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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水中月,鏡中花,我是我不是她 第77章 來日方長 文 / 我是雲心

    就在端木雨動情的想要親吻下去的時候,房間裡忽然響起了一聲咳嗽。

    端木雨驚訝的抬頭看去,見竟然是柳五子在門口捂著嘴偷笑。

    正要發作怒火,忽然,身下的凌空呢喃了一聲,似乎要醒。

    端木雨緊張的忙從凌空的身上下來,怕弄醒了凌空難堪。

    果然,凌空馬上安靜了。

    端木雨氣急敗壞的來到了柳五子的身邊,舉起手就要給柳五子一耳光。

    柳五子忙示意端木雨不要出聲,指了指昏睡著的凌空。

    端木雨才收了手,生氣的走了出去。

    二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凌空居住的威武殿,柳五子吩咐太監們小心的伺候,才繼續跟了端木雨回來。

    端木雨進了自己的寢宮,生氣的屏退了下人,冷冷的坐了鳳床,然後看也不看柳五子,只說了一句:「掌嘴。」

    柳五子聽了忙跪在了端木雨的腳前道:「太后,奴才可都是為您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端木雨皺眉道:「一派胡言。掌嘴。」

    柳五子又哭喪了臉道:「王爺現如今吃的補品是有那個功效,讓王爺昏睡,讓王爺有那方面的想法。可是,也得王爺主動不是?」

    端木雨聽到這裡,臉色白了白,不可否認,凌空的性格就是討厭別人強迫自己。

    柳五子見端木雨的面色緩和了許多,忙道:「主子您是想和王爺一生一世在一起呢?還是只是一夜春光呢?」

    端木雨聽了,臉色羞紅,啐了一口柳五子。

    但還是說道:「當然是要長久的才好。」

    柳五子笑了,仰頭道:「所以奴才說來日方長,主子多用點心,別太著急,這兩顆眼中釘都除了,主子還急在這一時嗎?」

    端木雨聽了,臉色紅了紅,但隨即,端木雨算計的神情又浮上了臉龐道:「可是,本宮恐怕夜長夢多。到時候生了變化怎麼辦?」

    柳五子忙道:「夜長不長這全在主子的掌握啊,要長就長,要短就短啊。」

    端木雨這回聽了,才面色徹底緩和了,道:「行了,這次原諒你了,但是,罰你幫我去想俘虜王爺的心的辦法去。」

    柳五子知道危機已經解除,忙獻媚道:「這個自然,這個奴才最在行了。」

    說著,嘿嘿的笑了。

    端木雨懶懶道:「去吧,喚了人進來服侍哀家,哀家也倦了。」

    柳五子忙笑著,低頭退出去,然後喊了宮女過來服侍。

    凌言回到都城已經有了一段時間。

    基本他要做的事情也有了些眉目。

    今天,就是他府裡設宴的日子。

    整個文王府張燈結綵的,處處錦繡,處處風光。

    凌言的幾個姬妾都被通知了在偏院裡不要出來。

    在王府的正廳裡,笑語喧嘩,飄滿了酒菜的香味。

    下面有眾多的舞姬在翩翩起舞。

    凌言一身標準的王爺裝束,頭戴金冠,正在宴請當朝的一些有些勢力的元老。其中就有宰相楚勉。

    楚勉生了一張白淨的面龐,雙目有神,中等身材,一身官服,很像個讀書人。

    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文采一般,但是武功不錯,先帝任命他是因為,他的個性內斂,但是手段卻很毒辣。

    做什麼事情都會成功。只是,究竟用了什麼手段,就不得而知了。

    此時,他坐在群臣之首,正在與凌言舉杯,凌言高聲道:「老丞相勞苦功高,堪稱當朝的棟樑,受小王一杯。」

    楚勉自然是十分的客氣,站起身滿飲了這杯。

    然後道:「王爺文采出眾,風姿超群,臣等仰慕之至啊。」

    那後面的群臣也一起附合著。

    凌言高舉了酒杯對著眾人道:「小王,一向有些孤僻,很少宴請諸位棟樑,都是小王之過,以後,小王會多開家宴,多多與大家見面請教。」

    那些人忙舉了酒杯相迎。

    又是一杯滿飲。

    凌言對離自己最近的楚勉低聲道:「聽聞,相爺之女色藝雙絕,不知可否許配了人家?」

    楚勉是個極其機靈的人,聽了凌言的話,馬上知道了凌言的意思,忙賠笑道:「那些都是謬讚,小女色藝一般,不然,老夫哪天就讓小女登門請王爺品鑒一番。」

    凌言聽了,哈哈大笑。

    然後俯在勤勉的耳邊低聲道:「本王新得了一尊玉觀音,如不嫌棄,相爺可以帶回去。

    勤勉最愛玉器,聽了立時眼睛放光,滿臉是笑道:「那老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笑著,用手捋了捋他的短鬚。

    這一場宴席開到很晚,臨散席時,凌言暗示,下面的那些舞姬誰喜歡哪個盡可以帶回去。

    那些大臣各個搖手,但是到了最後的時候呢,管家匯報,那些舞姬一個也沒剩下,都被帶走了。

    凌言聽了,哈哈大笑。

    哼了一聲道:「糜爛至此,不敗才怪。」

    然後,背了手去自己的書房歇息了。

    凌言雖然回到了都城,但也從不上朝,這是他一貫的習性,先皇在時就默許了這些,因此,現在他如何也沒人在意。

    只是,凌空收到消息,說凌言回來了,小小的欣喜了一些,忙派人傳話,讓凌言進宮相敘。

    凌言不好推脫,便於當晚進宮。

    因為白天凌空要處理朝事,所以凌言晚上才來。

    凌空在他居住的威武殿設宴款開凌言。

    二人相對,把酒言歡。

    凌言今天穿了一身隨意的白袍,頭上也沒有戴王冠,整個人看起來隨意慵懶,但卻有種絕美的氣息。

    凌空則是依舊規矩的王爺服飾,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凌言歎息道:「二哥何以至此,看上去你的身體很不好。」

    凌空舉了面前的酒杯道:「想必你也知道悠兒死了。」

    說著,凌空的眼眸中立時含了淚光。

    凌言見了,心情也有些不好,回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這件事查的如何,但是,密探說關鍵的證人都死了,暫時沒有頭緒。所以關於這件事,暫時自己什麼也不能說,也不能做。

    凌空看著凌言陰沉了面色,以為凌言也為了水雲悠的死傷感。

    便繼續悲傷道:「本王好後悔,早知今日,當初就該不管先帝如何反對,也和悠兒成親。」

    說著,難過的喝了一口酒,又道:「如今本王再怎麼思念她,再怎麼盡力為他報仇也是枉然了。」

    凌言則是低聲道:「悠兒的事情,本王也有所耳聞,但不知,究竟是何人所為?」

    凌空聽了凌言這句話立即皺了眉頭,眼中迸射出陰狠之光道:「有人以為做的天衣無縫,無人知曉。可是本王知道,該死的女人,不但殺了悠兒,還來欺騙本王。」

    說著,凌空可能是喝的多了,竟然聲音哽咽起來道:「竟然敢來欺騙本王,裝著一副清純的摸樣。害的本王為了他捨生忘死的和太后對峙。」

    凌言看著凌空心中掠過一陣難言的痛苦。

    悠兒的這頂黑鍋看來要背很久了。

    凌言拿過酒壺給凌空又倒滿道:「二哥可曾弄錯,怎麼看悠兒也不像那樣陰狠的人。」

    凌空聽了立即反目道:「不許叫她悠兒,她是個賤人,應該五馬分屍。」

    說著,他將手裡的酒杯擲了出去。

    「光當當」,碧綠的玉杯被摔在地上破碎了。

    一個女聲傳穿了過來,「王爺怎麼了?怎麼今天這麼大的脾氣?」

    凌言回頭看時,見是端木雨扶了柳五子的手腕走了進來。

    凌言忙站起身,朝端木雨施禮。

    端木雨雍容道:「免了。三弟坐吧。」

    說著,她自己走到了離凌空近些的位子坐了。

    凌言心裡一動,看來傳言就是真的,她端木雨心裡一直是戀著凌空的。

    心裡暗暗發笑,但面上還是規矩的回了自己的座位坐好。

    柳五子忙喊人給端木雨也添置了器具,另開了一桌酒宴。

    凌空還沉浸在對雲悠的氣恨中,沒有答言。

    端木雨道:「再給王爺取個上好的玉杯來。」

    宮女答應了,忙去拿了。

    端木雨溫柔道:「逝者已逝,王爺不要過分悲傷,盡力緝拿兇手便是了。」

    凌空聽了,只是嗯了一聲,沒有多說。

    但是凌言心裡看著面前的二人卻十分的不爽。

    但是,他不能表露出來,便賠笑道:「都是臣弟的不是,一句悠兒,便把二哥惹惱了。」

    端木雨聽了竟然真的瞪了凌言道:「都是你,這宮裡宮外都知道,王爺現在最不願聽到的就是這兩個字。」

    說著,看了凌空道:「王爺,最近夜裡可能安眠,要不是在換個滋補的方子?」

    凌空皺眉道:「補藥可以不吃了,本王最近感覺身體好的多了。」

    不待端木雨說話,凌言接口道:「三弟聽說二哥曾經昏迷過去過?可見二哥體虛,這補藥是萬萬不能斷的。」

    這句話倒是對了端木雨的心,微笑看了一眼凌言,對著凌空道:「三弟都如此說,王爺的補藥是斷不能停的。」

    凌空看了看端木雨,欲言又止,雖然想說,但實在難堪。

    自己總不能說自己最近夜夜孤枕難眠,只想攬美人入懷吧?

    雖然奇怪自己身體的反應,但凌空更加憤恨鄙視自己,悠兒才剛剛下葬,自己怎麼會突然有了這麼強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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