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九節靈草知識考察 文 / 鮮火

    冬日的天空有些陰沉。層層烏雲密佈，絲絲冷雨隨風飄蕩，不斷落在陸續到來的學員頭上，更增添了他們幾分憂愁、煩悶心緒。

    「這鬼天氣，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下雨，真讓人煩心！」有人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滿臉不耐抱怨道

    有人愁眉苦臉得望著大廳暗沉的屋頂歎道：「是啊，這月的訓練每天都那麼重，把人累得跟死狗一樣，只想倒頭就睡。哪有什麼精力去準備什麼考試啊？想想今天的考試就讓人憂心啊！」

    有人樂觀的一擺手笑道：「呵呵，大家都一樣，不用擔心啊！若說訓練重，我們哪趕得上那些特訓的人？呵呵，那天我偶然瞧見藍凌風鼻青臉腫的樣子，那才叫狼狽不堪呢！」

    「真的嗎？你說說到底是怎麼情況？」有人立刻興奮問道。其他人聞言也轉過頭來，密切關注這個話題。

    長得俊，實力強，又大受女學員歡迎的藍凌風，一旦倒霉了，自然讓一些普通男學員大感快意。興致勃勃地想探聽他究竟有多淒慘，也借此轉移自己對即將進行的考試的焦慮。

    這話題一展開，很快就涉及到其他五位學員近期狀況，大家都把自己現的情況，添油加醋得說出來，一時間學院大廳真是熱鬧非凡！這六人中唯獨一人未被大家找到話題，那就是武修閒，因為這傢伙根本就沒回自己住所，自然不會被人看到。但他的情況反而更讓大家關注和感興趣。

    「瞧他們六人都來了！」有人興奮指著窗外喊道

    於是大家都激動了，擠在窗口，伸長了脖子，望向屋外的青石小路。十幾道身影出現在小路盡頭，漫天細雨都不能掩蓋他們的光芒，其中六人格外顯眼，正是大家目光的焦點。

    「切，個個都精神抖擻的樣子！」有人憤憤砸了一下牆壁離去，立刻引起不少人的怒目相視。

    「哎！我還是再記記靈草知識吧！」有人搖頭失望走開，緊鎖愁眉坐在蒲團上，緊握住玉瞳簡死記起來。

    「秋月絕色天香，香雪冰雪清麗，夏娜嬌艷如火，青彤清純可愛，這四大美人每一個都那麼誘人！」一些男學員滿臉陶醉品評道

    「他們四人變更俊了，氣質又都那麼特別，還都那麼有實力，讓人家怎麼選擇呢？」一些女學員眼神迷醉瞧著那四位突出的少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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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清雅的編鐘聲響起，學院摸底考試中的筆試部分：靈草知識考察快開始了。四十五位學員陸續走進考場。一位胳膊彎夾著戒尺的很似學堂老夫子的瘦小老頭一臉嚴肅得站在考場門口。指著門旁一處重疊在一起的小木箱道：「請大家把儲物袋都暫時放在寫有自己名字的木箱中，開啟和關閉木箱的鑰匙就是你們的身份標識。」

    很多老學員都依言照做。武修閒也取出自己淡紅的圓形身份標識往木箱上一處圓形晶瑩的地方一貼，有趣得現一道光芒閃過後，小箱子就自動打開了，放入儲物袋後，再一貼，又關上了，不由心歎：「真是高級啊，遠比凡間的鎖要方便快捷多了！」

    武修閒好笑得現一些新人把考試相關的玉瞳簡，悄悄塞進自己衣服裡，而那老頭卻目不斜視，似乎根本沒有察覺。這情況讓更多的人臉上露出了微笑，覺得有機可乘，也依樣照做。武修閒卻一點也不看好他們的行動，心想：「學院那些狡猾如狐的前輩又怎會讓我們有可乘之機呢？」

    四十五位學員坐在一個說話可以產生回音的大房間裡，每個座位之間的間隔足有幾丈，而且完全打散了各小團隊的人，儘管如此，這對凡人來說難以交流和互看的距離，對這些修真少年卻是小菜一碟。不少人隔著老遠距離，擠眉弄眼示意：考試時大家照應一下啊！

    小老頭見人都坐好了。把戒尺往前台木桌前啪得一拍，立刻讓台下小聲交流的學員們靜了聲，接著用刻板無趣的聲音宣佈考試的條條規則：「考試不准交頭接耳，不准偷看，不准傳遞消息違規者成績作廢，嚴懲不怠！」

    冗長的規則，毫無起伏的聲調聽得大家很是不耐煩。有人忍無可忍，撇嘴抱怨道：「真是囉嗦！」

    啪——

    「哎呦！」老頭手中戒尺青光一閃，重重敲在那人頭上，痛得他抱頭大呼，又一下飛回，讓他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那把戒尺度那個快啊！武修閒也只瞧見一道綠色殘影，而無法捕捉到具體軌跡，心感驚異，更別說其他眼力不如他的人了，因此大家都驚若寒蟬，立刻噤聲了。

    老頭滿臉嚴肅，繼續說道：「第一次警告，若連續犯此規三次，就立即失去考試資格！我剛才已經詳細說明了規則，你卻明知故犯，嚴重擾亂考場次序」這一大番話說得大家更是不耐煩之極，卻都敢怒不敢言，於是幾十道憤怒的目光一齊狠狠看向引事端的人，看得那人不由畏懼低下頭，縮了縮脖子。

    老頭終於表完一番義正嚴辭的訓斥之言，成功讓大部分人昏昏欲睡，手中突然白光一閃，四十五份試卷恰到好處得到每一位學員的桌子上。大家精神一震。立刻拿起來仔細查看。一些眼光跳脫的人順便還幫左臨右捨的人查看了，很快垮下臉來，心裡悲鳴不已，因為其他人的試題都跟自己不一樣，再把眼光放遠一點，依然是不同的題目，想來抄襲、偷看別人試卷這條路是行不通了，但一想到自己身上暗藏的玉瞳簡那些人又暗樂：「天無絕人之路啊！」

    整個考場都安靜下來，只聽到毛筆在紙上刷刷寫動的聲音。小老頭夾著那把戒尺，度著方步四處巡查著。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咬起了筆頭，顯然題目有些難，要知道回春門是專精煉丹的，對門下的靈草基礎知識要求自然很高。

    武修閒看了一下題目，立刻胸有成竹，心想：「若是築基成功了，就可以學留影術了，直接把心中所想輸入玉瞳簡中，就不用像這樣麻煩了。」直接提筆刷刷快寫起來，昨日通宵不睡，狂記靈草知識，此時真是現學現賣，雖然考試涉及的靈草知識很廣。足有幾千種之多，又考得相當深入細緻，但一來他精神力本就強，記憶力也群，在家族珍藏室裡學習時就有記的經驗；二來他從小學習藥學，對這類知識充滿了濃厚興趣，記憶起來就更事半功倍了，所以這份試題倒沒怎麼難倒他。

    其他人就不一樣了，特別是象阿里豪這類更喜歡戰鬥的少年，到回春門來只不過是因為這是最著名的大派，而且所具的靈根也適合。若讓他們戰鬥可能幾天幾夜都不累，可讓他們靜靜研究藥學知識很快就會昏昏欲睡了。因此「啪！啪！——」得脆響不斷，那是不少人惱火折斷毛筆的聲音。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偷偷取出先前藏起的玉瞳簡，還沒來得及看上一眼，眼前就一黑，人已被小老頭提起，臉孔漲得通紅，眼球向外突，雙手緊摀住喉嚨，出赫赫聲響，雙腳離地足有一丈，像小雞一樣不住撲騰著，讓大家忍不住出陣陣哄笑聲，也讓不少人看得暗暗心驚，暫時打消了偷看玉瞳簡的念頭。

    那老頭身子仍離那位偷看的少年足有三丈，又怎能這樣快提起他呢？（一丈=3.3333333333333米）

    其實很簡單，因為他的的手臂瞬間就長了幾丈長。武修閒正在心裡讚歎：「很不錯的傀儡啊」，又見小老頭空著的手一下伸長，抓住了他背後五丈處另一個想要混水摸魚的少年，雙手舉著兩個少年，使勁在空中啪得一對撞，鼻血狂流啊，沒等他們痛呼出聲，就把兩人從窗子快甩出去，啪啦兩聲重重砸在堅硬的青石路上，這還不算完，一道綠光緊跟著閃出，窗外不斷響起「啪！啪」聲，和「哎呦！」的痛呼聲，而他手中的戒尺已經不見了。

    「考試作弊，取消考試資格，打千下以儆傚尤，若有人再犯，懲罰加倍。爾等該以他為戒」小老頭背著手，一邊度著方步，一邊嚴肅說道

    這一手立刻唬住不少想要作弊的人。都把手老老實實放回了桌面，只是碰到難題時，苦惱得不住扯頭。可總有一些心存僥倖的人，心想：「我若不把玉瞳簡取出，手隔著衣服查看，這傢伙應該不會察覺吧？」雖有不少人這麼想，卻沒多少人敢真這麼做。一位大膽的女學員做了先鋒，隔著肚兜偷偷查看玉瞳簡，很快就被抓住了，當即撒潑大哭拒不承認，非要老頭拿出證據來，讓不少人暗暗好笑。

    武修閒正好寫完擱下筆，瞧著她暗歎：「老頭一個人形傀儡只服從規則，哪會被你這樣的手段難住？」事實果如所料，那老頭根本不和她囉嗦，大手一甩就把那女孩拋到外面，很快窗外又添了哭泣聲。

    這時武修閒剛好站起身來，眾人皆驚看向他，那老頭也一下轉過身來。就在很多人等著看好戲的時候，武修閒微笑著讓手中卷子飛到老頭手上，從容得往門口走去。那老頭一下收起試卷，未有任何行動。許多人驚得的眼睛一下瞪圓了！一些女學員看得雙目生光，暗歎：「真是太瀟灑了！」不少人瞧瞧自己桌上大半空白的卷子，再看看武修閒那似乎寫滿字跡的考卷，挫敗得直捶腦袋。此時窗外的天色更陰了，雨也下更密了，伴著陣陣哭泣和叫痛聲，讓一些人心情越愁悶和陰鬱。武修閒卻懷著輕鬆心情，取了自己的儲物袋，順著青石小路向另一個考場走去，漫天的雨絲和靈氣讓他倍感清爽！