娶個愛你的妻子,再生一個可愛的孩子,過一世安慰平凡的生活!」

    話落轉身:「蓋上吧!」

    「皇上啊!你不能就這麼丟下臣妾啊!」

    「皇上!」

    錦妖抬步走出去,以皇后為首,一共十來個衣著華麗的女子在門口哭得悲愴無比,傷心得彷彿就要暈倒,被宮女扶著才不至於到底,一個個看去好似傷心至極;而他們的前面還跪著一排大小不一的皇子。

    錦妖的目光送他們的身上掃過,既然知道月徵死了,他們還穿著五顏六色的衣服,甚至還有心情盤了髮鬢,畫了妝再來,這還真是—悲—傷啊!

    錦妖嘲諷一笑,對那些攔住他們的禁衛軍道:「將這些人全部給本宮趕出去,沒有本宮的允許,誰都不准去看皇上!」

    「五公主!你什麼意思,憑什麼不准我們去看皇上?」

    「我們是皇上的妃子,連看皇上一眼都不可以麼?」

    「臣妾對皇上一片真心,五公主就當成全臣妾吧!」

    眾人七嘴八舌,一邊拭淚一邊道,倒是唯有皇后用恨極的目光看著她,沒有說話!

    錦妖聞言突然冷笑:「你們不提,本宮倒是忘記你們對皇上的一片真心了!」

    「踏月騎何在?」

    「在!」守在旁邊的踏月騎士兵手持銀槍列隊,只等錦妖的命令。

    「將這些人全部給本宮關起來,沒有本宮命令不得釋放,任何人不得探視,違令者,斬!」

    「是!」

    「月錦陌!我們是皇妃,你居然敢這樣對我們?」

    「你不過一個攝政公主,又不是皇上,有什麼資格關我們!」

    「放開本宮!」

    「放開……」

    「公主!」一個大臣終於看不過拱手勸道:「他們都是皇上的妃子、子嗣,來為皇上守喪也是情理之中,公主為何要將他們關起來啊?」

    錦妖冷冷的看著他:「本宮做事還需要跟你們解釋麼?」

    「臣……不敢!」雖然眼前的不過是一個女子,可是那週身的氣勢比先帝更盛,在那壓力下他心中許多話都不敢說出來。

    錦妖冷冷的掃過跪在地上的朝臣:「本宮不是皇上那麼仁慈的人,也不怕冠上殘暴之名,這段時間不想死的,就別來招惹本宮!」

    眾大臣面面相覷,最後愣是不敢勸說,如今這個關頭,明哲保身是他們唯一的路子!

    話落轉身進去,目光掃了眼那偌大的棺材,最後看向殿內的宮人和守護的禁衛軍:「來人!」

    「在!」踏月騎的人跟在她身後。

    錦妖閉眼,沉聲道:「將這帝寢殿裡所有的宮人和侍衛給本宮拖出去……斬立決!」

    「公主!」原本還在忙碌的眾人頓時嚇得跪在地上,手中的東西散落一地:「公主饒命!」

    「公主饒命!」

    錦妖冷笑:「偌大的帝寢殿,這麼多人,刺客居然來去自如,上次可以下毒,這一次直接刺殺,皇帝的命就在你們眼皮子地下被人拿看去,本宮沒有株連九族已經算是仁慈,你們還有資格求本宮饒命麼?」

    「公主!」陳嬤嬤奔出來跪在錦妖腳邊:「您要殺就殺老奴吧,他們都是無辜的,求您往開一面,饒了他們吧!」

    「陳嬤嬤!這世上很多人都是無辜的,但是還是有那麼多人死去,無辜……不是用來求情的!」錦妖的聲音冷漠無情,透著暴戾和嗜血。

    「公主!可願聽老奴一言!」林英看見踏月騎的人去抓人,終是不忍,這宮裡都是他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人,都是忠心於月徵的人,他們並沒有錯,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枉死啊!

    錦妖看向他:「你最好可以給本宮一個足夠的理由!」

    林英點頭:「公主請隨老奴來!」

    錦妖隨著林英進了內殿,確定無人可以聽見之後,林英才緩緩道出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當錦妖從裡面出來的時候,她的臉色平靜如初,看不出絲毫情緒,但是卻沒有剛剛的暴戾,然,就在眾人以為她改變主意的時候,她突然開口了:「命欽天監擇日出殯,帝寢殿所有宮人侍衛——陪葬!」

    「公主!」林英失聲驚呼,他說了這麼多,為何最後還是這個結局?

    「林公公!」錦妖那入炬犀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如果按照輕重來算,需要本宮賜你一個凌遲,或者五馬分屍麼?」

    林英身子一軟差點癱坐在地,好久之後他似乎明白過來了,錦妖為何要殺他們的原因,甚至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月徵主導的還是要殺他們;雖然殘忍暴戾了一些,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為月徵的死,失去唯一親人的痛,她如何還能聽勸?

    「呵呵!老奴明白了,老奴跟了皇上這麼多年,本就準備下去繼續服侍皇上,多謝公主成全!」

    「哼!」錦妖冷哼一身甩袖離開,至於月徵,她跟他之間的情分也到了這裡

    ,人死如燈滅,什麼情意,都隨著他的死消失了,敢瞞著她主導這場刺殺,既然準備了去赴死,想必也準備好了承受她的怒火,就讓這些人去告訴他,他的決定有多偉大吧!

    雲微看著錦妖離去,最後將目光投向那棺槨,昨夜這個君王還與他對弈,今日再見卻已經陰陽兩隔,這就是所謂的命麼?

    「駙馬爺!求求您向公主求求情,奴婢不想死啊!」一個宮女哭著跪倒在雲微面前,頭磕向地上,額頭很快被染紅。

    「駙馬爺!您救救我們吧!」其他人也從震驚和悲傷中回神,全都跪在雲微面前求情,頓時偌大的帝寢殿都是哭泣和求情的聲音。

    雲微看向林英,他也不想錦妖大開殺戒,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無力勸說,此刻的她怕是絕對不會聽他的話的,可是林英到底跟錦妖說了什麼,為何錦妖削去怒火之後卻是更加的冷血?

    「駙馬爺!救救我們啊!」

    雲微微微擰眉,終究還是轉身追了錦妖而去!

    ------題外話------

    本來不想寫的,但是很多妞看是粗看的,所以還是給大家講解一下。本女主,錦妖,她上一世的身份是黑暗獵人,不是受人桎梏的殺手,也不是僱傭兵,而是遊走於黑暗世界,隨心所欲的獵人!她囂張肆意,快意恩仇,所以妞們別指望她以來就會搬弄陰謀陽謀;皇權與她等同於無,加上有個皇帝老子,為何不能囂張?錦妖能傷郁卿顏,怎麼是沒本事,內力只是輔助,以後定然會有,至於國事,我想說,女主不是女帝,她現在也沒心情當女帝,一個沒心沒肺的人會為國為民?好了,歪了,總之,喜歡俺的,就跟著俺走,俺絕對不坑大家,不喜歡俺的就點叉,別留言了,俺看著心情不爽,等下碼字的心情都沒了,誰賠啊?是吧!多的不說,麼麼!愛你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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