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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巧佈陣疑竇重生 文 / tjlianji

    天朝,時空平衡處,局長辦公室。『

    唐詩揪著太平歌的領子惡狠狠的說「默然的事情如果你不給我個交代,我就把你扔到火星廢物分揀站去!」

    太平歌汗流浹背的看著唐詩手中閃閃發光的空間轉換器,指針真的跳到了火星分揀站的星際坐標上!

    「別,千萬別!」太平歌顫抖著聲音說「指導員,先冷靜一下,您聽我解釋!」

    「沒什麼好解釋的,我當初有言在先,不准你打默然的主意,現在倒好,你居然敢讓他去執行穿越任務!」唐詩的頭上青筋盡顯,可見真是氣得不輕!

    「我們發現了楚辭的通訊信號!」太平歌眼見唐詩的手就要按上按鈕,忽然大聲叫道。聽了「楚辭」兩個字,唐詩的臉上顯現出一絲驚訝,繼而轉變成欣喜若狂!

    「你說,你們找到楚辭了?她在哪裡?在哪裡?」唐詩興奮的大叫著拚命搖晃著太平歌的肩膀,絲毫沒有注意太平歌已經被唐詩巨大的手勁搖晃得快要休克了!

    「指導員,快住手,局長受不了了!」就在太平歌以為自己快要成為第一個被搖晃休克的局長的時候,一個他聽來天籟般的聲音急切的響了起來。一把將太平歌從唐詩神力無比的雙手中解救了下來。

    來人正是元曲。「指導員,有事好說,您千萬別激動啊!」元曲將太平歌攙扶到遠離唐詩的椅子上,給他倒了杯水順氣,又趕忙勸起唐詩來。

    「我怎麼能不激動,你年輕,不知道當年的事,不要插嘴!」唐詩冷冷的對元曲道。

    「好了,你先出去。」太平歌也對元曲下了逐客令。元曲只好無奈的出去了。

    「事情是這樣的……」太平歌細細的給唐詩解釋起任務的由來。

    西狄,定遠侯府。

    陳郁芷掀開衣服,仔細觀察著自己身上的傷口,為什麼還沒有痊癒?她喃喃的自言自語道。谷雨每天都細心的給她擦侯名起送給她的特效藥。她的傷口只是最普通的貫穿傷,傷勢雖然重,但只要堅持擦藥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可是現在,傷口非但沒有痊癒,還隱隱有潰爛的趨勢。

    這時,谷雨推門進來。「又在看傷口啊,大夫說你這傷口要徹底痊癒需要時間,急也沒什麼用出。不如老老實實的歇著,來,我給你擦藥。」她麻利的從陳郁芷的床頭拿出藥瓶,打開,用細紗蘸了要給陳郁芷擦藥,卻被陳郁芷制止了。「等一下谷雨姐。」她道。「我最近看我的傷有了潰爛的跡象,我想再找大夫來看一下,你看是否方便?」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我這就去找黃總管,讓他把大夫叫進來就是了。」谷雨爽快的答應道「我這就去。」她推門出去。陳郁芷拿起藥瓶,臉色晦暗不明,但願不是我想的那樣。陳郁芷心道。

    「姑娘,據老夫看,你的傷勢非但沒好,反而有更加嚴重的趨勢,不知道你最近吃喝了些什麼,或者用了什麼特殊的藥?」中年大夫問陳郁芷道。

    「也沒吃什麼特別的,就是用了親戚送的傷藥,有勞大夫給看看是不是傷藥不對症?」陳郁芷將藥瓶遞給大夫。

    大夫接過藥瓶,小心的將傷藥倒在棉布上,細細嗅了一下,忽然臉色一變。「這是誰給你的藥?」大夫忽然正色道。

    「是我一個親戚。」陳郁芷答道「有什麼問題嗎?」

    「萬不可繼續使用!裡面摻了末藥!」大夫道「那末藥是陰毒的逼供藥,會將傷口的痛苦放大數倍!」

    聽了「末藥」兩字,陳郁芷臉色大變。不過瞬間她立刻恢復神色,對大夫道「多謝大夫指點,想是親戚拿錯了,請大夫另給我開些傷藥吧。」陳郁芷說完給大夫塞了兩個金珠。大夫點頭,從醫箱中拿出了一瓶藥。

    「這是老夫配好的生肌散,你的傷勢用它再好不過了,等下老夫再留個方子給你,解一解末藥的毒性,按時照方煎藥來吃,一個月就能痊癒。」大夫說罷出了臥房,到外廳開方子去了。

    谷雨打發了雨絲到外邊伺候大夫開方,自己關上臥室門走到陳郁芷跟前,臉顯怒意道「你那是什麼親戚,居然拿這種做了手腳的藥來害人!我幫你去找他問個明白!」陳郁芷聽谷雨說完,立刻抓住她的手,道「姐姐先別去,許真是拿錯了,我那表哥怎會有害我之心?我到底是她的親表妹!」

    「這世界上,要害人的,那管什麼表兄表妹,就是親生父子,不是照樣信不過?我知道你心善,但也不能人家欺負到門上也置之不理啊!若我說,拉了你那表哥去見官,我們人證物證俱在,再求求小姐跟府衙打個招呼,治他個有心謀害之罪!打他幾板子先消消氣再說!」谷雨對陳郁芷道。「你若不忍心,儘管交給我來辦!」

    「多謝姐姐美意,只是,他畢竟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並不想把事情做絕,只是希望先見他一面,當面問個明白!」陳郁芷沉吟片刻道。「不知道姐姐能否幫我?」

    「這,恐怕不好辦啊,到底是侯府,又是小姐繡樓,你若見個女子倒還可以勉強放進來,一個男子,絕對不行啊,從芳草姐姐那就不好交代!」谷雨道。「要不你再寫封信問問?」

    「那好吧,我先休書一封,勞姐姐再跑一趟胭脂鋪。」陳郁芷道。

    「行,你寫就是,替你再跑一趟。」谷雨答道。

    片刻,陳郁芷寫好書信,裝好,遞給谷雨,順便將一個布包一併交給谷雨道「多日來承蒙姐姐關照,妹妹不勝感激,這是小小意思,姐姐千萬收下,否則下次妹妹可就無臉再求姐姐什麼了」見陳郁芷說的懇切,谷雨收下了布包,布包的份量讓谷雨心中驚訝。她卻並未動聲色,只裝作面露喜色。

    「姐姐,妹妹還有一件事要問姐姐。」陳郁芷見谷雨神色立刻問「妹妹當初受傷時身上曾隨身攜帶了一個白色布包,裡面有不少的藥瓶,不知道姐姐見過沒有?」

    「那個啊,在你床下的盆子裡,只是在給你更衣洗傷口的時候丫頭們笨手笨腳的給打破了兩個,我就給搶過來放在你床下了。」谷雨道。

    「那,還有我手上的那個手鐲呢?」陳郁芷又問。

    「說起那個倒怪了。」谷雨走到床邊的茶几上拿起一個香梨咬了一口「我不是告訴你那三個黑人以兩個被表少爺當場殺死,一個僥倖逃跑了嗎,那個逃跑的就是要殺你的,他逃跑前居然冒著被表少爺殺死的危險把你手上的那個鐲子給拿走了!」她頓了頓,嚥下口中的梨,「就因為那個鐲子,你的左手也差點不保,你看看手腕上的傷疤,就是那殺手弄的。」

    聽了谷雨的話,陳郁芷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起來。她默默看著自己的左手,眼光飄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谷雨站起身來去扔梨核,嘴角卻泛起一絲冷笑。

    在錦棠的四大丫鬟中,谷雨不會武功,但在心機上卻是首屈一指的。當初錦棠將監視陳郁芷的任務交給自己的時候,她開始並未在意,只覺小姐太大驚小怪,還同情過陳郁芷管家小姐出身卻不得不給人做死契丫鬟的悲慘命運,曾一度想和她做真正的好姐妹。直到她細心的觀察了一段時間才發現陳郁芷絕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她出手闊綽的收買著棠園中可以收買的一切人馬,挑撥著自己和其他三個姐妹的關係,甚至有意無意的總想插手錦棠的私人事務,尤其是這次刺殺,谷雨明顯的感覺到刺客向她襲擊的時候陳郁芷在她身後推她,把她推向刺客的劍尖,而陳郁芷自己卻朝離刺客最遠的小姐的位置衝去,若不是小姐推了陳郁芷一把,那劍就真的把自己刺了個對穿!這等險惡用心,何其令人齒冷!虧得自己以往還時時照顧於她!

    既然她心腸如此狠毒,也別怪自己心狠手辣!谷雨暗道。

    「小姐,這是陳郁芷新寫的書信,這是她賄賂奴婢的錢財。」谷雨將從陳郁芷處拿到的信並布袋一起放在了錦棠的面前。又複述了一遍她和陳郁芷的談話。

    「這麼說,她開始懷疑了?」錦棠拍開又準備伸向自己面前糕餅的魔爪,悠然的拿起最後一塊糕餅問谷雨。

    「無八分信也有五分信了。」谷雨恭敬的答道。

    「既然如此,明日再出府吧。」錦棠對谷雨說「錢你拿去收了吧,她的東西,不拿白不拿。」

    谷雨將布袋收好,退下。

    「你又要去見那個侯名起?」韓王陰陽怪氣的問。「不是看上那個小白臉了吧?」

    「再漂亮的毒蛇也是毒蛇啊!」錦棠笑瞇瞇的吞下最後一口糕點。「為大計著想,不去也不成啊!」

    「小心被他死死咬住!」韓王將手轉而伸向面前的蘋果,挑了個最紅的拿起來一口咬下!嘶,怎麼這麼酸!他嫌棄的把蘋果丟到一邊。「那傢伙眼神不善。」那種隱含骯髒**的眼神,韓王見多了。

    「我有那麼笨嗎?」錦棠又是一記免費大白眼送給正在果盆裡挑挑揀揀的男人「回廚房做你的甜糕去吧!」

    韓王順了一個蜜梨,跳窗走人!錦棠默默關上窗。已經三天了蕭默然仍然沒任何消息,她也不知道要如何聯絡他。等,成了唯一的辦法,不想他了,想想明天吧。錦棠將蕭默然從自己的腦海中驅除出境,從梳妝台的首飾盒中拿出一個冰盒,打開,極低的溫度中包裹著一物,赫然就是陳郁芷的那隻手鐲。前世,錦棠聽陳郁芷說過,只要有這隻手鐲,她就能很輕易的找到手鐲的所在地和持有人,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將它盛放在冰盒之中用冰塊將它包圍!當初,陳郁芷就是利用這隻手鐲成功的找出了東狄劍聖左穆的藏身之地!將其一舉誅殺!前次去金鑲玉胭脂鋪,錦棠在侯名起的手腕上也發現了一模一樣的手鐲!看起來,這手鐲可能是他們的聯絡物!既然如此,侯名起,陳郁芷,就從手鐲上開始反目吧!

    敬和帝拿起地網收集的資料,仔細的審視起來。資料裡有陳郁芷和侯名起從小到大的詳細調查成果,敬和帝看著看著,兩條眉毛不由得緊急集合起來。

    「他們都不是本人?」敬和帝問跪在地上的灰衣男子道。

    「的確如此,這兩個人都是冒名頂替的。真正的侯名起和陳郁芷一個被東狄的一個富商收養,一個在九年前就死於饑荒了。」灰衣男子答道「小人去東狄查過,那真正的陳郁芷被人暗殺過,被那東狄富商一行所救,她失憶了,萬幸的是她身上還存有陳氏一族族人無法磨滅的印記,所以她才是衛煙華的侄女,那位落難的小吏之女陳郁芷!」

    「什麼印記?」敬和帝問。

    「腳趾的六指,一般人很難發現。小人特地向陳氏的族長查問過了,這六指只有陳氏一族的女子才會遺傳。男子並沒有。所以組內把這個秘密隱藏的很好,一般外人絕不可能知曉!而侯名起,小人已經起獲了他的遺骨,細細的查驗過了。他死於九年前的嶺南山崩!不過奇怪的是,他死的消息被封鎖的好好的,金鑲玉胭脂鋪的老闆是侯名起的叔叔,他都未曾聽說。」

    「看來,我們的對手來頭不小啊!」敬和帝瞇起眼睛「將這些送道定遠侯府。」

    「是!」灰衣人依言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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