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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莫道前緣無歸路 【079】男人言悔 文 / 西子月

    離帝壽宴第二天,接連發下旨意。先是收回了北夜灝剛剛到手的京城巡察司的職務……隨後下旨,命三皇子北夜軒南下撫民。這看似平常的旨意,卻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

    軒王離,灝王隱,皇儲之爭即將邁入白熱化階段。當然,誰也不會相信這是身為皇子的北夜家兄弟故意這般為之的。正當離帝身子每況愈下之際。諸位皇子無不爭相表現。誰會相信有人會故意激怒離帝。

    有些事情,即使眼見,亦不一定為真。

    ***

    林鳳舉的診斷當然不會錯,丹夏只是因為一時氣血怠滯,又加上喝了幾口湖水。這才昏睡一夜。第二天一早,當丹夏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男人清冷的眸子,那眸子深處一片如荒漠般的冷意。

    「姬丹夏,你是本王的女人,沒有本王的允許,你不准招惹任何男人,即使是本王的三皇兄,你也要離他數丈距離。」

    他可以接受丹夏出口離開,雖然丹夏口的自由為何他不明白。可她想要,他便給。

    可他不能忍受她離開他後。另投別的男人懷抱。昨天,他抱著丹夏離開前,北夜軒眼底的深意讓他心驚。那一刻,他突然明白,北夜軒不僅僅是利用丹夏暫時遠離一切紛爭,他是真的在意丹夏,想將丹夏據為己有。

    守在丹夏身邊這一夜,他想了許久,從與丹夏相識,到與她關於自由的這一賭注。越想他越心驚,初遇時如蓓蕾般單純無知的無憂公主,漸漸長成現在這般耀眼的所在。揮手間,智謀無雙。屏息間,嬌艷傾城。

    這樣的女子,但凡識得她好的人,都會想據為己有的。就像北夜涵與北夜錦。他不擔心那兩個人,那兩人在丹夏心中根本沒有絲毫位置。可是北夜軒不同。

    他在民間便是一切美好的代名詞。他謙虛有禮,他出身高貴,他淡薄名利,甚至他府中連個侍妾都沒有。因此被天下女子奉為良人佳婿第一人選。

    那樣一個優秀的人,竟然當著天下權貴,向離帝求娶丹夏,那一刻,北夜灝是震驚的,恐慌的。

    他怕,他雖然不懂這怕為何來,可心裡隱約有個念想,如果得了天下,卻失了她,這天下……也終究失了幾許味道。

    丹夏才睜開眼睛,便對上男人滿眼的冷意,還有那出口的混帳話。什麼叫不准招惹男人,什麼叫保持數丈距離,他有腦子沒有?數丈?那她乾脆不要出門好了。再說,她什麼時候招惹過男人?活了兩輩子,他好像是她唯一『招惹』過的男人。

    對於北夜灝這番不明所以的怒意。丹夏把她歸於北夜灝……癔症了。

    「北夜灝,你亂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招惹過男人,再說,就算招惹,又與你有什麼關係?」他算她什麼人?難道因為心繫於他,便連自己的尊嚴與自由皆要全數奉上嗎?

    抱歉,她做不到。她可以把他深深裝在心底,卻絕不會妥協,絕不允許自己餘生都被束縛在王府深宮。絕不能讓自己淪為與諸女人為了爭一個男人而用盡心計的可卑女人。

    那樣的人生,太悲哀了。

    「本王是你什麼人?姬丹夏,只要你沒走出王府,你都是本王的女人,不管你甘心不甘心。你給本王記住……」不想與她這般爭執的,他們之間,溫情時候本來便少,一路行來,只有剛成親那三日身陷水牢之時是最安寧之時,那時候雖然身陷囹圄,可心卻離得很近。

    現在,他只能眼睜睜看她一日日遠離他,看著她將自己的心冰封,看著她動人的眼波一日日迷離蕭索,心中盈滿無力之感。北夜軒的表白像個導火索,引爆了他心裡深埋的擔憂。再加上丹夏言語間對他的否定。

    這讓隱忍好久的灝王殿下一夕間爆發……

    見北夜灝神情似乎不對,丹夏選擇緘默。不管北夜灝最近對她如何隱忍,北夜灝天生的掌控氣息還在。他容忍她,並不表示可以永遠容忍下去。丹夏也大概瞭解些,在這個以皇權為尊的年代,她提出的要求有多麼不可思議。

    可他答應了,並且一直在尊守。這讓她漸漸失了防範之心。

    直到這一刻。男人鳳眸半瞇,薄唇微勾,透出危險的弧度。

    「丹夏,本王反悔了。」

    「你說什麼?反悔?你要反悔什麼?」姬丹夏心中一急,顧不上自己只穿著貼身中衣,忽啦一聲坐起,一雙小手握緊北夜灝的前襟,聲音急急的問道。

    「那個約定,本王不想遵守了。」見鬼的放她離開,這還沒離開呢,便有人惦記起她了。如果真的任由她離他而去,他簡直不敢想在這女人身上會發生什麼。

    不,他不能放她離去。哪怕便這樣困著她,哪怕她便用看仇人的眼神,這樣看他一輩子。

    丹夏是真的生氣了,這人怎麼能這樣,明明答應了,可簡單的一句『本王反悔了』便將這一切抹煞……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他明明心有所屬,竟然還強迫她留在身邊。他當她是什麼?一個隨意可以任他蹂躪的亡國女嗎?

    「不,我不答應,北夜灝,你答應放我離開的,大丈夫一言即出,駟馬難追。你怎麼能反悔?」

    「為什麼不能?連你人都是本王的,本王何須對你遵什麼君子約定。更何況,是你先悔約的,你答應過本王,一日不出王府,一日便是本王的女人。可你都做了什麼?

    你還沒出府門呢,朕的好三哥便向父皇求娶你?

    你真的以為本王傻的會任你們雙宿雙棲?」本來不想出口傷人的,可北夜灝最終沒有忍住。當呂人心中想法一語道破。丹夏只覺得腦中轟然一響。

    心痛伴隨著失望瞬間將她激得體無完膚。

    他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叫她先悔約?她做了什麼?她什麼也沒做過。她一門心思為他謀劃,甚至不惜讓世人以為她便是個以色惑人的亡國妖精。她強迫自己放下他曾經的欺騙,忘記他曾悔她國,亡她親……

    可她換來了什麼?他不僅早己娶了側妃,甚至心還別有所屬。

    這些她都不與他計較了,男人女人之間,誰先動心,誰便吃虧。她認了,她承認,她在意他,很在意。可那又如何?這在意如果用她的尊嚴與自由來換。她寧可捨棄。

    她便是這樣一個人,一旦心中決定某件事情,哪怕為此心碎成片,她也不會退後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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