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穿越重生 > 農門嬌之悍寵九夫

正文 綁架請嚴肅 文 / 輪迴與卿醉

    還沒睜開眼睛,就感覺到全身酸痛無法忍受。費力動了動手指,發現十個指頭確實都完好的長在手掌上。這才能動了手掌,將全身上下都好好摸了摸,確定自己哪個零件都沒少之後,我艱難的睜開眼睛。

    第一個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恐懼滿是刀疤的臉,就那張臉別說後天還被破壞過,就算沒破壞,滿臉橫肉的樣子,也絕對不是什麼好看的模樣犸。

    「啊!」所以,我很給面子的驚叫出聲。雙手緊緊抓著衣角,身體蜷縮成一團死死的盯著這個恐怖的鬼男。

    「剛醒就鬼叫,你信不信我再把你丟下去,再昏迷個三四天?」鬼男相當不爽我的吼叫,瞪著一隻眼凶神惡煞的冷哼。

    我眨巴眨巴眼睛,從榻上坐起來。深呼吸好幾次才能勉強平定內心的驚懼,嘴巴還在逞強回答。「誰叫你長得像鬼啊?看見鬼,我能不鬼叫嗎?」

    鬼男冷著一隻眼看我,血紅色的厚嘴唇子抿出一絲邪惡的笑意,邊擦著手上寒光凜凜的武器,邊邪惡的回答。「我只是像,而你馬上就會是。若不是委託人要求一定要你活著受盡折磨,再過四天,就是你的頭七。」

    沒想到,我這一暈就是三天。轉頭看了看這間幽暗的屋子,裡面當真是放滿刑具,空氣中瀰漫著腥臭的腐爛味,很明顯這裡是職業囚禁折磨人的地方。看來,這個僱主真是把我恨透了,不僅將我交給毫不心慈手軟的職業殺手,甚至還命令他要將我活活折磨死。

    「沈傲霜肯定花了不少錢吧?沒想到自己還挺值錢的。」轉了轉眼眸,我看著鬼男胸有成竹的問。這答案不是我猜的,而是分析出來的。

    第一波直接想弄死我的,恨不得讓我呼吸不到下一秒空氣的殺手,絕對是容城滕衣那個希望我立刻就死的人派來滴。至於這個變態鬼男,肯定是沈傲霜那個恨我恨到牙癢癢,即便我死了她都不解氣之人派來的。所以,根本不用什麼證據,我就可以清楚的知道,這兩伙殺手幕後之人到底都是誰。

    鬼男裂開血紅的嘴巴,又搞出那種震心虐肺的笑聲,僅有的一隻眼睛在一條深深的刀疤中,散著恐怖的寒光。「即便是將死之人,知道的太多也不好。到了閻羅王那裡,還是要小心管好你那張嘴。若不然,你的下場絕對會比我慘!曼」

    呃!居然還有殺手和人質比到底誰更慘的?

    「哈哈哈!」這下換我怎麼樣也忍不住,抱著肚子看著鬼男爆笑。

    「你笑什麼?」鬼男擦著武器的手頓住,瞪著一隻眼不解的問。

    自從他傷成這個樣子,就一直隱在這個山洞過活,除了出任務一刀解決對方,他便再也沒有接觸過任何人。今日難得洞裡多了一個人,就算彼此話不投機,他仍舊沒捨得一刀解決我,想要按照僱主的要求多折磨我說一會兒,順帶和我說上一會兒話,以解脫常年孤寂的心。

    「殺手當到你這種程度,還真是稀奇。既然你不想孤獨,不想知道太多別人,不知道的事,又那麼相信鬼神,為什麼不改行呢?你怕我說的太多會不得好報,你就不怕自己殺人太多,同樣沒有好結果嗎?」我饒有興致的看著鬼男,就因為他的一句話,我已經不再害怕他,反倒對他生出興趣。

    「如果有的選擇,誰都不願意躲藏一輩子,過這種刀頭添血的生活。」更加沒想到的是,這個毫不知道憐香惜玉,又殺人如麻的鬼男,居然還是個厭倦自己工作之人。

    我無奈的看著鬼男爆笑,直笑到滿床打滾,才能捂著疼痛的肚子,費力張開笑僵的臉部肌肉,說道。「既然不想做,那就別幹了唄!你差的不就是錢嗎?如果有錢,你就可以治好臉上的傷疤。如果有錢,你走到哪裡都是大爺。只要有錢,你想去哪裡都可以。不就是差錢嗎?我給你就是。」

    「這是刺殺,請你嚴肅點!」我這一笑,倒是把鬼男給笑生氣了。拿著他擦得寒光閃閃的武器,直接抵在我的面前,瞪著一隻眼警告我。

    「呃!好吧!好吧!我不笑就是了。當著真人不說假話!只要你肯放了我,你想要多少錢,我給你就是。到時候,你就可以過你想要的生活,多簡單又積功德的事兒啊?不同意的是傻子!」坐在床沿,我翹著二郎腿一副大爺樣兒。沒辦法,為了活命,我不得不裝一下。

    「每個行業都有自己的規矩。殺手這行,就是絕對沒有中途後悔,放過目標的道理。不過,如果你有足夠的錢,我倒是可以考慮為你報仇,把沈傲霜給幹掉。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啊?」鬼男充分證明著,干一行愛一行,這種良好的美德,在如此醜陋的人身上,也是具備滴!

    我撓了撓頭髮,十分糾結的看著鬼男。「你把我殺了,再去做掉沈傲霜,這算哪門子的報仇啊?我告訴你,如果碰見閻羅王,我只會說是你殺了我,那狗屁沈傲霜是誰,我都不會記得。哼!到時候,自然有閻羅王給我做主,我用得你雞婆去殺誰嗎?」

    鬼男抿了抿血紅色的厚嘴唇子,可能是因為太久不接觸外人,對於我這番繞騰人的話,一時半刻沒反映過來,不知道要任何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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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呢!你也是個守行規的人,總不能因為我一個人,而打破你這麼多年的道德。這樣我也會於心不忍,是不是?」我看著他僅有的一隻眼睛,繼續誘哄說道。

    聽了我這番話,鬼男毫不猶豫的點頭。

    「可是,我畢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你就這樣殺了我,傳出去恐怕也不好聽,更是會違背社會道德。不如這樣,你將我送這裡放出去,我跑上半個時辰,如果你還能抓住我。那我任你折磨致死,就算遇到閻羅王,我都不會說你半句壞話,怎麼樣?」

    「你覺得,我會上你的當?」鬼男挑了挑根本已經沒有眉毛,只剩下一層皮的眉骨,看著我相當嘲諷的問。

    呃?已經將他繞到話都不會接,他居然看穿我的目的?

    「你會乖乖任我折磨?那絕對是笑話。哼!只怕到時候,你會抓住一切可能的機會,馬上給自己來個痛快的了斷。這樣,我就無法對僱主交待,更是拿不到應得的酬金。以為用這種辦法就能騙得了我?你可真是天真!」鬼男瞪著我,一副自己相當聰明,相當鄙視我的表情。

    我無語的撓了撓頭髮,還真是敗給了他的邏輯。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正常?還是武功太過高強,所以根本沒拿我這個不會武功的小女子當回事。

    「那你要怎樣,才能相信我有這個誠意?」極度鬱悶的看著他,感覺自己說了這麼半天,完全都是雞同鴨講,兩個不是一個類型的人說話,還不如放個氣來得痛快。

    「只要你有膽量親我一下,我就相信你有這個魄力,敢和我打這麼殘酷的賭。怎麼樣啊?」鬼男放下武器,湊近到床邊。嚇得我直接跳回床裡,死死瞪著他那張絕對媲美牛頭馬面恐怖至極的臉,瞬間所有偽裝全部破功。

    抓著自己的衣襟,無比悔恨的看著鬼男,已經被嚇得完全忘記那些彎彎繞,毫不留情直接的說道。「那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就您老那張臉,絕對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親一口絕對堪比凌遲還痛苦。我不要!你殺了我吧!」

    鬼男冷哼一聲,站直雄壯的身子,斜了我一眼說道。「看你也是個不會撒謊的人,既然是這樣,那我就相信你。你現在可以跑了!半個時辰後,我從這裡追你,只要追到,我會毫不留情折磨到你比死還痛苦。看什麼看?還不快跑?」

    啥?他就這樣同意了?我的兩條腿在聽到鬼男的話之時,就已經邁步向外跑去。然,被他這番不著天地的言論刺激,我是一直跑出很遠,都沒想明白,他這是為什麼。鬼男的思想,也太跳躍了吧?根本就不是我這個正常人能明白的。

    腦子用力起飛智,腳下的步子也沒有一刻消停,用力的倒蹬起來,速度直逼博爾特。然,在我跑了n久之後,我終於明白過來。這鬼男其實一點也不笨,他就這樣同意我的挑釁,根本就已經做好完全的準備。在這片他生活多年的森林中,想抓到我易如反掌。他現在對我,絕對就是老貓玩耗子,而我該死的就是那個被戲耍還樂此不疲的笨耗子。

    因為,除了他居住的山洞,這裡就是一片怎麼跑都看不到盡頭,更是看不到其他景物的大森林。這森林大的啊!就一種茂盛的松樹連綿成片。丫丫個呸的!就算跑不吐,我看松樹都要看吐了。

    累到嗓子眼發乾,像不要命似的咳起來。背靠在一棵大樹上緩緩蹲下,因為劇烈運動而狂跳的心臟,催發著體內大量的熱能。別說這原始森林裡根本不可能有人,就算此時有人經過,我都已經累到根本說不出一個字。

    「呼哧!呼哧!」靠在大樹上學狗喘,努力控制失血過多已經僵硬的眼球,來回轉動看著無邊無際的松樹林。奈何,這裡除了松樹,根本看不到其他一點東西,似乎就連一隻動物都沒有。

    「跑不動了嗎?那麼,我可要追啦!」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鬼男恐怖的聲音,那聲音遍及松樹林,卻沒有驚起一隻鳥雀,不是這裡的鳥雀大膽,而是這裡根本就沒有這種動物。丫丫個呸的!難道是這鬼男太能吃,一個人把一樹林的動物都給吃沒了?

    只是,現在不是我分析這個的時候,聽到他用內功傳來的聲音,我可以判斷他離我並不遠。我就算再沒力氣都要向前跑,本來就分不清前路是哪裡,現在更加分不清就一直向一個方向跑去。不管怎麼樣,哪怕累死,都比被鬼男抓回去折磨要好。

    不知到底又跑了多久,眼前終於一改滿是翠綠松樹的景象。而背後,卻傳來鬼男飛落在樹冠,折斷小樹枝的『辟啪』聲。

    就在我還沒為自己發現新景色而高興之時,就發現過了松樹林竟然是一個高高的懸崖。因為身體的慣性,差點就滑過飄渺在雲端的懸壁。看著自己腳下不停掉落的沙土,瞬間消失在白白的流雲之中,怕的連雙腿都在打哆嗦。

    丫的!這鬼男還真有力氣,居然能背著我爬上這麼高的山,他咋就沒掉下去,直接摔死呢?

    「你輸了!跟我回去。」背後,鬼男已經追到,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語氣冰冷宛若死神。

    「你不知道嗎?所有

    的故事中,好人跳下懸崖都不會有事的嗎?因為我相信自己是個好人,所以我願意做這個嘗試。鬼男,永遠不見啦!」連頭都不回,我就喊著這些他根本聽不懂的話,迅速跳下這個聳入雲端的懸崖。

    人在極端害怕的時候,都會失去理智。此時我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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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高空墜下,那到底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呢?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那是一種,非常非常噁心的感覺。那種噁心,絕對高於我從前嘗試過的所有。感受著似乎永遠無邊無際的墜落,因引力而帶來腹部的翻攪,讓我差點沒凌空吐出早飯。呃!幸好,鬼男在我昏迷這三天,根本就沒給我吃飯,否則下面的生物……唉!算她們今天早晨出門燒了高香。

    很久後,我終於跌落,身體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唯獨只有腦袋重重的磕在什麼上。然後……我再次華麗麗的暈厥。

    這一暈,那是暈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因為,我的記憶又從前回到現代,將那些我不願記起的往事,再一次若放電影一般的對我演出一遍。就在我努力掙扎醒來之時,劇烈疼痛的腦海中,只有表哥一個人,和前世所有的回憶。

    所以,當我看到那些古裝白衣飄飄的俊男美女之時,我除了驚聲尖叫以外,完全不知道要作何反映。

    「英師姐,施姑娘這是怎麼啦?」手中端著藥碗的小姑娘被我嚇了一跳,差點將藥碗掉落在地上。若不是她旁邊那個稍大一點的娟秀女子相助,只怕那個精緻的玉碗,就會這樣被殃及成支離破碎的結局。

    娟秀女子頗為鎮定的看著我,隨後不由我躲閃,將我的手腕握在手心裡。我本能的抗拒生人的碰觸,卻沒想到,她一個小姑娘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無論我怎麼掙扎,手腕都被她安安穩穩的握住,根本由不得我反抗。

    「你們到底是誰啊?這是哪裡?不要告訴我,你們這是演員,也不要告訴我,這是惡作劇。如果你們還用這麼老套的謊言戲弄我,我一定會讓你們嘗嘗,本姑娘的鐵拳到底是什麼等級。」

    不能動,我就哇啦啦的嚇唬人。其實,這不過是掩飾我心底恐慌的一種方法。此時的我,多希望回到十八歲之前,多希望躲在姑姑和表哥的身邊。絕對不會再任性到處遊玩,那種不安定的生活,我真的是過夠了。

    「師叔祖送她回來的時候,說她之前碰了頭。我看確實如此!而且這傷……不輕啊!」握著我手腕的白衣女子搖搖頭,白淨娟秀的臉上寫滿惋惜。那雙晶亮的眸子裡,完全是看到白癡後的憐憫。

    靠之!她有那種表情和眼神,我不生氣。可你這樣盯著我看,我就絕對不能容忍。

    怒氣沖沖的從榻上跳下去,站在地上掐住腰。剛想罵她,結果卻發現自己居然穿了一身,和她們一模一樣的衣服。再度驚訝到雙手直顫,怒道。「誰讓你們把我的衣服換下去的?還穿了一身罩頭罩腳的白裙子?你們家誰死啦?強逼著要我去奔喪嗎?」

    正常人在面對白癡之時,除了躲避就是無視。所以,我直接被那師姐妹二人無視。小姑娘端著那碗只剩下藥底的玉碗,跟在娟秀女子的身後,兩人齊齊向門口走去,準備將我無視個徹底。

    可是,在我發現小姑娘手中的藥碗,很可能是給我灌下某種不明藥物,又在這種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地方的情況下,我若放她們就這樣離去,那我肯定真的是白癡!

    「喂!你們把話說清楚!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剛才給我喝了什麼?我到底在哪裡?」幾步躍到門前,將她們兩個的去路堵死。現在沒有什麼比這三個問題更重要,所以我一定要馬上弄清楚。

    小姑娘被我的疾言厲色嚇得一哆嗦,隨即躲在娟秀女子的身後,小手怯怯的拉著娟秀女子的白衣,只剩下一雙精靈的眼睛,偷偷的看著我。

    娟秀女子則微微斂起眉頭,清秀的聲音不疾不徐的回答我的問題。「我們是天培山清心觀落字輩的弟子。我叫落英,排行七十六。這位是我九十師妹,名叫落丹。剛才給你喝的是傷藥,你被師叔祖救回來的時候,全身都收了重傷,尤其是頭部非常嚴重。現在,施姑娘是否可以放我們通行,到碧丹堂再給你取些藥來?」

    天培山清心觀?我讀大學的時候曾遊歷全國,所以我非常清楚。在中國是不可能有這樣一個山,更不可能有這樣一個穿著古裝的道觀啊!她還說我受了傷,呃!好像只有這一點是正確的。

    「你以為我是華僑嗎?所以胡亂編出一個地名,就可以掩蓋你們綁架的事實?說,你們綁架我,到底是什麼目的?」繼續攔著她們的去路,本就受了外傷的頭部,經過激烈的腦力活動,更是疼的厲害。

    「英師姐,施姑娘瘋成這樣,我們要不要把師叔祖請來?畢竟,她是師叔祖救回來的呀!」落丹躲在落英身後,聲音小小的提醒著。

    p>「師叔祖是什麼脾氣,你進觀這麼長時間會不知道嗎?你什麼時候見他管過這等修行之外的閒事?若不是這個姑娘恰巧砸在他的頭上,我想就算是死在師叔祖面前,師叔祖也不會介入的。這就是她的命,我們這些凡人無權干涉!」落英有些責怪的語氣帶著一絲嚴厲。她們都是才進觀的小道姑,對於修仙崇拜卻又懵懂。

    但是對於那個高高在上的首席弟子,她們的師叔祖卻不止是崇拜,還帶著某些特殊的感情。所以,對他總是特別在意,認真關注他的一言一行。

    落丹怯怯的吐了吐舌頭,已經完全沒有下話要說什麼。她進觀一年多了,在這深山古剎中,早已經習慣每日固定的人和事,現在突然面對外來的我,雖然害怕卻充滿著好奇,卻是完全不敢接近的。

    「你們到底是什麼目的?又在說些什麼?是你們的師叔祖將我抓回來的嗎?那你們現在把他叫來,我們當面對質。中國是一個法治社會,我就不信你們這些綁匪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聽不懂她們的話,我急的快要跺腳。只聽她們來是師叔祖師叔祖的喊,所以直接把矛指向那個傳說中的師叔祖,我倒是要看看,抓我來的壞人,到底是不是有三頭六臂,居然敢明目張膽的綁架勒索。

    落丹一襲白色道袍輕輕抖了抖,那動作自然瀟灑,美的仿若仙女。只是,這仙女也有生氣的時候,而對像自然就是我。

    「師叔祖向來清修不見客!施姑娘還是好好休息,早日康復好離山吧!別說是你,就連我們這些弟子,一年都見不到師叔祖一次。所以,施姑娘的要求,恕難從命!落丹,我們走!」說吧,落英就拉著落丹越過怔愣的我,翩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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