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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戰八荒 101救援 文 / 風起天闌

    101救援

    電話中,陳楚第一次感受到了許舒是如此的脆弱和驚惶。

    讓他恨不得立刻生出一雙翅膀飛到大洋彼岸。

    掛了電話後,陳楚進入大堂。便感覺到所有人都注視著他。大家從他剛才接電話的神情就已經有種不祥的預感了。

    陳楚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沈出塵的雙眼上。兩相對視,陳楚沉聲道:「對不起,塵姐,我現在必須去一趟舊金山。」

    貝仔,林嵐,朱浩天都是微微失色。貝仔第一個忍不住道:「可是楚哥,你走了我們怎麼對付巴西隊?」

    沈出塵揚手壓下大家的騷動,凝視陳楚,道:「非去不可?」

    陳楚點頭,道:「非去不可!」

    「小天,你覺得呢?」沈出塵看向朱浩天。朱浩天略一沉吟,道:「陳楚是知道輕重的人,塵姐,不如這樣,我們現在先想辦法參悟地圖,找出會尋龍點穴的人。暫且不管巴西隊。」頓了頓,又向陳楚道:「但是陳楚,你最多只能去十天,時間長了,有什麼未知變化,我們會很被動。」

    陳楚目光中露出感激之色,連連點頭。這一刻,在心裡面,已經真正認同了朱浩天這個兄弟。

    沈出塵也道:「那好,陳楚,給你十天時間。十天之內你必須趕回來。」

    「是,塵姐!」

    「注意安全!」沈出塵不忘叮囑。陳楚點頭,又看了眼朱浩天,朱浩天朝他點首,道:「放心去辦事吧。」

    陳楚再度感激點頭,又看了眼林嵐,林嵐眼裡滿是擔憂。貝仔也朝陳楚咧嘴一笑。

    陳楚轉身,毅然的衝出了這片居屋。在那輛越野車裡拿了證件,行李,第一時間趕去了昆明國際機場。

    從北京來的時候,之所以沒有選擇坐飛機,是因為考慮到了武器的配送,武器不能上飛機。若是人過早的到了昆明,遇上全副武裝的巴西隊。後果肯定很糟糕。

    每支隊伍,都會有屬於自己喜歡的武器。在去往任何國家,他們都會有自己運送武器的渠道。如果實在人脈不行,造神基地也會出面,幫其運送過去。

    也是陳楚運氣好,在晚上十點,有一趟飛往舊金山的航班。

    夜晚十點,前往舊金山的飛機正飛向大洋彼岸。

    陳楚心中為許舒心疼焦急,但思路並沒有亂。面對許舒的難題,他開始飛速轉動大腦思考起來。

    在舊金山,如果說自己有仇人的話。那就是當初搶奪u盤,的確是殺了不少美國馬仔。

    這些馬仔其中的家人,可能是有個別感情特別深的,他們終於摸清了許爽和彤彤的上學位置,卻不知道許舒所住的公寓。

    而當初那些人去過許舒的公寓搶奪藏在電腦主機裡的u盤。所以那群人應該是知道許舒所住的地方。

    這樣就只能解釋成,綁架許爽和許彤的是一個外行人。這個外行人知道自己與許舒的關聯,所以想借助許舒來找出自己,達到報仇的目的。這個外行人應該能量很有限,並不敢去許舒所住的公寓抓人,因為九曲花街的治安很嚴。

    想通這一點,陳楚略略放心了。一個小小嘍囉竟然也想來殺他陳楚,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如今真要殺陳楚,試試看動用美**隊,看看能不能成。

    從昆明到舊金山一共十二個小時,但是因為時差,到達美國舊金山的機場時,卻還只是黎明。這會讓人有種黑夜過不完的感覺。

    陳楚還想到了一個可能,許舒從來沒有失去過記憶。她在情急下,叫自己時,那語氣,就和從前一模一樣。

    舊金山的天空,還是那樣濕氣重,多霧。

    國際機場裡燈火通明,雖然還是凌晨,但在機場外面卻還是有很多出租車。

    陳楚上了一輛出租車,上去時眼觀四路,耳聽八方。一旦發現有人來窺探,他就要發動雷霆攻擊,順籐摸瓜,找到敵人了。可惜,很平靜。

    上了出租車後,出租司機是個黑人,面相有些兇惡。用英語問陳楚去哪兒。陳楚也用英語道:「等等!我先打個電話詢問一下。」因為他想到許舒可能已經住在了酒店。

    他打電話時,黑人司機眼裡露出一絲厭惡,但極力忍住了。

    電話很快打通,許舒的聲音聽起來憔悴極了。陳楚心都揪起了,問明地方後,向出租司機說了,出租司機立刻發動引擎開了過去。

    許舒是住在九曲花街附近的一家公寓式快捷酒店裡。這家酒店是通宵營業,不過也只提供住宿,沒有餐飲服務。許舒說要下來接陳楚,陳楚要她千萬別出來。

    到了快捷酒店後,陳楚掏錢時才想起自己沒有兌換美元。遞給那司機人民幣,黑人司機冷下了臉,道:「我不收人民幣。」並且為了防止陳楚賴賬,也推車門下了來。這傢伙身材很結實,看起來很唬人。

    陳楚也下了車,向黑人司機耐心解釋道:「我來的匆忙,忘記兌換美元了。我給你雙倍的錢,你去銀行是可以兌換的。」

    「我不知道真假,你們中國人素質最差,誰知道你的錢是真的還是假的。」黑人司機並不買賬,很不客氣的道。

    陳楚一聽一個狗日的黑人都敢說中國人素質差,頓時心頭火起。誰不知道黑人的那些骯髒事,一般在國外,跟黑人同坐電梯都是件冒險的事兒。指不定就被捅了,無理由的被捅了。

    「好,你等會!」陳楚眼中泛出寒光,黑人盛氣凌人,也不知道他的優越感是從那兒來的。

    陳楚給許舒打了電話,讓她送些錢下來。打完電話後,陳楚向黑人司機道:「我不想跟你計較,你無辜辱罵我們中國人,現在你立刻道歉。」

    「我有說差嗎?我說的是事實。」黑人司機看著瘦弱的陳楚,那裡會怕這個外來佬。

    「黑種豬,**的,給臉不要臉!」陳楚的火爆脾氣展現出來。

    「瞧瞧,我就說我沒說差,你這素質!」黑人司機冷笑起來,又道:「黃皮狗,快點給錢,別耽誤老子生意。」這時候兩人撕破臉皮,自然都不斯文了。

    剛好這時許舒從酒店裡出來,便聽到了黑人司機對陳楚的辱罵。許舒在看到陳楚熟悉的身影那一剎,心中的激動難以用筆墨形容。所有的悲傷彷徨都隨之消散,就似只要有陳楚在,一切都能搞定。陳楚也看向許舒,許舒穿著米色大衣,內裡是白色針織毛衣,身材還是那般的婀娜動人。頭髮隨意的紮起馬尾,人一靠近,陳楚就聞到了她身上的那種天然香味。

    陳楚凝視許舒,她的容顏還是那樣的美麗溫婉,可是平白多了幾分憔悴。「舒姐!」陳楚動情的喊了一聲。

    許舒很想不顧一切的撲入他的懷中,傾瀉所有的委屈,告訴他,她有了他的孩子。但是瞬間,她壓制住了所有的情感。她已經在從酒店下樓之前就牢牢的告誡了自己,他是結了婚的人。不要打擾到他的生活。當下裝作平靜的點點頭,道:「謝謝你能來。」

    陳楚見她表現的這樣平淡,不禁沮喪失望起來。看來她的記憶還是沒有恢復,當下也收斂感情。

    便在這時,那黑人司機用英語不耐煩的道:「喂,黃皮狗,給錢!」他說話時,眼睛還不忘色迷迷的打量許舒飽滿的胸部。

    陳楚本來就對這黑人有火,只是因為許舒下來,沖淡了那種火氣。{免費小說}現在因為許舒的冷淡,讓他滿腹怨氣無法發洩。這一句黃皮狗更是徹底激怒了他。

    陳楚深吸一口氣,對許舒道:「舒姐,麻煩你給我一百美元。」許舒聽到黑人辱罵陳楚,也很是不舒服,給陳楚錢的同時,冷聲沖黑人道:「你說話最好客氣點。」

    黑人司機冷笑,道:「喲,心疼你的小白臉啊。我說這小白臉這麼瘦小,能給你**嗎?」

    許舒氣急,臉蛋也通紅起來。一般舊金山的外國人都是有素質的,她也很少外出,何曾遭受過這種調戲侮辱。她一急,身上的香味更加濃烈。

    陳楚轉頭對許舒道:「舒姐,你先上去。」許舒看到陳楚眼中的寒意,便知道陳楚的意思了。這兒不比國內,她擔心陳楚還沒救出許彤和許爽,反倒鬧出事來,勸道:「算了,不用理這種人。」說著又抽了一張十美元遞給黑人司機。冷道:「夠了吧!」黑人司機接過錢時,順手在許舒手上摸了一把,許舒眼中閃過怒意,深吸一口氣,終還是忍了下去。

    黑人司機得意洋洋,便準備上車。

    陳楚冷冷看向黑人司機。

    「陳楚,走!」許舒連忙來拉陳楚。她覺得眼下是該想辦法救出許彤和許爽,而不是橫生枝節。

    「這一百美元,你拿好!」陳楚遞出一百美元給黑人司機。黑人司機已經拉開了車門,見狀微微一怔,打量陳楚,道:「什麼意思?」

    「給你的醫藥費!」陳楚淡淡道。許舒拉他的手,他不著痕跡甩開。

    黑人司機可不怕相對瘦小的陳楚,接過一百美元,索性將車門關上,眼中閃過森寒光芒,道:「黃皮狗,你想怎麼樣?」說完就一腳蹬向陳楚腹部。

    砰!

    陳楚一腳蹬出,後發先至。黑人司機一下被蹬中,腸子都感覺要斷了,跪了下去,痛苦呻吟起來。

    「我們走!」許舒不想事情鬧大,拉住陳楚的手。陳楚本來想把黑人司機給廢了,但見許舒不願意,終是心中一軟,沒有再跟許舒拗下去。這次來舊金山是救人,也確實不適合跟這黑狗雜種鬧下去。

    許舒拉著陳楚的手,進入酒店時,陳楚還聽到黑人司機在大罵狗雜種之類。陳楚忍了又忍,若不是眼前的事情纏身,又是在國外,他早把這種雜碎給殺了。

    許舒在酒店訂了兩間房,一間是保姆蘭姐抱著小妙佳。另一間是她住,她主要是怕陳楚看到妙佳。

    陳楚跟許舒進入房間後,許舒關上門。她本來還擔心陳楚仍然沒有解氣,但看陳楚的臉色卻已經很平靜,這才放下心來。

    「喝什麼,這裡面啤酒,飲料都有。」

    「啤酒吧!」陳楚道。許舒轉身去冷藏箱裡拿了一廳啤酒,打開後遞給陳楚。陳楚喝了一口後,道:「舒姐,綁架彤彤和小爽的人有沒有再打電話過來?」

    許舒搖頭,臉上又盈滿了無盡的擔憂淒苦。

    「他們是用什麼電話打過來的?」

    「是公用電話。」許舒忍不住道:「陳楚,你一定要救出他們。」

    陳楚點頭,道:「舒姐,你不要擔心。他們是要引我出來,現在彤彤和小爽不會有事的。」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許舒問道。

    陳楚沉吟一下,道:「他們指定的日子是三天,今天是第幾天?」

    「第二天。」

    陳楚沉吟片刻,隨後道:「舒姐,我們做兩手準備。你這邊等他們打電話過來,約定好見面的地點。我去聯繫這邊的八爺,看他能不能找出這號人來。」

    「八爺是誰?」許舒奇怪的道。

    陳楚當即解釋道:「當初u盤被毀,我一路逼出許懷明的洗錢網絡出來,承蒙這位八爺幫了不少忙。八爺在舊金山這邊路子很廣。」

    他說到那段舊事時,不可自覺想起了曾經跟許舒的親密過往,當時是為了許舒才來到舊金山的啊!那時候,他是真心的想要將眼前的女子娶為妻子,從而呵護一輩子的。

    許舒自然也陷入那段回憶之中,那時,他是只屬於她的。

    陳楚忍不住道:「你真的一點都沒有想起以前的事情?」

    「沒有!」許舒毫不猶豫的說。頓了頓,道:「聽說你結婚了?」其實不應該問的,但她就是忍不住想要親口證實。

    陳楚心中一動,打量向許舒,總覺得她似乎有些不同。許舒心虛的避開了他的目光。

    陳楚本來心中就一直存有疑惑,這下看見她的表情動作,幾乎就可以肯定了。如果到了此時此刻,陳楚還察覺不到她已經恢復了記憶,那陳楚早就應該死在那些詭詐的鬥爭中了。

    「許舒!」陳楚有些憤怒,一把抓住她的手,有些用力,讓她吃痛。道:「你早就恢復記憶了,對不對?為什麼要騙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放開我。」許舒用力甩開了陳楚的手。轉過身,始終不肯看陳楚。

    她不承認,陳楚也沒辦法。「舒姐,我知道你已經恢復了記憶。你不肯承認,是因為我已經結婚了,你覺得我們已經不可能了。所以不想再有任何糾葛,對不對?」

    許舒嬌軀微顫,到了此時此刻,她知道已經瞞不過陳楚,沉默半晌後,道:「一段感情既然已經過去了,就應該終止。不要牽連了別人,我祝你和葉傾城幸福。」

    「你這是承認你恢復記憶了?」陳楚大喜,上前將扳住她的雙肩,讓她面對自己。

    許舒抬起頭,凝視他,目光顯得平靜,道:「一切都過去了,包括我跟你的那些過往。人一輩子,不止是要有愛情,更多的是責任。我不想,也不會去破壞你的生活。」

    陳楚斷然道:「不可能!」頓了頓,道:「如果你失去記憶,我沒辦法勉強你。但是既然你已經恢復了記憶,我就不可能再放手。」

    許舒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儘管知道不可能了。但知道他的心意是這樣堅決,還是會忍不住開心。默然半晌,帶著些頹廢的味道,道:「那你想怎樣?傾城呢?」

    陳楚深吸一口氣,道:「許舒,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我從來沒想過要三妻四妾,對於你,你應該知道,我從來沒騙過你。只是陰差陽錯,讓我們錯過了。對於傾城,傾城在我心裡,和你在我心裡是一樣的地位。我都不會放棄。」頓了頓,看許舒面色惱怒起來,他立刻道:「你聽我說完。我現在身處造神基地裡,每次執行任務都有可能會死。我不是嚇你,我希望你也不要去顧忌那些不必要的東西。開不開心,幸不幸福也只有自己才知道。」

    其實陳楚想要說的是,他的心境已經暢通,愛恨都已經無所顧忌。這是跟修為有關,但卻沒能很好的跟許舒敘述出來。再則再怎麼說,許舒也懂不了。

    許舒深吸一口氣,蒼涼一笑,道:「我覺得你真的變了,你在試圖用這些花言巧語來滿足你做男人的那點花花心思。三妻四妾,你說你沒想,你不正在想嗎?我可不可以拜託你,不要把我許舒想的那麼低賤?」

    陳楚身子劇震,他意識到自己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讓許舒明白他的心。

    「陳楚,你能趕來救彤彤和小爽,我很感激。現在我們先不談你我之間的事情,先想辦法把他們救出來,好嗎?」許舒撥了下迷眼的髮絲,道。

    陳楚放開她的肩膀,退後兩步。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點頭道:「好,我現在就去聯繫八爺。」說完便轉身走到門前,拉門而出。「等等!」許舒喊道,同時從錢包裡抽出幾張五張一百的美元,道:「你手上沒有美元,現在銀行沒開門。」

    陳楚接過錢,出了門。

    當門關上後,陳楚覺得心思很煩亂,很糟糕。就像是腦子裡滿是靈感,但卻無法用文字表達出來一般的堵。

    隨後,他很快壓下這種煩亂。正事要緊,如果彤彤和小爽出了事,自己跟許舒就更加不可能了。

    八爺的號碼陳楚一直存著,當下用衛星手機給八爺打了過去。衛星手機的電池很耐用,充一次管一個星期。

    電話很快通了,「八爺,您還記得我嗎?」陳楚先道。

    「陳楚!」八爺的聲音透著驚喜,隨後道:「你小子怎麼突然想起給我電話了?」八爺是講義氣的人,對陳楚也很欣賞,所以陳楚打來電話,確實讓他開心。

    「八爺,我不跟您兜彎子了,我現在已經在舊金山了。有件事情可能要麻煩您,我們見面再說,好嗎?」

    八爺道:「好,沒問題。你有麻煩能想到我方老八,是我方老八的榮幸。你到我車廠裡來,我讓人先備些酒菜。」

    陳楚一笑,道:「多謝八爺!」掛了電話後,陳楚覺得心情好了許多。最是寡義讀書人,仗義卻是每多屠狗輩。

    遇到講義氣的好朋友,永遠都讓人開心。易地而處,若是在內地。八爺需要陳楚幫忙,刀山火海,陳楚也絕對會義不容辭。

    天色漸曉,空氣中充滿了寒意。陳楚剛一出酒店,突然警笛聲大作。一輛警車疾速開來,在酒店面前轟然停下。陳楚抬眼看到那黑人司機的出租車竟然一直沒走。這時隨著四名美國警察的下車,黑人司機也下了車來。他忍著痛快步走向四名警察,道:「警察先生,是我報的警。」接著又一指陳楚,道:「就是他,就是這個黃皮狗打的我。」

    為首的一名警察卻也是黑人,他看了眼黑人司機,又掃了眼陳楚,道:「兩個人都帶走。」

    馬上兩名美國警察過來,毫不客氣的拷起了陳楚。陳楚想要解釋,那為首的黑人警察道:「有什麼話回警局再說。」

    陳楚並沒有反抗,這裡是舊金山。他不想跟警察起衝突,到時候護照被扣留之類就麻煩了。

    況且陳楚覺得這件事情是可以解釋清楚的,自己並沒有任何過錯。上車時,陳楚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關於美國護照和中國護照。網上瘋傳一條消息,引起大量的轉發,類似意思說中國護照後面寫的是請嚴格遵守當地法律,並尊重那裡的風俗習慣。大意就是出去了老實點,聽人家話,少給老子惹麻煩。而美國護照上寫不管你身處何方,美國政府和軍隊都是你強大的後盾。

    而實際上,美國護照上並沒有這樣的字。完全是網絡媒體瞎傳,用來誇張美國多麼保護其公民,以襯托中國對其公民保護的不夠。陳楚看過美國的護照,上面的英文翻譯是。美利堅合眾國國務卿在此請各位相關人士對該美國公民(國民),在沒有任何耽擱和妨礙的前提下,予以通行便利,及在必要是提供合法的幫助與保護。

    這一點,與全世界很多國家,包括中國的護照內容是一樣的。

    而陳楚手上的中國護照,寫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請各**政機關對持該護照中國公民予以通行的便利,和必要的協助。

    陳楚覺得,很多時候,國民對我們這個國家似乎有了所謂的思維定勢。只要網上有一條類似批評時政的新聞,或是政府不作為的報道。就會有一堆人,一窩蜂的轉發,評論,破口大罵。懷念從前,期待一切重來。覺得不如此不足以體現出民族責任感。

    九曲花街的警察局離此處倒是不遠,陳楚被帶回警局便由黑人警察開始錄口供。這名黑人警察倒也沒有偏袒那位黑人司機。在瞭解了事情真相後,黑人警察向陳楚鄭重的道:「我感到很抱歉。」

    陳楚寬容一笑,道:「我可以離開了嗎?」

    「當然可以!」黑人警察客氣的說道。陳楚站了起來,黑人警察將其送出門,道:「陳先生,請相信那位黑人司機只是我們黑人中的一個少數部分。我們會對他進行勞動教育。」

    陳楚微笑點首,出警察局時,霧色中晨曦穿透舊金山的天空。陳楚攔了一輛出租車,很巧的是,又是一名黑人司機。不過這位司機則顯得很熱情謙和。

    一般來說,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警察局對待外國人會有一定性的偏袒,因為代表了國家形象。當然,這個偏袒是有理性和限度的。

    出租車一共開了一個小時,上午八點,陳楚終於到達了八爺的修車廠外。

    八爺安排了一位小弟出來迎接。陳楚隨著那小弟來到修車廠後的客廳裡。還未進去,八爺便一身唐裝出來迎接。與陳楚來了個熊抱,道:「老弟還是老樣子啊!」

    陳楚笑道:「八爺您也是一樣啊!」

    八爺身邊又換了一位外國洋妞,金髮碧眼的,穿著一件緊身皮衣,身材好到火爆。陳楚就佩服八爺這一點,雖然一把年紀了,但是只搞外國妞。為國爭光啊!

    客廳裡還有幾名保鏢,八爺揮手讓保鏢們退下。又對一名小弟道:「讓吳媽上菜。」

    陳楚與八爺入座,酒是黑啤,菜是中國菜。一個熱騰騰的羊肉火鍋,加三道清淡的小菜。無論色香味都很誘人。陳楚也著實餓了,對八爺道:「八爺,還真的沒想到,到了舊金山這邊,還能吃到這樣的家鄉菜。我敬您一杯!」說完拿起啤酒先給八爺倒了,再給自己倒滿,兩人舉杯一碰。陳楚一飲而盡。八爺也很豪爽,旁邊的洋妞也被八爺叫著坐下一切吃。

    八爺笑道:「雖然來這邊二十多年了,但是我還是只吃得慣家鄉的菜。吳媽是我特意從國內高價請過來的。你嘗嘗,這羊肉沒一點兒膻腥味。」

    陳楚吃了一口,香辣香辣的,而且很是酥爛。連連讚賞,美國妞也被八爺指使著敬陳楚的酒,三人吃得好不快活。

    酒至半酣時,八爺主動道:「老弟,你說是撒事需要我老八幫忙的?」

    陳楚當下放下筷子,便將許彤和許爽被人綁架的事情說了。八爺聞言皺眉,道:「出事的地點是在哪兒?」

    「聖光小學,是佳寧道那一塊。」陳楚答道。

    八爺道:「佳寧道那一塊是屬於道格的地盤。我是不能撈過界的,所以沒辦法給你提供任何信息。真是不好意思了,老弟。」

    「八爺說的那裡話。」陳楚自不會怪八爺,當下道:「八爺,你告訴我怎麼找這個道格,我去問問他。」

    八爺苦笑,道:「這個道格是個黑人,很討厭我們中國人。你去問他,他恐怕不止不會告訴你,而且你還可能有危險。」

    陳楚一笑,道:「八爺,您多慮了。我保證他會乖乖聽話,您只需要告訴我地址就成。」

    八爺道:「我可以告訴你地址,不過道格身邊還是有幾個俄羅斯的高手,而且他那群手下都是用槍的好手。你沒必要去冒這個險啊!」

    「八爺,你放心吧,我做事自有分寸。不會拿自己性命來開玩笑。」陳楚頓了頓,道:「不過我怕會鬧出些事情來,還是請八爺你幫我改變下容貌。」

    八爺嚴肅道:「我不建議你去找道格,那傢伙是個瘋子。但是你執意要去,我也只有幫你。不過這件事情如果我幫了你,將來恐怕會有麻煩。當然,我不是怕麻煩,你如果真去惹了他,就把他給殺了。這個道格手上有不少中國人的命,殺了也不算冤。」

    陳楚多看了眼八爺,心中不免狐疑。八爺道:「老弟,你多想了。佳寧道離我這兒隔了幾十公里,道格跟我一來沒有私人恩怨,二來沒有地盤紛爭。我不會是借你的手來殺他。只不過這個人確實很瘋,我幫了你,你若容他活著,日後他找到我頭上,我會有很大的麻煩。」

    八爺的目光裡坦坦蕩蕩,倒讓陳楚有些汗顏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隨後,吃過飯。八爺找人給陳楚改變了容貌,又給了他詳細地址。陳楚向八爺道謝後,方才離開。改變的容貌還是中國青年,只不過平凡一些。畢竟陳楚這口音,一開口就知道不是地道的美國人。

    陳楚沒有找八爺要車,畢竟這修車廠的車一出來,很容易能查到八爺。他事情沒做穩妥之前,不想牽連了八爺。

    舊金山時間,上午十一點。陽光燦爛,春風和煦。陳楚走在繁華的人行道上,先給許舒打了一個電話。「喂!」許舒很清冷平淡的道。

    陳楚收拾心緒,道:「他們有沒有打電話過來?」

    「沒有!」許舒答道。

    「你手機裡有沒有彤彤和小爽的照片?」

    「有!」

    「發到我的手機上來。」

    「好!」

    陳楚最後交代道:「你自己多小心,不要擔心,我向你保證,彤彤和小爽不會有事情。」

    許舒沉默一瞬,隨後嗯了一聲,道:「那我先掛了。」

    「好!」

    道格在佳寧道那條街上,跟土皇帝一樣。手下兵強馬壯,那一帶所有的馬仔都歸他管。收保護費,在迪廳裡販賣毒品,放高利貸,逼良為娼。這些事情都是道格賺錢的方式方法。

    八爺給的道格的地址是一家名叫皇后的迪廳。皇后迪廳是道格的大本營,一般他都會待在皇后迪廳裡。

    陳楚乘坐出租車來到皇后迪廳。因為現在是上午,而迪廳則是晚上營業。所以現在迪廳的大門緊閉。

    陳楚沒有去細想,對待這些黑道人物,不需要動太多的大腦,暴力破之就可以了。來到皇后迪廳的大門前,陳楚暗勁吞吐,震開大門。

    大廳裡幽暗一片,舞池也是安靜的。吧檯上的金字塔杯盞也停止了水液流動。空無一人。陳楚簡直有些懷疑走錯了地方,信步朝裡面的走廊走去。

    一路所過,卻是些包房,洗手間,等等。途中還看到了廚房以及休息室。休息室裡倒是有兩個美國青年正在抽煙聊天。不過看他們樣子,並不是馬仔,而是這家迪廳的服務員。你要問楚哥是怎麼看出來的,因為他們穿的是襯衫,馬甲。很標準的服務生服裝。

    最坑爹的是,這兩個服務員見了陳楚這個陌生人,竟然視而未見,繼續聊天。陳楚無奈,走上前,道:「請問你們認識道格先生嗎?」

    那兩個服務員這才將目光轉移到陳楚身上,其中一個用流利的英語道:「你是誰?」

    陳楚謙遜一笑,道:「我要跟道格先生談筆生意。」

    「去二樓吧,二樓有道格先生的人。」那服務員也不敢得罪陳楚這種人物。在他們眼裡,能夠跟道格先生談生意,都是大人物。

    「好,多謝!」陳楚說完便朝二樓走去。這裡面跟盤絲洞似的,陳楚是在進來時看到了緊急疏散的示意圖。這才知道這迪廳的結構。

    進一棟大廈,陳楚都會有職業習慣,看一下逃生示意圖,以便撤退。

    二樓是私人居所,一條走廊,走廊兩邊是一個個房間。剛一上二樓,走廊出口就有兩名黑人青年警惕的看向陳楚。「做什麼?」其中一名黑人青年道。

    「我找道格先生,麻煩你們通傳一下。」陳楚禮貌的回答。

    「你是誰,見我們老大做什麼?」黑人青年語氣很沖。

    「有事,不方便讓你們知道。」陳楚回答。

    兩黑人青年冷笑起來,其中一個魁梧的青年道:「立刻滾蛋,我們老大永遠不會跟一個黃皮猴子有事情要談。」

    陳楚微微一歎,看來尼瑪想和平解決點事情真難。當下抬步上前,魁梧青年眼色一變,與同伴眼神對視,便欲拔槍。

    只可惜,在陳楚面前。哪裡還有他們拔槍的機會,兩人只覺眼前一閃,接著手中一空,槍已經被陳楚奪了過去。陳楚奪了槍,掂了一掂。確定了子彈一共十二顆。

    那兩黑人青年槍一被奪,立刻撲向陳楚。一個抱腰,一個奪槍。陳楚不想浪費子彈,一腳踹飛一個。又一斜身,一個肘擊砸在另一名黑人青年的背部,將其砸撲在地。

    陳楚下手很有分寸,兩黑人青年並無大礙,不過疼痛是免不了。陳楚別了一支槍在腰間,像提小雞一樣提起那名魁梧青年,槍指在他腦門上,冷冷道:「現在可以帶我去找道格了嗎?」

    「可以,可以!」魁梧青年忙不迭的回答,忍著痛,眼裡全是恐懼。

    陳楚這才放下魁梧青年,讓他在前面帶路。魁梧青年戰戰兢兢的在前面走,陳楚雙槍在手,淡淡然然的跟在後面。一路走過去,陳楚發現兩邊房間裡全是一些美國的摩登女郎。通俗點說,就是小姐。

    當她們看到陳楚雙槍威脅前面的魁梧青年時,一個個捂了嘴不敢叫出聲來。

    陳楚知道,道格一定會被驚動。不過已經無所謂了,這兒是道格的黑窩,無數犯罪證據都在,難道還怕他報警不成。

    上三樓時,陳楚感覺到了暗地裡有槍手埋伏。剛一踏上樓階時,四名俄羅斯大漢閃現出來。

    一連串的槍聲密集響起,但結果不是陳楚倒地,而是四名俄羅斯大漢一槍都未開出來,手中的槍落地,全部捂著拿槍的手。捂著的手指間溢出鮮血來。

    陳楚沖這四名俄羅斯大漢道:「我只是想拜託道格先生一點事情,你們如果敢再派人來出手,就別怪我大開殺戒。」

    而陳楚開槍這一幕,被正在監控室裡的道格親眼看到。道格本來正在床上摟著剛玩上的白人美女痛快,一聽到下面出事,便讓了四名俄羅斯高手去抓人。他自己則帶了四名貼身保鏢朝監控室裡跑。

    這家皇后迪廳裡,一共有他三十二名小弟。

    道格立刻命令所有小弟不要亂動,他是屬於那種瘦削精明的黑人,也很有手腕眼光。陳楚出手射擊四名俄羅斯用槍高手的速度讓道格震撼。

    陳楚出手沒有要四名俄羅斯高手的性命,讓道格無法判斷出陳楚的真正用意。他自然是不肯冒險的,當下通過對講機朝那四名俄羅斯高手道:「把對講機給這位中國貴客!」

    他雖然討厭中國猴子,但是強大的中國猴子例外,在沒搞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用意的情況下,他不想無故豎此強敵。

    陳楚接過那名俄羅斯人的對講機,道:「道格先生,你好!」

    「貴客,你好!」道格也淡聲道。

    15849732437讀過《中南海保鏢在都市:梟雄》後打賞風起天闌3u幣 2小時前

    1281065837讀過《梟雄》後打賞風起天闌8u幣涕淚感謝兩位兄弟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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