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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381章 :問鼎天下 文 / 九界第一少

    韓斌緩緩地捏著手裡的泥土,一邊捏,一邊說道:「捏造瓷器中,無意識的東西最簡單,比如說瓷碗,碟盤,花瓶。而捏造花鳥魚蟲又要難之,它們的形態和氣息都要捏造的到位。捏造人物最難,因為捏造人俑的時候,就等於在瞭解一個人,為它塑造一個新的生命……」

    聽了這麼多,秦柔兒卻是一句也沒聽懂,問道:「這捏造人物和感悟也有關係嗎?」

    韓斌點點頭,十分肯定地說道:「只要我將記憶中的人全部捏造出來,賦予它們生命,這道心便可小成。」

    秦柔兒突然想到什麼,突然問道:「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的道心是什麼呢?」

    這突然的一句話,若是一般人聽到,肯定被嚇一跳。可韓斌卻不然,他坐在那裡,就好像磐石一般,神色沒有半點變化。聽到秦柔兒的話後,韓斌微微一笑,道:「我的道心便是霸道,以殺入心,以霸入道。」

    秦柔兒皺起眉頭,不解道:「這是什麼道?」

    韓斌想了一下,仔細說道:「世間修士感悟天地,感悟自然,感悟人生百態,其實只是在感悟天道,地道,人道。而這三道看似厲害,其實卻是最普通的道罷了。若是想將來的成就更高,必須領悟出適合自己的道,而我的道便是如此。」

    聽到這裡,秦柔兒終於聽懂了一些,有些擔心道:「夫君,你這以殺入心,會不會殺戮成魔,影響本性?」

    韓斌搖搖頭,道:「不會,只要我完全領悟了霸道,便不會被殺意所影響。我殺之人,要麼深仇大恨,要麼先對我殺手。一般人,若是沒有招惹到我,我不會動殺念。而那些必殺之人,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又如何能影響到我的心志呢?」

    秦柔兒點頭道:「夫君,你既然感悟了自己的道,這人間一行是不是……」

    看到她滿臉擔憂的神色,韓斌知道她在想什麼,道:「柔兒,你放心好了,我既然答應過你,化神前一直陪在你身邊,除非遇到不可抗拒的因素,我不會走的。」他聲音不大,卻毅然決然,讓人聽了以後,不會產生懷疑。

    秦柔兒深吸一口涼氣,心裡的擔憂總算放了下來,道:「夫君,那王丞相的是事,你如何處理?」

    韓斌顯然已經想好,回答道:「他若是不招惹我也就算了,若是那皇帝真的派軍隊來屠村,我便廢了他這個皇帝。」

    對於人間皇帝的事,秦柔兒生活這麼多年,也瞭解一些,道:「這樣做不好吧!國不可一日無君,若是你一廢了他,豈不是天下大亂?」

    韓斌擺擺手,道:「這一點你大可放心,皇帝之位已經不是當年那樣,天命所歸了。我廢了他也無妨,大不了再立一個新皇帝就是。」傳國玉璽已經不存在了,十方大陸上再也不會出現天命所歸的皇帝。

    夜了,窯洞內燈火搖曳,蚊蟲鳴叫時發出輕微的響聲。

    韓斌坐在燈火前,仔細的捏造了手中的人俑,每捏一下都思忖許久。

    秦柔兒拿著一件外衣,披在到韓斌的身上,關心道:「夫君,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無妨。」韓斌擺擺手,道,「若是皇帝真的派人前來,應該就在這幾日了。我這幾天必須將記憶裡所有應該捏造的人,全部捏出來。」只有將這些人捏造出來,他的道心才能小成,那個時候施展法術也不會有所影響。若是道心未成,強行施展法術,這十年領悟等於白做了。

    秦柔兒目光一動,看到韓斌手裡捏的卻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而那女子的眼神說不出的溫柔,但溫柔的同時又帶了一股傲氣。看到這裡,秦柔兒自然韓斌所捏的人是誰,但不知為何,還是忍不住問道:「她就是雨瑤姐姐吧!」

    韓斌點點頭,眼中閃過一道柔情,道:「她確實是瑤兒,哎……」說到這裡,一段段關於蕭雨瑤的往事在腦海中閃過,心裡頓時覺得不是滋味。韓斌抬起頭,看向秦柔兒,道:「對不起,我知道這樣對你很不公平。」

    秦柔兒雖然有些失落,但並沒有表露出來,微微笑道:「不用和我道歉,我出現的晚,能和你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已經滿足了。若是有一天,你離開了我,我只希望……」她咬著下唇,猶豫了許久,不知哪來的勇氣,一口氣將下面的話說了出來,「希望你能記得,曾經有一個魚人族女子深深地愛過你……」

    聽到這話,韓斌只這個曾經冰冷無情的人,也覺得心裡一酸,脫口道:「不會的,我永遠不會忘了你。」或許這些年的生活,無形中也影響了他的心念。秦柔兒在她眼中早已不是一個有著一絲特殊情愫的女人,而是她的妻子。雖然她的地位不如蕭雨瑤那般根深蒂固,但除了蕭雨瑤外,秦柔兒穩坐第二位置。

    大明帝國,皇宮。

    朱天賜心性很好,早朝後便叫來妃子,來到後花園賞花。他這個名字還有一段故事,老皇帝,也就是他的父親,不知什麼原因,六十歲前都無子嗣。六十歲大壽之後,突然有了孩子,朱天賜父親歡喜不已,認為這是上天給他的恩賜,便取了這樣一個名字。

    後花園中,百花爭艷,香氣迴盪。

    朱天賜一邊飲酒,一邊和眾妃子聊天。

    就在這時,一名太監前來,道:「皇上,王大人求見。」

    按說這個時候,任何官員不能求見,因為所有的瑣事都要在早朝時說完,不能耽誤皇帝賞花。故而,朱天賜聽到這話,臉色一沉,對那名太監道:「哪個王大人,難道不知道現在是朕賞花的時間嗎?」

    太監見皇帝發怒,忙說道:「回皇上,此人是當朝丞相王恆,王大人。」

    聽到這話,朱天賜心情頓時好轉,笑著道:「不愧是我最得意的愛卿,這麼快就完成朕交代他的任務了,快點宣他進來。」

    「奴才這就去,奴才這就去……」太監說著,便退下了。

    不到片刻,王恆便來到朱天賜的身前。朱天賜見他一臉陰沉的樣子,忙問道:「愛卿,發生什麼事了,看你一臉憤怒的樣子,難不成這怒火是朕給你的嗎?」說著,指向旁邊的石凳,示意對方坐到身邊。

    「皇上,臣怎麼敢生您的氣呢!」王恆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卻沒有坐下。

    朱天賜只是嘴上這麼說說罷了,其實並沒有發怒,笑著道:「愛卿,既然你沒有怪朕,為何不坐下呢?」

    王恆忙說道:「回皇上,臣辦事不力,沒有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務,不敢做坐下。」

    「沒有完成?」朱天賜皺起眉頭,不解道,「一個鄉村野夫,朕看上他燒製的東西是他的福氣,他為何要拒絕朕?」

    王恆接下來的話,並沒有如許三多說的那樣,添油加醋,而是如實道:「那人不知為何,目中無人。臣帶著錦衣衛前去時,雖然見到了他,他卻不願與臣說話。無奈之下,臣只能回來,請求皇上指示。」

    朱天賜顯然很相信他的話,並沒有將兩名錦衣衛叫來,而是道:「你知道他為何如此嗎?」

    王恆想了一下,道:「據臣兒時書伴所說,此人性格極為怪異,很少與人接觸。開鑿那窯洞後,便帶著妻子進入燒製,所有的瓷器都是經他夫妻之手。」

    「哼!性格怪異,難道就要狂妄嗎?」朱天賜臉色一沉,道,「你有沒有向他說明身份?」

    王恆回答道:「臣說了,可那人依舊不見。」

    「好大的膽子。」朱天賜赫然站起身來,怒聲道,「這普天之下,都在朕的統治中,朕讓他生,他便生。朕讓他死,他休想活到明天。」說到這裡,他眼中閃過一道殺意,問道:「從這裡去青石村,需要多長時間?」

    王恆如實道:「青石村路途遙遠,若是騎快馬前去,起碼需要三日。」

    朱天賜點頭道:「朕給你三千御林軍,即刻起身前往青石村,給我將青石村團團包圍。若是那人出來,並為朕燒製瓷器也就算了。若是他還是一意孤行,就給殺他的親朋好友,直到殺到他答應為止。我就不相信,他鐵石心腸,不為那些人考慮。」他這麼做,並非一定讓韓斌為他燒瓷,而是向世人證明,他身為皇帝,想做什麼事,就一定可以做到。

    「臣,領旨。」王恆站起神來,剛想離去。突然想到什麼,忙問道:「皇上,若是殺了那些人,他依舊不答應呢?」

    朱天賜冷哼一聲,道:「若是他還不答應,就給我屠村。然後將他帶到朕的面前,朕到要看看,他到底長什麼模樣。」

    三千御林軍在王恆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離開了京城,直奔青石村而去。

    路途中,凡是看到這些軍隊的人,心裡都明白。現在有沒有戰亂,軍隊不會輕易離開都城。而這些御林軍更是如此,他們只聽從皇帝的指揮。若是不是有人得罪了皇上,根本不會派出這麼多軍隊。

    不但如此,統領軍隊之人,還是當今丞相,更能看出此事的嚴重了。

    這一天,韓斌將記憶裡所有的人都捏造完了後,將給秦柔兒燒製,便沉沉睡去。為了捏制這些陶俑,韓斌三天三夜沒休息過,尤其是捏制到最後,捏到父母的樣子時,心裡更是傳來一陣陣刺扎般的疼痛。

    韓斌這一睡,便睡了三天。

    第三天清晨,太陽剛剛升起,韓斌被被秦柔兒的喊聲叫醒。

    韓斌睜開睡眼,看到秦柔兒一臉著急的樣子,淡淡道:「他們來了吧!」

    秦柔兒點點頭,看韓斌一臉不著急的樣子,急聲道:「那些軍人已經將青石村包圍了,村裡凡是和你說過話的人,全部被他們抓起來,捆綁在村前的牌坊上。」

    韓斌不疾不徐的穿上衣服,道:「放心吧!他們不會這麼快動手。」韓斌知道這些人前來的目的,他們之所以這麼做,只是想告訴他,若是他真的不出來,便將村裡所有的人殺死。而殺死前,肯定還會說一番要挾的話。

    片刻後,韓斌穿上衣服,起身向窯洞外走去。

    剛走出洞門,便聽到一陣粗狂的聲音傳來,「韓斌,若是你再不出來,我就將村裡所有人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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