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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四十章 華雨宣懷孕!夜殺! 文 / 我非主角

    今日天氣不錯,陽光不是那麼烈,涼風習習,倒有些秋高氣爽的感覺,冷玖心情不錯準備去看看病了兩日的宮御微,可是她的腳還沒踏出未央宮就被一個新消息拉住了。

    華雨宣終於懷孕了,而且已經一個多月了,這個消息剛剛爆出來就驚住了整個後宮朝堂,早朝還沒下龍奕就丟下一堆奏折和文武百官匆匆去看華雨宣,可見他有多興奮。

    「懷孕了啊!」冷玖支頭翹腿懶懶的倚在欄杆上,瞇起眼睛看著前方不遠的各色菊花,突然一笑:「這可是大喜事,確實該好好歡喜一下!」

    陸常眼眸一閃,笑道:「如今後宮貴妃最大,這一胎若生下龍子,貴妃母憑子貴,怕不久就是皇后之尊,太后怕是要送一份大禮才是!」

    冷玖勾唇:「嗯!大禮!很大的大禮!」

    這廂剛剛說完杜衡就小跑著進來了:「奴才參見太后!」

    「說!」

    「稟太后!皇上剛剛下旨,太醫院三品以上太醫全部去福瑞宮守候,福瑞宮的宮人除了華貴妃的幾個心腹,其他人全部調換,五百禁衛軍將福瑞宮包圍,來往之人,上到妃子下到掃地宮人都要搜身!」

    「呵!」冷玖失笑:「他這是想把福瑞宮弄成銅牆鐵壁呢!」

    「皇上前面有兩個孩子都沒能留住,皇上的年紀也不小,是該生下皇子了,況且如今鳳御江山動盪,也需要一個皇子來安撫人心,這個孩子來之不易,他自然想要他安安穩穩的生下來!」陸常道。

    「安安穩穩?嗯,希望吧!」冷玖輕笑一身,隨即起身:「走吧!哀家也該去看看這貴妃了,說起來都快一年不見了呢!」

    陸常含笑垂頭:「想必貴妃娘娘也想念您的!」

    冷玖聞言白他一眼,然後兀自笑起來!

    冷玖換了身宮裝,用了午膳這才慢悠悠的出門了,華貴妃懷了龍子,又得皇上這麼守護,不知道羨煞了多少人,這後宮的妃子不管是嫉妒還是羨慕都得來恭賀一下;要知道這皇后之位對她們來說或許難於登天,但是對華雨宣來說卻不過一步之遙,如今她身懷有孕,若是生下皇子那就是太子,這皇后之位就非她莫屬,她們就算再不情願也得來做做樣子。

    冷玖遠遠的就看見福瑞宮門口守了一堆人,一個個妃子捧著禮品等在門口接受那些嬤嬤的搜身檢查,雖然面色有些不快,可是卻沒人離開。

    「太后駕到!」

    一聲高喊驚了那些妃子個宮人,頓時趕緊擺好姿勢行禮:「參見太后!太后千歲!」

    冷玖掃了眼這些妃子,夏珂也在其中,旁邊還有兩個姿色不錯不過冷玖一直沒有見過的妃子,淺淺勾唇:「莫非這兩位就是元妃和雪妃?」

    兩人聽到冷玖點名頓時一震,再次伏低一點身子:「是!」

    「果然是兩個妙人兒!」冷玖輕笑:「免禮吧!」

    「謝太后!」

    沒有多看她們,冷玖抬步就朝福瑞宮走去,不過沒走兩步就被人攔下,冷玖挑眉:「怎麼?哀家也需要搜身?」

    守在門口的是華雨宣的貼身嬤嬤,跟著華雨宣很多年,算是最中心的老奴才了,她知道華雨宣和冷玖之間的很多事情,更是知道華雨宣對冷玖的恨和防備,所以她對冷玖也格外防備,聽到冷玖的話,她故作為難,一臉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太后恕罪,這是皇上的意思,奴婢也是奉命行事!」

    冷玖聞言勾唇一笑,眸子微涼,透著讓人看不透的意味:「好一個奉命行事!不過,你覺得你夠資格搜哀家的身麼?」

    那嬤嬤臉色有些難看:「奴婢身份卑微,請太后恕罪,不過奴婢也是按照皇上的意思辦事,請太后不要為難奴婢!」

    冷玖挽了方手絹擦手,目光看向福瑞宮裡面:「若是哀家執意不讓你搜呢?」

    「那請恕奴婢不能給太后放行!」

    「嘖嘖!」冷玖聞言挑眉:「華貴妃身邊的人如此堅守原則,真是有福氣!」

    那嬤嬤可不會認為冷玖的是好話,不敢接,卻不得不接:「奴婢等為主子盡心是應該的!」

    「嗯!確實是應該的!」冷玖點頭一臉贊同,不過話音突然一轉:「但是衝撞了哀家,似乎就不應該了!」

    「陸常!」

    「奴才在!」

    「衝撞哀家是不是該罰?」

    「回太后!自是要罰,重可杖殺,輕則五十大板!」陸常面色不變道。

    「太后!」那嬤嬤明白冷玖要那她開刀,臉色一變:「奴婢是奉皇上之命行事,太后這是冤枉奴婢啊!」

    冷玖看向她,冷笑:「冤不冤枉是哀家說了算,本來哀家看見你一把年紀就打個十來板子就算了,如今看來你骨頭挺硬的,所以哀家決定了,五十板子,一個子都不能少!」

    「太后!」那嬤嬤一臉驚恐,知道冷玖不會放過她,立刻就拔腿要往裡面跑,皇上和貴妃都在裡面,只有他們才能就她。

    冷玖看出她的意圖,嘲諷勾唇:「杜衡!」

    「是!」話音一落,杜衡飛躍上去,一把抓住那嬤嬤直接就丟了出來,兩個隨行的太監立刻上前將她壓住。

    「太后!你不能……唔唔唔……」那嬤嬤還想叫嚷立刻被摀住臉拖走了。陸常讓杜衡跟去,順便吩咐了一句:「太后不喜歡聽人家亂叫,別弄出什麼難聽的聲音!」

    杜衡點頭:「奴才明白!」

    等杜衡走了,陸常看向這裡的一干妃子和宮人,學著那嬤嬤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問道:「各位娘娘剛剛可看見了?」

    元妃和雪妃等人面面相覷,隨即都很識趣的垂首:「臣妾等剛剛才來,什麼都沒看見!」

    陸常轉頭看向那些宮人:「那你們呢?」

    「回陸公公!確實是方嬤嬤衝撞太后出言不遜,奴婢(奴才)親眼所見!」

    陸常滿意的笑了,掃了眼那些不敢動的禁衛軍,伸出手臂讓冷玖搭上:「太后不是著急著看望貴妃麼?」

    冷玖斜了他一眼:「走吧!」

    冷玖帶著幾個宮女走了進去,直到她的背影消失這些妃子宮人才敢直起身子,然後心中非常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後宮之中,最大的還是太后。

    殿內不只有龍奕華雨宣,還有德親王和德親王妃,以及太醫院的正副院首,似乎聊到了很開心的事情,一群人都是帶著笑意,華雨宣被龍奕擁在懷中,一副嬌柔的摸樣,德親王和德親王妃笑得也是無比的燦爛,不過這些笑容都因為冷玖的到來戛然而止。

    冷玖挑眉:「怎麼?不歡迎哀家?」

    兩個太醫院首最先反應過來,拱手施禮:「參見太后!」

    德親王和德親王妃也收斂笑意起身行禮:「參見太后!」

    華雨宣很是不情願,但是還是從龍奕的懷中起來,淺淺欠身:「臣妾見過太后!」

    冷玖滿意一笑:「都免禮吧!」

    冷玖走到龍奕旁邊的位置坐下,含笑看著華雨宣:「哀家聽說貴妃懷了龍子,特地來看看!」

    華雨宣垂眸得體一笑:「多謝太后關心!」

    冷玖轉眸看向兩個太醫院首:「可有給貴妃查探身子?」

    「回太后!臣等已經先後為貴妃把脈,貴妃身子調養得極好,這一胎很穩,一定能安然誕下龍子!」

    冷玖聞言點點頭,突然又道:「哀家知道你們這些太醫有些偏方,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是皇子還是公主?」

    兩人聞言相視一眼,頓了頓那年紀大些的正院首道:「臣行醫多年,為無數貴人診脈,雖然不能肯定,但是猜測七八分的把握還是有的,貴妃的脈象強勁,而且這都一個多月了還極為平穩,應該是一個皇子!」

    雖然這話是冷玖問的,不過另外四人都聽得很開心。

    「這麼說來哀家還真得備一份大禮了!」冷玖一笑,隨即起身:「貴妃要好好養身子,哀家也不多叨擾,告辭!」

    見冷玖這麼和善,幾人都有些意外,不過禮數還是得做足的:「恭送太后!」

    冷玖看了眼龍奕起身離開,走了兩步似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轉身道:「剛剛外面有個刁奴說是皇上吩咐的一定要搜哀家的身,哀家有些不喜,便賞了幾十板子,皇上可要怪罪哀家?」

    華雨宣聞言臉色一變,那人可是她最貼身的嬤嬤,就是因為信得過她才特意派出去的,可是幾十板子?這不是要她的命麼?不過她現在不能開口,若是她說了,就顯得她心胸狹窄了。

    龍奕倒是沒有在意那麼多:「衝撞太后本來就是大罪,太后罰了便是!」

    冷玖輕輕一笑轉身,走了兩步似是自言自語的歎道:「這後宮一團混亂,哀家也懶得管,是該有個皇后了!」

    看似無意的一句話,卻在屋內眾人的心中激起一片漣漪,心思瞬間變幻好多次!

    一路出了福瑞宮,四下無人了青菱才問出心中的疑惑:「太后莫非要讓貴妃坐上皇后之位?」

    冷玖看她一眼,又看向紫雨:「紫雨你說呢?」

    紫雨抿唇一笑:「太后那句話可不是自己說的!」

    冷玖挑眉:「哦?哀家嘴裡出來的話,還不是自己說的?」

    紫雨微微搖頭:「當然不是!剛剛裡面只有皇上貴妃和德親王他們,雖然還沒說出口,但怕是不久就會提到封後之事,而這件事情他們定然不會向太后稟報,太后要知道也只有皇上下達聖旨的時候;雖然他們不說,不過太后也明白,所以太后剛剛那麼一聲只是告訴他們,或者只是告訴其中某個人,她已經知道他的心思了!」

    冷玖轉身點點她的額頭:「啥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

    紫雨靦腆一笑:「奴婢可不聰明,只是比較瞭解太后的性子而已!」

    冷玖一笑:「你懂就好,不過記住一句名言,叫逢人只說三分話,你雖然懂了,但是有些事情只需要在心裡懂就行,今日你跟哀家說沒關係,但是日後遇上別的人,說任何話都要留一半,若不然定會給自己召來殺身之禍!」

    紫雨臉色一震,認真點頭:「奴婢明白!」

    「太后!」突然青菱抬手碰了碰冷玖的手臂,目光看向一旁提醒。

    冷玖轉眸看去,頓時瞇眼:「在這百花園中喝茶,梁皇好興致!」

    蕭衍依舊一身絳紫華服,面容清俊卻透著華貴之氣,聞言放下玉質茶杯含笑轉頭:「寡人不過圖個清靜,可是打擾到太后了?」

    「這到沒有,只是覺得梁皇選了個好地方而已!」

    蕭衍看了看這四周百花簇擁,碟鳥飛舞,倒真是一個好地方,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不知寡人可有榮幸請太后喝杯茶?」

    冷玖聞著那空氣中飄來的淡淡茶香,一笑:「哀家可不會品茶,梁皇不怕哀家糟蹋了這上好的茶葉?」

    蕭衍看著她,唇角笑意不變:「喝茶、品茶不過心境,茶依舊是茶,何來糟蹋之說?」

    冷玖一笑:「那哀家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冷玖讓他們守在這裡,自己一個人走了過去!蕭衍的身旁也沒人,親自給冷玖洗了一個玉茶杯,抬手斟滿一杯香茗!

    冷玖坐下,頓時茶香濃郁,倒是從未喝過的好茶,端起那玉質的茶杯,輕嗅一口,笑意更盛:「如此香的龍井,哀家還是第一次聞到呢!」

    「這是明前龍井,取梁國雪山梅花泉的泉水澆種,所以茶香中帶了一抹雪梅的香味!」

    冷玖端起杯子啜了一口,不由讚道:「果然好茶!」她不會品茶,但是以前的身份養成了對東西的挑剔,好壞還是一下子就能分辨!

    蕭衍淡笑:「太后若是喜歡,寡人等下送點給太后!」

    「好!」冷玖回答得很乾脆,雖然知道這茶種植肯定不容易,但是她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別人送上門的好東西,不要那是傻瓜!

    蕭衍聽她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唇邊的笑意不由得深了一分,端起茶杯淺酌。

    兩人沒什麼話題好聊,冷玖也不是那賴著不走的人,放下茶杯:「多謝梁皇的茶,哀家也不打擾梁皇品茶的性質,告辭!」

    蕭衍放下茶杯:「太后慢走!」

    冷玖一笑轉身走出這裡,帶上陸常他們一會兒就消失在這片園子。

    看著她走遠蕭衍才收回目光,最後落在她喝過的茶杯上,微微出神!

    雲山從一旁走出來,有些不滿道:「公子!您也太大方了,這龍井極難種活,如今也不過活了五棵,萬金難買,那點茶葉您都不捨得喝,怎麼隨便就送出去了!」

    蕭衍端起茶杯飲了一口,看著不遠處的花,沒有理會他的抱怨!

    回到未央宮冷玖就感覺到了殿內有人,揮手讓陸常他們出去這才走進去,不意外的看見某只妖孽勾人無比的躺在她的床上:「你怎麼來了?」

    龍月離微微睜眼看著她走進,抬手一捲將她納入懷中,深深的吸一口她的幽香:「想你了!」

    直白的情話總是最能讓人心動的,尤其是他還用那種沙啞惑人的聲音說出來。冷玖勾住他的脖子,親暱的蹭過去:「有多想?」

    「這麼想!」翻身覆上,灼熱的唇落下密密的吻!

    「唔……你給我吃什麼?」嘴裡有些涼涼的,有些苦苦的,冷玖趁著空隙問道,不過回答她的是龍月離更加深沉的吻,然後是一陣沉淪。

    **過後冷玖趴在龍月離光潔的胸膛上,芊芊的手指在他的心口畫圈圈,清醒了些的媚眼看著他:「說!給我吃啥了?」

    龍月離抬手撫摸她的臉:「總之不會害你的,很快你就知道了!」

    冷玖自然知道他不會害她,見他不想說,她也懶得問了,轉而道:「對了!龍奕的貴妃懷孕,你不去看看?」

    「他的孩子,跟我有什麼關係?」龍月離動了動眉頭,沉了一下眸子才道:「你可知道當初你怎麼會進入宮中的?」

    冷玖將下巴磕在他的心口:「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龍月離撫摸她的頭:「當初你進宮雖然老皇帝有這個意思,不過還有德親王在背後推波助瀾,而德親王之所以出面可全都是華雨宣的功勞!」

    冷玖閉眼靠在他心口:「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懶得去追究,隨他去吧!」

    龍月離聞言一笑,抬手繼續撫摸她的發:「也是!過去的就過去了!」若不是那場陰謀,或許她此刻就是龍奕的妃子或者皇后,那麼就不會有他們的現在了。

    比起麗妃懷孕那一次,龍奕此刻顯然更加的慎重小心,甚至在福瑞宮動用了自己的暗衛,而朝堂也隱隱有了進諫立後的聲音!每當這些消息落入冷玖耳朵的時候,她也只是淡淡一笑。

    清晨起來沐浴完之後穿了單衣隨便走走,遠遠的就看見紫雨那丫頭抱著一本書坐在一根柱子後面埋頭看,抬步走過去:「再看什麼?」

    「啊?太后……」紫雨一驚,趕緊將書藏到身後,搖頭:「奴婢只是隨便看看!」

    冷玖眉頭一動:「嗯?」

    紫雨面色一苦,只得將書拿出來:「奴婢也就胡亂看看!」

    冷玖拿過來,那封面上的幾個大字就讓她挑眉:「列國志?你看這種書?」

    「這是奴婢從家裡拿來的,沒事的時候看看!」

    冷玖翻了幾下:「這些你看得懂麼?」

    紫雨微微點頭:「因為爹爹是教書的,奴婢從小就會讀書識字,也懂得一些,上次回家侍候爹爹,爹爹見我喜歡看就教了我一些,如今倒是大部分都會了!」

    說完連忙又道:「奴婢只是偶爾看看,請太后恕罪!」

    冷玖一笑將書還給她:「你喜歡看這些是好事,哀家記得這未央宮也有書房,裡面藏書不少,你若是喜歡就拿來看吧,反正哀家也用不著!」

    紫雨先是驚喜,隨即連忙擺手:「這怎麼行,那些書奴婢沒有資格碰!」

    冷玖拍拍她的肩頭:「機會可以自己創造也可以人家給你,最重要的是看你有沒有勇氣抓住,若是心中真有宏圖之志就別一直想著自己是奴婢,要往上看,要有野心!」

    紫雨受寵若驚,然後重重的點頭:「奴婢知道了!」

    冷玖淺淺一笑,負手走遠!

    用了午膳冷玖就坐不住出宮了,直接去了宮御微的丞相府,不過祥叔卻說他還在宮裡沒有回來,冷玖這才知道他的病好了已經去上朝了。

    沒見到人冷玖也不急,乾脆讓祥叔搬來躺椅,自己在庭院裡吹風睡下午覺!

    卻不想太好睡,一睡就睡了兩個時辰,睜眼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轉身看向一邊,正好看到宮御微在沖茶,俊美的側臉白皙,線條柔和。

    見她醒來宮御微將一杯茶放在她旁邊:「今日朝中事情頗多,回來晚了些!」

    「嗯!」冷玖自然不會因為這個事情生氣,目光不經意的掃過他腰間額玉葫蘆,輕笑:「你還留著啊?」

    宮御微低頭看了一眼,面色微微一燙:「嗯!」

    冷玖輕笑湊過去,然後將手伸進脖子,在宮御微羞得轉頭的時候終於拿出一根繩子,繩子的一頭綁著一個同樣的玉葫蘆,不過小一些,現在碧綠剔透,很是好看:「嘿嘿!你給我的也在呢!」

    宮御微見此眸中是抑制不住的欣喜,抬手握住冷玖的手:「謝謝!」

    「謝我做什麼?」冷玖坐到他旁邊。

    宮御微語塞,他也不知道想謝謝她什麼,總之就是心中感激,無限的歡喜!

    見他悶住了,冷玖也不逗他了,摸摸他的臉轉開話題:「這麼快去上朝,怎麼不多休息幾日?這朝堂又不是離了你就不行的!」

    宮御微看著她微微淺笑:「總是待在府裡也悶得慌,找點事情做也好!」

    冷玖無語:「照你這樣說我不得悶死?居然還有人嫌自己太閒的!」

    宮御微沒用說話,只是柔柔的看著她,許久才有些小心的問道:「過幾日就是中秋,你可想好怎麼過?」

    說完自己愣住,失笑道:「我差點忘了宮中有宴會了!」

    冷玖對他這小心翼翼的樣子無奈,起身直接坐到他的懷裡,兩手捧住他的頭讓他看著自己:「你個木頭,你想我陪你過中秋直接說不就好了?這句話有這麼難說麼?」

    宮御微看著她,許久才擠出三個字:「可以麼?」

    「笨蛋!有什麼不可以的?」冷玖氣呼呼的在他唇上咬一口:「這是懲罰!」

    唇上有些痛,不過宮御微卻一點都不覺得痛,只覺得心中絲絲的甜。

    跟宮御微定下了約定,陪他到天色漸黑才回去,不過她沒有回將軍府,而是去了墨翟住的院子,派人傳信給墨伊娜,自己在屋子裡等!

    朱孔陽也回來了,孔湘雲看見冷玖立刻開心得不行,聽說她要等墨伊娜回來,立刻趕去炒菜做飯,說什麼也要讓她將晚飯吃了再走,冷玖也不推辭,點點頭應下!

    朱孔陽現在看見冷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靦腆一笑:「玖小姐!」

    冷玖看向他,近一年沒有見,他已經不再是當初看見的那面黃肌瘦骷髏般的男子,長得不算俊美,但是也算是端正,雖然一直從商,但是他心地仁厚,一身都是儒雅和善,讓人看著很舒服,面帶淺笑,恭敬卻不卑微,冷玖滿意點點頭,指了一下旁邊的位置:「坐下吧!正好聽你說說最近的生意!」

    朱孔陽走過去坐下,那端正的樣子讓冷玖忍不住笑了一下!

    「開張一年多,店舖早已經穩定下來,以前跟父親認識的那些商人都簽下了長期合同,如今茶葉這一行算是坐穩了,茶樓也跟著開下來,墨公子的給的人都是很聰明,一點就通,現在算起來,已經有九個大城開了分店,除了茶行還涉及了絲綢布匹以及酒樓、藥房,規模在漸漸擴大!」

    冷玖抬眸:「已經很不錯了,一口氣吞不下金山,慢慢來,不要發展太快,每一次擴張都要落地生根,站穩了步伐才慢慢走!」

    朱孔陽點點頭:「我明白!」

    冷玖突然道:「對了!朱家人還有沒有找你麻煩?」

    朱孔陽聞言頓了一下,笑道:「原來玖小姐還不知道啊?去年過年的時候他們來茶莊鬧事,我讓他們砸了東西,自己還湊上去給他們打了一頓,另一邊早派人去抱官,官府的人來看見了就將他們拉走了,朱家的鋪子已經封了快一年了!」

    冷玖倒是有些意外,隨即失笑:「虧你想得出這樣的法子,倒是他們不是說跟官服有聯繫麼?怎麼最後沒用上?」

    朱孔陽微微嘲諷道:「他們所認識的人只是一個衙役頭頭,平時作威作福可以,別的事情可不行,況且在不久前那人去和花酒跟人搶一個姑娘最後殺了人,早就被關進牢裡等著斬首呢!」

    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就是這樣,誰能想到當初那個被他們打斷腿趕出大街的人會捲土重來,而且還將他們送進牢裡?

    冷玖跟朱孔陽聊了些店舖的事情,沒多久孔湘雲就將飯菜端了上來,足足一大桌子,冷玖心中一暖,拉住孔湘云:「大娘跟著一起吃吧!」

    「不了!」孔湘雲連忙擺手。

    冷玖堅持:「這麼大一桌子,我一個人吃不完也浪費,大家一起吃,不然我一個人吃著也冷清!」

    朱孔陽倒是比孔湘雲放得開一些:「娘你就坐下吧!玖小姐不是那種擺架子的人,況且你平日裡不是總念叨她麼,如今見到了,可不多說兩句?」

    孔湘雲猶豫了一下,最後順著冷玖的手坐下了:「那我就不客氣了,玖小姐!」

    冷玖坐下拿起碗筷:「沒什麼好客氣的,隨意就好!說起來我可是好久沒有吃到大娘的菜了,今天可要飽飽口福了!」

    「玖小姐喜歡就好!」孔湘雲笑得一臉都開了話。

    「遠遠就聞到孔大娘的菜,玖姐姐,你可不能一個人吃完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接著墨伊娜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卸了妝換了衣服,倒是沒那麼妖艷,不過也很漂亮就是了!

    冷玖一笑:「得了!這一桌子菜都是你的,小心撐死你!」

    墨伊娜呵呵一笑湊過來,從孔湘雲手中接過碗筷擠到冷玖旁邊:「玖姐姐這麼久都不去看我,我都快想死你了!」

    冷玖點點她的頭:「先吃東西,有話等下慢慢說!」

    「好!」

    四人終於動了筷子,因為孔湘雲的手藝實在是不錯,這一桌子的菜幾乎被吃光,墨伊娜捂著肚子差點走不了路,冷玖也趁了些,沒啥心思說話了!

    孔湘雲看她們這樣子忍不住莞爾:「你們做一下,我去弄點酸梅湯,給你們消化一下!」

    冷玖點點頭,跟墨伊娜一起去院子裡走走!

    「玖姐姐!好飽!」墨伊娜打個飽嗝,一臉的苦相。

    冷玖沒好氣的看她一眼,無聲的笑了!

    不知道是不是快到中秋的原因,這天上的月亮格外的亮,冷玖站定步子看著天空:「你哥哥這些日子可有給你消息?」

    墨伊娜靠在旁邊的柱子上,要死不活的樣子:「前不久倒是寫了信來,只說一切安好,其他什麼都沒說!」

    說完透了口氣又道:「我哥那性子就是悶葫蘆,什麼都悶著不說,能給我寫一封信報平安已經不錯了!」

    冷玖想想倒也是:「最近倒出都不太平,你自己多注意些,身旁多帶幾個護衛!」

    「好!我會的!」墨伊娜點頭。

    冷玖看看她:「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墨伊娜有些捨不得:「今晚住在這裡不行麼?」

    「得了!」冷玖屈指在她腦門上一彈:「別跟個小孩子一樣!」

    墨伊娜才不管呢,揪住她的衣袖準備撒嬌,不過最後突然一轉,抱住冷玖的手臂,神秘的問道:「玖姐姐!你跟我哥哥什麼時候成親啊?」

    「成親?」冷玖白她一眼:「誰跟你說的?」

    墨伊娜嘟嘴:「你別不承認了,你那天跟我哥都那樣了,我可不管,你是我認定的嫂子!」

    冷玖給她一個爆栗:「認定你個頭,等你哥回來你跟他說吧,我要回去了,你自己早點睡!」

    墨伊娜捂頭:「你這叫惱羞成怒!」

    冷玖才懶得理她,直接用輕功飛出了院子!

    夜色很涼,瑩白的月光照在京城上方,一路都是雪亮,不過總有些隱約的地方在上演著血腥和黑暗!

    一陣蕭殺了氣息混著血腥味從空氣中傳來,冷玖的步伐一頓,目光望過去,在她前方不遠處一場黑夜的殺戮正在進行。

    剛剛準備繞過去走開,卻不想那個方向十幾個黑衣人又趕過來,冷玖只得伏下身子!

    十幾人如一道疾風吹過,很快就加入了那場廝殺,冷玖沉沉的看了一眼,突然聽得一個聲音喚道:「公子小心!」

    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輕輕回道:「無礙!」

    冷玖的腳步這下子怎麼也走不開了,身上沒有帶匕首,只拿了飛鏢,冷玖沒有直接衝上去,而是掩藏了身子,用輕功沿著房梁下的陰影快速的朝那邊靠近。

    「鏗鏗鏗!」刀劍相撞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的清晰,冷玖從一處房簷暗影探出頭去,此處正好將那巷子裡的情況看個清楚,那中間被人圍著的一身絳紫華服雍容華貴的人正是蕭衍,不過他似乎受了傷,他的小廝扶著他,旁邊有五個暗衛將他護在中間,不過與他們對立的殺手卻還有二十來個,地上一地的屍體血腥,可見這場刺殺已經打了好久了!

    沒有質問,沒有交接,只有一味的攻擊和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殺意!

    冷玖眸子一閃,雖然不知道是誰要殺蕭衍,不過讓他死了總是沒有好處,冷玖想了想從腰際摸出三支飛鏢,運足內力迅速的射了出去。

    三個殺手後背種鏢到地,那些殺手剛剛反應過來冷玖的另外三支飛鏢也到了,立刻又解決了三人,不過這下冷玖沒再出手了。

    「有幫手!」那些殺手看了眼地上的同伴,有些分心了,有一個殺手似乎看出了飛鏢射來的方向飛上了房梁,不過那個地方冷玖早就離開了,在他飛上來的時候快速的射了一支飛鏢出去,他反應過來想擋,可是卻還是慢了一步,飛鏢射中他的眉心,他整個人從房樑上墜了下去。

    七個殺手被殺,戰鬥力大減,底下的局勢鬆了些,那五人的武功顯然比這些人高得多,很快就趁勢斬殺了六七人,剩下的人知道完成不了任務,齊齊的收了手,沒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冷玖看他們跑了,蕭衍現在應該也沒危險了,抬步就準備回去,卻不想那淡淡的聲音傳來:「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冷玖步子一頓,本來想做無名英雄的,不過突然她改變主意了,飛身從房梁落下,輕輕的落在那一地屍首中間,離蕭衍不過五米之遙,無視那五人手中的劍,冷玖看著蕭衍,然後說了句牛馬不相干的話:「今晚月色不錯!」

    蕭衍在看見她的時候,那張平靜淡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訝異,不過很快被他壓下,淺淺一笑:「確實不錯!」

    冷玖抬眸看著他,收回目光掃一眼地上的人,翻動了幾下屍體,突然笑開了:「來鳳御做客可不是那麼好做的,一場大餐等著你,可別最後成了別人的大餐!」

    雖然沒有點名,不過都是明白人,自然知道話中的意思:「多謝提醒!」

    「記得欠我個人情,以後我可是會要回來的!」冷玖一笑飛身躍上房頂!

    蕭衍抬頭看著她,輕輕點頭:「好!」

    冷玖轉身,身影飛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等冷玖走遠,雲山才驚訝出聲:「公子!她是……」

    「雲山!」蕭衍一喚,雖然沒有多少威壓在裡面,卻讓雲山收了聲,蕭衍微微閉上眼:「回去吧!」

    「是!」蕭衍身上有傷,他們不敢耽擱,快速的帶著他離開了這一片血腥的地方。

    知道今晚龍奕的人出動了不少,冷玖也不敢獨自一人就這樣回宮,想了想最後去了玄王府,那些暗衛本來警戒,不過看見是她,立刻就沒了動作,上次因為對她出手,他們可被龍月離好好修理了一頓呢。

    冷玖去了龍月離的房間,可是屋子沒人,轉了一圈去冷依柔的屋子,冷依柔倒是睡得很香,落地看了她兩眼,為她掖掖被角這才出來。

    抬手將暗中的一個暗衛召來:「你們王爺呢?」

    那暗衛沒有說話,只是指指後山的地方!

    冷玖揮手讓他離開,自己飛身往他指的方向而去!

    玄王府背後靠的是一座小山,準確的說只能算是一個山丘,佔地不到兩千個平方,這面是玄王府,那面是一條河。

    飛身落下,夜色中這座小山一片漆黑,不過冷玖還是一眼就看見了龍月離,他跪在一塊石碑面前,意外的沒有穿絳色的衣服,而是一身白色素衣,冷玖的步子一頓,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冷玖在龍月離身後不遠處落下,看了眼龍月離,然後抬眸,透過月光清楚的看見那塊石碑上刻的字:花鑰之墓!

    旁邊刻著一豎小子:子花月離立!

    冷玖微微一愣,這是花夫人的墓地,只是花夫人不是該葬在皇陵麼?

    就在冷玖還在想的時候,龍月離的聲音淡淡響起:「玖兒!過來!」

    冷玖頓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了上去,她從不跪拜人,不過這是龍月離的母親,他一定很愛她,而她雖然算不上她的兒媳婦,也算是個晚輩,所以這一跪也沒什麼,雙膝在龍月離的旁邊跪下,抬手握住他伸來的手:「今日是你娘的忌日?」龍月離看著她,有些僵硬了的臉微微緩和了一下:「今天怎麼來了?」

    「出來兜一圈,晚了,所以找地方睡覺了!」

    龍月離微微一笑,轉頭看向墓碑:「玖兒!給我娘親磕兩個頭吧,她一定很開心看見你的!」

    冷玖很想說死人看不見的,不過龍月離似乎很希望她得到她娘親的認可,冷玖也沒多說什麼,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頭:「大娘,我叫冷玖,你應該沒見過我!」

    龍月離摸摸她的頭:「叫錯了,該叫娘親!」

    冷玖這下子有些遲疑了,對上他的眼:「呃!沒成親也可以叫?」

    龍月離低頭在她眉心吻了吻:「我們一起給娘親磕三個頭,讓她見證我們成親可好?」

    ------題外話------

    突然寫到這裡,準備給妖孽多一點福利,嘿嘿,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儀式,沒有十里紅妝,不過也算是妖孽和玖兒的婚禮,大的婚禮以後補上,先給妖孽正名!誰讓他是老大呢!(*^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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