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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77 太子爺挖的坑 【1】 文 / 煉獄

    「你並沒有想殺死奚寧遠,否則他如何能傷了你,即便是他能傷了你,你只要出手,也絕不會殺不了他。」

    她不願意做一株依附大樹才能生存的籐蔓,但是在旦夕國,她只是個女子,而這裡的女子,離開男人是生活不下去的。

    她已經把自己看做是奚家的一份子,珍惜那個家,父親、大哥、弟弟……

    這些曾經是她非常渴望而得不到的,如今得到了,但是能否保住?所有的一切,奚家上上下下幾百條的人命,就捏在此刻面前這個男人的手心之中。

    刺殺太子,謀逆大罪,足以令奚家被滿門抄斬,禍滅九族!

    奚留香想到此處,不由得渾身戰慄起來,她可以逃,逃之夭夭,但是奚家的其他人,能逃到何處去?

    天下是旦夕國的天下,奚家在旦夕國,在建安城家大業大,是難以逃走的。

    她明白,唯有求得眼前這位太子爺的恩典,奚家才能安然無事。

    身在旦夕國,她也不得不入鄉隨俗,為了奚家,她只有跪在這位太子爺的面前,懇求他的恩典。不想如此,不能不如此,心中沒有羞辱的感覺,只有濃重的憂慮。

    奚留香抬眼凝望宮錦俊朗無匹的臉龐,伸手握住了宮錦的手:「你並沒有想殺死奚寧遠,是為了我嗎?」

    宮錦不說話,薄薄的唇抿成一道冷酷的弧線,盯住了奚留香。

    「要我如何做,你才肯饒了奚家,饒了奚寧遠?」

    「爺並未讓你做什麼。」

    「太子爺,我從來沒有求過你,今夜我求你饒了奚家,放奚家一馬吧。奚家,定會向太子爺發誓效忠,絕不敢有負太子爺的恩典。」

    「香兒,這種話似乎不是該從你的嘴裡說出來。」

    「我該如何說?」

    宮錦的手,繞上奚留香的嬌靨,手指在奚留香的嬌靨上滑過。上一次本想吃掉奚留香,結果奚留香大姨媽隆重駕到,沒有能夠完成滾床單的壯舉,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告訴爺,你到底是是誰?別告訴爺,你真的是奚青璧的女兒。」

    「我並沒有騙你,我是奚留香,也不是奚留香,應該說我已經變了。這種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落水清醒之後,我就知道了許多古怪的事情,還會了武功,似乎有一些詭異的事情,讓我改變。但是,錦,我對你的心,始終如一。」

    奚留香握住宮錦的手,放在胸口上,讓宮錦感受她胸膛中,心臟跳動的韻律。

    「小蚊子,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但是對我而言,奚家仍然是我的家,奚青璧是我父親,奚寧邦他們是我的兄弟,我愛他們,我愛那個家。」

    「你什麼時候把你的愛,分給爺點?」

    「這裡,滿滿地裝的都是你,只有你!」

    奚留香低頭把臉貼在宮錦的手心,在宮錦的手心中蹭著,打柔情牌吧,就不信不能打動這個小子的鐵石心腸。

    宮錦手腕微微一用力,奚留香已經被他攬入懷中,趴伏在他的身上。

    「啊,別,你身上有傷……」

    曖昧的驚呼,從寢宮中傳到外面,奚青璧三個人聽得很清楚,他們不想偷聽來著,只是奈何他們都是內功高手,寢宮中傳出的聲音還不是很小,他們想聽不到都不可能。

    於是他們的頭,垂的更低,幾乎就碰觸到地面,跪在深秋半夜的冷風中。

    也幸好,他們都是內功高手,這點寒意對他們而言,也算不得什麼。

    「來人,侍候三少爺去療傷更衣。」

    奚青璧和奚寧邦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這太子爺肯開恩讓人給奚寧遠治療,就說明沒有要奚寧遠小命的心,也就不會太為難奚家。

    他們都眼巴巴地盯著寢宮的門,一切就靠他們奚家那位最妖孽的女兒,侍候好太子爺,在太子爺的面前求情。

    奚寧遠被人帶了下去,他如今已經是麻木不仁,任憑別人擺佈,死又死不了,只能恭候太子爺處罰。

    上藥包紮好了傷口,奚寧邦被重新帶了回來,跪在寢宮之外的台階下面,繼續恭候。

    「哎呀……,別這樣……」

    寢宮中再度傳出曖昧的聲音,落在三個人的耳中,奚青璧和奚寧邦巋然不動,如同沒有聽到一般。

    奚寧遠滿心苦澀難言,後悔莫及,原來那位真的就是太子爺,他終於明白了,卻是明白得太晚。

    「你這個女人太不安分,想讓爺給奚家一個恩典也可以,不過你憑什麼要爺的恩典?」

    「小子,猖狂了哈,人家都是你的女人了,你還想怎麼樣?」

    「哦,你什麼時候變成爺的女人的?」

    宮錦鬱悶地盯了奚留香一眼,到如今還沒有把這朵含苞待放的鮮花摘到手,沒有吃掉這個女人,他鬱悶到極點。

    「怎麼啊,難道你現在就想要?」

    「不行嗎?爺就是想要你,從不從?」

    宮錦翻身將奚留香壓在身下,因為動作太大,牽動了肋下的傷口,不由得微微蹙起劍眉。

    「哎呀,你別這樣啊,你身上的傷,你不要命了?」

    「爺要你,就不要命了。」

    宮錦低頭俯視身下臉如三月盛開桃花的奚留香,真有立即吃掉這個女人的衝動。

    「別,爺,您是爺行吧?我爹、我哥、我弟弟都在外面跪著,恭候太子爺您吩咐呢。」

    「讓他們跪著去吧,怎麼,給爺跪了這麼一小會兒,你就心疼了?」

    「行,那我也陪他們跪著行了吧?」

    「你就在床上陪爺吧。」

    若隱若現的對話,時而清楚,時而模糊,折磨著跪在寢宮外台階下的三個人。

    「啊!」

    寢宮內,傳來宮錦一聲壓抑的痛呼,奚青璧三人的心,立刻拎到了嗓子眼。

    奚留香在宮錦的肋下捏了一把,宮錦倒吸一口涼氣,發出痛呼慍怒地瞪著奚留香:「香兒,你想謀殺親夫嗎?」

    「那個,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請爺您看我純潔的眼神。」

    宮錦冷哼一聲,從奚留香的嬌軀上翻身下去,半躺在床榻之上閉上眼睛一句話也不說。

    「小蚊子,小蚊子,我真不是故意的,剛才,我就是太激動了。」

    奚留香趕緊對這位爺解釋,這種時候,她不敢得罪這位爺啊。要是這位爺心情一個不好,她奚家就全家完蛋。

    「怎麼稱呼爺呢?你也知道你的父親和兄弟在外面,你故意的是吧?」

    「對啊,你答應不答應,不答應我就大聲叫出來,以後讓王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你這個暱稱。」

    「你敢威脅爺,爺還沒有被誰如此明目張膽地威脅過。」

    「就威脅你,不服你過來,看誰不行。」

    宮錦怒了,這女人就是欺負他受傷是吧,受傷不過是肋下受傷,不太影響滾床單,何況他早有預備,奚寧遠也沒有傷他太重。

    他是故意被奚寧遠刺傷,然後他準備在奚寧遠刺傷他之後,再露出本來的真正面目,看奚寧遠如何。他的本意,就是要把奚寧遠逼到死地,若奚寧遠一意孤行要殺了他,奚家人的心思就很明白了。

    奚家人若沒有如此的野心,奚寧遠發現他的真實身份,就再沒有後路,只能求得他的恩典,奚家才能存活。

    最腹黑的妖孽宮錦,打的就是這種主意,才故意被奚寧遠刺傷。否則以他的武功,有備之下,怎麼可能被奚寧遠傷到。

    宮錦睜開眼睛,冷冷地道:「你再說一句給爺聽聽,當爺不能要了你嗎?」

    奚留香急忙舉起雙手,惹不起這小子,這小子不在乎這個時候拉著她滾床單,她可是沒有那麼堅強的神經,在父親、大哥和弟弟的圍觀的時刻,和宮錦滾床單。

    「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她乖乖地蹭進宮錦的懷中,低聲在宮錦的耳邊耳語:「小子,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故意被寧遠刺傷的。」

    「你什麼意思?」

    宮錦瞪了奚留香一眼,不想隱秘的心思,被奚留香看透。

    「三弟的內功不曾恢復,即便是恢復了,也未必是你的對手。你武功那麼高,對三弟又不是沒有防備,怎麼可能就被他刺傷。你肯定是故意挖了個坑,讓三弟那個傻孩子跳進去。」

    「你當爺這金枝玉葉的身體,是隨便給別人刺傷玩的嗎?」

    「得了吧,現在房間裡面也沒有人,我和你在這裡說悄悄話,誰能聽到?你就是旦夕國最腹黑的一隻大妖孽。今夜故意讓三弟刺傷你,再暴露你太子爺的身份,把奚家逼上絕路。如此,奚家只有兩個選擇,殺了你謀逆,或者向你求饒請罪,求得你的恩典。」

    奚留香趴伏在宮錦的耳邊,曖昧溫熱的呼吸,鑽入宮錦山的耳中。

    「第一條,奚家就要做好真正謀逆的準備,而奚家從無如此的想法和準備。第二條,奚家只能選擇向你效忠,在你的恩典下活下去,再不敢有其他的想法。大妖孽,你說是不是這樣?」

    宮錦墨曈翻湧,這個女人的智慧太可怕了,不想不過沒有多久的時間,就看破了他的心機。

    「香兒,你要如此說爺也沒有辦法,爺的身份,你爹和你大哥,早已經猜測了出來。這個身份,可是你大哥說出來的。」

    「今夜之事,你也該明白,奚家並無謀逆之心,願意效忠於你,你還不肯收手嗎?」

    「你這是什麼態度,是在求爺嗎?」

    「得,太子爺,我下去給您跪著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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