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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莫憂前路同行人 【145】酒醉失言 文 / 西子月

    「姬丹夏,我說過,即使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身邊……」冷冷的說完,他轉身而去。片刻後,一陣叮光聲響。待丹夏回神,手腕上己被鎖鏈拴住,像在灝王府時那般。鏈子的另一頭繫在床柱之上。這時,衛逸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娘娘,這條鏈子是用百年玄鐵打造而成,堅韌無比。世上任何神兵利器也不能傷它分毫。娘娘便不用費心想著怎麼掙脫了。奴才告辭了,娘娘好好反省吧。須知龍嗣珍貴,娘娘怎麼能這做般傻事呢。」衛逸走了,隨著他離開,大門被從門外拴緊,就連窗,也被釘死。這一刻,丹夏滿心絕望……終究,走到了最壞那一步。

    她曾設想過,如果有一天北夜灝知道一切,會不會怪她。她想自己若解釋給他聽,他或許會生氣,只要她軟語哄一哄,或許便好了。她很少有溫柔軟語對他的時候……可是,事情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他根本不聽她的解釋便定了她的罪。

    她不是個心狠的女人,她怎麼會狠的下心傷害自己的骨肉。實在是那孩子,注定沒機會來到這個世界。與其讓他悄悄的去,不如讓他死的有價值些。或許,她的心確實是狠的,可是,她己盡力了,不管是與他相處,為他奪位,還是守著這樣一分無望的情。

    她都盡力了,就連為阿碧報仇,她亦盡了力。

    不過,人生便是這麼玄幻,在她以為一切即將過去之時,又將那些血淋淋的過往掀開,讓她再一次目睹那弒殺之痛。

    夜,靜靜的流淌而去,像極了幼時記憶裡的那條小河,似乎永遠沒有停歇之時。亦像極了她緩緩逝去的生命……

    ***

    最近離國後宮很奇怪,事情出了一件又一件,先是司丞女兒柔妃行刺亡國公了姬丹夏,為此柔妃被打入冷宮,連在朝為官的林相也消停了許多。

    沒過多久,這才從嬪升為姝妃的姬丹夏又出了事,皇帝一道旨意下來,言這姝妃勾結天下第一樓寒月樓樓主,妄圖謀算離國江山。念姝妃是從犯,又受了寒月樓秋寒月的教唆。皇帝下旨,將琉璃宮圈為冷宮,將姝妃姬丹夏降為宮女,永遠禁錮在琉璃宮中。

    為此民間鬧騰了天,有人提出,這都謀算離國江山了,豈不是篡位,管她是不是從犯,這麼大的罪,只貶為宮女禁錮在宮中,這顯然懲治太輕了。

    也有人說,這姝妃久居深宮,又怎麼認識這秋寒月,要知這秋寒月可是江湖上人人聞名卻見不得其面的傳奇人物。況且這秋寒月又怎麼圖謀離國江山了,到底與這姝妃合謀了什麼。聖旨上根本沒提,這是避重就輕。於是酸書生們集結到一起上了道直達天庭的折子。言請陛下詳細羅列姝妃之罪,據說當日便被皇帝扔下了龍案……而這所有的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時正被關在典獄司大牢。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林鳳舉。

    要說他也著實委屈。

    心裡裝著那麼大的事,他是吃不下睡不著,想去找自家主子明說,可想想丹夏所說的話,他又卻步了,要說什麼?告訴主子你有孩子了,只是你也不用高興,這孩子注定生不下來會胎死腹中。這讓他怎麼開口。

    心中有個聲音悄聲道:可那孩子,是龍嗣啊……

    另一個聲音又辨駁道:就算是龍嗣也沒用啊,該死怎麼也活不了啊。哪怕他老子是皇帝……於是就這麼一日拖過一日,直到宮中傳來消息,丹夏受傷小產,林柔依被貶入冷宮。

    他終於清楚了丹夏的安排。在他心中,姬丹夏是個聰明女人,她如果想查阿碧遇害的真相,總歸有辦法查清。而林柔依這個罪魁禍手無論如何也逃不脫。而丹夏,用自己的手段懲治了她。

    可是……

    這算不算是公報私仇。而且以那孩子為代價。

    這些事裝在林鳳舉心裡,壓得他簡直不能喘息。於是,有一天他碰到了夜色。要說他與夜色,關係著實一般,可人在心情煩躁的時候,也管不得與那人的關係是否適合共飲了。於是,他約上夜色,二人一番痛飲,於是,他醉了。於是……口不擇言了。

    事後夜色告訴他,他說出了丹夏懷上龍嗣之事,並且連他懷疑丹夏佈局陷害林柔依一事也竹筒倒豆子般講了出來。

    隨後他與夜色分開。他叮囑夜色不要說給陛下聽,並且告訴他丹夏之所以如此做,只是想給侍女報仇,並且告訴他,丹夏肚中的孩子根本沒機會降生。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說了,雖然他後悔死了,可也沒有辦法。他只希望夜色不說最好,如果說,便全部都說出來。

    也好為丹夏開脫一二。可是……為什麼會是這樣?直到現在,林鳳舉也搞不清楚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事情暴露了,陛下知道了,丹夏被貶了,連他都被關進大牢,自始至終,根本連自家主子面都沒見到。

    到底是誰告的密,夜色嗎?丹夏雖然用自己佈局,可也不算冤枉林柔依啊,那女人不知害過多少人,現在落個這樣的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況且林司丞也著實需要些提點了。這林柔依被貶無疑是對林司丞最好的警告。

    可丹夏為何被貶,琉璃宮為什麼被圈成冷宮。而自己為何被下了大獄,難道只因為知情未報……越想越疑惑,林鳳舉簡直要把頭髮抓成鳥窩了。

    抓頭髮的何止他一人。宮中,那個他以為告密的人此時正抱劍立在琉璃宮外,月光將他的身形拉的比直,他就那麼靜靜站在琉璃宮外,看著宮外執槍的守衛,看著黝黑的院子,看著那本來該飄著宮燈的長廊,久久沉默。

    記憶回轉,那一夜,他聽到了林鳳舉所言,雖然震驚,卻並不覺得丹夏做錯。在他的心目中,對待敵人便應該不擇手段。他聽完,也只是左耳進,右耳出。把林鳳舉送回家後,他便向皇宮而去。

    可是……

    在經過皇帝寢宮時,他看到一抹白色身影立在月色下,聽到聲音,她回頭,曾經的麗顏蒼白的毫無血色,看到他,她苦苦一笑,喚了聲『夜色』。便是這聲夜色讓他心一痛。

    曾經,她是他的夢,或許,現在依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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