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自己選擇的路 文 / 李酒窩

    「唸唸，我們回不去了麼？」蔣默看著米白絕情的面孔，小心翼翼的問著，生怕自己錯過了她的每一個表情。

    「蔣默，哦，不，應該叫你二姐夫。」米白淒美一笑，伸出食指，撫摸在自己唇瓣上，來回的撫摸著，許久，就那樣看著蔣默，不再說話。

    「唸唸，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我知道，我錯了，唸唸，你能不能……」

    「二姐夫，你錯了又能怎樣？」米白冷笑一聲，搖了搖頭，「我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從你決定離開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們今生沒有緣分。」

    「唸唸，你別這樣！」蔣默慌亂的想去抓住米白，可卻被米白伸手揮開。

    「蔣默，今天，我最後叫你一次蔣默，不為別的，只為我們曾經有過美好的回憶，我謝謝你，曾經給過我最值得珍惜的一切，從小到大，你一直都是我的守護神，一直都是！」

    「唸唸，我以後也是，永遠都是！」蔣默動情的說著。

    「不，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米白的守護神，你是薛子寧的，她才是你應該呵護，守護的人！我們，永遠都回不去了。」米白的心裡，終於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也許早就應該對蔣默說出這些話，告訴他，自己早就已經不恨他。

    「唸唸，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蔣默好怕，突然間，他好害怕米白繼續說下去，他慌亂了情緒，又一次的在米白面前慌亂。

    「不，二姐夫，剛才，我可以當作是一個誤會，我希望以後不要在發生這樣的事，好麼？」米白退了一步，再次躲開蔣默的觸碰。

    「唸唸，算我求你，你能不能冷靜的聽我說完？十分鐘，只要十分鐘，好不好？」蔣默懇求的看著米白，語氣柔和的說著。

    「好吧，你說吧。不過蔣默，我希望你說完之後，我們，不要在這樣了！」米白歎了口氣，重新坐會沙發上，靜靜的看著蔣默。

    「唸唸，其實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真的，你相信我麼？」蔣默苦笑著，坐到米白對面的沙發上，長歎了口氣，不等米白回答，他繼續開口說到。

    「唸唸，你知道麼，小時候，我總是喜歡跟你在一起，因為你對我很好，不像薛敏柔和常佳佳一樣，只是把我當一個下人的孩子，夏天的時候，你會用自己攢下來的零用錢買冰棒給我吃，冬天的時候，你還會偷偷的給我烤紅薯。」

    蔣默邊說，邊露出久違的微笑，許久了，這些回憶對他來說，都是一個沉重的負擔，在國外這幾年，從來都不敢想起，因為他怕孤獨，怕寂寞，更怕思念。

    「唸唸，你從來都不知道，我的心裡是多麼的喜歡你，從小到大，你都是我心裡最完美的女人，我也有曾經想過，努力的學習，工作，將來能夠娶你做老婆，可是，現實總是太殘酷不是麼？」

    蔣默冷笑一聲，「我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我繼父對我，不是毒打，就是謾罵，我媽根本就是一個沒有立場的女人，每天，只是知道哭。我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的。」

    「後來有一天，薛子寧出現了，她找到我，告訴我，願意帶我出國留學，我當時是多麼的開心，第一次，第一次可以實現自己的願望，那種快樂，你不知道，你體會不到！」蔣默苦澀的笑裡透著無奈。

    「蔣默，夠了，別在說了，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米白有些心疼蔣默的孤獨和滄桑，她不想在聽下去，怕自己忍不住，忍不住會心軟。

    「不，唸唸，讓我說，讓我說下去！」蔣默搖了搖頭，繼續說到，「薛子寧的要求是我肯娶她，當時我沒有同意，真的，唸唸，我並沒有同意，後來，我媽媽被診斷出來得了肺癌，我也是沒辦法，對不起，唸唸，你懂我的，對麼，一定會懂我的！」

    「你說，你媽媽得了肺癌？」米白很難以想像，那麼一個健康的婦人，怎麼就一下子得了這麼嚴重的病？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蔣默。

    「是的，已經維持了三年多，醫生上個月說，她還有三個月的生命，所以這一次我們決定訂婚，也是希望讓我媽媽能夠安心上路。」

    「原來是這樣。」米白看了一眼蔣默，聽完蔣默的話，好像心中有一些什麼東西，釋然了，不那麼痛苦了。

    「唸唸，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我想很多話，我說到這裡，你就一定明白了，你能理解我麼？」蔣默說出心中多年的苦悶，雖然只是那麼簡短的幾句話，但是覺得心中，舒服許多。

    「好了蔣默，別說了，過去就讓他們過去吧，你什麼時候把蔣媽媽接過來？」

    「就這幾天，我就去派人把她接過來。」蔣默雖然心中不捨得和米白就這樣結束，可是又能有什麼辦法？這是自己選得路，就要走下去，不管前方艱難困苦。

    就算，他這輩子心裡全是米白，沒有別的女人，也是他自己選擇的，就像有人說的，自己腳下的路，是自己選擇的，怪不得別人，即使後悔也罷，痛苦也罷，只有繼續走下去！

    「好，我希望蔣媽媽能夠開心。」米白從心底的希望，蔣媽媽能夠開心，那是一個善良單純的婦人，米白從來沒想過，那麼好的一個婦人，怎麼會得了這種病，難怪，在蔣默出國後，蔣媽媽就從薛家辭職。離開了薛家，原來，是這個原因。

    「唸唸，謝謝你，謝謝你的包容和理解。」蔣默激動的拉著米白的手，動情的說著。

    「你們在幹什麼？！」常佳佳一臉驚訝的站在小客廳門口，正好看到蔣默拉著米白的手，而米白更是一臉淚痕，這讓人不得不誤會，他們兩個，在這裡幹什麼？

    「沒什麼，佳佳，就是跟米白聊聊以前的事，聊得傷感了！」蔣默連忙放開米白的手，跟常佳佳解釋到，這個女人，可不好得罪。

    「薛米白，你最好本分點兒，他是你二姐夫！」常佳佳沒有理蔣默，而是一臉不屑的看著米白，嘲諷的說著。

    「佳佳，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